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 51 章 拒绝黄赌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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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幽灵罗宾的话，伊斯一开始看不出什么太大反应，只是扶住了额头。
看似是头疼，实际上是在挡住自己头上暴起的青筋，控制着自己别挥拳过去。
孩子还小，还小。
“你™宁愿信一个杀人无数的超级罪犯都不信我辛辛苦苦缔造的和平？”
幽灵罗宾听到这句类似质问语气的疑问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但伊斯说的太平静了，他也没法当作伊斯是在质问，“不，我只是……”
伊斯叹了口气，“你知道我颁布禁枪令之前有多少人因为一点小矛盾死在泛滥成灾的枪下吗？”
“你知道小丑所说的‘日复一日提线木偶般的生活’是我和达米安处理了多少罪犯、布鲁斯和提姆清查了多少社会蛀虫才换来的吗？”
“我只用了四年能把哥谭天气环境、社会环境全部改变，你知道这是多大的奇迹吗？”
幽灵罗宾终于意识到这个人确实是在生气。他瞠目结舌：“……你刚刚说自己不会跟小孩子置气。”
伊斯呵呵一笑：“我是成年人，这也代表着我哪怕嘴里没句实话也是正常的。因为——我是阴险狡诈成年人。”
两个人各自坐在一边沉默了很久。直到伊斯说他要回家了。
“哦……”幽灵杰森也不知道自己在回应什么，“抱歉，之前被小丑的思路带跑了。”
伊斯摇摇头，耸肩，“没事，其他大部分人也是这么看我的。最开始也许还有些生气，只是因为你是杰森的同位体，以往经验来说你该是最能了解我的，但我忘了这次你还是个小孩子。”
伊斯调整自己情绪还是很快的，说到改变哥谭天气那其实就消气了。因为算下来他压根也没出多少力，哥谭天气的改变也是游戏设置里可以自由打开关闭的，整改哥谭也是他们家之前就在做的，他只是给家里人加了点幸运。
他真正气的是为什么大家看到一个更加美好的新哥谭第一反应是先质疑。
你们都有美好新世界ptsd吗？
“对了，你刚刚说的想找到人生意义，”伊斯站起来拍拍手上灰尘，“我觉得我的人生意义就是好好活着，保护好家人和哥谭，以及清理社会垃圾。这个可能会对你有参考意义，但是不适用于小丑，下次别再想救那种人渣了，再见。”
几秒的空档，伊斯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哥谭楼宇间。而幽灵罗宾离开前被他拍了下肩膀，此时身形开始模糊淡化。
这就要离开了吗？虽然差点给其他世界带来麻烦，但对他而言也算是有所收获了。
感受着身后逐渐张开的羽翼，幽灵罗宾看着与他生前的哥谭完全不同的夕阳，轻声说道，“再见。”
……
一踏进家门，就听到一声欢快的呼喊：“——伊斯！”
一颗小炮弹冲过来，像是即将撞在伊斯身上。伊斯在听出声音是谁时面色就柔和起来，笑着蹲下，张开手臂稳稳接住了这只扑过来的色彩鲜艳的小鸟。
“小里奇，我现在身上全是灰尘，等我换下衣服再抱着你转个圈好吗？”
迪克露出一个真挚的甜滋滋的笑容：“好欸！”
伊斯在外面历经风吹雨打的心都要被这个笑暖化了，他嘴角挂着轻松的笑，把小迪克提起来放到沙发上，自己先去换衣服。
这是他们家最小的孩子，也算是唯一一个没参与过打击罪犯的小家庭成员。
韦恩家大少爷目前唯一的孩子——理查德.韦恩。
为了搞定这个小家伙收养的事，提姆当时可没少找伊斯。一开始还是提姆插科打诨地来问一下进度，后来发现大家都对收养理查德这件事并不上心，他才爆发了一下。
达米安的想法是家里绝大多数人的想法——既然是孩子，记在布鲁斯名下就一点问题都没有。
反正这么多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但是提姆当时的观念……
“你看看布鲁斯，”当时坐在沙发上的提姆忍无可忍地拽着伊斯的衣领，另一只手毅然决然指向他们的养父的画像，“看看他的苍苍白发吧，他已经五十多了！他同龄人的孙子都在打酱油了！！”
“你的意思是已经有三个养子两个养女一个亲子的韦恩老老爷要领养一个五六岁的小屁孩、而三十岁没有任何子嗣的亲生儿子兼韦恩总裁默许了是吗？”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外面大报小报都在怎么传我们家！！”
我觉得达米安其实不只是默许，他看起来是双手双脚赞同。
虽然伊斯没有说出来，但提姆敏锐的察觉到了他心中所想。
提姆松开手，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他怒吼：“既然是他带回来的那就让混蛋的达米安.韦恩自己去收养那个孩子！他已经三十了，别总把自己当个宝宝让退休老年人替他负责任！”
伊斯抖了下，没敢帮大哥说话，只是一味的在提姆抱胸冷笑中帮忙找了收养程序的文件，递给提姆后看着他气冲冲地扬长而去。
看方向是找大哥去了。伊斯替两人祈祷，希望他们能好好交流。
不过好在达米安那边看样子不在意孩子在谁名下、或者说为了韦恩公关部着想，提姆提出的想法也没被反驳。提姆刚到他那坐下没有三秒他就把字签好了。
于是理查德.格雷森成为了他们家最小的小宝宝。各种意义上的，无论辈分还是年龄。
伊斯很少叫理查德“迪克”，而是更喜欢叫他“里奇”，因为他良好的大英传统教养让他觉得天天叫一个小孩子“大吊”不太好。
理查德就很好，“强有力的统治者”，听起来就跟他和达米安是一家出来的。
在伊斯换完衣服抱着理查德转圈圈时，达米安穿着合体的西装从楼上走下来，伊斯挑眉上下打量一眼，就放下小理查德，轻轻拍拍背部让他先上楼了。小理查德虽然好奇他们有什么事，但回头看了眼养父和还是先离开了。
“哥谭来了新客人。”达米安意简言骇。
伊斯有些意外了：“能让你注意到的新客人？”接着开始报菜名一样的点了几个国际上在逃的超级反派。
达米安就这么平静地看着他。
伊斯及时打住，把最后一个名字咽了回去，摆了个请的手势，“你说。”
“她想追杰森。”
“……”
伊斯很想说一句：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那可是他们家的魔法小杰，14岁也能俘获很多女孩的欢心了吧。
想到这，伊斯又问：“哪来的？多大了？家里几口人？”
达米安整了一下袖扣，向外走去：“纽约皇后区，18岁，没查到家人。”
伊斯嘀咕：“这不是除了户口一切正常嘛……所以家里人是没了还是查不到？”
“提摩西听到她说‘红头罩’了。而且她的姓氏很熟悉，查不到她家其他成员之前我会继续关注她。”
“……哦豁。”伊斯停止思考，接着问道，“今晚上只有海伍德女士那有宴会，所以那位小杰的追求者是海伍德？难怪总觉得这姓氏熟悉……”
伊斯在达米安临出门前才终于反应过来大哥故意在这个时候告诉他的用意：“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啊，让我搭个车！！”
“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去了，刚想找史蒂芬呢。”
“呵呵呵……我是不会让家里的女孩子们参与任何要喝酒的场合的！”伊斯捏起拳头。
无他，十次宴会九次药。
在布鲁斯退休后，他和达米安终于悟了为什么布鲁斯来者不拒了。
——因为像他和达米安这样来者全拒后果就是后来者全下药。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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