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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最好的礼物 宋栖迟 ...
宋栖迟在莫屿身边赖了两天后被宋千雪一通电话喊回蓉城处理工作,莫屿难得过了几天清净日子。
李志平躺在医院还没醒,李知夏只能和莫屿他们分头行动。
回去的路上,年炫之提起宋栖迟。
“说真的,你那便宜儿子人不错。”他放下手里的旅行手册,难得正经,“上次酒吧见那一面,挺礼貌的,也不乱来,长得还好看。”
莫屿瞥他一眼:“你不是一向看谁都不顺眼吗?”
“你也不看看和你玩的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这个嘛……还行。”他闲不住,拆了盒李知夏给塞给他们的土特产,丝毫不介意刚才把自己也给骂进牛鬼蛇神系列里面了。
“什么叫还行?”
“就是比那些强。”年炫之耸耸肩,“至少看着顺眼,而且他对你挺上心的,那天你被神婆吓晕他也一直看着你,生怕你跑了似的。”
莫屿夺过他手里的特产花生米,抓了一把塞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你忘了这小子是个变态了?”
年炫之不以为意,双手摊开表示你难道觉得自己玩得不变态?你俩凑一块也算是为民除害。
到家时天已经黑了,宋栖迟不在,客厅灯亮着,茶几上压了张字条:【去公司处理点事,晚点回来。】字迹清秀,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莫屿把字条捏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仰面倒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宋千雪把他从周公那儿拉回来,语气责备:“今天十五,你是不是忘了?”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莫屿赶忙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他睡了将近两小时。
“没忘没忘,马上过去。”
撂下电话,他打了个哈欠套上外套往密室走。
神像又被那块暗红色的布盖上了。
他走到法坛前,拿刀点破指尖。
红色的血在石碗底晕开,像一朵朵开在暗夜里的腊梅。
莫屿困得要死,随手把刀放下,用纸巾按住伤口,只想赶紧回去接着睡。
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他转身的瞬间,手腕内侧那个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小红点,忽然像是被喂饱了一样慢慢变红。
躺在床上,莫屿却没了睡意。
那股被盯着的感觉又回来了,那天宋栖迟给他看了视频后他想了很久,能藏针孔摄像头的地方只有正对着床的那副油画。
他跳下床搬来椅子,站上去够那幅画。画框卡得很紧,他一个人搬不动。
他按了内线电话。
马克来得很快,穿着身灰白色的制服,垂着头站在门口。
“帮我把它搬下来。”莫屿指了指墙上的画。
他和马克一起使劲,画框很沉,两人费了番功夫才把它从墙上取下来平放在地上。
莫屿蹲下去凑近画框边缘仔细观察。
画布上一朵蔷薇的花蕊处确实有个小孔,他拿螺丝刀把小孔撑大,里面却没有摄像头。直觉告诉他,这间房里还有其他针孔摄像头。
他问马克:“你知不知道这屋里有摄像头?”
马克依旧垂着头,声音平板:“不知道,先生。”
莫屿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说谎的痕迹,马克的脸属于是扔在人群里立马就找不到的类型,此刻被主人盯着也没有任何惊慌的神色。
但就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保姆房离他的房间有这么近吗?马克刚才过来,用了有半分钟吗?
“你住哪间?”
“楼梯旁边那间,先生。”
莫屿算了算距离,从那儿走到他房间,少说也要两三分钟。但他按下内线电话到马克敲门,绝对不超过一分钟。
他是一直在附近吗?
莫屿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大跳。
“行了,你出去吧。”他挥挥手。
马克弯腰行了个礼,转身出去,门关上的声音比羽毛落地还轻。
莫屿跪坐在巨大的油画旁边,盯着那扇门看了半天,摸出手机拨通了宋栖迟的电话。
“爸爸?”宋栖迟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意外,“这么晚还不睡?”
“我问你,你把摄像头藏哪儿了?”莫屿直奔主题。
“摄像头?”
