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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扶山大会(五) 江楠木: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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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师兄,听师兄早啊。”纪鹤容今日起了个大早,要是放在平日里都是萧烬劫亲自去叫醒他才会慢吞吞的起来。
江楠木和听宥都被吓了一跳:“师弟今日怎么起这么早?姓萧的怎么你了?”
纪鹤容听到这里连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只是今日早上难得早醒一次。”
萧烬劫此时也差不多来了,看到纪鹤容比他到的要早些自然也是不可置信:“师弟是昨晚上没睡好吗?”
“没有啊师兄,昨晚上睡的很好。”纪鹤容的目光偷偷下移,似乎在萧烬劫的手腕之间寻找着什么东西。
许是宽袖遮挡的原因,纪鹤容并没有看到。
萧烬劫自然是看出来了他的意图,估计把手抬起来给纪鹤容整理衣襟,红绳自然露出。
“师弟以后不用急,你看,出来的急连衣襟都没有整理好。”他朝着纪鹤容温柔的笑了笑。
他看到萧烬劫手上戴着昨晚上的手链自然是高兴,一整天的修炼都变得活力满满。
平时蔫蔫的纪鹤容就犹如换了个人似的,江楠木几人都非常疑惑。
几人考虑过再过几日就是大会的原因,毕竟都是小孩子,兴奋一点也没有什么的。
“明日休息一天,后日就出发去大会了。”楚辞赋从后面冒了出来拍拍萧烬劫的肩膀。
“知道了师尊。”
“这可要带着你心爱的师弟好好出去玩玩。”这么多年过去了,萧烬劫就这么站直了身体都要比楚辞赋高了。
“师尊倒是说笑了,这山下该玩的不该玩的,纪师弟几乎都被我带着去了个遍。”传音玉佩也不知是何时亮了,萧烬劫自然是注意到了。
“师尊先告辞了。”
“哎,行。”楚辞赋无奈,知道纪鹤容又开始找萧烬劫,也就由着这两人整天腻腻歪歪了。
清晨的雾都还没有完全散开,整个听渺宗依然还是朦朦胧胧的。
“师兄!”纪鹤容朝着萧烬劫挥挥手,眼里全是止不住的开心。
“好了好了。”身体的重量骤然传了过来,扑的萧烬劫都要踉跄一下。
“后日就要去扶山大会了。”萧烬劫顿了顿:“开心吗?”
“和师兄一起去自然是开心的!”纪鹤容还是像以前一样笑盈盈的回应着他。
但这几日纪鹤容总是会出现嗜睡的现象,今日出来的这么早也是昨天回到了屋里沾床就睡的原因。
纪鹤容已辟谷,按照修士的道理来说定是不用吃也不用睡了。只需用片刻休憩。
说来也是奇怪,纪鹤容本想着是这近几日用的辟谷丹效果不好。
哒哒哒的跑到了萧烬劫那里说叫他换个,迎来的却是萧烬劫一脸疑问。
这辟谷丹若是没问题,那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可他修行多年,怎么就是要挑扶山大会前夕的日子出事情?
几人前往扶山大会的前一日便是除夕夜。
此时宗门里的年味可真的是浓郁。
这大雪下了一整夜,落在了弟子们新挂的灯笼上:“嘿!你看这又落上雪了。”小辈们的对这些自然是感兴趣,遇上这样的日子定是没办法静下心来修炼。
“师兄,今晚参加完宴会我们便要赶去大会了?”两人站在一起,纪鹤容也不知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说是要提前,本是这大年初一才开始赶路,却是提前到了除夕。
“是,师弟若是想要放爆竹,跟我说就好了,我给师弟取来些许。”两人走在这小桥上,原本河里的水早已冻了起来,没了夏日的波光粼粼。
表面一层冰,河里的鱼儿们倒是好好的。
“师尊要是知道师兄你帮我取爆竹,怕是要直接气死。”纪鹤容控制不住的捂嘴笑了几声。
“何来气死这一说?”
“师尊要是知道了,怕是要说我带坏师兄你啊,毕竟师兄要是出了些许差错,遭殃的那可就是我了。”绕到了桥下面,纪鹤容蹲下来,手触碰着冰面,想着如果薄的话就给那些鱼儿们喂点吃的。
但是就这么摸上去就感觉到不薄,才悻悻收手。
“是吗哈哈哈。”萧烬劫也就觉得这是童言无忌,师尊只不过是懒的管着两人,若是有事情大部分就给萧烬劫说就行了,反正到时候都会告诉纪鹤容。
纪鹤容在冰面上点了几下,左右看着鱼儿要是真被冻在了水下,怕是要被饿死,便在指尖凝聚了小团灵力。
注入冰层,以指尖为中心,冰层开始出现裂缝,鲜红色在这透蓝的冰层里格格不入,不出几秒钟,冰层就满是裂缝。
“师弟这是要……?”
“鱼儿这要是饿死了怎么办?我破了冰层给他喂点吃的罢了,又不是干什么坏事。”今日纪鹤容并没有束发,而是干脆披着这一头乌黑长发。
之后只听“砰”的一声,冰层碎成一块一块的沉入水中。
纪鹤容从萧烬劫手上拿了块馒头,指尖捻起一小块便投入水中。
鱼儿的数量不算少,看到一块馒头就很自然的争抢起来。
“看到没师兄,那些鱼儿们真是肤浅,为了一块馒头都要撕破脸皮去抢。”纪鹤容用手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水里的一切。
“你我皆为局中人,便是这鱼儿,而站在你我二人这位置……恐怕也就只有天道。”萧烬劫顿了顿:“但是我们也总有不看的时候,就像这天道一般,总有些事情是可以瞒着他的。”
“也是……罢了,剩下的馒头慢慢撕给它们就行。”
两人蹲在桥下,撕一块,投一块。
“我就说为何我左找右找也找不到你们两个,原来是躲在这犄角旮旯里里。”听宥不知是何时从一旁走出来的,江楠木就在听宥身边。
两人看样子找萧烬劫和纪鹤容二人找了可不止一时半会儿。
“快走吧!愣着干嘛,宴会要开始了。”
江楠木看着两人还没什么大反应,就直接说了来意。
两人来的时候天还是亮着的,也就躲在桥下的一小会儿,便没在意时间,一下子就过了头。
“你可不知道,楚长老找你俩找了多久。”听宥“呵呵”两声,面上看着不屑,实际上却也是嘴硬心软,要是真找不到了还是要急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