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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番外④ ...

  •   蜜月的第二日,阳光依旧浓稠得化不开,懒洋洋地流淌在珊瑚礁小岛的每一个角落。

      昨夜被海浪席卷过的人们,此刻终于从自己小小的爱巢中苏醒。

      白钰是被一阵钻心的酸痛和饥肠辘辘同时唤醒的。

      他一睁眼,就看到季蕴依旧睡得四仰八叉,银灰色的长发湿湿地贴在饱满的额头上,胸膛随着沉稳的呼吸上下起伏,脸上还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笑意,完全不似昨晚那个恶劣得要命的“施暴者”。

      白钰艰难地支起酸软的身躯,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身边熟睡的人,一瞬间,昨夜的惊心动魄仿佛又在脑海里重映,让他的耳尖瞬间染上红晕。

      他小心翼翼地从季蕴怀里脱离,动作轻得像只偷食的小猫。

      刚一下床,两条麻软的腿就发出抗议般的“咯吱”声。

      白钰扶着腰,一脸痛苦地瞪着自己仿佛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又怨恨地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依旧睡得香甜的人。

      季蕴对此显然毫无自觉。

      他翻了个身,将手臂往床单里又缩了缩,发出一声满足的呼噜。

      白钰被他这理直气壮的安稳模样激得终于忍不住,他咬了咬泛红的唇瓣,快步,其实是拖着两条灌了水的腿艰难移动,走到门口,拉开门,冲着内室大声“宣布”:

      “季蕴!你坏蛋,你不得好死!”

      季蕴被这突兀的声线吓得瞬间弹起来。

      一头撞上了床头的衣柜门。

      “哎哟——!”

      他单手扶着柜门,一张平时总是慵懒散漫如今却因为睡眠不足而略显凌乱的脸,带着巨大的黑眼圈,委屈巴巴地瞪着门外的白钰。

      “小白,你起来就为了说这个?”

      白钰双手撑在门框上,一张小脸因为羞愤和昨晚的余韵而红扑扑的,清澈的大眼睛瞪着季蕴,带着欲盖弥彰的得意:

      “季蕴,你是大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他鼓着腮帮子,小手揪着门框,一副“他是最坏的人”的委屈巴巴的样子。

      “你昨天晚上……一点也不懂得……不懂得……”

      最后几个字因为太过羞涩而几乎被吞没。

      季蕴从衣柜门阴影里走出来,人模人样的拍了拍灰,大手一张扣住白钰的小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占有欲。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张红透了的脸,鼻尖几乎要蹭到他泛着汗水的皮肤。

      白钰被他烫人的气息逼得只能往门框里缩,却缩不了太多——他可是正被人捏着手腕呢。

      终于,季蕴低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和一丝毫不掩饰的恶劣,撞进白钰发晕的耳朵里:

      “小白,昨晚……你叫得可欢实了。”

      他故意拉长了音调,每说一个字就低头在白钰汗湿的手腕上亲一口,最后那句“欢实”更是咬得清晰透彻。

      他说到这里,手腕一翻,将白钰的手指从门框上扳开,直接扣在自己后颈湿漉漉的发根上,另一只手则顺着白钰后背滑入他柔软的家居服里,感受着那微微沁出的薄汗。

      “是我不好,让我家的小白受累了,该罚。”

      白钰被他这副得逞又认错的模样和那带着薄汗的、强有力的掌心贴着自己后背,瞬间感觉大脑供血不足。

      脸更红了,甚至烫得能煎蛋。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只能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着委屈和一丝哭相,无声地瞪着季蕴。

      季蕴被他这瞬间化作小可怜的模样逗得心一软,立刻松开他,大手在他柔顺的黑发上揉了揉,声音也放软下来:

      “好了,不逗你了,下楼吃早饭了。”

      他退后一步,捡起地上掉落的睡裤,冲白钰晃了晃。

      “起来洗漱了,洗完我带你抱你下楼。”

      白钰哪还有不同意的理直气壮,很快的就洗漱完毕,两条腿灌了铅一样沉重,但步履依旧欢快。

      季蕴一把抱起白钰下楼进入餐厅。

      而与此同时,另一侧的房间里面的,东方卿吟正从睡梦中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唤醒。

      他微微蹙眉,镜片后的目光扫向床边站着的男人。

      南司枭正穿着一条宽松的家居裤,腰带随意地搭在手上,赤裸的上身带着沐浴后的水汽,深褐色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他正用一种极其自然、带着几分审视和欣赏的目光,看着东方卿吟身上自己昨晚留下的清晰齿痕和几道淡淡指印——那些痕迹在晨光下显得尤为清晰,带着昨夜对他爱的见证。

      东方卿吟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痕迹,又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南司枭微硬的、带着薄茧的手指,清清淡淡地开了口:

      “如果昨夜……”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轻的、几乎不可见的笑意。

      “……让你不满足,我会补偿你。”

      说的是补偿,却带着一种无声的、不容拒绝的命令。

      南司枭低沉地笑了起来,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爱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大手一伸,将东方卿吟从睡袍里探出的手指卷住,轻轻含住那根纤长的食指,吮吸得力道很轻,却很认真,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价之宝。

      白牙轻轻啃噬着薄皮下滑的骨节,舌尖则带着一圈圈的、极具侵略性的热度,慢慢地、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地“清扫”着。

      东方卿吟:!!!

