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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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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昭下午在书店找到一本祝渔心心念念好久的书籍,想着或许祝渔还没走,顺便给她送来,不想会看到这么惊心的一幕。
祝渔看到温昭,拼着最后一丝清醒大喊,“快报警!”
挟持她的人见她让人报警,又狠狠的给了她两下,像是发泄自己的愤怒和恐惧,祝渔被打的有些的眼花头晕,但莫大的恐惧让她强逼着自己清醒。
温昭一边通知安保人员,一边上前制止挟持祝渔的人,拉扯间那人看到其他安保人员朝这边跑来,他把祝渔朝旁边一推,动作麻利的跳上面包车,驾车逃跑了。
温昭上前扶起祝渔,“小渔,你怎么样?”
安保人员也担忧的看着她,在大厦附近发生这件事情,万一要是闹起来,可不是小事情啊。
“我记下了他的车牌号,一会儿可能需要你跟我去一趟警察局了。”祝渔声音有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被她藏得明显。
“要不要我先送你去医院?”温昭停了停想到什么,“还是说你先联系谢总,让他来接你。”
祝渔想起上次自己遇到危险时,谢江舟的出现,耳边又浮现那晚宴会的场景。
‘你觉得一个女人和谢氏的利益相比,孰轻孰重?’
‘最近几天有场高峰论坛会议,我抽不开身······’
祝渔不想自取其辱。
“不用了,我没什么事,去警局做完笔录,我涂点药就好了。”
温昭知道她的性子,也没再说什么,找来保安队长说明情况,截取好这附近的监控影像,陪祝渔去了警局。
那人怕是真的恨极了祝渔,打她的那几下都是牟足了劲儿的,鲜红的巴掌印子挂在祝渔白嫩的脸上,显得格外严重。祝渔在录口供的时候,每说句话都需要吸口凉气缓一缓。
对面的警务人员是位颇有经验的老人了,看出了祝渔的不舒服,对这小姑娘的遭遇也有些同情,问了几句重要的事件点,就放人走了。
另一边的项臣却要急疯了,李师傅打来电话说一直没有等到太太,给太太打电话显示无法接通,他不知道太太具体工作的楼层,没有办法去问,只好打来电话找项臣了。
项臣看着不远处正在进行会议的老板,忙碌了几个月的成果都挂在这场会议上了,内心祈祷着,或许祝渔是被工作绊住了脚,手机也正好没电了呢?
可万一真出了什么事,他拿什么赔老板的宝贝老婆啊?
终究还是祝渔的安全更重要,他用谢江舟的名义动用关系,几分钟后得到回信,祝渔人在警察局。
项臣听到的那一刻,觉得脑袋‘嗖嗖~’的冒凉风,挂了电话正不知道怎么去跟谢江舟说,会议室大门打开,会议间歇。
谢江舟喝了口咖啡,按了按眉骨,一天的会议下来真的会把人熬没。
项臣急火火的凑到谢江舟身边,压低了声音开口,“谢总,太太···太太出了点意外,现在人在警察局······”
谢江舟正闭目养神,听到祝渔出了意外,猛的看向项臣,目光多了几分凌厉,拿起手机给祝渔打电话,对面传来冰冷的机械声音。
“那个···太太的手机可能是没电,或者······”
谢江舟没再继续去听他的假如,起身拿起外套朝会议室外走,“让谢沣主持接下来的会议。”
项臣安排好后就赶去了停车场,他一边交代着祝渔晚上发生的事,一边从后视镜观察着谢江舟的表情,即便他再如何斟酌用词,这事让谢江舟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项助理就这样,在老板的巨大负压下,一再加速冲到警局。
祝渔站在警局门口点了点被踩坏的手机,看着黑掉的屏幕,有些心痛的叹了口气,跟了她五六年的老朋友,彻底退休了。
温昭看着她低头不语,上前询问她啊,“你现在是要回家,还是先送你去医院呢?”
“一点小伤,我一会在药店买点儿药就好了。学长,谢谢你,这么晚还麻烦你在这陪我。”
“这种时候就别见外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两个人在警局门口的路灯下,这幅画面显得格外温情,最起码在谢江舟看来是这个样子。
谢江舟掌心里的车门材质再好,也像是要被捏变形了一样,项臣看了眼远处,又看了眼老板一脸乌云盖顶的样子,吞了吞口水准备装瞎。
“渔渔。”
祝渔和温昭同时转身看向来人,祝渔看到谢江舟,眼眶有些发酸,刚刚在其他人面前故作坚强的外壳开始裂开缝隙。
温昭看到谢江舟来,明白没有再留下去的必要,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你怎么来了?”祝渔声音里暗含了丝委屈,她也不知道在委屈什么。
“出事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谢江舟看到祝渔肿起的脸颊,又气又心疼的问她。
“我的手机坏了。”祝渔低着头有些理亏。
谢江舟看着她单薄的身影,心里更气了,怪不得温昭没女朋友,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不知道给她披个毯子或外套吗?
