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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遗书 凶手坦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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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在大家睡着的时候,又出现了一个死者,此人是早上被人发现的,有人想去叫他吃早饭,一推门,看见房梁上挂着个人,他一声惊叫,附近听到的人都赶了过来。
尸体取下来的时候已经僵硬了,离尸体不远的桌子上放着遗书,有人打开遗书,扫过信中的内容。
看不到信的人急得不行,“信里写了什么?”
“信中写了杀死夏晚玫的凶手,”看信人喉头滚动,指尖微微颤抖。
“是谁?”
“杀人的是,”他深吸一口气,所有人的呼吸也随之一紧,“老师自己。”
有人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有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还有人惶惶不安,夏仙将众人的反应收入眼中。
“怎么会这样?老师为什么要这么做?请老师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一个学生走上前,眼中神色复杂,像是不相信一个为人师表的人会做出杀害自己学生的事情,可就在昨天傍晚,这个人还在跟一群人谈论杀人凶手,当时他们就认为康庆业嫌疑最大。
再看其他人,反应虽然不如此人来得激烈,但表达的情绪也差不多。
明明心里认定了康庆业是杀人凶手,可一个个演得比谁都认真,果然是涉及到死生大事,都铆足了劲装不知道,努力撇清关系。
但按照夏仙的推测,这里有两个凶手,如果康庆业是其中之一,那么还有一个藏在人群之中。
就在所有人都被康庆业的死震慑住,人群后方传来一道声音,“这是诅咒。”
旁边立刻有人反驳,“你当拍鬼片呢?还诅咒?”
“你们忘了杨军吗?”
“杨军那是自己不听劝乱跑,跟鬼没有关系,你不要危言耸听。”
“不,我见到他了,他是被勾走了魂。”
“够了,不要再说这种无稽之谈。”
夏仙将这个名字记住,随后问胡俊,“杨军是谁?”
胡俊道,“之前走丢的一个学长。”
“多久之前?”
“一个多月。”
离得近的几人要将尸体放下来,这时吕清源道,“别破坏现场。”
很快又有人反驳,“可老师是自杀的。”
“那也得等警察过来。”
被打断的人不满地嘟囔,“搬夏晚玫的尸体时,你怎么不出来说?”
“那不是当时老师催得太急,我就没多想。”
夏仙走到尸体下方,观察康庆业的脖子,没有外人勒住脖子留下的勒痕,只有上吊留下的痕迹。
“早知如此,当时何必要动手?现在两个人都没了,”旁边有人叹道。
他在为两条逝去的生命惋惜,如果康庆业不动手杀了夏晚玫,也就不会因受良心折磨而自杀。
旁边有人道,“有时事情就是这样。”
夏仙来到桌边,拿起那封遗书,又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书上有康庆业留下的笔记,和遗书的字迹相同。
现在的种种痕迹都告诉夏仙一件事,康庆业是自杀的,可夏仙不相信。
等离开屋子后,符离问夏仙,“康庆业真的会自杀吗?”
一个把自己的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会因为良心的谴责而自杀吗?若是换成因身败名裂而自杀还更合理一点。
“他不是自杀。”
“你有证据?”
康庆业的房间门开着,说明任何人都有机会杀死康庆业,可有机会是一回事,能不能办到是一回事,康庆业的房间内没有挣扎的痕迹,他还留下了遗书,这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了自杀,可康庆业又是宁可牺牲掉别人,也不会自杀的那类人。
而警察定罪看的是证据,不是这个人的性格。
“这两件案子都很不对劲。”
“第一件案子有哪里不对劲?”
“如果凶手的目的是杀了夏晚玫,他拿着刀靠近夏晚玫,却看见夏晚玫躺在地上,肠穿肚烂,脸也抓花了,他会怎么做?”
“确认死活,如果死了,赶紧离开现场。”
无论是抓花脸,还是割开肚子,都含着一股仇怨,唯独直插心脏的那刀目的最明确,确保人死透了。
“就是这样,这一刀是多余的。”
“那会不会反过来,夏晚玫先被刀刺伤,再抓花脸,最后被剖开肚子?”
“抓花脸应该在刺伤之前。”
“那就更奇怪了啊,如果有人在夏晚玫脸上撒了药粉,让她不停地抓脸,那这个人一定躲在附近看着,那么他亲眼看着第二个凶手出现,捅了夏晚玫一刀,再剖开夏晚玫的肚子?那他胆子也太大了。”
“第三个人。”
“什么第三个人?”
夏仙道,“第一个人用了某种办法让夏晚玫不断抓脸,可能是偷换了她的面霜,也可能是别的,第二个人捅了她一刀,第三个人剖开她的肚子。”
“照你这么分析,第一个人是想让她毁容?第二个跟第三个人才想让她去死。”
“这到目前为止还都是我的推测,但是没有证据。”
“那封遗书就是证据,”符离提醒道。
“那可能是杀死康庆业的凶手写的。”
“足以以假乱真的遗书,凶手一定很擅长模仿别人的字迹。”
符离一语惊醒梦中人,夏仙道,“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但是我要怎么找出这个擅长模仿字迹的人?”
夏仙这边在想办法,苏雯雯那边又闹了起来,她拎着一个行李箱,就是昨天晚上拎着的那个,看这样子,她是又要离开这里。
“再待下去所有人都会死,”撂下这句话后,苏雯雯指挥一个男生带她出去,不仅如此,她还让孙淑琴也跟着她一起回去。
这段时间,苏雯雯去哪,孙淑琴就去哪,大家都说孙淑琴是苏雯雯的跟班,还有人说孙淑琴脑子不大对,苏雯雯说话很难听,还经常教训孙淑琴,有人就在两人背后偷偷议论,“我看啊,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这不对啊,黄盖是带着军事任务的,被打只是表象,那孙淑琴总不能也带着任务。”
“那她脑回路跟别人不一样?”
“我看是。”
就这样,大家从最初的惊奇到不忿,又到偶尔私下讨论,最后习以为常。
孙淑琴拎着个箱子跟出来,苏雯雯等得不耐烦了,骂道,“动作慢的跟猪一样,你到底能做成什么事?”
孙淑琴仿若没听到,拎着箱子上了三轮车。
等两人坐上三轮车,车子晃晃悠悠地驶出村子,此时天空灰蒙蒙的,雨停了一段时间,又开始下个不停。
没多久,三轮车又回来了。
浑身沾满泥巴的两人从车上跳下来,苏雯雯刚下车,逮住骑三轮车的人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那人道,“昨天一直在下雨,路上有几个泥坑很正常。”
“你不会避开啊?你是猪吗?看见个坑就要往里跳,”苏雯雯一个指头戳在了他的太阳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