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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疼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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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宁清予现在正在这个酒吧里,就在30分钟前。
“宿主,你穿成这样要去干啥。”小萝卜看着宁清予换了一套衣服,还化了淡妆,真的有点好奇。
“你猜呀!”宁清予不说,就让小萝卜猜,挺好玩的。
“嗯……,你不会是要去喝。”小萝卜隐隐约约的猜到了。
“没错,就是去喝酒,走,带你去酒吧。”宁清予说完就开车来到了酒吧。
上次喝酒的事,宁清予应该是忘记了。
谁知道迟昭栖也在这个地方,迟昭栖也想不到,自己的新婚妻子背着他来这种地方。
宁清予把车停在酒吧附近,晚风还带着点凉。
她理了理酒红色吊带裙的肩带,镜子里的自己眼尾扫了碎钻眼影,比平时多了几分明艳。
小萝卜在脑海里絮絮叨叨,她却只笑着推开车门,踩着细高跟走进了那片震耳的音乐里。
酒吧里灯光昏暗,她找了个角落的吧台位坐下,指尖敲了敲台面:“一杯莫吉托,少冰。”
调酒师点头的功夫,她转头扫过舞池,很多人在跳舞,毕竟她挑了一家热闹的酒吧。
酒很快端上来,青柠的香气混着薄荷味飘进鼻腔。
宁清予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刚压下心底那点燥热,就感觉肩膀被人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下。
“美女一个人啊?”男人的声音带着酒气,染着黄毛的脑袋凑过来,眼神直白地扫过她的领口,“陪哥哥喝两杯,这桌我请了。”
宁清予皱紧眉,往旁边挪了挪:“不用了,我自己喝就好。”
“别给脸不要脸啊。”黄毛身后又凑过来两个男人,三个人把她围在吧台角落,其中一个还伸手想去碰她的手腕,“这酒吧谁不知道我的名字,陪我喝几杯怎么了。”
宁清予下意识往后躲,手攥紧了酒杯,指尖泛白。
她不是没遇到过这种事,可今天偏偏穿得惹眼,又是一个人出来的,正想出声喊调酒师,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冷得像冰的声音。
“把手拿开。”
三个字,没带一点情绪,却让原本喧闹的角落瞬间静了静。
黄毛愣了愣,转头看见来人时,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男人穿着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的百达翡丽,眉眼冷冽,下颌线绷得笔直,不是迟昭栖是谁。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迟家这位继承人脾气冷得吓人,手段更是狠,没人敢主动惹他。
黄毛咽了口唾沫,强撑着笑:“迟、迟总?您怎么在这儿,我跟这位美女闹着玩呢。”
“闹着玩?”迟昭栖没看他,目光落在宁清予被攥得发红的手腕上,眼底的寒意瞬间翻涌。
他往前走了一步,抬手将宁清予拉到自己身后,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欲,“我的人,你也敢碰?”
“您的人?”黄毛彻底懵了,他盯着宁清予的脸看了半天,迟昭栖结婚了?可没人见过他妻子的样子,谁能想到眼前这个穿着吊带裙、独自来酒吧喝酒的女人,竟然是迟太太。
他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连忙摆手:“迟总恕罪,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我这就滚。”说着就要带着人跑,却被迟昭栖叫住。
“等等。”迟昭栖的声音依旧冰冷,“刚才碰她的手,自己处理一下。”
黄毛脸色惨白,咬着牙从旁边桌上抄起酒瓶,“哐当”一声砸在墙角,碎片溅了一地。
他闭着眼就要往碎片上按,却被宁清予拉住了胳膊。
“你怎么在这?”宁清予扯了扯迟昭栖的衣角,声音还有点发颤。
迟昭栖转头看她,眼底的寒意消了些,却还是皱着眉:“你觉得我为什么在这,刚刚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宁清予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有点心虚,“我不知道你也在这儿。”她本来是背着他来的,哪想到会这么巧,还让他撞见自己被人骚扰。
黄毛趁机连滚带爬地跑了,吧台旁终于恢复了安静。
迟昭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手腕上的红印,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疼吗?”
“不疼了。”宁清予摇摇头,抬头看他时,刚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酒吧的光落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竟让他平时冷硬的轮廓柔和了些。
“谁让你一个人来这种地方的,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吗?”迟昭栖的语气沉了沉,却没真的生气,只是伸手把她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穿成这样,想让人把你拐走。”
宁清予脸颊发烫,小声嘟囔:“我就是想来喝杯酒。”
有点醉了,原主的酒量可以说是一杯就倒,但宁清予就是喜欢喝。
“你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是我对你太宽恕了,迟太太。”迟昭栖看着醉了的宁清予,眼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这份温柔只对她有。
“那你也不能限制我的自由啊!我们是协议婚姻,我又不是你的。”真太太,后面三个字,宁清予没有说出来,她真的醉了,整个人都在往迟昭栖的怀里靠。
迟昭栖将宁清予打横抱起时,只觉得怀里人轻得像片羽毛。
她的脸颊蹭在他的衬衫上,带着酒气的呼吸扑在颈窝,痒得他心尖发颤。
小萝卜在宁清予的意识里急得跳脚,[宿主!你清醒点!]可醉得迷糊的宁清予哪听得见,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角。
穿过喧闹的舞池时,有人好奇地看过来,迟昭栖却浑然不在意,只微微低头护着怀里的人,避开往来的人群。
宋奕泽和祁煜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自己的老大抱着一个女人,这女人好像就是我们的嫂子,因为光线问题,没看清楚嫂子长啥样,但以迟昭栖的眼光,应该不会太差。
酒吧门口的晚风一吹,宁清予打了个轻颤,他立刻用外套将她裹得更紧,脚步也加快了几分,直到把她放进车里副驾,小心翼翼地帮她系好安全带。
“迟昭栖。”她半睁着眼睛,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着,声音软得像撒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明明我们只是。”
话没说完,她就打了个哈欠,脑袋歪在椅背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迟昭栖坐在驾驶座上,没立刻发动车子,只是转头看着她。
路灯的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能看见她眼下淡淡的青黑,想来这段时间,她也没睡好。
他抬手,指腹轻轻碰了碰她泛红的眼角,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她:“协议是死的,人是活的。”
宁清予没应声,已经沉沉睡了过去,嘴角还带着点弧度。
迟昭栖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半晌,才缓缓发动车子,一路平稳地往别墅开去。
回到家时,佣人想过来帮忙,却被他摆手制止。
他抱着宁清予轻手轻脚地走上二楼,推开她的卧室门,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刚想直起身去找醒酒汤,手腕却被她猛地攥住。
“你不好,”宁清予瘪了瘪嘴,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心口发疼,“你都不给我自由,协议里也没说啊,”
她醉得胡言乱语,却把心里的委屈全倒了出来。
迟昭栖没打断她,只是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听她断断续续地说“讨厌你。”
“行,讨厌我,要不是我,你知道后果吗?下次不许喝了知道吗?”迟昭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俯身,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沉而认真:“乖,等我去煮醒酒汤。”
宁清予没听清这句话,只觉得额头上暖暖的,舒服地蹭了蹭他的手,又睡了过去。
迟昭栖守在床边,直到她呼吸平稳,才起身去厨房煮醒酒汤。
[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