他把外套披在祝渔身上,祝渔被温暖和专属于谢江舟的雪松香包围,安全感回来大半。
“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祝渔抿抿唇,“是我不小心······”
“你敢说你不小心摔得试试?”谢江舟打断她。
祝渔咬着下唇,无措的看向他。
她想说,谢江舟,我好害怕,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啊?
她想说,谢江舟,我好害怕,你抱抱我好不好?
谢江舟把人抱起放进车里,朝着驾驶座吩咐,“去医院。”
祝渔出声拦住,“不用去医院,我擦点药就好了。你不是要忙会议吗?怎么会来?”
项臣看了眼老板的神情,立马加速朝医院方向开。
“要是什么都要我这个老板干,谢氏养那群人来做什么?”说完又怕她乱想,“会议重点都说的差不多了,后面都是收尾工作。”
祝渔点点头,“那就好。”说完扯了扯红肿的唇角缓解痛意。
谢江舟看着她忍痛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更黑了。
“还有哪里伤到,我看看。”说着就要去检查她身上还有没有其他外伤。
祝渔看了眼驾驶座,有些害羞的拒绝,“没有了,脸上的伤只是看起来严重而已。”
车里的挡板很有眼力见的升了起来。
谢江舟解开祝渔的衣服,从头到脚检查一遍才放心不少。
谢江舟提前给闻逸打了电话,抱着祝渔就去了诊室,闻大夫看到祝渔这副惨状,一脸惊讶的看向谢江舟,“你···你把人搞成这样的?”
谢江舟一脸无语,懒得回他这种白痴问题。
祝渔急忙解释,“不是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不用跟他解释。”谢江舟看她说话的样子就知道很疼。“你快给她弄弄好,别让她这么疼。”
闻大夫一个白眼给他,哦,又不让他问,还拿他当叮当猫,有求必应啊。但看着祝渔的脸,身为医者还是有些不忍心,拿来药和工具给她处理。
“嘶~”祝渔忍不住发出痛呼。
谢江舟眉头紧拧,“你轻点儿。”
闻大夫瞥他一眼,“上药会刺激,疼很正常。”又转头对祝渔温柔的说,“再忍忍就好哦,你这个不上药会好得很慢。”
祝渔点点头,“嗯。”
闻大夫再如何小心,这药接触到皮肤还是刺激的很,祝渔咬着下唇强忍,但还是在药物刺激到伤的严重的地方忍不住“啊”的一声。
谢江舟终于忍不住了,挽起袖子开口,“不用你,我自己来。”
闻大夫也受不了他这个病人家属的高压,“你来你来。”
谢江舟夹着药棉一点一点触碰祝渔受伤的地方,一边观察她的表情,小声的温柔的问,“这样疼不疼?”
祝渔心口有些发酸的看着谢江舟为自己上药的样子,摇摇头,“不疼的。”
闻逸看着小两口这上药的样子,一时半会儿怕是结束不了了,提醒道,“东西用完放在这里就好,剩下的药回家每天睡前抹一次,我先走了,不打扰二位了。”
谢江舟没再留他,闻逸心里痛骂他,真是有了老婆,兄弟是一点儿都不管了呀。
折腾了一晚上,在回程的路上,祝渔累的歪在谢江舟的身上睡着了,谢江舟有些心疼的看着她的脸,心里那股难受劲儿怎么都压不下去。
“谢总,您吩咐的都查到了,是之前坑过太太的那个黑司机,上次您叮嘱说对他小惩大戒,这人被关了一段时间,出来后又因为赌博败了个精光,他老婆跟他离婚,把孩子也带走了。他觉得是太太把他害成这样的,大概跟踪了太太一段时间,不巧今晚······”
后面的话不用细说,今晚谢江舟没有来接她,才让他钻了这个空子。
之前祝渔被他坑的事还历历在目,谢江舟不敢想,要是今晚温昭没有出现,会是怎样的后果。
项臣看着后视镜里,老板对怀里的人一副疼惜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后怕,要是老板娘今晚真的出了事,老板怕是会疯。
“谢总,需要跟警方那边打招呼吗?这人逃跑后,目前还没有查到踪迹。”
谢江舟拢了拢祝渔身上的外套,“不用。”像是怕吵到她,声音沉了沉,“南桁更合适。”
项臣听到谢江舟提到宴家那位少爷,眼皮一跳,那一位出手只能祝那位司机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