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系统入侵 警报声划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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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报声划破夜空时，谢昀正咬着棒棒糖，十指在键盘上飞舞。
"三十秒。"耳机里传来林瑟紧张的声音，"ICB的内网防火墙比预计的难搞，他们的AI已经开始追踪我了。"
谢昀舔了舔嘴角的草莓甜味，眼睛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代码。"给我十五秒。"他声音轻快，仿佛不是在入侵国家级安全系统，而是在玩一场游戏。
终端屏幕上，红色警告框不断弹出，又被谢昀迅速关闭。他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一段复杂指令，嘴角勾起一抹笑。就是这里——信息素控制局的Omega实验数据库，被七层加密保护的核心区域。
"找到了。"谢昀眯起眼睛，屏幕上展开一份标着"Project White"的文件。他的呼吸微微一滞，那是三年前失踪的Omega实验者名单。
突然，整个屏幕变成刺眼的红色。
"谢昀！"林瑟的声音陡然拔高，"他们发现——"
通讯戛然而止。谢昀猛地起身，椅子向后滑去撞在墙上。公寓的门锁发出轻微的电子音，正在被人从外面破解。
"操。"谢昀低声咒骂，迅速拔出数据芯片塞进嘴里。甜腻的草莓味包裹着金属的冰凉，他喉咙滚动，芯片滑入食道。
门被踹开的瞬间，谢昀已经举起双手，脸上挂起漫不经心的笑。"晚上好，先生们，"他歪着头，"这么晚来□□？"
六个全副武装的特警冲进狭小的公寓，红外线瞄准点在他胸口汇成一片红网。最后走进来的男人一身黑色制服，肩章上的ICB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沈凛。
信息素控制局最高执行官，Alpha中的Alpha。即使隔着三米远，谢昀也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感——不是信息素，而是纯粹的气场。男人身高接近一米九，黑色制服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比例，冷峻的面容像被冰封的雕塑，只有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透着危险的光。
沈凛扫了一眼谢昀的终端，屏幕上还残留着被强制中断的入侵痕迹。"谢昀，25岁，登记性别Beta。"他的声音低沉冷冽，"黑客代号'白鸦'，涉嫌入侵国家安全系统，盗窃S级机密。"
谢昀耸耸肩，棒棒糖在嘴里转了个圈。"误会，长官。我只是在...玩扫雷？"
沈凛的眼神更冷了。他做了个手势，两名特警立刻上前按住谢昀的肩膀。
"带走。"沈凛转身向门外走去，"直接送审讯室。"
谢昀被推搡着向前走，经过沈凛身边时，他故意放慢脚步。"听说沈长官对Omega信息素免疫？"他压低声音，嘴唇几乎擦过沈凛的耳廓，"真可惜，不然我挺想试试能不能让你失控的。"
沈凛猛地转身，一把掐住谢昀的下巴。他们的脸近在咫尺，谢昀能闻到对方身上雪松混合威士忌的气息——顶级Alpha的信息素，即使被抑制剂压抑到极致，依然强势得令人腿软。
"你会后悔挑衅我。"沈凛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谢昀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挑衅的笑。"那可不一定，长官。"
ICB总部的审讯室比谢昀想象的还要压抑。四面灰墙，一张金属桌，两把椅子，头顶刺眼的白炽灯晃得人眼睛发疼。他的手腕被特制手铐固定在桌面上，这种材质能阻断任何电子信号——防止黑客耍花招。
门开了，沈凛独自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金属箱。谢昀注意到他换了一副手套，纯黑的皮革包裹着修长的手指，透着禁欲的冷酷。
"再确认一次，你是Beta。"沈凛打开金属箱，取出一个针管状仪器，"根据《Omega管控法》第7条，所有被捕嫌疑人必须接受腺体检测。"
谢昀心里一紧，但面上不显。他夸张地叹了口气："这么着急确认我的性别？沈长官，我以为我们会有个浪漫的晚餐先。"
沈凛置若罔闻，走到谢昀身后。谢昀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拨开他后颈的碎发，冰凉的仪器贴上腺体位置。一瞬间，他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放松。"沈凛的声音近在耳畔，"除非你在隐瞒什么。"
谢昀强迫自己笑起来："只是有点怕疼，长官。"
仪器发出轻微的嗡鸣，沈凛看向显示屏。谢昀屏住呼吸——他的黑客程序应该已经篡改了检测系统，但面对ICB最先进的技术，他只有七成把握。
三秒后，显示屏亮起绿色：【检测结果：Beta】。
沈凛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结果有所怀疑。他再次将仪器贴上谢昀的后颈，这次停留时间更长。
谢昀心跳如鼓，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热。他的Omega信息素——雨后青柠与焚香的混合气息——被强效抑制剂和纳米干扰器掩盖着，但若沈凛坚持做血液检测，一切就完了。
"有意思。"沈凛终于放下仪器，"你的腺体活动几乎静止，这在Beta中也很罕见。"
谢昀暗自松了口气，挂上玩世不恭的笑："天生冷淡，抱歉让你失望了。"
沈凛回到座位，打开终端调出一组数据。"过去三个月，'白鸦'入侵了七家制药公司的数据库，全部涉及Omega抑制剂研发。"他抬眼直视谢昀，"为什么？"
"个人爱好？"谢昀歪着头，"也许我只是个关心Omega权益的好市民。"
"或者，"沈凛向前倾身，"你在为某个组织收集情报。比如...地下反抗军？"
谢昀瞳孔微缩，但很快恢复如常。"哇哦，指控升级了。"他晃了晃被铐住的手，"有证据吗，长官？"
沈凛没有立即回答。他按下终端上的一个按钮，审讯室的墙面突然变成透明显示屏，展现出一段监控录像——一个戴着白鸦面具的人影在夜色中潜入某栋建筑。
"昨晚8点23分，新城区Omega管控中心遭入侵。"沈凛冷声道，"监控拍到了这个。"
谢昀盯着录像，心跳加速。那不是他，但面具确实是他设计的。林瑟那小子又擅自行动了？
