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进入内场 ...
-
“谢谢李哥。”叶翎一副胆怯又兴奋的模样。
“行，出去吧，外面有人带你去领衣服。”李哥笑盈盈地摆摆手。
沈翊骁和叶翎起身离开，门外果然等着一个人，是一名浓妆艳抹的中年beta女性，看她穿着的衣服，是侍应生的领班。
见到有人出来，原本随意倚靠在墙边的女人直起身子，
上下打量叶翎的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omega？”
叶翎点点头。
女人挑起一边眉毛：“行吧，跟我来。”
和沈翊骁对视一眼，叶翎跟上了女人。
“我叫晁云，你叫我云姐吧。”
“云姐。”叶翎乖乖叫人。
两人穿过一条条走廊，来到侍应生的更衣室，里面空间不大，靠墙摆着两排锈迹斑斑的铁柜。
“你的柜子，27号。”云姐将钥匙丢给叶翎，又从另一个大柜子中取出一套制服扔给叶翎。
“谢谢。”叶翎点点头，抱着衣服站在原地道谢。
云姐嗤笑一声：“怎么，还要我帮你换？抓紧时间把，今天还要带你熟悉场地。”虽然这么说，但是云姐还是出门带上了们
更衣室里只剩下叶翎一个人，他松了口气，抖开那身衣服，是一套黑衬衫配深色马甲的长袖制服，料子一般，叶翎迅速换上制服，对着屋内那面带着裂痕的镜子整理好衣领。
等叶翎走出更衣室，云姐视线扫过叶翎，笑道：“这身段，怪不得李哥说制服押金都不收你的。”
叶翎僵在门口，云姐看他这样的表现，心道真是个雏儿：“别磨蹭了，跟我走。”
她带着叶翎重新穿过走廊，推开另一厚重的扇门，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涌来，夹杂着人群的喧哗，玻璃碰撞声和浓郁的酒气。
叶翎眯起眼，适应着眼前昏暗闪烁的光线。
这是‘螺丝钉’的外场，和逼仄的走廊不同，挑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酒吧内经典的镭射灯球，光线旋转扫过下方拥挤的舞池和散台区，空气里混杂着酒精和各类信息素亦或是香水的味道，由于叶翎的腺体芯片出了些问题，导致他现在能隐约闻到一些信息素的味道，虽然不如沈翊骁的那么明显，但大概是种类混杂，还是让叶翎有些不舒服地皱起了眉。
云姐走的很快，带着叶翎从外场的侧边绕过，期间依旧有喝的醉醺醺的alpha上前来询问叶翎是谁。
‘螺丝钉’的内场比叶翎想象的更大，和外场的嘈杂不同，没有那种让人耳膜嗡鸣的音乐，要安静得多，场内也不是普通的散台，而是被高背沙发围起来的一个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你的区域是B区，”云姐指着中心舞池右侧的一片区域对叶翎说，“今天我带着你，以后你自己负责1到8桌，记住酒水价格单，点单用这个。”她将一个巴掌大，半新不旧的点单器塞进叶翎手里。
“客人结账的话带他去收银台，别私自收钱。”云姐叮嘱道，随后又压低声音，“不要靠近A区和那边的包厢。”
叶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舞池左边的角落被玻璃隔断圈起，灯光更暗，沙发也更宽敞一些。
“别看了，”虽然A区还没有人，云姐还是出声阻止叶翎明目张胆的好奇目光，“那边一般是招待外面的有钱人的，你暂时……”云姐有些欲言又止。
在叶翎等待的目光中，云姐转换话头：“总之现在听我的就行，走吧，有客人招手了。”
叶翎没指望自己来的第一天就能探听出太多秘密，深吸一口气，跟着云姐走进内场的混乱中。
-
同一时间，沈翊骁也在接受内场的岗前培训。
培训他的是一个面目凶恶的beta壮汉，身上裸露出的皮肤几乎纹满了青色的纹身，坐在桌前翘着脚抽烟。
房间里还有其他三个保安，正围着一张破桌子打牌，对进来的新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沈骁？”男人回忆着李哥的交代。
“是。”
“冯琛，算是内场的队长。”
“冯哥。”
“内场的规矩很简单，”冯琛指了指面前的监控屏幕，“第一，不准在客人没动手前先动手。第二，如果有人闹事，拖出去处理，别弄脏场地。第三。”
说完他盯着沈翊骁，眼神里带着些审视和警告：“VIP区那边，如果没叫你别凑过去看，明白吗？”
沈翊骁点头：“明白。”
似乎对他话不多的态度很满意，冯琛丢过来一个对讲机：“今晚你先跟我在内场转熟悉情况。”
