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诡异的自杀 “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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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我见过。”顾凡磊指着那个女人的脸“原本她的身边有一个16岁小男孩，但是那个男生不在了。”
“那你见过那个男生吗？”一个民警越过警戒线，走到他身后。
“我见过，那个男生当初跟我说过话，只是我没有想明白的是，打报警电话的是谁？”他看着那个民警。
“我记得打报警电话的声音是个男声，那个声音不是很成熟，可是电话打到一半就挂了。”
听完这话，顾凡磊望着漆黑的江面，根本看不到一点线索，除了提供的报警电话声源外，没有一点思绪。
“怎么样了？查到什么了？”顾林峰跑过来，脖子上挂着特殊人才吊牌。
“什么都没查到，现在我唯一清楚的是这个女人我是见过几次面的。”顾凡磊叹了口气“这件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白天那个女人还在被混混欺负，怎么才一天的功夫就……”
顾林峰用眼神瞥见，这个女人的手上还紧紧攥着一部手机，他尝试着弯腰把手机拿下来。
但手机却是关着的，没人知道密码，他把手机拿给民警“迄今为止能找到的证据，只有这部手机。”
那个民警把手机装进了物证袋，现场陷入僵持中，湖水面上结了一层薄冰，周围的冷风还在不断刮着。
“我们还是先回公安局吧，一直在这里僵持着也不是个办法。”那个拿着手机的民警说“而且现在天这么冷，我们也不能一直在外面冻着。”
“先上车回去再说。”开车的那个民警撂下这句话，就回到警车里坐在驾驶座，另一个民警坐在副驾驶。
顾凡磊坐在他们身后，沈肆年坐在另一辆警车上。
“这个女的死的太蹊跷了，临死前为什么一定要化妆呢？”那个民警愤愤不平“如果真的遇到什么困难，为什么不报警非要自杀？”
“可能她是有苦说不出吧。”顾凡磊说“一个失去了丈夫的女人，来找自己的前男友，结果对方不愿意收留，自己的儿子又不听话，还是一个总给她惹麻烦的主，你们觉得这样的人生真的好吗？”
那两个民警沉默了，车厢里面陷入安静，沈肆年说“所以你现在是确定这个女人就是张老师的前女友吗？这会不会太离奇了点？直接就拍板定上了？可是她化着妆呢。”
“你们觉得什么样的女人在上吊的时候会化妆？感情不顺？还是家庭不顺？只有被这两件事情逼疯了的女人才会干这种事，可她恰好就是这样的象征。”顾凡磊说“如果这个女人没有经历这两种事情，那她为什么突然上吊呢？又为什么上吊之前要化妆呢？明明知道这是要面对死亡了，这是要结束自己的生命了，可是这个女人还是选择化妆，你们想想除了这两个可能还能有什么？”
车子驶离现场时，开车的民警说“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如果不按照你的说法去说，真的解释不通，这个女人为什么自杀之前会化妆，如果这个女人呆呆傻傻，又怎么会知道这样上吊距离死亡最近？如果这个女人没有经历这件事，那么上吊之前干脆连妆都不用化，还有那个离奇消失的男孩，他们两个之前到底是不是发生了争吵，才出现了这种事故，我们都需要慢慢查。”
回到公安局，那两个民警迅速把这件事情整理成卷宗，事发的地点，女人上吊的诡异姿态，以及那个男生在电话里说的。
他们一个不少的全部记录在卷宗里面，并且汇报给了局长。
局长听到这些，拧着眉头“这个死法也太过于诡异了些。”
他坐在沙发上说“你们是说你们在现场只找到了一部手机？”
“没错，就只有一部手机。”那个民警把手机给他，手机上面的手机壳是浅粉色的，不过边缘位置已经掉漆，像是使用了很久了，而手机壳后面还有一个小兔子的贴纸。
“这也不像是结婚了很多年的女人会用的？”顾凡磊说“上面的边角掉漆，说明用了很多年，大概可能是这个女人谈恋爱的时候男朋友送的，用了这么多年没有舍得换。”
车子在黑夜中闪烁着红蓝双灯，来到红绿灯前，警车缓缓停下，前面的红绿灯显示着红灯，前方的人行路上有几个行人往前走。
