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在学院 艾尼娅的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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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莉奥拉趴在卧室的窗台上发呆。
矛盾的解决方式在莉奥拉的意料内。
欧珀尔和琼决定换个地方打一架。
外出打架的欧珀尔还没回来，莉奥拉脑子里全是黑衣人的尸体和哈珀的断手，睡意迟迟没有降临。
莉奥拉尝试寻求金百莉的帮助。
可是传讯器一接通，莉奥拉就听见了吵吵闹闹的声音，金百莉和她聊天的时候，还要抽空回复下属。
凯伊生病了。
金沙商会很多需要她处理的事，都得分给其他人来做，不熟悉的处理者又给金百莉增加了很多工作。
莉奥拉关心了金百莉两句，主动挂断了联系。
靠在窗台上，莉奥拉不太开心。
很罕见的，她出现了迷茫的情绪。
她长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依赖爸爸妈妈了。
金百莉在忙，科波菲尔还没回家，莉奥拉似乎只剩下一个可求助的人。
奥雯卡双臂环抱靠在衣柜门上。
安静地听完莉奥拉的烦恼，奥雯卡睫毛低垂。
对于这样的求助，她感到新奇。
奥雯卡说：“个子小小的，烦恼也小小的。”
莉奥拉张开嘴巴愣了几秒，“……啊？”
奥雯卡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表情都没变化，继续说：“欧珀尔的手段已经很温和了，你接受不了，后面的比赛对你来讲应该会更难接受。我建议，你跟着艾尼娅去她的试炼场看看吧，看看她的训练方式。”
艾尼娅？莉奥拉咬住唇片，呆呆地看着她。
确定她没在开玩笑，莉奥拉点头，“好，我等会就去问问艾尼娅。”
说完，莉奥拉没忍住笑了下。
奥雯卡纤细的眉毛挑起，“这么快心情就变好了？”
她对“情绪”这件事实在是不太了解。
莉奥拉，无疑是她接触过的情绪最多变、最明显的人，奥雯卡对她是好奇的。
莉奥拉也清楚奥雯卡的这份好奇。
所以她大大方方把自己的想法剖开讲出来：“因为奥雯卡你觉得我的烦恼很小，但是也没有轻视我的烦恼呀，还给我提了建议。而且，我其实还有个烦恼没告诉你，但你的这个建议，刚好能解决我的这一个烦恼！两个烦恼都被解决了，我现在就是心情好！”
她对卢莉娜和欧珀尔本人挺了解的。
可是对于艾尼娅，她们之间的关系始终还停留在普通队友的阶段。
除了任务，她们好像没别的话题可以聊。
奥雯卡的建议，给了她光明正大了解艾尼娅的理由。
“就是，奥雯卡，我还有一个请求，”莉奥拉自己偷乐完，又有了一个点子，“那我之后可以跟着你去试炼场看看吗？”
莉奥拉正坐在奥雯卡的床上。
她说话时仰着头，奥雯卡能看清她脸部每一块肌肉的走向，以及，她亮晶晶的眼睛。
她似乎在为自己瞒住了一个烦恼得意。
奥雯卡的心脏颤动，做出了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为了弥补自己失礼的举动，奥雯卡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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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走不走？”
艾尼娅眉头皱着，盯着穿戴整齐的莉奥拉。
莉奥拉正偷偷摸摸踮着脚，试图伸手去扒拉欧珀尔卧室门中上位置的玻璃。
她昨晚找完艾尼娅就睡着了，不确定欧珀尔打完架有没有回寝室睡觉。
莉奥拉回头朝艾尼娅笑笑，小声说：“哎呀艾尼娅你等等我嘛，我看看……”
艾尼娅意识到她是想看欧珀尔有没有回寝室。
“诶？”
突然被举起来，莉奥拉眨了眨眼睛，嘴角不自觉上扬，双手扒在玻璃窗边缘，使劲朝里面看。
被子是鼓起的。
莉奥拉拍拍艾尼娅的肩膀，继续小声：“我看见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终于能走了。”艾尼娅不满地说。
要知道，之前的每一天，她都是第一个离开寝室的龙，今天为了等莉奥拉，奥雯卡都比她先出门。
明明她才是全寝室最勤奋的！
莉奥拉不知道小龙在偷偷生气，她边走边伸出手在艾尼娅手上比划，笑眯眯地夸赞：“艾尼娅今天真漂亮，我就知道，这几件珠宝很适合你。怎么样，我的眼光是不是特别好？”
龙族喜欢亮晶晶的东西，这是公认的。
