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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尊上,您那小桂花精又又又被人掳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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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捂鼻用剑挑起附近的一落,那杂堆四散开来,底下的白骨显现。
“看样子,是一具。”荆芥突然正常起来。
“是......”十七眸光刹那间失了色,沉默不语。
绪岁安走向前蹲下,看着那小堆中残缺的头骨,“骨架和头骨都太小,是孩童的骨头对吗?”
十七点点头,心情复杂地“嗯”了声。
不远处,纪行试着推动那扇木门,在触及那扇门时手心传来一阵接一阵的灼烧感,像是烧到内里的骨头般,他看着收回的掌心毫无异样蹙起了眉。
绪岁安远看着那扇木门,眯着眼,总觉得这扇门格外熟悉,同幽冥婆那屋子的木门好像!她皱眉,想起了她逃离幽冥婆那屋子时那木门上突然出现的书页,每个点相继用黑紫色的线连着,莫不是......
绪岁安一脸凝重地拿过十七的剑,朝着斜上方的杂堆走去。
“绪岁安你疯啦!”
绪岁安早已将瑶芩的话抛在脑后,满脑子都是那张书页。
她握着的剑止不住地颤,如此样地揭开那杂堆。当白骨再次出现在眼前时她心一紧。
十七捏住她的手腕以防绪岁安下一步的动作:“你干嘛!”
不知何时纪行‘闪现’到她的身边,一手打掉十七搭在绪岁安腕上的手。
纪行看看绪岁安再看看这脚前的第二堆白骨,心中似是有了答案,耐心问她:“是法阵吗?”
“嗯,先前我被,入幻,瞧过一张图,上面几个点相连成一个......”绪岁安摇摇头,用手指比划了一下那图案,“起初我没怎么注意,直到我看到茅屋那扇门才想起来。”
纪行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
“是缪斯印记。”
“哦~!我好像听过,是不是那十二位神的主导神!?”荆芥激动道。
“嗯。”
“不对啊!那缪斯印记怎会在此?”荆芥顿时觉得头皮发麻,被一股阴谋论狠狠笼罩的感觉来临,他摩挲着自己的胳膊,“有够阴的......”
“是不是封印了什么妖魔鬼怪在此?”瑶芩道。
荆芥一个劲儿地点头,“我觉得应该是,那我们,还要进去吗?”
“倘若破开印记,放出些什么不好的东西,会不会遭到那缪斯神座的神罚?”
众人求助的眼神看向纪行,他一僵,“看我干嘛,我又不知道。”
眼见所有人都飘忽不定,绪岁安开口试探:“要不我们破开看看?”
目光齐刷刷聚集。
绪岁安扯扯嘴角:“那,那些枉死的、被拐走的孩童可要怎么办?”
“既然是十二神的主导神,那肯定也定拥有一颗善良心吧!他难道就忍心看着世间孩童遭受本该不属于他们的苦难和死亡吗?那也太不厚——”
“轰隆!”
几人傻眼在原地。
“真,真应了?”绪岁安连忙捂住嘴,作出一副死也不讲半个字的架势。
她已经被天雷劈怕了,倒是不知这神座降下的雷祉的威力有多大?
“那,那我们开咯?”绪岁安试探着小心问道。
......
“这么久不应声,应是同意了吧——?”
绪岁安转身看向纪行,眼见他早已按着她指过的方位揭开杂堆。
“诶!”
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雷声传来,抬头,天空中的朵朵乌云也没闪动,几人才放下心来,都开始按照绪岁安记忆中的那道印记依次揭开杂堆。
每一落揭开都是堆叠起的具具白骨,白的刺眼。
最后一堆揭开,空中乌云尽散,阳光重新照进稻田,那缕缕黑烟也逐渐消散。
那扇木门缓缓向里敞开,阳光照至之处尘埃滚滚,像是被封尘许久终得见天日。
几人相视一眼后并排走了进去。
茅草屋中并未有什么特别的,一张不大的长形木桌和四把松动的木椅,还有几盏快要熄灭的壁灯。
木椅未有人触及时就已经自顾自摇晃起来,“吱吱呀呀”的。木桌是由一棵生长百年的树干横劈而来,上的深刻着一道道裂纹,灰尘于其中堆积。
这里的一切好像都在同他们诉说着什么。
十七注意力被角落处的几张发黄破碎的大树叶吸引,碎叶堆在角落中伴着屋内昏暗的灯光并不那么引人注意。十七扒拉碎叶堆,皱了皱眉,并没他想的那般,反倒是一无所获。
纪行盯着茅屋的墙陷入思考,这墙虽是由稻草堆叠而成,敲击时却格外坚硬,甚至比魔宫特制的砖瓦还要坚实。
绪岁安似是也知晓般,从墙角开始向上摸索,这一整面墙最中央的位置却格外柔软,她歪头,像棉花?不,还有点像丝绸。
绪岁安伸出手指仅轻轻一戳,那墙面就破了个手指大小的洞,洞口中白花花的一片,是棉絮。
白花花的棉絮中突出一个小角,与那洁白的棉絮不同,它反而是灰沉沉的。
绪岁安抓着边角小心将其拖拽出来,是一折纸条。
“快来!”
