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横扫咒术界》雨相白

53、未来8

　　甲野澄的保证就像立起一面硕大的flag。开完会回去，一场高热便气势汹汹的扑过来。
　　咒术师不经常生病，一旦生病就容易发展成棘手的问题。甲野澄的修养断断续续被工作穿插，持续很长时间。
　　考虑到明面上两人的关系正处于僵持状态，不能堂而皇之出现在拜访的名单中，五条悟来了几次，趁天暗下来时翻窗潜入。
　　窗帘下凭空出现一条腿，紧接是布料起伏膨胀，轮廓撑出模糊不清的上半身。眼见剧情要向惊悚悬疑的方向发展，甲野澄急忙出声叫停：
　　“咳......不是有门吗，悟？”
　　“...唔...澄不觉得这样子刺激吗？”
　　闭合的窗帘边缘被轻轻掀起，露出一只可爱的白发蓝颜猫猫头。
　　一个wink瞄准甲野澄的心口发射过来。
　　抬手轻轻捂住胸口，甲野澄表示他收到五条酱，快来吃蛋糕吧。
　　于是，结束白天工作的五条悟开心地扑过去，享受甜甜蜜蜜的私人时光。
　　而最精髓的部分在于，会面结束后翻窗户的过程。
　　以一种“恨不得告诉全世界”的气势，五条悟在黑夜的掩趁下翻到窗户外，扬长而去。
　　“随他吧。”注意到身边人欲言又止的表情，甲野澄选择放纵。
　　难得有一件快乐的事情，他当然是选择支持悟了。
　　好在这个流程一直是双方心照不宣的约定，倘若让五条家那些古板的族人知道，恐怕就真的是天塌了。
　　夜晚的风轻轻吹，月亮挂在天边清冷澄澈，五条悟的心情更加好了。
　　美妙的心情持续到撞见“可爱”“聪明”“有智慧”的“野生特级咒灵”时，彻底达到顶峰。
　　伏击然后干掉五条悟......几个动词连上后面的宾语可真是一个不得了的宣誓。
　　五条老师忍不住向夸夸对方的勇气。
　　饶是见多识广的五条悟，都忍不住挑起眼罩一丝缝隙上下仔细打量号称要干掉自己的“勇者”。
　　好吧，这次让伟大的五条老师来充当一次教学案例。
　　瞬移至房间内捕获一只家养的虎杖悠仁，下一秒两人出现在偏僻郊外的半空中。
　　五条老师小课堂，现在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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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与人类之间，相互憎恶恐惧，构成了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一种情绪。
　　坐在天台边上，无聊地晃动双腿让幅度越来越大。哼着不知名强调的青年异常放心，毫不担心是否会因为夸张的动作而摔下天台坠入滚滚车流中。
　　“诶，真的像蚂蚁一样啊。”
　　从这个角度看去，商业街中往来的人群如同黑压压的蚂蚁，跑得到处都是。
　　恶心，无聊。他又在想搞一些有趣的事情。
　　“那个夏油说不可以惹事情。”哀怨的叹口气，二十出头的青年双手捧着脸自言自语，蓝灰色的发尾随高楼见的大风向后飘动。面上横竖相交的缝合线极具存在感。
　　“可是没有玩具了呀......这怎么可以呢？”
　　他小声嘟囔着，嘴角浮起一抹天真向往的微笑。
　　“诶，那是什么？”上身前倾，真人重新眯起眼睛寻找合适的实验材料时，注意到斜对面落地窗边一个可爱的人偶，巨大的兴趣让异色瞳孔收缩如针尖大小。
　　漂亮落地窗更像是商店用来吸引顾客眼球的玻璃橱窗，将其中的打扮精致的女孩衬托得更加小巧精致，让咒灵更加兴奋。
　　新诞生的他总是无法拒绝一个精美的玩具。
　　紧接着真人收获了更令他快乐的消息：
　　那个可爱的孩子看到他了。
　　咒灵天生对人类的视线有感知能力，无论咒灵等级高低，它们与人类的对视往往是发动进攻的开始信号。
　　一个有咒力的人偶，真人想，今天是他的幸运日，让咒灵幸福的想要落泪。
　　遥远的距离在咒灵敏锐的感知能力前完全不是障碍，真人能够看清对面小孩苍白的脸色以及发颤的肩膀。
　　恐惧的调味让猎物变得更加美味。
　　真人惨白的脸上咧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如同一只刚刚披上人皮尚未完全掌握人类五官移动的野兽。
　　事实上，他正在学习中，只是有时候模版化的表情会因为过于兴奋而崩坏。
　　一双白嫩纤细的手扶在少女发抖的肩头，带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魔力，携带无穷的力量稳住少女摇晃的身体。
　　那是一个相当漂亮的女人...... 真人的注意力同样被新出现的人所吸引，所以，那是咒术师吗？
　　不止在皮囊上模仿人类，颇通人性的真人甚至从书籍电影上学习一个人类所具备的特质。比如，某些时刻。
　　他眯起眼睛，表情耐心生动，打量那个人。
　　有咒力的人类，特级咒术师？不对。
　　双臂环抱胸前，神经质般攥住，绷紧撕扯用力，将皮肤一点一点扯下来流出暗红色的血液。
　　真人的力气之大甚至绷断了躯干上黑色的缝合线，裸露出皮肤下猩红色的填充。
　　好奇怪啊，明明自己厌恶人类，却依旧试图将自己缝合成为人类的样子。
　　那个女人是咒灵。既然是咒灵，为什么能混迹在人类社会中，穿着与周遭人无异的服装，和他们一起生活、交谈？
　　真人无法分辨此时此刻，体内躁动奔流的血液中流淌的是被同类背叛的愤怒还是不可言说的......嫉妒。
　　但是，这可太棒了！先前那个叫夏油杰的诅咒师的警告彻底被抛到九霄云外。
　　“藤尾......老师。”
　　少女仰头看向身后出现的女人，叫出名字。
　　“特级咒灵吗？”
　　顺着女孩刚才视线的方向看过去，甲野藤尾看见了站在楼顶天台朝自己挥手问好的特级咒灵，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莞尔一笑。
　　“小椿有没有出过特级的任务？”
　　她伏低身子凑到少女肩头，顺直乌黑的黑发垂下来，好似天边垂下的瀑布，散发着幽暗的香气。
　　“没有。”少女闻言摇摇头，乖巧回答了家庭教师的问题。
　　“那今天可以出一下。”
　　甲野澄有意让她和下一任家主培养感情。许久没有亲历一线，她已经好久没有疏松筋骨，享受把它们撕裂的快乐。
　　狡黠地眨眨眼睛，藤尾抬头将一缕垂下的发丝顺至耳后，优雅地奉送远处的咒灵一个挑衅的眼神，拍板定下了这次社会实践课：
　　“我联系小澄疏散人群。”
　　“家主大人会不会在忙？”稚嫩的声音稍显犹豫与不安。
　　“放心。”摸摸女孩头顶，藤尾愉快地安慰道：
　　“这些事情上，他非常有时间。”
　　将金色的怀表放在少女手中，藤尾示意对方拿好：
　　“不用担心，小澄会亲自压阵。”
　　唔，看着争气的晚辈们慢慢长大，真是一件令长辈感动到热泪盈眶的事情。
　　甲野藤尾指尖揭过眼角抹干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眼妆可不能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