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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真相(二) 魔神: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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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纪鹤容只好回到了几人那里。
房屋里的人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
楚辞赋的传音在此时打破了僵局:“都到校场。”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走吧。”
江楠木还坐在门口,手撑着自己的头,静静地看着地上的虫子爬,低垂着眼,似乎是觉得太无趣了,手拿起了一根灵枝,让虫子顺着树枝爬到了自己的手里。
“江师兄,走吧。”纪鹤容走前还不忘小声提醒江楠木也跟着。
几人不多时就到了。
“这段时间你们小心一点,有魔混进了玄妄宗。”楚辞赋在几人耳边小声提醒道。
萧烬劫脸色不太好,看来楚辞赋还并不知道纪鹤容和听宥的情况。
楚辞赋看几人都挺严肃,就没再多说,等着摇号出来。
每人在这之前早就已经抽完了号,就等叫号了。
平日里本该叽叽喳喳地几人在这时候却一声不吭,说什么都非常反常。
叫号叫到了纪鹤容,陆陆续续其他两人也被叫到了,留着听宥一个人在原地呆着。
萧烬劫说到底都还是不放心听宥,就跟楚辞赋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他的情况,让他先和听宥呆在一起。
“师尊,麻烦您了。”
“不麻烦,你放心去了就好。”楚辞赋挥挥手,让萧烬劫放心去就好。
纪鹤容试图撇去自己心里那烦躁的一部分,台上除了他以外的九个人修为都没有他高,如果不出意外他就可以获得唯一的晋级名额。
阳光实在是有点量的晃眼睛,他微微眯起来眼,却还没等他缓好,可以攻击的号令就下来了。
台上一瞬间就变成了一片混战。
其中一个身穿紫色校服的弟子率先向纪鹤容发起了攻击,他的剑正冲着纪鹤容的面前刺去。
却到了纪鹤容面前的时候一个闪现到了他的背后,打算对着他的背后袭去。
纪鹤容这时候一个闪身直接躲过攻击,可惜了这个弟子没有及时刹住车,直接脚下踩空跌到了台下。
“淘汰一人。”这个声音又在纪鹤容脑海中响了起来,但是这次仿佛在倒计时一样,声音落下,纪鹤容的心却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还不等纪鹤容重新整理好状态,台面却突然出现了裂缝,他控制不住的往上跑去,低头一看才知道是有一个体型不小的弟子将双手握拳注满灵力向地面砸去。
“不好!”纪鹤容心里一惊,此时另外一名弟子挥动着他的扇子制造出来了一阵强风,试图将在场的其他人全部都刮下去。
纪鹤容没办法,只好率先调转剑的方向对准手里有扇子的那位弟子。
那弟子自然是注意到纪鹤容了,瞬间将所有风力强加到他一人身上。
可是反应终究是慢了一步,纪鹤容以最快的速度到了他身边,趁其不备一脚给他踹下了台。
弟子:“????”
“第二位。”脑海中那道声音不出意外的又响起来。
其他弟子都在混战当中,根本抽不出来身。
不知从哪里飞过来的剑,钉死在纪鹤容的脚下,还给他吓了一跳。
又是两位弟子被打下台,但都不是纪鹤容打的,可脑海中的那声音却依然没有停止。
“第五位。”
这一次结束后纪鹤容感觉到自己的灵脉开始紊乱,似乎有什么要冲破他的灵脉一样,在里面横冲直撞。
纪鹤容不安的感觉欲隐欲烈,但他现在却顾不上,一下被三个弟子围攻,根本抽不开身,人几乎被逼到了边缘。
破青山一下子格挡住了三根剑,不可能支撑太久,加上纪鹤容还在努力压制体内的不明东西。
“放。”脑海里的声音又响起来,黑色的魔气包裹着破青山,让对面的三个弟子吓懵了,腿控制不住的打颤,跌倒在了地上。
纪鹤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浑浑噩噩,意识开始消散,最后……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外人的眼中他却是被魔气缠身,灵力变为了黑红色。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没了情绪,提着剑就向着那三位弟子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吗……?”他们按照着本能的想要离纪鹤容远点,他向前走一步,他们便往后挪一寸。
“我要干什么?”纪鹤容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笑了一声,之后又立马翻了脸:“让但是要你们去死。”
“去死?!你疯了吗?!扶山大会不让杀的!”他们的声音里蒙上了一层名为恐惧的纱布,眼睛瞪大看向纪鹤容。
见纪鹤容真的不像在开玩笑,其中有一名弟子似乎真的不甘心死在这里,便想着要放手一博,腿依然颤栗着,人双手紧握着剑柄,将自己剩下的所有灵力注入其中。
“让我们死在这里还轮不到你说!”他一瞬间就来到了纪鹤容的面前,对着他的面门劈下去。
纪鹤容手里凝结了一团魔气,在那位弟子对着他劈去的同样打了过去。
一团灵力一团魔力互相碰撞,导致了整个宗门都跟着震了三震。
那位弟子的内脏自然承受不住这等冲击,直接全部都碎了,一口心头血吐出来之后就直挺挺的倒地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其余二位知道自己可能活不过今天了。
纪鹤容却没有现在急着杀他们,而是不知从哪里取出一块手帕,盘腿坐在了台中央,开始仔细的擦拭着破青山。
二位弟子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这是又要整哪一出,只好先看着,等纪鹤容下一步动作。
两人和纪鹤容就这样谁也没先动,一直到两位弟子都按捺不住了。
最后,为了保全性命,两人自己主动跳了台。
“结束!获胜者是……纪鹤容!”主持人看着台上的一具尸体和纪鹤容周身围绕着的魔气,一瞬间都懂了。
硬着头皮宣布完,真正的纪鹤容才慢慢恢复了意识。
他迷茫的看着台上的一切,血……还有一位弟子的尸体,还没有擦干净血的破青山。
“这是……什么……?”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