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同榻而眠 老婆的腰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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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被收拾干净时，台灯的暖光刚好洒在摊开的数学试卷上，秦玉还在给沈月落讲那道该死的三角函数题……
“所以这个sin²α+cos²α等于1，不是等于你的智商。”秦玉面无表情地说。
明明初三都学过的东西，沈月落依旧脑子卡壳，盯着试卷：“秦同学，你可以再说一遍吗？我脑子转得慢，这个有点太难了。”
钟表滴滴答答地走，指针指到十点半，秦玉“啪”地合上试卷，开始收笔和本子。
今天的学习任务完成了，他起身就要走。
“你还要回去？”明显可以听出来，沈月落十分中有十二分的不舍，听起来像是被人抢了最后一块糖的小孩。
秦玉收拾东西的手停了停，两秒后才继续。他没抬头，低低应了一声：“嗯……”
“你……别走了吧？”沈月落往前挪了半步，眼里满是期待，“今天有点晚了，留下来行吗？我家床特别软和。”
秦玉没说话，只是手指攥紧了书包带。
他从没在外面过过夜，更别说和别人一起——除了那次学校组织露营。
“求你了——就一次！”沈月落拽了拽他的袖口，声音变得越来越软，满眼也都是祈求：“明天我肯定早早送你回去，你今天就留下嘛～明天早上我给你做好吃的。”
秦玉被他弄得没辙，心里盘算着明天早上能省一顿饭钱，只好让步：“好吧，就今天一次。”
沈月落眼睛一下子亮了，雀跃地说：“那我们一块儿睡吧！我床是两米二的！”
“一块儿睡？”秦玉愣了愣，除了小时候跟外公一起睡，他再没和别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嗯！我房间大，睡的也舒服些。”沈月落说得理所当然，但眼里的光已经暴露了他那些花花肠子——什么舒服不舒服，他就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别说沈月落了，秦玉已经跟同班的同学相处了一年半，但好像还有95%的人，他连手都没有跟他们握过。
不用想，秦玉自然是摇摇头：“不了，我睡客房就行。”
沈月落心里掠过一丝失落，但又马上给自己打气：追老婆就要慢慢来！不能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但可以偷偷闻豆腐香！
他勉强地挤出了一个笑脸，点了点头：“那我让张阿姨收拾客房，你先洗澡，一会儿我把干净衣服放门口！”
秦玉道了谢，跟着沈月落去了浴室。
“秦同学，我就在门口，有事叫我。”沈月落说完，轻轻带上浴室的门，然后像门神一样杵在门口——如果门神会耳朵贴门偷听的话。
浴室大得让秦玉有点无措。
高级的按摩浴缸，一排瓶瓶罐罐的洗护用品，都是他没见过的，自然大部分也不会用……他拿起一个金色瓶子，上面写着“奢华鱼子酱沐浴露”
秦玉表示：没见过，好高级。
就在秦玉正对着按摩浴缸发呆时，门外传来沈月落的声音：“要帮忙吗？那个浴缸有点复杂，我第一次用的时候差点把自己发射出去。”
“……要。”秦玉轻声应着，快走两步，开了门。
沈月落走进来，熟练地调好水温，教他怎么用按摩浴缸：“这个是按摩键，这个是气泡键，这个是……呃，这个别按，上次我按了之后浴缸开始唱歌。”
他又把那些瓶瓶罐罐一一指给他看：“这是洗发水，蓝瓶子是沐浴露，旁边是护发素……这个绿色的是磨砂膏，用的时候轻点，上次我用完感觉自己被扒了一层皮。”
做完这些，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秦玉：“秦同学，要帮你搓背吗？我技术可好了。”
秦玉的脸颊瞬间就烫得能煎鸡蛋，说话都有些磕巴：“不、不用了，谢谢沈同学，你、你先出去吧……”
沈月落见状，乖乖退出去，轻轻带上了门，然后继续他的“门神”职责。
秦玉脱了上衣，又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小声嘀咕：“好奇怪的感觉……怎么像做贼一样。”
他双手拍了拍脸：“秦玉……清醒点。你只是洗个澡。”
他也是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心情，手指按在腰带的卡扣上，“咔嚓”一声，腰带松开，他褪下裤子，一双白皙修长的腿露在空气里，膝盖处透着粉嫩……这要是被沈月落看见，估计能当场表演一个鼻血喷泉。
秦玉站到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像无数小人儿，一个接一个的，肆意的抚摸着他的身体，从脸颊到脖子，然后是锁骨、小腹……一路向下。
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完全没注意到门外的沈月落。
他听着哗哗的水声，脑子里已经开始播放小电影了。
可鼻腔里突然一热，鼻血毫无预兆地就流了出来……他慌忙抽了张纸堵住，脸颊烫得厉害，心里骂自己：沈月落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人家只是洗个澡！虽然是你喜欢的Omega大学霸在洗澡……不行，鼻血又要流了！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沈月落拿着烘干的新衣服站到门口——衣服是他精心挑选的，自己的睡衣，这样秦玉就能穿上他的衣服了，那就等于贴贴，“秦同学，衣服放门口椅子上了！”
“沈同学，你能进来一下吗……”秦玉的声音有点扭捏，“我够不着后背……”
沈月落巴不得想做的事终于来了，心里也是一阵雀跃，连忙应道：“好！”推门时，他故意放慢了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秒的画面。
浴室里水汽氤氲，秦玉只用一条短浴巾遮着关键部位，裸露的皮肤白皙得发光，看得沈月落心跳一停，赶紧移开目光，假装整理架子上的衣服——虽然那些瓶子早就整齐得像军训。
他拿起搓澡巾，指尖微微发颤……
秦玉犹豫了一下，手撑着墙，轻轻弯下腰。
这个姿势让浴巾的边缘微微上移，沈月落赶紧闭上眼睛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然后睁开一条缝。
沈月落的左手轻轻扶住他的侧腰，54厘米的小细腰是真舒服，那皮肤细腻的触感让险些让他的鼻血再次喷涌而出……
他仰了仰头，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沈月落右手拿着搓澡巾，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品，生怕弄疼秦玉。“这个力度行吗？要不要重点？”
