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消遣 人才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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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公寓，顾凡磊居住的那层楼亮着灯，桌子上摆放着他点的外卖盒子，坐在餐桌前，他刷着手机，刚好是关于邱老板新闻发布会的消息。
他翻着翻着就看到了宴会里边的情况，嘴角挂着冷笑，把手机关掉，盖在桌子上。
沈肆年从外面拿回来的水果，刚走进来放在他的桌子上，看到他的表情说。“我知道了，是那个邱老板又有事儿了吧？”
“你猜的很准，他这几天举办了一个宴会，邀请了各路大老板，我感觉我父母应该也去了。”他说。“但是他打的什么算盘，我不清楚，但我能够笃定的是，这个宴会让他结交了不少厉害的老板。”
“他这个人什么德性，你又不是不清楚。”沈肆年说。“他要是真那么有本事的话，当初干嘛要管你舅舅借钱，说到底不还是靠着别人给的面子，撑了自己的脸吗？”
“你说的没错，他靠着我舅舅给的面子，坦坦荡荡活了这么多年，说到底还是离不开靠山，他一直妄想着只要自己一直有靠山，就能一直在商场上混下去，甚至成为龙头，可他忽略了一个事情，能不能在这个圈子站稳脚跟，看的是自己个人的本事，靠山再硬有什么用，靠山硬只能让他用来吹牛逼，除了这个作用之外，没有任何作用。”顾凡磊夹了一块菜往嘴里放。“这种人劝不动，自然就只能让他自己吃苦头了，你总不能还想指望一个睡不醒的人清醒吧。”
“话是这么说。”沈肆年给自己倒了杯温水。“不过那个邱老板这么多年能靠着几个靠山在商圈吃这么多年，说不准有点本事只不过他的本事干不干净，这个可就真的说不准了。”
“先不要胡乱揣测。”顾凡磊说。“到时候看看他开新闻发布会到底要干什么，自然就知晓了其中的缘由，不过这次的新闻发布会，他邀请那么多人，应该不只是给自己扩大商业版图那么简单，他在圈子里边混迹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身边连个人脉都没有，一个成功的企业家，如果身边连个朋友都没有，岂不是太失败了？”
“也得看这些朋友是好朋友还是算计的朋友吧，总不能什么朋友都交，这样岂不是把自己的前途放在地上踩？”他把杯子里的水喝完，把杯子放在桌子上。“行了，我得先回去了，到点儿了，该洗澡睡觉了。”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往自己的公寓门口走过去，顾凡磊把水果拿出来一点放他手里。“拿着，回房间切成块儿别生啃，注意点形象。”
沈肆年关上门，回到自己的屋子，靠在门上，眼神扫向自己手里拿着的一些水果。
从口袋里拿出两个脆桃，站起身随手把袋子放到茶几上，拿到厨房开始洗桃子。
厨房的灯被他顺手打开，洗好的桃子直接上嘴去啃。
他想再看看手机上的那条热搜，打开手机，看到微博上的讨论，几乎都是关于那个邱老板的话题热议。
不过讨论的幅度不大，很多人基本上不喜欢讨论这样的话题，评论区说的几乎都是关于游戏的事。
什么游戏建模好看不好看，关于哪款新游戏好玩。
商业圈层的这些事情，很少会被路人探讨，尤其是一些不懂商业逻辑的人，更是不可能讨论，讨论这些事情对于他们而言，太费脑子。
他关掉了手机，继续啃手里的桃子，他的舅舅给他打了通电话，他接起电话手中啃一半的桃子放下。
“小年，我正好跟你说个事儿，快到冬至了，我想着去菜市场买点包饺子的肉馅，你想吃什么馅的饺子？”
“买点玉米和虾仁吧。”他顺嘴一提，又拿起旁边的桃子继续啃。
“玉米虾仁就玉米虾仁。”男人说。“我也许久没有包这个馅料的饺子了，手法都有些生疏了不少，你要是喜欢吃，我就多买点。”
他从鼻腔里挤出了那声“嗯”没等对方回应就挂断了电话，电话那边的男人有些措不及防不知道这是小年对于审判结果不满意带来的怨气，还是对于他这个舅舅这么多年对自己妹妹不闻不问的怨气。
不管出于什么，终究还是他亏欠了自己的大侄子，男人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又突然起身前往零食屋，准备挑选一些已经过期的零食撤掉，然后再命人买点新生产出来的。
他下楼就跟保姆说了，并且拿出自己的黑卡。“过两天有时间多囤点货，小年回来的时候好吃点饺子。”