“对了，”冯琛突然想起什么，对着沈翊骁笑的意味不明，“听人说你送你弟在上面做服务生？那可是有好福气了。”
沈翊骁握着对讲机的手微微攥紧。
“呵呵，别多想，”冯琛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李哥说你在外场做的不错才调你进来，让你弟安心干活，好好干，内场工资可比外面高多了。”
到了午夜，“螺丝钉”进入高潮时段，虽然是内场，舞池里也挤满了随着音乐扭动身体的人，音乐声也逐渐热烈淫靡起来。
空气闷热而潮湿，叶翎端着托盘在跟着云姐在卡座间穿梭，努力记住每一桌点的酒水。
见叶翎是个聪明麻利的，云姐放手让叶翎自己干，她则是去了吧台帮调酒师打下手。
没了云姐跟着，起初还算顺利，毕竟内场的客人大多是三五成群的有钱beta和一些相对克制的alpha，点了酒之后顶多是在叶翎身上多瞟急眼。
但随着时间推移酒精开始发挥作用。
“小可爱，再来一打啤酒！”5号桌一个已经喝得满脸通红的Alpha大声喊道，在叶翎弯腰往桌上放果盘时，手“不经意”地拂过他的手腕。
叶翎迅速抽回手，低着头小声说：“请稍等，我这就去拿。”
“别急啊？”那Alpha抓住他的胳膊，力道不小，“陪哥哥喝一杯，马上小费翻倍。”说着从钱夹里取出两张大面值的星币压在自己的杯子下。
同桌的其他两个Alpha哄笑起来。
叶翎已经隐隐闻到了一丝混合着酒气，带有侵略性的alpha信息素，胃里一阵翻涌，心里暗骂了沈翊骁一句，他忍住自己想给这alpha一拳的冲动，小声道：“我、我不会喝酒，而且工作时间不能……”
“就一杯没人会发现的。”那Alpha不依不饶，手指顺着叶翎的小臂往上滑。
就在叶翎苦恼怎么脱身时，一股力量从他身后传来，叶翎没稳住身形向前铺去，碰翻了桌上的那杯酒，黄色的酒液顺着桌子倾数流在了alpha客人的下身。
叶翎在错愕中被人从身后拽起，接着响起沈翊骁熟悉的声音：“不好意思。”
“你他妈……”被泼湿了裤子的alpha有些恼羞成怒，却在看清沈翊骁身形后萎缩了一下，收起了自己想要挥拳的冲动，他作为常客自然是知道酒吧的规矩，没什么特别的身份在内场动手就是找死。
“妈的，真扫兴，结账。”alpha有些憋闷地说，临走还不忘将那两张被酒液浸湿的大钞装走。
送走那桌客人之后，云姐颇有兴趣地看了看叶翎和已经远离的沈翊骁的背影。
“螺丝钉”打烊时，叶翎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小腿和端酒的那条胳膊也酸胀不已。
更衣室里，其他服务生一边换衣服一边抱怨难缠的客人，讨论着拿到的小费。
叶翎安静地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仔细观察，发现竟然除了自己，这几个侍应生都是beta男性。
“今天A区那几个，看见没？开的那酒，一瓶顶我一个月工资。”一个男生突然说。
这话立刻激起了其他的人兴趣，顿时七嘴八舌起来。
“何止，我听云姐说，他们是坐私人飞船来这偏僻的星球，就为了来咱们酒吧玩，你说怪不怪？”
“有钱人的癖好呗。不过我听说，他们不只是来喝酒的……”
话音未落，更衣室门大力敲了几下，云姐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收拾完赶紧走，别在这嚼舌根。”
八卦闲聊戛然而止，叶翎低下头，若有所思地扣上最后一颗纽扣。
接下来的两周，叶翎和沈翊骁两人一起平静地上班。
叶翎在更衣室听其他侍应生闲谈，说omega侍应生总会莫名其妙突然辞职，之后得到其他beta侍应生或同情或好奇的眼神，但是叶翎曾开口追问，却发现他们其实也并不知道什么细节。
随后二人发现在每周三和周日的晚上A区包厢都会来客人，每个人都神神秘秘的，将面目隐藏在口罩墨镜之后，从侧门直接进入包厢。
而由于叶翎和沈翊骁连靠近包厢都不被允许，并没有更多的发现。
直到叶翎在‘螺丝钉’工作的第三周，周二的晚上，沈翊骁被叫到了后门外的装卸区。
李哥站在一盏惨白的照明灯下，嘴里叼着烟，上下打量着沈翊骁：“你是刘白的表弟，应该会开车吧？大型的那种。”
沈翊骁点头：“会，在矿场开过运输车。”
“很好。”李哥吐出一口烟圈，“明晚……不对，已经过十二点了，算今天了，三点，你出趟车。”
“去哪？”
“接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