      这个突如其来的、霸道到极点的索求,让即便是他,也瞬间僵在原地。

      镜片后的眸光迅速暗沉,带着一种被彻底掠夺的、极其私密的迷蒙。

      他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微微仰起头,任由南司枭肆意地“侵袭”那根似乎极为敏感的手指。

      身体深处,一阵难以言喻的颤栗被这亲昵得近乎在人前失态的举动彻底点燃。

      直到南司枭终于松开,带着满足的啧声,用那还沾着东方卿吟汗湿气息的唇,轻轻吻过手背,才抬起头,深邃的眼眸紧锁着东方卿吟骤然苍白了一瞬又染上红晕的脸,低沉的声音里翻涌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补偿?”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你是在开玩笑吗”的笃定。

      “……昨晚,你连自己都顾不过来。”

      他说着,大手却不依不饶地再次抚上东方卿吟胸口自己留下的痕迹,指腹轻轻摩挲着,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将对方彻底揉进自己骨血的占有。

      “……哪里还有力气补偿呢,我的小卿吟?”

      这话说得又贴切又直白,甚至带着点“幸灾乐祸”。

      东方卿吟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逗得心尖一颤,想要反驳的话被自己轻笑出声取代。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抬手,带着一点力道,揉了揉南司枭额前被水汽打湿的碎发——这个动作极其轻,与其说是在抚摸,不如说是在安抚。

      “早餐……”

      南司枭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依旧,却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你想吃什么?”

      他问得随意,大手却依旧扣在东方卿吟汗湿的腰线上,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仿佛这是他确认对方存在最重要的方式。

      东方卿吟垂眸看着他手背上自己指甲掐出的、还在微微渗血的月牙痕,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昨晚,你很尽职。”

      他如此评价,随即松开手,勾唇一笑,眼尾染上了极淡的、被满足感晕开的水光。

      “……所以……”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指尖轻轻点了点南司枭还扣在自己腰上的手背,那抹红痕在晨光下格外醒目。

      “……今天的早餐……”

      他顿了顿,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狡黠的、属于猎手的光。

      “你,负责。”

      南司枭挑眉,低沉的笑声再度溢出。

      他没有异议,反倒起身,将东方卿吟也拉起来,直接拿起毯子把东方卿吟裹起来:

      “遵命,老婆大人。”

      他语气恭敬,手上却毫不客气地将人打横抱起走进浴室,带着一种“劳役”的疲惫。

      “快起来洗漱,然后去准备早餐,一刻钟后,我要在餐厅看到你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等着我。”

      他对着镜子,正眼尾扫了东方卿吟一眼,目光扫过那抹未干的红痕,嗓音暗哑了下去。

      “……否则,就地……罚。”

      东方卿吟:“你这个大坏蛋!”

      餐厅里面。

      白钰正坐在露台一侧的餐桌前,头顶是一盏巨大的、流苏吊灯,灯下是一片被骄阳晒得发白的木质地板。

      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几道各式各样的热带水果拼盘,旁边还有一壶冰镇酸橘汁,以及一盘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椰香煎饼。

      季蕴穿着一件宽松的亚麻衬衫,袖子随意地卷到手肘,手里正拿着一片金黄酥脆的煎饼,配着水果和酱汁,吃得不亦乐乎。

      见白钰扶着腰慢慢挪到餐桌前,他立刻起身,大手一张扣住人有些发软的手腕,将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慢点。”

      季蕴宠溺地叮嘱,说话时呼出的白气拂过白钰汗湿的手背。

      他总是这样,坏主意永远层出不穷,可做的事却又无一不出乎对方预料地妥帖周到。

      白钰有气无力地点点头,脑袋很重,但他还是努力支起身子,拿起一块煎饼,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内里却是软糯的、带着浓郁椰香的面团,咬下去还拉出一丝丝的、黏糊的椰丝。

      他眼睛瞬间亮了,连酸痛感都减轻了几分。

      他抬头看了眼身后那个正从厨房里端出一盘金黄流油的煎蛋的东方卿吟,小声嘀咕:

      “枭哥……还挺会……做饭的……”

