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小剧场)待月西厢 “怎么…软 ...

  •   平江城雨水丰沛,傍晚时分竟飘起了雨。

      叶澜笙开完视频会,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到窗前。

      空蒙似雾的小院子里,灯火映着花窗,为本就娇艳的海棠更添了几分秾丽之姿。

      “听雨斋里听雨…”

      不愧是城上最矜贵的大小姐,住的园子里随便一处宅子,都能风雅至此。

      想起早上那个拽了他领带还骂他“狂妄无耻”的小女人,叶澜笙嘴角一翘,缓缓笑开。

      当真是有趣。

      他很想她,忽然就很想见她。

      于是,叶澜笙信步出了小斋,穿过月洞门来到阮玲珑住的地方。院门虚虚掩着,里面亮着灯却不见她人。

      阿月正指挥佣人把廊下的花盆往屋子里搬,见他过来,忙躬身行礼,“姑爷是来寻大小姐的吧,小姐她还在工作室里忙着。”

      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叶澜笙蹙眉,“用过晚饭了吗?”

      “先前已经派人一路温着送过去了。”

      阿月看了眼叶澜笙的表情,憋不住多说了两句,“老夫人身体不好,大小姐一早去陪了半天,回来又马不停蹄筹备新系列的设计方案,最近常常熬到后半夜,劝也劝不住…唉,人都憔悴了,可怎么是好。”

      话里话外全是心疼。

      叶澜笙听在心里,没再多说什么,拿了把伞转身进了雨里。

      绕出回廊,朝着前方水榭的方向走。

      粉白色的垂丝海棠沾湿了雨水,飘零的花瓣落满了一整条小径,一路走来,就连空气里,都晕满了江南一片馥郁葱茏的深浓春绿。

      叶澜笙忽然就没了半点想要欣赏的心思。

      步入水榭,二楼观景阁被改成了阮玲珑的独立工作室。

      满墙衣料映衬着水榭外的池水,风过水面吹起粼粼波纹,整面华贵衣料在浮光跃金中漾开细碎的微光。

      室内正中摆着巨大的工作台,台上铺满了各色图纸和布料小样,刺绣用的丝线剪刀,整整齐齐码在一旁。

      一连赶了几天工的阮玲珑早已耗尽了精力,此刻正趴在桌边睡得香甜,搭在身上的披肩掉了也浑然未觉。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叶澜笙浮了一身湿意站在屋外,掠过一室华贵与幽香,鼻间盈满了独属于雨夜的潮湿氤氲,久久挥之不去。

      ……

      破天荒的,他哼了一曲待月西厢,风流倜傥朝她款步而来。

      阮玲珑本就睡得不安稳,见他这样,不情不愿站起身。

      叶澜笙悠然掠过满墙衣料,真丝拂手带来冰凉丝滑的细腻触感。

      最后,他停在一匹黛粉色的缎面苏绣前,轻轻摩挲着上头精美至极的刺绣图案。

      “挑个颜色。”

      阮玲珑愣住,一时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眉头一蹙防备开口:“做什么?”

      叶澜笙也不急,只顺手勾过她挂在颈间的软尺,两手一抖,朝她伸过来。

      阮玲珑本能后退,奈何腿像灌了铅,费劲巴拉挪了半天也还杵在原地纹丝未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软尺缠上她手腕。

      凉滑触感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这一抖,浑身上下立刻惊起一身细小酥栗。

      他缓缓用力拉紧软尺,又腾了一只手来掐她下颌。

      她被迫抬头看着他。

      两两相望,呼吸交缠,男人低头凝视着她眼中的惊愕。

      半晌,才沉了声音,一字一顿着开口:

      “量尺寸…做嫁衣。”

      轰!

      阮玲珑顿感浑身血液直冲头顶,脸颊和耳朵根儿也跟着一齐充血得厉害。

      他是不是疯了?

      她奋力挣扎,奈何手腕被软尺牢牢箍着,力气大得根本不容许她有任何的反抗,再加上身上又软得厉害,使不上力不说,更别提还要抵抗他如此强势的进攻了。

      “你,你快放开我!”

      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样无礼对待她!

