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把你从二楼扔下去！ 好多作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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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沈月落是被一种“浴火重生”的成就感唤醒的。
当然，腰有点酸，腿有点软，但一想到昨晚秦玉的手全程烙铁似的按在他小腹上，甚至到最后两人几乎是以一种互相禁锢的姿势睡着的，沈月落就觉得这点生理代价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侧过头，秦玉正安静地睡在他臂弯里，乖得不像话。
沈月落盯着看了足足三分钟，内心疯狂截图，直到秦玉的睫毛颤了颤，他才吓得立刻闭眼装睡。
秦玉醒来时，感觉腰间沉甸甸的。
睁开眼，发现沈月落的一条胳膊横在他小细腰上，那人正闭着眼，嘴角咧得快要抽筋，明显是在装睡。
秦玉没戳破，只是轻轻把那条胳膊挪开，起身洗漱。
等沈月落灰溜溜地蹭到餐桌边时，秦玉已经面色如常地在喝粥了。
“早啊，秦同学。”沈月落嗓音还有点哑，眼神飘忽，不敢直视秦玉。
秦玉慢条斯理地咽下一口粥，抬眼扫了他一下，淡淡道：“看来昨晚的‘警示教育’效果不错，至少今天早起的精气神很足。”
沈月落一口豆浆差点喷出来，呛得满脸通红，疯狂摆手：“足！足！特别足！我感觉我今天能一口气背下整本英语词典！”
秦玉点了点头，掩去眼底一抹笑意。
上午九点，书房，阳光正好……
秦玉翻开数学试卷：“先做这张卷子，我看着你。不许偷懒，不许走神。”
沈月落坐得笔直，双手接过卷子，如临大敌：“遵命，秦同学！”
前十分钟，沈月落还算安分。他咬着笔杆，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盯着第一道选择题，仿佛在看天书。
“秦同学……”沈月落扯了扯秦玉的袖口，声音可怜巴巴，“这个‘X’它为什么等于三啊？它就不能等于二或者四吗？它有自己的想法难道有错吗？”
秦玉额角青筋一跳：“沈月落，X等于三是已知条件。你只需要接受它，利用它。”
“哦哦……”沈月落恍然大悟，大笔一挥，在等号后面写了个巨大的“3”，然后得意地举起来给秦玉看，“秦老师你看，我写对了！”
秦玉：“……那是题干。不是让你抄一遍。”
沈月落：“？？？”
又过了十分钟，沈月落开始躁动。他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抖抖腿，眼神不停地往秦玉身上飘。
“秦同学，我渴了。”
“桌上有水。”
“秦同学，我笔芯用完了。”
“抽屉里有新的。”
“秦同学，我脖子酸……”
秦玉终于放下手中的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沈月落，你是想做题，还是想让我像昨晚一样‘帮你’？”
沈月落瞬间僵直，脖子都不酸了，疯狂摇头：“不不不！我做！我这就做！” 然后埋头苦写……
然而，他只持续了五分钟。
沈月落盯着一道几何题，突然眼睛一亮，兴奋地捅了捅秦玉：“秦同学！这道题我会！你看，连接AC，然后因为AB等于AD，所以三角形ABC全等于三角形ADC！对不对？”
秦玉凑过去一看，差点气笑。沈月落画的辅助线歪歪扭扭，像条蚯蚓，而且他所谓的“全等”，是把两个三角形凭肉眼观察“看起来差不多大”。
“沈月落，”秦玉深吸一口气，指着图，“AB等于AD是已知条件，但BC和DC的长度你量过吗？角BAC和角DAC你证明相等了吗？而且你连AC这条线都画歪了，你凭什么断定它们全等？”
沈月落不服气，拿起尺子比划：“你看，明明差不多嘛……这误差，不超过一毫米！四舍五入它就是相等的！”
秦玉忍无可忍，抓过笔，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数学是严谨的科学，不是你目测差不多就能成立的！重画！”
沈月落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重画，嘴里还嘟囔：“暴力教学……我要惩罚亲死你……”
中午吃饭的时候，沈月落试图把一块排骨夹到秦玉碗里，结果手一抖，排骨“啪嗒”掉在了秦玉的裤子上。
空气瞬间凝固。
沈月落看着那块油渍，脑子一抽，脱口而出：“秦同学，对不起！我帮你擦……嗯……擦干净……” 说着，他就要伸手。
秦玉一把抓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耳根泛红，咬牙切齿：“沈月落，你的手离我远点！”
沈月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快要到了哪里，脸瞬间爆红，缩回手，老实扒饭。
下午的物理补习更是灾难现场。
秦玉指着一道关于摩擦力的题：“解释一下，为什么物体会受到摩擦力？”
沈月落眨眨眼，一脸真诚：“因为它们之间有感情？”
秦玉：“……沈月落，你信不信我把你从二楼扔下去，让你亲身感受一下重力摩擦力？”
沈月落立刻改口：“因为……因为它们不想分开？就像我和秦同学你一样……哎哟！” 话没说完，被秦玉用物理课本狠狠拍了一下脑袋。
还有一道关于浮力的题。秦玉问：“如果一个铁块沉入水底，它受到哪些力？”
沈月落沉思片刻，严肃回答：“水的阻力，地球的引力，还有铁块对自己命运的无力感。”
秦玉扶额，觉得自己的智商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
傍晚，秦玉去厨房倒水，沈月落趁机偷看秦玉的笔记。结果发现笔记本最后一页，秦玉用极小的字写了一行：沈月落今天走神17次，提问傻问题23个，偷看我52次。活该考倒数。
沈月落：“……” 他鼻子一酸，既感动又委屈。感动于秦玉竟然在默默统计，委屈于自己被如此嫌弃。
他飞快地在下面补了一行：其中52次偷看，有50次是因为秦同学太好看，忍不住。另外2次是确认你是不是在生气。还有，我一定会进步的！为了秦同学！
秦玉端着水回来，正好看到沈月落慌乱合上笔记本的动作。他挑了挑眉，没拆穿，只是把温水递过去，淡淡道：“喝完水，把这套英语单选做了。做完才能吃晚饭。”
沈月落接过水杯，看着那厚厚一沓卷子，欲哭无泪，但还是乖乖点头：“好的秦同学！我一定认真做！
秦玉转身走向窗边，肩膀微微耸动。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沈月落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就算考倒数一辈子，只要能这样每天被他辅导，被他敲脑袋，被他用那种无奈又纵容的眼神看着，好像……也不错。
当然，前提是，今晚睡觉的时候，那只手，能不能不要再按在小腹上了？换个地方也行啊……比如，牵着手？
沈月落一边做着英语单选，一边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满了小圈圈，每个圈圈里都写着两个字：秦玉。
而窗边的秦玉，指尖轻轻摩挲着窗沿，嘴角是勾起的……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把你从二楼扔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