      东方卿吟正在将煎蛋小心地摆盘,闻言动作没停,只是声音淡淡地、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传来:

      “司枭……”

      他叫了声那个正在和季蕴聊天的人的名字,那意思是再明白不过——你听到了,他说了什么。

      “……昨晚……很满意?”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指尖轻轻擦过自己胸口那几道浅浅的、已经有些发紫的牙印,声音里翻涌着一种无声的、极具暗示性的纵容和反将一军的得意。

      南司枭从季蕴身边挪开,大步走到他身边。

      东方卿吟的话,以及他刻意展示的“证据”,显然让这个男人眼底的深邃燃烧得更炽热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俯身,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将额头抵在东方卿吟微汗的额头上,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然后,他才低沉着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他顿了顿,带着浓重的鼻音,那意思是再明白不过——你没骗我,我也很满意。

      “……白钰也……闻到了。”

      他说着,侧过头,刚好撞上白钰正红透了脸、慌忙低头扒拉饭的窘迫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带着得逞的、不容忽视的宣告。

      “……在你身上。”

      他最后这句话,说得极轻,却直接撞进东方卿吟耳中,让那双平静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欲念的水雾。

      东方卿吟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细微地、几乎不可见地勾了勾唇角。

      他端起盘子,将煎蛋放在桌上,动作虽然依旧优雅,却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倦意和……被满足后的、极其私密的安宁感。

      白钰被南司枭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和东方卿吟若有似无的“勾唇”同时打击到了。

      他夹起一块煎蛋,低头闷头吃,连说话都带着一股“闷声发大财”的气势:

      “……季蕴也……也挺厉害的……”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用“转移话题”的方式掩饰发烫的脸颊。

      季蕴立刻会意,大口喝下一口酸橘汁,随即放下杯子,手肘支在餐桌上,带着一种“施舍”的口吻,声音放得极低,却一字一句地砸在白钰耳膜上:

      “你昨晚……叫得可甜了。”

      他故意拉长了音调,带着笑意的目光扫过白钰泛红到耳根的脸,以及他下意识护住自己胸口的手,嗓音暗哑了一度。

      “……让某些人,耳朵根都快竖起来了。”

      他说到这里,手一张,将白钰护住胸口的手打开,直接扣在自己后颈湿漉漉的发根上,另一只手则顺着白钰后背滑入他柔软的家居服里,感受着那微微沁出的薄汗。

      “……吵得我们家小白睡不好,该罚。”

      白钰:!!!

      白钰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的棉花糖,外皮已经烤焦发黑。

      他猛地抬起头,瞪着季蕴,鼓着腮帮子,小手揪着桌布,一副“你再敢胡说八道,我真生气了”的架势。

      然而那双澄澈的眼眸里,翻涌的却不是愤怒,而是被戳破秘密后的羞愤和一丝毫不掩饰的、属于少年的悸动。

      东方卿吟和南司枭对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极轻的笑意——这种赤裸裸的“互相羞辱”与“报复性炫耀”,在他们身上从不会发生,却在两人身上如此自然而然。

      他们不是不懂爱意的表达,而是更习惯于将一切深沉的情感,烙印在行动上,而非言语。

      而这两个“小家伙”……

      季蕴低沉的笑声撞进白钰发晕的耳朵里。

      他揉了揉白钰后背沁汗的皮肤,声音带着浓重的笑意和一丝毫不掩饰的恶劣:

      “好了,不逗你了。快吃,吃完带你去个好地方。”

      白钰点了点头就吃了起来。

      白钰吃完之后,连盘子都顾不上拿,两条腿灌了铅一样沉重,但步履依旧欢快地跟着季蕴搂着他的胳膊。

      而东方卿吟只是安静地收拾着餐桌,动作轻柔,仿佛刚刚那番“互相揭短”与他无关。

      直到南司枭走到他身后,他才开口,声音平淡,带着一种晨后的疲惫和满足:

      “椰香煎饼……”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手腕上还残留的、南司枭扣住他的指印,眼底深处染上一层极淡的水光。

      “很好吃。”

      他说着,唇角微翘,眼尾扫了眼身后男人微硬的下颌线。

      “司枭……”

      他叫他名字的语气,永远都是如此,清清淡淡,却带着一种无声的、直达灵魂的亲昵。

      “……昨晚……也很……好。”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其轻,几乎被海风和餐厅外的虫鸣吞噬,却足够让身后的男人听清,听懂。

      南司枭的动作顿在半空。

      他眸色深得如同漩涡,死死地盯着东方卿吟那双映着晨光、平静无波,却又似有万千情丝在无声流淌的眼眸。

      许久,他才低沉着声音,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将对方彻底揉进自己骨血的占有和满足,一字一句地开口:

      “东方卿吟。”

