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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附身(一) 魔神:我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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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硬的白玉在强悍的魔力中轰然倒塌,震的周围弟子纷纷起来查看。
“诶,你们听到了吗?好大的一声……刚刚都快给我吓死了。”
“对啊,你们知道吗,我出去一看发现外面屋子塌了。”
“白玉做的,还能塌我也是第一次见。”
这一声不小,几乎所有弟子都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将那一片白玉废墟围成了一团。
但这并不是什么好的行为,他们很快就可以意识到了。
萧烬劫,楚辞赋等其余几位长老自然也是听到了这声响匆忙套了衣袍就赶过来。
“都散开!散开!”楚辞赋见形式不对连忙将最内圈的弟子用法术传送到其他安全地带,萧烬劫则是孤身一人来到了废墟里面。
他非常清楚纪鹤容本身的实力,就算他将他百成的实力全部发挥出来也根本不可能将白玉全部活生生震碎,这说明他刚刚根本都没有发出攻击。
“魔神真的回来了……”萧烬劫呢喃着。
魔神的传说,萧烬劫还没捡到纪鹤容的时候,楚辞赋就经常讲给他听,不过听来听去也就是“实力强大”“踪迹诡秘”“为满足一己私欲”等等等等,总结一下就是魔品不咋地但是实力过于强大惹不起。
白玉碎后悬浮在空中的点点金光就是不可多得的凝化灵力,直接吃下去有助于修士在短时间内迅速补充能量。
尘土将整个废墟蒙上了一层薄纱,就是不知这尘土是人故意撒的还是……
冰冷刺骨的寒风吹过萧烬劫暴露在外的脖颈,叫人冷的打了一个寒颤,空中飘下纷纷落花,落在了他的肩头,花瓣混着雪花从天而降,尘土又再次厚重了一层。
似乎是什么人在操控着这里。
周身气温骤然升高,透过朦胧的尘土还能看见太阳悬挂于高空之上,看起来并不是假象。可是雪花和花瓣还是在不断下落,不久还混着黄掉的落叶一起。
“这……是什么,为什么这些会一起出现?”萧烬劫的手摸上了剑柄,看这架势就是随时要冲上去开启一场血战似的。
直直的看着前方,一个模糊且熟悉的人站立在那里,萧烬劫与他生活多年自然是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师弟,你在这里,快跟我出去,这里危险。”萧烬劫拽住纪鹤容的衣角,想要往前走,却发现他被一拽就倒在地上。
“这是……假的……?”再一抬头,“纪鹤容”又倚在一棵树旁,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快活而又洒脱。
这次的萧烬劫并没有莽撞的往前走,而是直愣愣的呆在原地哪里也不去。
“这么快就被看破了?”真正的“纪鹤容”从尘土之间走了出来,虽然样貌是没怎么变化,但是声音已全然不是纪鹤容原本少年脱俗的声音,甚至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魔神……”萧烬劫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魔神,一时也忘了跑,也忘了将手上的剑刺向“纪鹤容”。
“既你已知道我的身份,那我就不必多说废话了。”看似谦虚礼貌的拱手一抱之后,魔神一个闪身就来到了萧烬劫的身旁,直直冲着他的命根来的。
还好萧烬劫平时身法就快,不然命早就没了。
从侧身一下将剑拔出剑鞘,方向一转朝着反方向跑去,脚下的尘土一起被连着带起来,试图迷糊“纪鹤容”的视线。
身体方向一转,朝着身后隔空甩出一道剑气。
“纪鹤容”一个闪身来到了萧烬劫的后面,昔日熟悉的破青山抵在了他的后脖颈,现在只需轻轻一用力就能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萧烬劫,你输了。”但“纪鹤容”似乎并没有打算要杀萧烬劫,剑锋划破了他一点点的皮肤,鲜红的血液从伤口里渗了出来。
萧烬劫没动,只是认命的闭上了眼睛:“是,任凭处置。”
他背对着“纪鹤容”,见背后许久没有动静,以为他早已离开,正打算回头查看,一股冰凉黏腻的感觉从刚刚剑上的地方传来了。
“修士的血……当真是好多年没有尝过了。”背后幽幽的声音再次响起。
萧烬劫被这句话吓了个一激灵,按在剑柄上的手也随时准备反杀对方,猛的一转头,却发现人早就走的没影。
原本那奇幻的景象也全都消失不见,地上只剩满是白玉碎块。
“全是……梦?”萧烬劫以为自己是出了幻觉,但是当手摸上自己后颈,用剑划伤的疼痛感却是真实的不能再真实。
他明知这里不能再多待了,还是往前找了找,见真的找不到了,才死心的从里面出来。
刚走出来,楚辞赋就急忙上前:“你没事吧?”
“没事,师尊问这个干什么?”
“魔神,刚刚启用了四季术,几乎……没有人能从这里面完整的出来,你也就只是后颈有一道剑伤,魔神至少没有让你脑袋掉地上。”楚辞赋满眼的惊愕,惊讶的是萧烬劫能从里面活着出来,更是魔神这样的人还会故意放水。
萧烬劫一阵后怕,诡异感从尾椎骨一路蹿上来,想着刚刚和自己对战的人是魔神,自己还妄想杀了他。
若是魔神可以读心,萧烬劫估计已经要被他碎尸万段了。
“啊!”远处传了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夹杂着绝望的呼救和拒绝的声音。
骨头咔嚓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萧烬劫显然是没有见过这等大事面,即使他已经是平辈里面的翘楚,还是忍不住的头皮发麻。
“不好!”楚辞赋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刚刚他们将看戏围观的弟子都传送到了一边去,而那里……看方向正是刚刚那些声音的来源。
*
“纪鹤容,我与萧烬劫打一架,若是他输,我就屠了玄妄宗,好吗?”纪鹤容脑中的声音又出来了。
语气平淡无波,甚至里面还透出来了隐隐的期待感,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汗毛直立。
“不可以。”纪鹤容听到了之后自然是拒绝的干脆,他不想让萧烬劫背负的希望过于沉重,沉重到关乎着整个宗门的性命安危。
“这由不得你。”
自从这一对话完了之后,连着几日纪鹤容都梦到了昔日的玄妄宗被人移为了平地。
他再一次的从睡梦里惊醒。
*
可惜了,萧烬劫对此完全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