"不是我。"谢昀说，这次是真话。
沈凛关闭录像，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这是你的选择。"他将文件推到谢昀面前，"签署这份合作协议，成为ICB的技术顾问，或者..."他又取出另一份文件，"以危害国家安全罪被判20年监禁。"
谢昀挑眉："这是在招安我？"
"这是在给你机会。"沈凛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你的技术对调查近期Omega暴走事件有价值。"
谢昀低头看着合作协议，大脑飞速运转。如果拒绝，他会被关进监狱，白鸦组织将失去最重要的黑客。如果接受...他将有机会从内部获取ICB的情报，但必须每天面对沈凛这个危险人物。
"有个条件。"谢昀抬头，直视沈凛的眼睛，"我要完全访问权限，包括你们所谓的'S级机密'。"
沈凛的嘴角微微抽动，像是要笑又强行压住。"可以。但有监管。"
"成交。"谢昀咧嘴一笑，用牙齿咬开笔帽，在文件上签下名字。"希望我们合作愉快，长官。"
沈凛收起文件，起身准备离开。在门口，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明天8点，我的办公室。别迟到。"
门关上后，谢昀终于放松下来，后颈的腺体隐隐作痛。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尝到残留的草莓甜味和一丝血腥气——刚才紧张时不小心咬破了口腔内壁。
"沈凛..."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变得锐利。这场危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ICB总部的晨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时，谢昀正百无聊赖地转着椅子，打量沈凛的办公室。简约到近乎冷漠的装修风格，所有文件整齐归类，连笔都按颜色排列。典型的Alpha强迫症。
"你迟到了。"沈凛头也不抬地说，手指在终端上快速滑动。
谢昀看了眼腕表："8点整，长官。我可是很守时的。"
沈凛终于抬眼，灰蓝色的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更加冰冷。"从今天起，你负责分析所有Omega暴走事件的数据模式。"他推过来一个加密终端，"密码是你昨晚入侵时用的后门代码。"
谢昀挑眉："这是在测试我？"
"这是在告诉你，"沈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谢昀，"在ICB，没有秘密能瞒过我。"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谢昀注意到沈凛的瞳孔在光线变化下会微微收缩，像真正的鹰隼。他故意向前倾身，嘴唇几乎碰到沈凛的下巴："包括你的秘密吗，长官？"
沈凛猛地后退一步，眉头紧锁。"保持专业距离，谢昀。"
"遵命~"谢昀拖长音调，懒洋洋地坐回椅子上，打开终端。屏幕亮起，显示出十几起Omega暴走事件的档案。他的笑容渐渐消失——这些案例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第三例，Omega女性，25岁，在购物中心突然暴走，信息素水平超标300%。"谢昀快速浏览着报告，"这不合常理，即使是发情期峰值也不会超过150%。"
沈凛走到他身后，俯身查看屏幕。谢昀能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热度，雪松混合威士忌的气息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他的腺体又开始隐隐发热，不得不咬紧牙关保持冷静。
"所有案例的共同点，"沈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谢昀的耳廓，"受害者都在事发前一周接触过新型抑制剂。"
谢昀强迫自己专注于屏幕："所以是抑制剂的问题？"
"或者有人故意下毒。"沈凛直起身，走到窗前，"我要你黑进制药公司的研发数据库，找出这些抑制剂的成分差异。"
谢昀忍不住笑了："让我这个'罪犯'去黑别人的系统？ICB的道德标准真灵活。"
沈凛转身，逆光中的轮廓锋利如刀。"这是特殊许可。今晚8点，我要看到初步报告。"
谢昀刚想回嘴，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性Alpha走进来，黑色制服肩章显示她是ICB的高级特工。
"长官，新城区的监控捕捉到可疑信号。"她瞥了谢昀一眼，欲言又止。
"说。"沈凛命令道。
"白鸦组织的标志性频率...出现在管控中心附近。"
谢昀的手指在终端上微微一顿。林瑟那小子到底在搞什么？
沈凛的目光如刀般刺向谢昀。"看来你的同伙很活跃。"
"我说过，那不是——"
"陆昭。"沈凛打断他，对女特工说，"准备行动小组。谢昀也一起。"
谢昀站起身："等等，我可不是你的突击队员。"
沈凛已经走到门口，回头投来冰冷的一瞥。"现在你是了。还是说...你怕被同伙认出来？"
谢昀咬紧后槽牙，跟了上去。他必须想办法在行动中联系林瑟，否则那小子会被ICB抓个正着。更糟的是，林瑟知道他所有的秘密——包括他Omega的真实身份。
走廊里，沈凛突然停下脚步，谢昀差点撞上他的后背。
"忘了告诉你。"沈凛递给他一个小型耳麦，"从现在起，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控下。别做傻事，谢昀。"
谢昀戴上耳麦，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遵命，长官。不过..."他压低声音，"你确定要这么近距离监视我？万一...你上瘾了怎么办？"
沈凛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他一把抓住谢昀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别太高估自己，黑客。"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警告，"我对Beta没兴趣。"
谢昀忍着疼痛微笑："那我们走着瞧，Alpha。"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系统入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