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蛇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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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宫子佩仅用了一秒就知道了柳彦不是正常人。
宫空言跟了宫子佩七年，侦查能力是极强的，宫子佩之前甚至让它调查过宫家的长老。可是现在，它正被柳彦攥在手里。
“学长，我在我窗台上看到了这个，这是什么啊。”柳彦眨巴着眼睛，看上去人畜无害。
“嗯……”宫子佩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可以给我，我帮你调查一下。”
“嗯，那就麻烦学长了”柳彦了然地笑了一下，也没再说什么。
新生欢迎会上，宫子佩在主席台上致辞时，目光不自觉地在人群中搜寻。果然在最后一排找到了柳彦。她正专注地盯着台上的屏幕，眼中闪烁着孩童般的好奇。
午休时分，宫子佩"偶然"路过食堂，看见柳彦正对着自动售饭机手足无措。她试探性地戳了戳屏幕，被突然亮起的画面吓了一跳，引得周围同学哄笑。
"按这里选择，然后刷卡。"宫子佩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声音依然冷淡，却伸手点了点屏幕。
"啊，谢谢学长！"柳彦转身，眼睛亮了起来，"这些机器好神奇啊！它们是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的？"
宫子佩挑眉："你以前没见过触屏？"
柳彦似乎意识到失言，急忙解释："我...我从小在山里长大，没接触这些现代设备。"
宫子佩不置可否，只是默默记下了这个异常。他转身离开时，听见柳彦小声嘀咕："不过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然后宫子佩和一边的同学震惊地看到她一次性点了五人份的饭菜并吃光。
这个柳彦，身上谜团太多了。宫子佩决定，他要亲自调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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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宫子佩的指尖轻轻掠过泛黄的书页，古籍馆昏黄的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深夜十一点，整个N市道教学院都沉浸在睡梦中，唯有这间偏僻的古籍阅览室还亮着灯。
"蛇仙，又称地仙，形能化人，多司医药之事..."宫子佩低声念出古籍上的记载，眉头越皱越紧。他翻到下一页，上面绘着一条通体青色的巨蛇，金色的竖瞳栩栩如生，与那晚在药草园所见如出一辙。
"化人时黑发金眸，体带异香，食量惊人..."宫子佩的手指在这行字上停顿，脑海中浮现出柳彦在食堂狼吞虎咽的样子。那天她一个人吃完了五人份的饭菜，却还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
宫子佩合上古籍，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笔记本。翻开后，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过去一周对柳彦的观察：
"9月3日，柳彦对自动售货机表现出异常陌生，似乎从未见过现代科技产品。"
"9月4日，药理基础课上，柳彦准确无误地辨认出所有药材，包括几种极为相似的稀有品种。"
"9月5日，食堂阿姨反映，柳彦每天的食物摄入量是普通学生的五倍以上。"
"9月6日，偶然发现柳彦在无人的药草园与一条青蛇'交谈'，走近时蛇迅速游走，柳彦解释是在'观察生态'。"
每一条记录后面都附有详细的时间和地点。宫子佩提笔又添上一行："9月7日，柳彦身上持续散发出特殊香气，经比对与寺院的气味相似，而最近的青龙庙与学院距离二十七公里。"
笔尖在纸上顿了顿，他又补充："疑似与一周前药草园青蛇事件有关联。"
合上笔记本，宫子佩揉了揉太阳穴。作为宫家子弟，他从小就被教导要警惕各种精怪妖物。但一个可能是蛇仙的存在潜伏在校园里，这超出了他的预期。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宫子佩收拾好东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古籍馆。走廊的阴影中，他仿佛看见一抹黑色身影一闪而过，但定睛看去却什么也没有。
"错觉吗？"宫子佩握紧了手中的符咒，警惕地环顾四周，最终摇了摇头走向宿舍。
第二天清晨，宫子佩比平时提前半小时到达药理实验室。今天是李教授的特讲，作为得意门生，他需要提前准备实验器材。推开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异香扑面而来。
实验室里，柳彦已经在了。她背对着门口，正踮着脚尖试图够高处的药材柜，黑色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宽大的实验服罩在她身上，显得整个人更加纤细。
"你在干什么？"宫子佩冷声问道。
柳彦明显被吓了一跳，转身时差点打翻手边的烧杯。看清来人后，她松了一口气，金色的大眼睛眨了眨："主席！早上好！李教授让我今天来帮忙准备课堂演示。"
宫子佩皱眉："大一新生没有资格参与教授的特讲准备。"
"啊，这个..."柳彦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昨天药理课后，李教授找我谈话，说收我做特别研究生..."
"什么？"宫子佩的声音陡然提高。李教授是学院药理学的权威，能被他收为特别研究生的，无一不是天赋异禀的高年级学生。一个刚入学一周的新生？这简直闻所未闻。
柳彦似乎被他的反应吓到了，后退了半步："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昨天课上我回答了几个问题..."