“嗯……可以。”秦玉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听着格外软……
沈月落的左手按捺不住，从秦玉的腰……慢慢往上挪了挪，眼看就要到胸口的小粉豆子上了，秦玉却浑身一颤，猛地按住他的手：“沈同学，请你别乱动！”
沈月落一下子清醒过来，慌忙把手挪回原位，心里暗骂自己：沈月落你个色胚！说好的只是搓背！虽然那个位置真的很想碰……不行，不能再想了！
帮秦玉搓完背，他也几乎是逃出浴室的——再不逃鼻血就要决堤了。
门关上的瞬间，秦玉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长长舒了口气。
他脖颈后的腺体微微发烫，淡淡的玫瑰味信息素悄悄飘散——他的易感期快到了……还好打了抑制剂。
他赶紧加快速度冲干净，擦干身子穿上沈月落的睡衣。
衣服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还有一点沈月落的信息素味道……好像是红酒。
秦玉摇摇头，把这奇怪的想法甩出脑袋。
回到客房后，秦玉从书包的第二层夹层里翻出抑制剂，熟练地扎进手臂。
药效很快上来，身体的燥热慢慢平复了……他整理好衣服，走到沈月落房间门口轻轻敲门：“沈同学，我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别熬夜打游戏，对身体不好。”
沈月落还在回想刚才的触感，被这声音吓的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为了不让秦玉发现自己的异样，他也连忙应道：“好，你也睡好。晚安！好梦！梦里有我更好！”
秦玉回到客房，关了灯就钻进了被窝……被子上也有红酒的味道，他皱了皱眉，把脸埋进枕头里。
沈月落坐在书桌前，拿出老爹准备的这份“大礼”——字帖。
上面写着“每天五页，写完检查”。但他为了拿到秦玉的“神秘奖励”，也是硬是耐着性子写了五页——虽然字丑得像蜘蛛爬。
十一点三十六分，白兰和沈华山都还没回来，不用想……他俩肯定去酒店了。干什么呢……确实难猜，但肯定不是去干正经事了。
但是在沈月落眼里这只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他也不管，自己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睡衣，坐在床上玩手机——其实是在搜“和喜欢的人同住一个屋檐下该怎么办”……
九月的天气真的是说变就变，凌晨时分，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乌云密布，大雨也就毫无征兆的倾盆而下……
一道惊雷炸响，秦玉也猛地从噩梦中惊醒，额头全是冷汗，大口喘着粗气。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个雷雨夜……
沈月落还没睡，他想着之打一局游戏就睡觉。
可他刚把游戏软件打开，听到隔壁动静，他不敢迟疑一点儿，立刻起身走到旁边的客房——连鞋都没穿，光着脚就跑过去了。
他敲了敲门，见没人回应，就轻轻的推开了客房门，压低声音，试探地叫了一声：“秦同学？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秦玉赶紧平复呼吸，假装没事人一样转头看向门口，强作镇定：“沈同学？我没事，就是打雷有点吵。”
沈月落走到床边坐下，借着窗外的微弱的光，可以看到他额角的冷汗。“你……怕这种天气？”
秦玉沉默了几秒，轻轻“嗯”了一声。
“那我陪你一起睡吧。”沈月落怕他误会，赶紧补了一句，“就睡一张床，我保证离你远远的，不会碰你的。我睡觉可老实了！”
不用语言，只要行动。
秦玉低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就掀开被角，示意让沈月落进来。
沈月落也如愿以偿，一秒也不犹豫，就赶紧地钻了进去，乖乖躺在床的外侧，保持着安全距离——虽然他心里的小人已经在跳舞了。
秦玉背对着他，蜷在床角，紧紧抱着被子。
又一声惊雷的炸响，秦玉身子再次猛地一抖……他忽然转过来，面对沈月落，眼里还带着没有消退的惊慌……
沈月落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神，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又缩回来，然后又伸出去……
可就在这时，秦玉的右手轻轻伸过来，指尖划过了他的手背：“能……牵个手吗？就一会儿。”
沈月落愣住了，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他几乎不敢相信：“真的？你确定？！”
“嗯……我主动的。”
秦玉的声音有点抖……
沈月落微微勾住他冰凉的指尖，心里放起了烟花。
他不敢想象，今天有多么幸福——和暗恋的人一起写作业，帮他搓背，现在还牵手睡觉！这进度条是不是拉得有点快啊！
窗外雨声小了，雷声也渐远……两人没再说话，可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沈月落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心里盘算着明天应该怎么制造巧合。
而秦玉闭着眼，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红酒味，竟然觉得……这个雨夜，似乎没那么可怕了。
不知过了多久，沈月落小声说：“秦同学，你睡了吗？”
“……还没。”
“那个，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
“你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我好像闻到一点玫瑰味……”
秦玉身体一僵，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那……需要我帮忙吗？我是说，临时标记之类的……”沈月落说完就后悔了，这问得也太直白了！
黑暗中，秦玉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月落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他轻轻说：“……睡觉。”
“哦。”沈月落乖乖闭嘴，但嘴角已经咧到耳根了——没拒绝！就是有戏！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月光悄悄爬进房间，照在两人牵着的手上……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同榻而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