保姆接过银行卡，小心翼翼保管揣进裤兜里。
“叮铃——”
手机里的短信提示响起，沈肆年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说[我刚才只是回应你一声，没有别的意思，你不用多想。]
男人看到这条消息，悄悄放下了心，自从他接手了关于自己妹妹被家暴的事，要起诉的时候，对于那个男孩的态度会变得异常敏感，之前还答应沈肆年要带他去参加宴会，却因为这些事情耽误了时间，没有去成。
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弥补，不过也清楚，光弥补没有用，心里的伤口还是实打实存在的。
凌晨他睡不着，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妻子，从床上坐起来，来到客厅的阳台抽着烟。
抽了三支雪茄，想再抽第4只的时候，盒子已经空了。
整个人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第2天一大清早，收到的是那个邱老板递过来的新闻发布会邀请函，他看着那个邀请函的封面没有拆。
只是盯着看了许久，拿起手机给顾林峰打电话，得到同样的答案后，他直接起身前往了顾林峰的别墅。
路过超市，还买了一些高端礼品。
来到别墅区，他坐在沙发上，开门见山。“我今天早上就收到了那个邀请函，邱老板多少有点太过于急躁了些。”
“他的炫耀心思，难道你还不了解吗？”顾林峰给他泡了杯普洱茶。“既然他的邀请函都已经送到了，那我们也没有不去的道理。”
“我看到那次宴会的热搜了。”他说。“听说你和苏老板一起去的，难道他在宴会上就没有什么举动吗？比如说不正常的举动。”
“这倒是没有，但是宴会现场邀请了不少外国老板，说明他打的算盘不是一般的响。”顾林峰双腿交叠。“之前我一直在公安局忙活那些事情，没来得及，工作牌子还在我的书房抽屉里放着，只是现在闲下来了，我基本就很少去了。”
“难不成他是抓住了这个风口？”柳风弛说。“我总觉得他这些布局有点不太正常，以往他再喜欢炫耀，也不至于闹上热搜，费了那么大的劲儿，就是想让那么多网友知道他这么一个厉害的大老板？”
“我看没有那么简单。”顾林峰拿着自己的茶盏看了看。“就像这杯茶刚开始泡的时候有味道，茶香醇厚，但是放的时间太长，人走了，茶也就凉了。”
顾凡磊是想着回来给他们带点东西，刚推开门就看到了，他们坐在客厅里聊关于新闻发布会的事。
他假装自己没听见，想上楼，顺手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了一旁的佣人。
顾林峰把他拽下来，让他坐在旁边“别那么着急走，跟你柳叔叔好好聊聊。”
“聊了这么多，不就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搞那么大阵仗吗？如果他只是单纯想在发布会上动手脚干嘛要这么大阵仗？”顾凡磊说。“其实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想塑造出一个慈善的人设，比如说搞什么公益活动，给什么山区捐款，这样的话，他就能够在商业圈子再次站稳好几十年，只要有了这么一个心善大老板的人设，他日后在整个商圈只会更加吃香，而我们要是对他动手，就成了我们不识抬举。”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是敢揣测舆论的偏向就有可能对我们的两大集团不利。”
“就是这么一个逻辑，不然他为什么这么大费周章的，还把邀请函送到家门口去了？”顾凡磊继续说。“人有野心是人之常情，但他这个布局就是在给我们下套，如果我们要是在发布会当天对他动手，曝光了他以前的那些就等同于给脸不要，毕竟他那个时候可是最高光的时候，获得了那么多路人的好感。”
“这招算是让他玩的明明白白的。”顾林峰说。“从头到尾他突然冒出来，就是想给自己扣上一个大善人的帽子，让我们陷入两难。”
“其实这也不用着急，万一哪天他的珠宝行业出了问题，到时候那些网友怎么可能会不怀疑，明明是做了那么多慈善活动的大老板，结果珠宝质量却那么差，购买的那些客户，怎么可能不去讨伐？因为货物质量和公益善心没有办法挂钩，自然也不可能会让网友因为他做过公益而放过他。”顾凡磊一脸淡定自若。“有问题的人身上的问题是瞒不住的，没问题的人，只要恪守底线，又怎么可能会出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