莉奥拉的珠宝特别多，有很多是成套的，她把其中几套拆开，把一部分送给艾尼娅。
这样，她只需要起床前跑到艾尼娅卧室看一眼，就能和艾尼娅搭上好朋友珠宝了！
虽然目前她们还算不上好朋友。
艾尼娅哼哼两声，“一般。”
莉奥拉垂下头偷笑。
嗯，如果艾尼娅的眼睛不是和宝石一样亮的话，她肯定就相信艾尼娅的话了。
到了试炼场，艾尼娅把莉奥拉往椅子上一放，从旁边的柜子里掏出一堆零食，顺手指指旁边：“水在那边，渴了自己喝，别打扰我。”
莉奥拉坐在艾尼娅的椅子上，脚尖够不到地面。
她新奇地晃动小腿。
艾尼娅把桌子搬到莉奥拉面前，干巴巴地说：“你带了魔药课的书本和笔记？自己学吧，反正别干扰我就行。”
她嘴上一直说着不准干扰到她。
莉奥拉坐在椅子上点点头，艾尼娅这么担心被别人干扰，让她很好奇艾尼娅的训练内容。
嘴硬的艾尼娅把观察她训练的方式告诉了莉奥拉。
艾尼娅打开试炼幻境，消失在房间里。
莉奥拉没有第一时间就去观察她。
她拿着钢笔，一直没有移动的笔尖戳在笔记本上，大片的墨迹晕开，她才后知后觉地收回笔。
莉奥拉咬住唇瓣，把被墨迹弄脏的纸张撕下来。
她在外面观察，艾尼娅会感知到吗？
她和艾尼娅，没那么熟悉……
莉奥拉闭上眼睛，温热绵软的生肉触感好像还停留在她指尖。
那片龙鳞莉奥拉一直珍藏。
以至于不管后来艾尼娅展露出了什么样的性格，莉奥拉都记得她面无表情拔掉自己鳞片的样子。
莉奥拉清楚，自己有点害怕她。
和艾尼娅走得更近，成为更亲近的朋友，对莉奥拉来讲，是需要勇气的事情。
奥雯卡不会随随便便提出建议。
她因为难以接受欧珀尔的血腥行为求助，奥雯卡却让她看看艾尼娅的训练方式。
莉奥拉很难不怀疑，艾尼娅训练方式应该比欧珀尔的行为更吓人。
鼓足勇气，莉奥拉将手放到桌角的按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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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尼娅站稳后闭上眼睛，把脑海中关于莉奥拉的担忧都甩出去。
这里，不是她可以分心的地方。
“没用的东西，又见面了。”
听不出性别的声音将整个空旷的空间填满，艾尼娅紧紧抿着唇，不说话。
“今天来的比之前都晚，废物艾尼娅，这么弱小的你，还敢想着偷懒吗？”
那道声音的主人才不管艾尼娅有没有回应，它只打压。
艾尼娅深吸一口气，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她没有底气回击它的话，也无法主动攻击它。
她的训练内容，除了一遍一遍听它说出践踏她自尊的话，就是应对它懒得说话之后的毒打。
幻境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等到莉奥拉成为旁观者的时候，正好撞上一句“我要是和你一样弱小，早就在龙族墓场的骨头堆旁边自杀了”。
莉奥拉呆住了。
“不对，不对，弱小到像你这样的家伙，根本就没有进入龙族墓场的资格，你的尸体只会污染那片神圣的土地。”
艾尼娅一声不吭，牙齿紧紧咬住脸颊内侧的口腔肉。
脾气暴躁的她不是没有反驳过。
可她连欧珀尔都吵不过，更不用说这个极其了解她痛点的幻境了。
熟悉的甜腥味在舌尖蔓延开，艾尼娅把血液咽下去。
快了，马上就可以打架了。
艾尼娅在同龄人中没有对手，打得过她家伙都不喜欢和她打，她想增进实力，她想让这个幻境知道，她会变得更强！
“来吧，来和我战斗！”
艾尼娅不服气地朝头顶吼着。
幻境沉默了一两秒，然后嘲讽她：“战斗？艾尼娅，对我来讲那叫殴打。”
在“殴打”两个字出口前，一大团深红色的火焰就从天幕往下坠，火焰在下落的途中分散，变成星星点点的火雨。
看上去不大的一团火焰，在分化的过程中，逐渐扩散到能覆盖整片空间的程度。
艾尼娅反应速度很快，及时做出闪躲动作。
但空间就那么大，火雨的覆盖范围很广，艾尼娅不可能避开每一颗火星。
她的手臂、肩头，出现大片烧焦的痕迹。
身为一只龙，即便是人类形态，艾尼娅的皮肤也有可观的韧性和硬度。
看上去没什么杀伤力的火星却直接把她的皮肤烧焦。
火星反复降落的地方，被烧的可以看见骨头。
在试炼幻境中，学生受到的真实伤害会被屏蔽，不管是多严重的伤，都不会被他们带出幻境。
但是疼痛和恐惧都是真切的。
艾尼娅不感到恐惧，她知道这些火焰是龙焰，不仅能烧穿她的身体，还会有持续不断的灼痛感留在伤口周围。
艾尼娅没为疼痛皱眉。
火焰太密集，她也不准备躲了，静静站在原地，凝视着前方一道渐渐凝视的身影。
那是“艾尼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