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来到哥谭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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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开眼，我就出现在了医院里。
周围环境不错，比我前些年被打晕一睁眼发现是压抑的暗色天花板好，天花板也没有刺眼的灯光，只有窗外洒进来的暖光。
从前跟着妈妈在欧洲那边跑来跑去，得罪人的都是妈妈，我只能算个无名小跟班。现在被妈妈扔出来之后，我暂时应该是安全的，不用太戒备。
于是我安详的躺在床上没有起来。
感谢这一摔，把我的记忆又摔出来一点。
我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大脑是否是老式电视机，不然为什么每次大脑一受创就会想起来一点、一受创就想起来一点。
听起来好欠揍啊。
我摸摸自己的头。
这次想起来的信息量就有点大了，我在脑海里仔细梳理了一下。
我穿越前是玩游戏猝死的。
而我当时在玩的游戏叫《蝙蝠侠：阿卡姆骑士》，游戏背景是在虚拟城市哥谭市。
熟不熟悉？那可太熟悉了。
游戏主角是哥谭的本土特产，也是游戏名的前半截——蝙蝠侠。
游戏后期不出意外就是带游戏名前半截去打游戏名后半截。
穿越前相关的，我只记得我出入监控室和证物室高达二十次，贴边走狂戳空格键时被路过毒藤女嘲讽40次。
我讨厌毒藤女，顺带着暗搓搓记恨上她说了十几遍放她出狱的哈莉奎茵。
如果在现实里见到这两个家伙，我一定要给她们撒一把**花粉，破坏她们的感情haha……
回到正题。我被困在警局很久，直到我终于发现了那个被两个人守着看起来不能交互的门才是车库门。
开着蝙蝠车出警局时，我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但就在我准备迎接自己的第一个正式游戏任务时，突然心脏刺痛，随后脑袋一沉眼前一黑，就那么趴在桌子上安详的晕过去了。
想到这，我的面色扭曲一锤床板猛地坐起来：好不容易出来的，哪怕让我多玩一分钟也好啊！
可能因为穿越前脑袋磕在了桌子上的缘故，我这辈子的人生前三年没有任何记忆，后面七年也只有这辈子被妈妈和教母训练成刺客的记忆。
再说一遍，妮莎是个很好的妈妈。
我愿意为了她去做任何我力所能及又不违背自己道德底线的事。
——包括鲨人，因为这已经不是我这辈子的道德底线了，我的心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一样冰冷。
前些时间我被敲闷棍时想起来的那点上辈子生活相关的记忆根本改变不了我的想法。
鲨人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身为一个打娘胎（其实是实验室）里就开始跟着杀人、十岁但有十一年工作经验的身经百战天才杀手，就算有人告诉我不杀人也可以，我只会觉得杀人是个能有效解决大部分问题的方法，然后继续杀下去。
——不过如果上辈子的记忆再多一点，说不定我就改变想法积极从良了。
想到这，我打了个哈欠，抬头看向旁边的窗户。嗯，从这能看到树冠，高度应该是二楼。
要是现在从窗户跳下去，头着地，恢复全部记忆也不是没可能。
或许是刚醒过来脑子也不清醒，我竟然打心眼觉得这是个非常好的记忆恢复手段。我把手背上的针一拔，掀起被子纵身一跃，平稳地蹲坐在窗台上，规划着怎么头着地还死不了。
神经病就神经病吧，问就是被小丑释放的有害气体影响了。至于当时到底吸没吸到有没有用就另说了。
……
哥谭的布鲁斯宝贝刚带着笑容进门准备慰问时，看到的就是他要跳楼这一幕。
这位还颇为年轻的蝙蝠侠心脏病都要被他吓出来了。
他就这么跳了？！！
昨天晚上检查也没有中毒迹象啊！！
布鲁斯脑海里闪过了种种可能性，最后终于及时想起这里的十岁小孩并非普通小孩、而是恶魔之女妮莎奥古的儿子——伊斯坎达尔.奥尔.古尔；这个楼层高度也不是二十层，而是普普通通的二层。
他来这里只是因为听达米安说了这孩子的事，想用着一个比较和善的身份跟这个男孩闲聊安抚一下他，顺便谈谈收养事宜，看看能不能再从刺客联盟里捞一个有机会改过自新的孩子出来，没想到对方宁愿逃走也不愿意跟人聊聊。
他及时冲到窗户前查看情况，却发现自己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那个从刺客联盟出来的孩子此刻正被他的大儿子、刺客联盟现任首领达米安拎在手上。
布鲁斯这才松了口气。
而刚跳下去的伊斯就没那么好受了。
“抽什么疯？”达米安皱着眉，“离开妮莎才两天就自寻死路，没断奶吗？”
“我……”刚要说什么就被用眼神盯了的伊斯不敢再吱声。
不敢说话，就算离开了充满阶级压迫感的刺客联盟，这个首领表哥的杀气也比他重，他是真怕对方生吃了他。
达米安松开手，伊斯反应及时没摔在地上，用手撑了下就站直了跟在达米安旁边。
达米安走一步，伊斯跟一步。两人就这么保持着奇怪的默契又重新回到医院里。
伊斯想，首领没说不让跟那就是能跟。