      他的名字被咬得清晰透彻,带着一种无声的命令和烙印。

      “……蜜月……才刚开始。”

      他说着,大手一张,将东方卿吟纤长的手指卷住,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温度,不容拒绝。

      东方卿吟没有说话,只是勾唇,极其细微地勾了勾。

      然后,他转身,将最后一片煎饼放进冰箱,对南司枭点了点下巴:

      “厨房里……”

      他顿了顿,唇角的笑意更深,带着一丝极淡的、属于猎手得逞的狡黠。

      “还有……椰奶。很……冰。”

      他说着,故意拖长了音调,眼底深处翻涌着一种无声的、极具暗示性的纵容和反将一军的得意,仿佛在说——来吧,我的老公,继续尽职吧,直到你倒下。

      南司枭:!!!

      这……这赤裸裸的“诱惑”。

      这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毫不掩饰的、将他彻底钉在墙上的“惩罚”。

      他感觉自己后颈瞬间窜过一阵凉意,紧跟着,双腿发软,仿佛被彻底“驯服”的猎物般,只能被眼前这副优雅又危险的身影牵着鼻子走。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在东方卿吟耳畔,鼻尖抵着那柔顺的发顶,呼出的气息滚烫:

      “……我的老婆大人……”

      他叫他“老婆大人”,却比任何人都更懂得如何将这个词说得充满情欲和占有。

      “今天……”

      他顿了顿,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要将对方彻底碾碎的力道,大手一张,将人打横抱起,唇贴着那柔顺的发顶,沙哑而清晰地开口。

      “……我有权利,要求你,床上……‘补偿’我。”

      东方卿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存在的“嗯”,便被直接抱起,消失在餐厅的晨光里。

      到了晚上的露台上的时候。

      季蕴搂着白钰,两人裹着一条宽大的毯子,正依偎在藤编躺椅里,看着远处无边无际的、被骄阳晒得发白的海平面。

      白钰靠在季蕴坚实的胸膛里,小手无聊地揪着毯子边缘,大眼睛望着海天相接处,一声不吭。

      季蕴低头看了眼他通红的脸颊和微卷的发梢,又扫了眼身后那道修长的身影,低沉的笑声溢出:

      “小兔子,脸红什么?”

      白钰闷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风一吹就散在空气里。

      季蕴挑眉,大手一伸,将人软乎乎的脸扳过来。

      白钰正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表情看着他,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季蕴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心尖一颤,直接低下头,用自己的唇狠狠封住那微微开启、带着薄汗和椰奶香的气息。

      白钰被吻得发出一声细微的、破风箱般的闷哼,连眼睛都闭上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毫无预警的、带着惩罚性质的“索吻”。

      而餐厅里,东方卿吟被直接“扔”在餐桌上,发丝凌乱地铺在雪白的桌布上,像一团被揉皱的、带着沉静气息的夜色。

      南司枭站在他身侧,深褐色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更重的色泽,胸膛剧烈起伏,显然也未完全平复。

      他低头,目光扫过东方卿吟泛着水光的眼尾、微张的粉嫩唇瓣,以及那抹被自己吻得泛红、还带着淡淡齿痕的下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要将对方彻底揉进灵魂的占有欲和一种猎手捕获猎物后独有的、极轻的餍足笑意。

      他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屈起手指,轻轻刮了下东方卿吟汗湿的鼻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调侃:

      “……脸红什么?”

      东方卿吟闭了闭眼,长长的睫羽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他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无声的纵容和……一丝极淡的笑意,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擦过南司枭额前的碎发,又顺着那坚毅的下颌线,最后停在那扣住自己手腕的、指节泛白的大手里。

      无声胜有声。

      南司枭低沉的笑声撞进他发晕的耳朵里。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更紧地扣住,同时,灼热的唇毫不客气地落下,狠狠烙在他微凉的唇瓣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要将对方彻底吞噬的力道和占有。

      露台这边。

      白钰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能含混地呜咽了一声,抬起手臂,虚弱地环住季蕴后颈湿漉漉的短发,将脸更深地埋进去,仿佛要逃避什么。

      但回应的,只有更加霸道的亲吻和不容拒绝的占有。

      而餐厅这边东方卿吟同样没有挣脱,反而被动地张开唇齿,让那带着烟草和薄荷气息的舌长驱直入,厮磨纠缠。

      他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桌布,指节发白。

      另一只手,则轻轻抚上南司枭汗湿的背脊,留下清晰的指痕。

      远处,海风带着咸腥,吹拂着纱帘,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阳光炙热,将两对交缠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投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如同两株纠缠生长的树,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彼此,紧紧相连,再未分离。

      在三月的开学典礼上到最后结婚的殿堂到度蜜月用了整整十几年,他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真正旅程现在刚开始。

      —番外完—

      2026.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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