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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给江北书补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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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两节课,陈让人都快听傻了,下课铃一响,他就趴桌子上躺尸。
吴栋友是上课风都吹得倒,下课狗都撵不到的那类学生,一蹦一跳的跑到陈让旁边敲桌子叫他:
“陈让,升旗仪式你不去吗?”
陈让趴着没动:“不去,老班打死我,我也不去。”
他妈的,平时随意听听,没多大感觉,今天认真听了两节课,堪比坐牢。
累死了,就算赵舒禾打死他,陈让也不去升旗。
“哦,你不去我去,今天那死胖子给北哥道歉,我可不能错过!仙女,等等我!”
吴栋友嘟囔着离开。
什么!
陈让蹭的一声站起来,满脸痛苦。
草,自己怎么忘记这事了?
主席台上,每周例行的主席下的讲话结束后,李副校挺着大肚子走了上来:
“同学们,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你们作为学生,应该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团结友善,互帮互助。
但在上一周,我们学校发生了一件非常恶劣的事,高年纪的一名学生竟然欺负低年级的学生,违规收取保护费!下面,让这位学生上来做一下检讨。”
高新阳耷拉着耳朵走上来。
“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好,我是高新阳。
很抱歉,今天怀着无比愧疚和懊悔的心情站在这里检讨。
……
再次向那位同学表示深深的歉意,希望他,可以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一定不会再犯。”
念到最后,高新阳的声音开始哽咽起来。
从高新阳上台开始,下面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了。
“草!他是哭了吗?这么大块头别人吓哭才对吧,他有什么好哭的。”
“你不知道吗?被收保护费那个是陈让女朋头,他让陈让揍了一顿,陈让那拳头,谁不哭啊。”
“什么女朋友啊,是陈让兄弟,哎呀,反正咱们离陈让那群兄弟远点,小心哪天咱也被揍。”
“你又不收保护费,你怕啥?”
“不就是被打一顿嘛,他至于哭这么惨吗?”
……
高新阳有苦难言,他是被揍一顿吗?他是被揍了好几顿啊!
昨天和女朋友好端端的走在路上,陈让突然串出来,二话不说就揍他。
走前还恐吓他,不许把江北书的名字说出去,不然还揍他。
我草!女朋友看他这么怂,当场就提了分手!
他妈的他也太惨了,没收到钱还倒贴回去,还被揍了几顿,女朋友也吹了,现在还要当众检讨。
他是什么鬼运气啊,以为江北书好欺负,结果挑了个最不能惹的。
时间要是能倒回去,他绝对不去招惹江北书。
李副校接过话筒:“安静!同学们,这件事情非常恶劣,但好在高新阳同学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希望你们引以为戒,不要再犯。”
丢脸的是高新阳,但吴栋友却觉得自己倍有面儿,伸着脖子左顾右看:
“哈哈,作为陈让最好的兄弟,以后我就可以在九中横着走了!”
陈让嫌弃的瞥了他一眼:“你想当螃蟹?我可以把你打成螃蟹!”
吴栋友吓了一跳:“我草!你不是不来升旗吗?”
江北书听到两人声音,转过头来看他们。
陈让不自在躲开他视线:“老班逼的。”
吴栋友摸了摸脑袋:“老班不是开会去了吗?”
陈让视线躲闪,他也是有病,在教室睡觉不好,跑这来晒太阳。
以为江北书回想起那天的经历会难过,结果他妈的像没发生过一样。
他还真是自作多情。
陈让这几个人中,成绩最好的是夏凡,高一满分1050,他能考七百多。
然后到陈让,江北书,最后是吴栋友。
夏凡爸爸是法院的院长,还算重视教育,所以就算他怎么摆,成绩也不算太差。
赵舒禾开会去了,这节课就变成了自习课。
吴栋友和夏凡跑来后面和陈让坐一起。
江北书遇到一个难题,看了老半天了还是不会,再三纠结下他扯了扯夏凡衣袖:
“夏凡,这有个题,你能教下我吗?”
夏凡正在打游戏,闻言放下手机:“行啊,我看看。”
“这是空间向量,高考必考的一道大题,十二分呢,我来教你……”
江北书眼睛放光:“好啊,谢谢你啊!”
夏凡在草稿纸上演算给他看,两人头越凑越近……
草!
陈让看到江北书都快贴夏凡身上去了,莫名有些不爽。
一脚蹬在夏凡凳子上。
夏凡莫名其妙:“你干嘛呢?”
他干什么?
他当然是……
对啊?他干嘛呢?
陈让咽住:“不小心……不小心踢到了。”
夏凡:“哦,来,我们接着讲。”
草,陈让这种不爽的心情竟然一直持续到下午放学。
他磨磨蹭蹭的收拾桌子,不知道在等什么。
江北书抱着书包坐在里面看他收东西,欲言又止,犹豫好久都没有说话。
草!