达米安则是认为这个孩子虽然胆子小了点，但比塔利亚做的那些克隆体看着顺眼，也好控制、听话好用，于是没赶他走。
妮莎既然坚持要塞给他，赶走后又让他在这里碰到了，那他就先把伊斯磨成一把自己用着顺手的刀再谈以后。
妮莎争权未必需要这个儿子，她的人品和在联盟老人里的威望也是得到塔利亚肯定的，他在联盟就提醒过妮莎。但要是妮莎实在没那个想法，他也不介意手下多管着一个刺客联盟。
医院里的护士偶然看到有个穿着病号服还没穿鞋的病人跟着韦恩少总从外面进来，急急忙忙凑过来上下检查了一下伊斯，发现真是从他们这跑出来的，连忙扶着他回病房。
伊斯也没说什么“放开我让我跟我表哥走”这种话，他临跳楼之前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很紧张的看着自己，他道德感在恢复一些记忆后有所提升，还是别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心为好。
而且——他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自己杀死小丑脚滑摔倒后还能从那捡到他送他来医院。
他觉得至少不可能是表哥。因为表哥对他的嫌弃都写在脸上，是直白的不能更直白的嫌弃了。伊斯想。
实际上，伊斯这次真猜错了。
达米安才是这次事件中最欣赏他的人。
昨天傍晚。
哥谭街道。
影蝙蝠穿着深色的战衣，戴着防毒面具，斗篷随着他的步伐猎猎作响。他走过来，最后在晕倒的伊斯面前站定。
如果此时有人站在这，就会发现影蝙蝠面具下的眼睛里没有对伊斯当面杀人的不快，全是对他一来就解决掉哥谭毒瘤的欣赏。
“如果他吸入小丑病毒后还能保有自己的意识，他现在有资格跟我回去训练了。”
他旁边刚落地朝这个方向走来的蝙蝠侠听见，向他投来不赞同的目光，但被他忽视了。
反正他们平时就这样相处，达米安习惯了挑战单亲父亲蝙蝠侠的底线，搞得布鲁斯有些心力交瘁，头发愁的大把大把掉。
他真不知道自己这个亲儿子又要干什么。但如果是抱着找到了能整死那群罪犯又不会被骂的新宠物的想法让他收养这个孩子肯定是不行的。
在伊斯被蝙蝠侠带到蝙蝠洞做全身检查期间，黑蝙蝠也来过，还对蝙蝠侠表达了她对新人的喜爱。
蝙蝠侠的大女儿、贴心小棉袄卡珊德拉比划了一串手语。
大概意思就是：“喜欢”、“留下”、“可以教他”。
布鲁斯对这个女儿也有些难以交流。他扶着额头说道：“不，卡珊，他杀的是小丑，就算我换掉监控，他继续留在哥谭还是会很危险。”
卡珊不懂老父亲的担忧，只是继续比划：“教他，不杀人。”
布鲁斯：“……不是他本人危险，是哥谭这个环境对他来说很危险。就算他招式都是杀招，也跟你和达米安不一样，他太小、太稚嫩，没有合适的心性容易在哥谭受到伤害。”
如果是一个成熟的、子女成群的蝙蝠侠是没法解释这么多的，但此刻站在卡珊面前的是一个新手父亲。
卡珊德拉不再打手语，就这么用自己漆黑的眼睛盯着布鲁斯。
布鲁斯半晌不语，只是一眛掩面叹息。
“……我知道你和达米安也是十岁左右来到我身边，但是真的不一样。你可以回看监控，会发现他受到的训练没有你和达米安那么……过分、极端，所以他相对弱小一些。”
“而且他看起来还没有自己的想法，也许他不想接受训练呢？就像卡珊现在也不想伤害别人一样，对吗？”
不等卡珊德拉被劝的陷入沉思，达米安走进来扔下一句话秒杀了布鲁斯所有借口：
“妮莎同意让他跟着我——他的生物学上的亲生母亲要求的，你没理由再拒绝了。”
之后检测结果出来，伊斯的身体没有因小丑的死亡而发生任何不好的改变。
于是布鲁斯只能把他送到普通医院，企图走正规渠道成为伊斯的监护人。
顺便用一段虚假的录像替换那条街道的原录像，混淆小丑帮的视线。
值得庆幸的是他成功了，小丑帮和哥谭其他人现在到处在找杀了小丑的刺客联盟无名刺客，没人想到真正的凶手是个躺在医院里的十岁小孩。
现在，被护士扶回病房的伊斯正跟布鲁斯面对面站着。
护士出去后，布鲁斯带上了门，望着有些拘谨疑惑的伊斯，斟酌片刻后开口：“你好，伊斯坎达尔。我是布鲁斯.韦恩，你表哥的父亲。我听达米安说过你的事情，如果你是真心希望跟在达米安身边学习，那你在哥谭的期间由我暂代监护人一职，可以吗？”
伊斯听着他的话慢慢睁大了眼。
布鲁斯……谁？？？
蝙蝠侠？！啊？？！
我表哥的亲爹这么年轻吗！他不该今年五六十左右了吗？？还是蝙蝠侠有自己的保养秘绝？？
等等，他要收养我，那我岂不是能蹭到蝙蝠洞和蝙蝠车了？！
不对不对……蝙蝠侠不是只收养孤儿吗？
于是伊斯谨慎道：“我妈妈还活着，我爸爸……好像也还活着，这也能办收养手续吗？”
布鲁斯刚想说什么，就被一旁的达米安一脸不耐烦地打断：“该隐的父母也活着，她会是你未来的姐姐。妮莎已经同意你被收养了，以后在哥谭由我训练你。”
布鲁斯被打断发言只能笑笑，跟伊斯解释卡珊德拉是他的大女儿，如果不想叫姐姐可以叫卡珊，她很友好，不会介意的。
“那个……”伊斯举手，“卡珊德拉是大姐的话，史蒂芬妮呢？”
布鲁斯有些疑惑地看向伊斯。
——谁是史蒂芬妮？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来到哥谭第二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