顾凡磊看向窗外，“总之这件事情，这个女人，身上透露的诡异让人琢磨不透。”
“那你觉得那个女人在自己唇上涂上口红代表什么意思？难道只是爱情吗？”前面手握方向盘的民警问。
“不知道你们看没看过这样一种电影，电影里面的主角会用口红写下杀人凶手，如果这个女人是真的在临死前给自己画上的口红，那么她的笑不可能那么诡异。”顾凡磊语气带着斟酌的意味“如果是人为画上去的，自然会出现破绽，之前我看她哭的那么伤心，伤心过度的人上吊的时候怎么还有心情化妆呢？”
“你就这么判定是人为的？”那个民警问他“我们现在并没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是人为的，光通过推断有用吗？”
“我也只是猜测，并没有下定结论，就是人为的，只是这一系列诡异的现象，让我不得不往人为上猜。”顾凡磊把车窗缓缓往下摇“具体是不是人为的，回到公安局，在会上我们好好研究研究，盲目下定论，确实会容易打草惊蛇，首当其冲，我们要找到当事人，也就是这个女人的孩子，找到了这个孩子，我们基本上才能够知道事情的真相，不至于一直被蒙在鼓里，如果孩子找不到，我们可以找那些混混，女人生前可是跟他们在一起的。”
那个民警透过后视镜看他的侧脸皱眉，心中猜测这个少年的推断是否正确，通过刚才那一系列的诡异之处去推断刚才的那番话也确实有点道理。
哪个上吊寻死的人会选择在死之前化妆？
这是他出警这么多年都没有见到的情况。
红绿灯上的红灯已经不见了，两辆警车继续往前开，局长一直在公安局门口等着，看到他们从警车上下来，赶紧迎上去。
“有查到什么吗？”
“没有，我们在现场只找到了一部手机，打报警电话的那个小男孩不见了，那个女人的死相极为诡异，临死之前还涂口红上吊。”那个民警说“现在那边已经全城布控封锁，免得吓到来往市民。”
“看来这个案子还挺棘手的。”局长看向顾凡磊“小顾，你的智商高，你说说你的看法。”
“我觉得那个口红是人为画上去的，正常绝望，不想活着的人，想上吊自杀的人，完全没有那个闲工夫给自己化妆。”他说“能在临死前给自己化妆，要么就是疯子，要么就是人为的。”
“小年你的观点呢？”局长看向从后面那辆警车下来的少年。
“我刚才观察了一下那个女人，头发像是刚洗过的，没有分叉的情况出现，看样子像是没干透。”沈肆年说“大冬天头发没干透就出来，对于身体的影响很大，对于头发的影响更大，正常女生不可能选择大冬天，头发还没干就往外跑。”
“而且他们是刚过来没多久，那么在这里不可能会有房子居住的，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做的就是租房子，而他们手里又没那么多钱，能租的房子就是地段最划算的。”他说“我觉得我们要从源头开始调查，要查就去查她在哪里租的房子，从房东的嘴里得到一部分线索，顺着这个线索再慢慢找。”
“小年说的很有道理。”局长点头“我们确实应该从源头开始查，不能贸然下定结论，最好问问附近的居民，哪里租房子地段最划算，一点点摸排。”
“时间不早了，你们俩先回公寓休息，明天一大早我们在这里集合。”局长说完这话，就头也不回地回到公安局楼内。
晚上休息时，顾凡磊没着急睡觉，而是找了个悬疑录像带看，这个录像带里边讲述的是一个女人上吊自杀的故事。
跟他今天遇到的案情大差不差，只不过现在已经临近后半夜了，这个录像带被他反复看了五六遍。
屏幕是黑白的，人物也都是黑白的，没有任何颜色，像是老片子了。
看到最后，画面定格在了女人手里拿着的口红，那个口红的颜色是正红色，他在纸上画上了那个口红的品牌，打算去化妆品店去问一问店员。
这样的话就可以去对照那个女人嘴上画的口红色号，最起码又能得到一个新线索。
他把口红的大概轮廓画完，就关掉了录像带，转身回到卧室躺好。
他感觉自己这是心血来潮，就觉得这件事情对于案件还是有一点帮助的，无论出于什么样的心理，他都还是想去问问，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买过这样的口红，正红色是很多女性都喜欢的颜色。
那个女人看上去年龄40多岁，40多岁的年纪不算太老，也不算太年轻，但绝对不可能会喜欢比较老的颜色，大概会挑选正红色或者南瓜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