      她又气又恼,眼里顿时蒙上一层泪雾。

      叶澜笙视而不见,就着这个姿势绕过一圈,牢牢圈住了她。

      软尺摩挲着她的后背,又沿着脊柱一路往下。

      他故意抚过她裸露在外的皮肤,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逐渐变僵的身体。

      很快,她的呼吸跟着心跳声一齐乱了。

      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耳后,无边得暧昧霸道侵蚀了她全部的感官神经。

      她咬着唇憋不住发抖,越想努力维持清醒,理智越是被他撩拨得摇摇欲坠。

      叶澜笙动作不停,好容易量到腰的时候,软尺又故意在那处来回胡乱厮磨着。

      见她想躲,他用劲一收,她被尺拽得失了平衡,直直跌进他怀里。

      他坏坏笑了,“怎么…软成这样?”

      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直震得她头晕目眩,只得惊慌失措抬起头。

      那双咫尺间的眼睛,深邃似海,稍稍掀起那么一丁点的波澜,就能轻易将她吞噬殆尽。

      她张了张嘴,发现想喊也喊不出声,只能徒劳地看着他低下头,对准了她的唇倾身覆落。

      双唇相贴。

      起初还只是试探般的轻啄,也仅仅只徘徊犹豫了一瞬,随即,虚伪的克制立刻土崩瓦解。

      他吻得又凶又急,不顾她的反抗直接顶开了她的齿关,反复纠缠着她的柔软,贪婪汲取着她全部的甜津密液。

      阮玲珑仅剩的那点微薄意识被他蛮横不讲理的舌尖搅得稀碎,她浑身酥麻,只能攀附着他被动承受。

      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探进衣摆从腰间往下挪,紧紧箍着她压向自己。

      两人又像先前水下那回一样,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他用了些力,捏着她后颈,迫使她更深地承受着这个香艳无比的吻。

      舌间纠缠,细微的水声在室内蔓延肆虐。

      他化身为野兽,不知餍足的在她身上疯狂掠夺着他觊觎了许久的美好,就差时机正好能将她整个拆吃入腹。

      肺里的空气快要被他彻底吸干,阮玲珑呜咽一声,破碎的推拒和娇弱没有换来任何怜惜,只有更癫狂的索取…

      不死不休。

      他喘着粗气。

      额头抵上她的,眼里全是未褪的情潮,翻涌覆伏…

      四周只剩彼此急促的呼吸声,破碎的软哽夹杂其中。

      “……迎风户半开…”

      “拂墙花影动,原是…郎君来。”

      ……

      夜风催开窗。

      “砰”的一声,瞬间敲碎了镜中的水月。

      旖旎温存的画面骤然消失,阮玲珑感觉身体似乎能动了。

      她缓缓睁开眼。

      视线聚焦,那张本该朦胧的俊脸,居然真的近在眼前!

      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好像就在刚才,半梦半醒的混沌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此时此刻,她根本分不清楚眼前的画面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阮玲珑呆呆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正俯身而来,温柔为她披上外裳。

      “醒了?怎么在这睡着了?”

      见她懵懵的不讲话,脸也红的不大正常,叶澜笙伸手贴了贴她额头。

      “脸这么红,哪儿不舒服吗?是不是睡着凉了?”

      他手上的温度如同晃进了迷雾中的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刚才所有旖旎的荒诞画面。

      是梦?不是梦!

      他是真地站在她面前,挨得这样近,手还贴着她的额头。

      可他没有拿尺缠她,更没有…吻她。

      意识到这一点的阮玲珑立刻醒觉,“没有!”

      想到刚才那个男主角是他的梦,她像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孩子一样,小脸憋得通红,连说话都结巴了:

      “我…我就是…有点热!对,太热了!”