十七率先接过查看:“是‘生烟纸’。”
“啊?那是什么?”
“宫中宫人用的最低品的纸张。”
生烟纸上笔迹匆匆,有几个字笔墨都糊在一块儿,仔细看能看清,上面写道:
“正月十二,忌祭典,速脱身!”
“正月十二,忌祭典,速......脱身?”
“那这是宫里的仆从写的?”绪岁安吃惊道,而又立马发现不对,“不对,那他们怎么能过忘川,怎么将纸放在此处呢?”
十七沉默。
他也百思不得其解。
“还有这个祭典,正月十二的祭典,你知道是什么吗?”
正月,十二,祭典——萧汕祭典!!!
十七像是受了惊吓般,将纸条紧紧攥在手心。
“或许是......”
几人仍思考时,十七像是失了魂般喝止道:
“不用查了!”
“怎么又不查了?不是要换那些无辜孩童公道吗?为什么不查?”绪岁安不解,仍想要讨个公道。
十七长叹口气,娓娓道来道:
“萧汕祭典,是皇家为乞求来年风调雨顺、民生安好所作的祭典。只那时我资质欠佳,未曾跟着主子前去。
这张纸条提醒我了,那天出宫的阵仗浩大,可回来时随行宫人少了至少一半,主子回来时也满面愁容,询问也只是木讷地摇头。
我总觉得那时的祭典不同于往年,但不同在哪里,我也说不上来。”
十七懊恼地摇摇头。
“或关系皇室,我知你也为那群孩童抱不平,可......”
绪岁安不太明白十七为何突然的转变,她总感觉十七还藏着什么不能说的。
“十七,我总觉得以你的性子,正直善良,虽做事有时有些鲁莽,却也愿为真相赴汤蹈火,不会那么轻易放弃。”
绪岁安看向他忽变得躲闪的眼,原坚韧的眸中也逐渐暗淡,原先欲说出的话转而艰难咽下。
“或许是我想错了。”
十七伸手想要挽留,却终斗不过自己封存的思想,抬起的手又垂落下来。
“你不查了,我自己查。”
“绪岁安,你可知在我的世界,皇权至上?倘若结果不成,我若将结果上报,焉有命在?无命何以得真相?”
绪岁安怔住,一道蓝烟从背后攀上她的脖颈,‘狡猾’地缠上她的腰间,正中央的木板“砰”地打开,一股巨力将她拉进地道,遂又“砰”地将木板合上,仿佛从未发生过什么般。
“绪岁安!”
滑软的衣料在指缝间滑过,直至木板盍上,纪行也未能抓住她。
纪行伸手握住唤来的忘玄用力插下木板,顷刻间忘玄散发出接连不断的气焰震得茅屋持续发颤,却见那地道入口处仍安稳不动。
只有地宫才能如此□□,他早该想到的!
他原先以为那死东西仍在地宫,眼下他才明白,那老不死的竟将地宫迁至于此不起眼的茅屋下。
一路上太过轻松,是他故意引他们来的。
他在等她!
想到此处,纪行心中担忧更甚,怒吼道。
“老不死的!开门!”
纪行咬牙气急,额间青筋暴起,奋力一摁,只听那原坚不可摧的入口‘咔嚓’一声,入口木板被砸了个大窟窿,木料四溅,溅的两米之高,尖利的木料刺穿了茅屋的顶,留下几个窟窿。
......
那道力自绪岁安进到这条长廊之中便已消失,绪岁安看着阴冷的四周,像铁皮一般的墙面上似有流水在淌,更加阴湿渗人。
而回头路已被堵上,她只得沿着长廊方向前进。
“要是前面是更吓人的妖怪该如何......”绪岁安抱紧自己,缓慢地迈着步子挪动。
时环上的生玄琴弦给了她唯一一丝光亮,她举着手腕小心向前探着。
绪岁安皱巴着苦脸,看了眼“不争气”的时环,心道:想是这儿有屏蔽法力的东西,魔王给的时环点儿用都没有......
她双手合十拜了拜:“生玄大人呐,您可要振作啊,护我一命谢谢谢谢谢谢!”
刹那间,一道黑影闪过,慌张间绪岁安踩空台阶向下摔去,腰包内的物什滚落在地。
一根白色的火烛滚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