莫屿跪在油画前又检查了一遍:“别装了。我知道你在看我,你到底把摄像头藏哪儿了?”
宋栖迟笑了,男人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情人间的低喃。
“爸爸,你现在好美。”
“什么?”莫屿没懂。
“你现在好美。”宋栖迟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反复品味,“跪在那幅画旁边好美,蹙眉跟我说话好美,不耐烦也好美。”
莫屿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屁!”他骂了一句,“你个神经病!老子一直都很美,用不着你说!”
说完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床上。
他懒得跟宋栖迟打哑谜,不告诉他算了,他自己也可以找出来。
莫屿捞起袖子把每个可能藏摄像头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只可惜什么都没发现,他有点慌了。
他真正害怕的不是被宋栖迟看,是被宋千雪知道。如果这些监控拍到的画面,不只是给宋栖迟看,还给了宋千雪……
他不敢往下想。
找了这么久他有点渴,打算去酒窖选瓶红酒,推门一看,马克竟还站在门口。
“先生,需不需要把画挂上去?”
莫屿说我没叫你让马克哪凉快哪呆着去。
“晚上睡觉不挂画,会有点空。”马克非但没走反而进了屋。
莫屿板着脸让他从房间出去,马克没听到似的站的笔直,再次重复晚上睡觉不挂画会有点空。
说这话时马克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莫屿被他搞得心里发毛。
反正摄像头没找着他本来就没打算继续在这屋里待,现在马克又中邪似的嘴里只会重复那几句话,莫屿转身抓起外套往门口走。
马克从房间一路跟到玄关,莫屿烦的不行,好几次让马克滚开对方也不反驳,只是越跟越紧。
“先生,您这么晚出去干嘛?”
莫屿没理他,低头换鞋。
“这么晚出去,宋先生会生气的。”
“去你妈的。”莫屿停下动作扭头对马克厉声道,“当初是老子雇的你!”
他指着门口:“你被辞退了!现在立马给老子滚出去!”
“先生,宋先生会生气的。”
莫屿的眼睛瞪得老大:“你聋了?老子叫你滚!”
“先生,宋先生会生气的。”马克又说了一遍。
莫屿只觉得气血上涌,抄起摆在鞋柜上的青花瓷就朝马克砸了过去。
花瓶正中马克的脑袋。
“砰——”
瓷片四溅。
马克的脑袋上凹下去半个,像被砸瘪的皮球,血从凹陷的边缘渗出来,很快就染透半边脸。
他的嘴还在动。
“宋先生会生气的。”
“宋先生会生气的。”
“宋先生会生气的。”
……
莫屿惊得说不出话,恐惧胜过给人开瓢的慌乱,他转身就跑。
狼狈地跑进地下车库,他跳上车发动引擎,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凌晨一点,正是万籁俱寂的时候。
肖璋洗漱完准备睡觉,敲门声响了。
哐哐哐的,震得门框都在抖,他拢好睡袍,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瞧。
看清门外是谁,他飞快地拉开门。
莫屿衣服皱巴巴的,外套扣子扣错了位,衬衫下摆一半塞在裤腰里一半露在外面。头发乱成一团,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了,黏在脸上。
青年脸色白得吓人,嘴唇没有血色,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刚从什么可怕的地方逃出来。
他就那样站在门口,喘着气,整个人都在发抖。
肖璋看着他,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他怎么可以这么好看?”
尤其是现在,狼狈的,无助的,眼睛里带着惊恐的,反而把那颗嘴角的红痣衬得更艳了。
他们认识快十年了,这些年,圈子里的人来来去去,有人收心结婚了,有人从良生子了,有人玩腻了退圈了。
只有莫屿,还是那张好看的脸,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好像时间在他身上是静止的。
肖璋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莫屿。
“大晚上的跑来我家干嘛?主动来投怀送抱?”