陈让心情更不爽了,手不自觉地用力,桌子被他弄得咚咚响。
“陈让,你磨蹭半天了,干嘛呢?走不走啊。”
吴栋友看他好兄弟一脸怒意,忍不住开口关心。
“走不走关你屁事!”
吴栋友瞪大眼睛:“嘿!陈让,我好心关心你不领情是吧,老子跟你绝交信不信!”
陈让停下,有些暴躁的看着他:“给老子滚!”
大姨妈真来了?
吴栋友指了指陈让,和江北书眼神交流:他咋了?
江北书双手摊开:我也不知道啊?
吴栋友又指了指自己脑袋:神经病犯了?
江北书想接着和吴栋友进行脑电波交流,可惜陈让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被打断了,眼神竟还带点委屈。
“那个……你没事吧?”
出于道义,江北书开口询问。
草!老子有没有事你不知道吗?
面对使他心情不爽的始作俑者,陈让心里更气了,他想打人。
江北书不主动说,难不成要他自己开口说今天还没牵手吗?
他妈的,这么重要的事江北书也能忘记,真想打开他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咚!
陈让一脚踢开桌子,里面的书哗啦啦掉下来,把旁边的江北书和吴栋友吓了一大跳。
吴栋友尬笑:“那啥……我爷爷今天结婚来着,我先回家了。”
不对劲!为了避免被牵连吴栋友决定先跑为敬。
呼!
陈让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来,冷静下来弯腰捡书。
江北书没跑,就这么静静的看他把所有的书都捡起来。
然后,陈让转过身来别扭的看着他,好久才开口:
“那个……你要牵手吗?”
!!!
声音很小,但江北书听得很清楚!
陈让脑袋被驴踢了?
“草!不牵算了!”
陈让恼羞成怒的拿起练习册,转身就走。
“可以吗?”
身后传来江北书的声音,陈让立马转身,抬起头不看他,傲娇的说:
“可是你要牵的,也行吧……”
说完,没等江北书伸手过来他就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江北书盯着他两的手看了半天,有点纠结,其实他是想握手就行,没想十指相扣。
牵完手后,陈让心中的不爽瞬间就烟消云散,脚步轻快的拿着练习册回家。
躲在门外的吴栋友目瞪口呆:这么快就阴转多云了?
他只看到陈让的背影,不知道和江北书说了什么,把陈让哄的高高兴兴的。
嗯,有机会让北哥教教他。
晚上洗完澡,陈让打开练习册,翻开今天江北书问夏凡的那个题,低头琢磨。
十几分钟后,他对着答案终于搞清楚了。
切!这也不难嘛。
想了想,他把过程写下来发给江北书。
江北书:?
陈让:你不是不会嘛。
江北书:今天夏凡教我了。
陈让:再看一遍印象更深刻!
江北书:好吧,谢谢你了。
啧,陈让挑眉放下手机。
他心情不错,哼着歌继续看后面的题目。
确实有点难,不过难不倒他。
一直看到半夜两点,陈让才把江北书两天内可能会写的数学题目都看完。
陈璞生半夜起来上厕所,以为陈让熬夜打游戏,进去批评一下他,没想到居然是在学习!
吓得他立马跪下,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天爷,我家让让真的开窍了,感谢文殊菩萨,感谢观音菩萨,感谢如来神掌,哦不!如来佛祖,斗战胜佛……”
嘁嘁嚓嚓的陈让打开门一看,老爷子跪在地上,神神叨叨的。
皱眉疑问:“你……梦游?”
“吵到你了?唉哟都怪你太奶,没事教我说什么话,来来来,快进去,继续干你的事,别管我啊。”
陈璞生立马爬起来,殷勤的搂着陈让进去,顺便帮他关门。
第二天,陈让兴奋的拿出数学练习册,对着江北书说:
“老班讲过的地方我都做了,so easy,以后你有问题就来问我,别老麻烦夏凡。”
江北书敬佩点头:“真的?你也太厉害了,怪不得班主任说你只是懒,认真学不比别人差!”
陈让不屑:“这有啥的?以后就来问我哈。”
“嗯!”
江北书低头从桌子里拿出一本练习册,打开指了指里面一个题:
“你可以教我这个吗?”
“没问题,草稿纸拿出来,我看看题目……嗯?!物理题!”
陈让裂开了。
他难以置信的看了几眼题目,怎么会是物理题?不应该是数学题吗!
江北书拿出草稿纸递给陈让:“有问题吗?”
“呵呵……没问题,就是胖子说他要和我换位置,下节课我再回来教你!”
陈让硬着头皮回答,从桌箱里掏出物理练习册,咻的一声跑到第一排。
第一排换最后一排,吴栋友笑呵呵的立马起身把位置让给陈让。
坐下,陈让打开手机拍照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