宫子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实验台前，开始检查器材："既然教授这么决定，自然有他的道理。把药材递给我。"
柳彦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好的！"她转身准确无误地从众多药剂中取出一个蓝色标签的瓶子，递给宫子佩。
宫子佩接过时，指尖不经意碰到了柳彦的手。冰凉，异常地冰凉。他抬眼看向柳彦，后者却已经哼着小调去整理其他药材了，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审视。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宫子佩一边准备实验一边暗中观察柳彦。她处理药材的手法娴熟得令人惊讶，称量时甚至不需要天平，随手一抓就是精确的剂量。更奇怪的是，她似乎能凭嗅觉分辨出所有药材，连那些被封存在密封罐中的也不例外。
"柳彦，"宫子佩突然开口，"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啊？"柳彦正在研磨某种草药，闻言抬起头，"我家...呃，算是医药世家吧。"她笑了笑，继续低头捣药，"从小就在药堆里打滚。"
宫子佩不动声色："是吗？那你知道七星灵草的花期是几月吗？"
研磨的声音戛然而止。柳彦抬起头，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七星灵草...应该是六月到七月吧？主席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随口一问。"宫子佩转身去拿其他器材，心跳却加快了。七星灵草是极为罕见的灵药，普通医药世家根本不可能接触。而且她回答得太准确了，就像...就像亲眼见过一样。
上午的特讲课上，李教授果然宣布了收柳彦为特别研究生的消息，引起一片哗然。宫子佩坐在第一排，面无表情地记着笔记，却能感觉到身后同学们投来的各种目光——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更多的是不解。
"宫同学，"下课后李教授叫住他，"你对我的决定有疑问吗？"
宫子佩合上笔记本："教授的眼光一向精准。"
李教授笑了笑，花白的胡子颤动着："那个小姑娘不简单啊。昨天课上我问的几个问题，连研究生都答不上来，她却对答如流。更神奇的是..."教授压低声音，"她似乎能'感觉'到药材的性质。"
宫子佩心头一震："感觉？"
"没错。"李教授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就像...就像她与那些植物有某种联系。我在这个领域六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天赋。"
宫子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离开教学楼时，他看到柳彦正坐在草坪上，身边围着几个好奇的同学。阳光下，她的黑发泛着蓝紫色的光泽，就像...就像蛇的鳞片在光下的反光。
正当宫子佩准备转身离开时，校园广播突然响起："请学生会主席宫子佩同学立即到东区花园，重复，请宫子佩同学立即到东区花园。"
东区花园？那里靠近学院后山，平时少有人去。宫子佩皱了皱眉，加快脚步向东区走去。
还没到花园，就听见一阵嘈杂声。转过拐角，宫子佩看到一群学生惊慌失措地跑过来。
"主席！太好了你来了！"一个男生气喘吁吁地拦住他，"花园里...有东西！"
宫子佩眼神一凛："什么东西？"
"不、不知道！像是...像是大老鼠？但太大了，而且会飞！我们刚在那边野餐，它突然从灌木丛里冲出来..."
宫子佩不等他说完就向花园跑去。作为宫家子弟，处理这种小妖物是他的本分。然而当他赶到现场时，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柳彦站在那里，背对着他，双手前伸似乎捧着什么。她面前悬浮着一只足有家猫大小的生物——确实像老鼠，但背上生着蝙蝠般的翅膀，此刻正温顺地伏在柳彦手中，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嘘...没事了，我知道你只是饿了...吃完就乖乖回家好不好呀"柳彦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饼干，那只怪物立刻用前爪抓住，贪婪地啃起来。
宫子佩屏住呼吸。这不是普通学生能做到的。那只明显是低等妖物的生物，在她面前竟如宠物般温顺。
就在这时，柳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到宫子佩的瞬间，她手一抖，那只妖物立刻挣脱飞走，转眼消失在树丛中。
"主席！"柳彦的表情从惊讶迅速转为尴尬，"你、你怎么来了？"
宫子佩缓步走近："广播通知我来的。刚才那是什么？"
"哦，那个啊..."柳彦不自在地绞着手指，"就是一只...呃...大蝙蝠？可能是基因突变什么的..."
"它会吃饼干。"宫子佩冷冷指出。
柳彦干笑两声："野生动物嘛，饿极了什么都吃..."
宫子佩正想追问，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子佩，你在干什么呢。”
宫子佩回头站起身，青龙正摇着一把扇子走过来：“这么多人聚着干什么？都散了。子佩同学，李教授好像找你有事，去看看。”
宫子佩点点头，转身离开，他有的是时间继续调查柳彦，发现柳彦的真实身份也只是时间问题。
他回头看了一眼。柳彦还站在原地，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显得她的背影格外落寞。她抬起手，一只不知从哪飞来的蝴蝶停在她指尖，翅膀轻轻扇动。
宫子佩眼神微动，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并不觉得这个新生危险。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蛇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