莫屿没接他的玩笑,冰凉的手指紧紧扣住肖璋的手臂。
“我……我把家里的菲佣砸了。”
“砸了?”肖璋皱眉,“砸成什么样?”
莫屿的眼神有点飘,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他抬起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脑袋……凹下去半个。”
肖璋不以为意:“就这?多大点事,砸了就砸了,再找一个不就行了?进来,别站在门口。”
他侧身让出位置把人往屋里带,莫屿被他拉着往里走,脚步虚浮,整个人像是踩在棉花上。
肖璋把他按在沙发上,去倒了杯水递给他。
莫屿喝了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衣领上也没察觉。
肖璋在他旁边坐下,瞅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不太烫然。
“你到底怎么了?一个菲佣而已,不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吧?你以前没和人打过架吗?”
莫屿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搭肖璋的话。
肖璋叹了口气。
“行了,”他趁机把莫屿搂紧自己怀里,“今晚先在我这儿住一晚,明天我陪你回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莫屿没反抗,反倒抬头看他,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大,也格外黑。
肖璋忽然觉得,这人这么多年,真的没变。
还是那张好看的脸。
还是那副让人想护着的德性。
天一早,肖璋开车载着莫屿回了庄园。
车子停在门口,两人下了车,莫屿推开虚掩的大门。
玄关的地板上有一道长长的拖痕,暗红色已经干涸的血痕从玄关一直向里面延伸,拖痕的宽度和一个人的身体差不多,像是被拖拽着走的。
拖痕一直延伸到密室的门口。
莫屿不是很想进去,肖璋在后面催他。莫屿手握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贴着他的掌心让他打了个寒噤。
密室里很干净,没有血迹。
拖痕在密室门口戛然而止,像是马克被拖到这里后就被吞掉了,连丁点儿渣滓都没留下。
莫屿腿一软瘫坐在地上,青年脸色苍白,双眼空空,嘴唇微张,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肖璋扶人的手停在半空,心里那点恶劣的心思破土而出。
莫屿好美。
被恐惧笼罩的,脆弱的,无助的,像一只任人摆布的布娃娃。那种美和他平时那副混不吝的样子完全不同,却更让人移不开眼。
他走近两步,在莫屿身边蹲下来。
“没事了,”他轻抚莫屿的后背,“走吧,先出去。”
莫屿没力气起来。
肖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莫屿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肖璋扶着他往走廊另一头走去。
那里有一间房间,是以前他们经常一起玩游戏的地方。
莫屿被放到床上,还是那副呆呆的样子,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肖璋俯下身替他擦干眼尾的泪痕。
这张脸太有蛊惑力了,肖璋没忍住,吻了上去。
莫屿没有反抗。
他就那样躺着,任由他亲。
就在肖璋准备去解莫屿身上的扣子时,他的身体被大力拽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见一个人影从他刚才站的位置走过来。那张脸肖璋认识,是莫屿那个便宜儿子。
.
莫屿意识恢复时发现自己正被压在床上,整个人动弹不得。身上压着一个人,很高很壮肌肉贲张,像座小山。他拼命挣扎,但那只手轻轻一按,就让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脸凑近了莫屿才看清是宋栖迟。
见他清醒过来,男人的嘴角慢慢裂开,一直裂到耳根,嘴里探出一条细长猩红的信子。
那条信子伸出来,轻轻舔过他的眼皮。
湿滑冰凉的信子一下一下舔舐他的脸颊,像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
“我好喜欢爸爸。”
宋栖迟的声音从那张咧到耳根的嘴里发出来,在此情形下显得无比诡异。
“你是我的蝶者。”信子在他嘴角红痣的位置流连,“也是上天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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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有榜随榜更,无榜每晚九点更新。 下一本开《哥哥太爱我怎么办》疯批美人受&控制欲极强攻 求收藏 完结文:《在末世给尸王男主当储备粮》 预收文:《哥哥太爱我怎么办》 《弟弟太爱我怎么办》 《变成限制文里熟睡的丈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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