      “热?”叶澜笙狐疑。

      “我…我…”

      阮玲珑后知后觉,发现此刻身上不光披着他的衣服,整个人也被他圈在怀里。

      她羞愤难忍,立刻捂了脸,转了个方向不给他看自己。

      叶澜笙见她眼神躲闪,娇羞的红晕从脖子一路蜿蜒到领口,再联想到她刚才在梦里哼哼唧唧地喊着“不要不要”。

      他心下顿时明白了个七七八八,念着姑娘家脸皮子薄,只装作不知道地笑了一下,没当场拆穿。

      “更深露重,这么睡容易着凉,下次记得要回房休息。”

      他表现得越正常,阮玲珑就越是无地自容。

      她懊恼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整个人窘得就差烧起来,根本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能红温着胡乱点头。

      “我,我先回去了!”

      女孩儿慌不择路,才刚起身,小腿一软歪着身子就往前倒。

      叶澜笙眼疾手快,长臂一伸接住她。

      四目相对,阮玲珑惊魂未定,徒劳挣扎了两下,“我不是故意的,趴太久,腿麻了,我,我自己可以…”

      叶澜笙置若罔闻,手臂稍一用力,托着她将人整个打横抱起来。

      “呀!你,你快放我下来!”

      阮玲珑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攀上了他的肩。

      叶澜笙看着怀里面红耳赤的小女人,“现在知道怕了?早上不是还挺凶的吗?拽了我的领带,骂我无耻的娇蛮劲儿去哪了?”

      阮玲珑被他问得羞恼,又怕他看出端倪,只好拼命把脸往他肩膀上埋,边埋还边闷了声音抗议:“你闭嘴!你快放我下来!”

      “哦~”

      叶澜笙佯装松手,身子一歪,悬空失去平衡的姑娘尖叫着抱紧了他的脖子。

      叶澜笙恶劣一笑,故意单手托着她出了水榭。

      阮玲珑惊魂未定,忘了反抗。

      温香软玉搂个满怀的男人,心底那点恶趣味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他亲昵蹭了蹭她的发顶,小声追问:“刚刚梦到什么了脸这么红?”

      阮玲珑根本不敢看他。

      他不会是知道了吧?!前面她说梦话了吗?不是吧!天呐!

      见她不回答,叶澜笙又补了一句,“该不会是…梦见被我欺负了吧,嗯?”

      “瞎说!没有!别胡说八道诬陷我!”

      “噢?”

      叶澜笙将信将疑。

      “说没有就是没有!”

      阮玲珑嘴上说得义正言辞,可心里的巨大羞耻感让她恨不能直接晕过去算了。

      在他压迫感十足的注视下,她不自在地扭了几下,终于绷不住哀嚎了一句:

      “你快别问了!”阮玲珑整个人在他怀里缩成一团。

      看她眼里包着盈盈一汪羞涩,耳朵更是红得要滴血,叶澜笙知道自己逗得有些狠了。

      他低低一笑,将她抱得更紧,“好,不问了,我们家大小姐脸皮薄,经不起逗。”

      语气是他从未给过任何人的宠溺和温柔。

      结果,这句话非但没安慰到阮玲珑,还叫她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态有多亲密。

      再也受不了这过分暧昧的折磨,她尖叫一声,抡起小拳头疯狂捶他。

      娇矜大小姐丝毫没顾忌形象包袱,大有一副说不过就动手的意思。

      “叶澜笙!你好烦啊!你再说,你再说我就捂你的嘴!”

      明明是怒斥,可声音闷在他耳边,听起来除了娇还是娇。

      叶澜笙朗笑出声,停在一树海棠花下,任由她在怀里发泄了个够。

      半晌,才蹭了蹭她柔软的脸,温声哄着:“我讨厌,我不好,不该逗我们阮阮,不气了,好不好?”

      百年西府海棠下,被水洗过的月光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朦朦胧胧,旖旎得像那个还没转醒的梦。

      于他而言,毫无原则的妥协,何尝不是另一种更深层次的纵容?

      叶澜笙眼里落满了笑,看着她还羞着,小脸也还埋在他颈窝。

      捶打的动作渐渐停了,半晌,姑娘才傲娇着哼了一声,算是应了。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晚8更,有事请假,求抱走,手动爱心 下一本《晨昏定你[破镜重圆]》 系列预收《谎花[追妻]》富贵花x冷欲资本 《无瑕生花》带刺玫瑰x钓系老钱 《漂亮绅士[蓄谋]》女学生x假正经 欢迎收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