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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旧梦前尘(一) 一点一点地 ...
夜间,一缕幽香入梦,谢忆忱睁开眼睛看到与今日白日里头相似的一幕。
他微微蹙眉,不知自己为何梦到再次游湖。
梦里荷叶连连,满塘幽香,一方小舟潜入藕花深处,少女欢快的笑声传来。
难道是今日听姜玉慈提到夏日游湖一事,故而做此梦?
谢忆忱按下心中疑惑,忍不住勾唇一笑,与她夏日游湖也得等到明年,不如就在梦里先体会一番。
不过既然是他做的梦,那为何姜玉慈不在他身旁?他现下不应该在小舟里头吗?
谢忆忱抬眼望去,小舟离他不远,岸口还有艘小舟,他可以划过去找姜玉慈。
毕竟梦不讲究常理,也可以理解。
谢忆忱登上小舟,拿起船桨划了起来。
堂堂太子殿下,没干过这种活,不过这事也不难,他想着得快点见到梦里的姜玉慈,手下动作快了不少。
等见到她了,他得问问她,今日都带她游湖了,不过是没见到莲花罢了,何必入他梦来痴缠。
离那小舟越近,少女银铃般的笑声越明显,声声入耳。
少女伸出洁白如玉的藕臂,动作轻快地摘下一朵莲蓬。
谢忆忱刚想开口叫她,提醒她莲子心苦,却听到她唤了一声九郎。
“九郎,你快来看!有莲蓬!”少女兴奋地举起莲蓬,递到男子面前。
男子笑容温柔,语气宠溺:“你呀你,没个名门闺秀的样子,没骨头地躺着就罢了,怎么还摘这种东西。”
少女嘟了嘟嘴,不高兴道:“我想吃莲子啊,自从去了北疆,我就没吃过新鲜的莲子了。”
男子上前一步,拿过少女手中的莲蓬,他的面容彻彻底底暴露在谢忆忱面前,让他再也没有一丝自我欺骗的理由。
是谢致远。
谢忆忱手下一松,船桨掉入水中,明明是炎热的夏日,明明是在梦中,他却感觉遍体生寒,如遭雷击。
他愣愣地看着这一幕,眼泪夺眶而出。
谢忆忱下意识伸出手抹了抹眼泪,半梦半醒间想,梦里流的眼泪,醒来后还会记得吗?
两方小舟距离不近不远,那方小舟上的姜玉慈与谢致远也注意到不远处的谢忆忱。
姜玉慈略微吃惊,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堂堂太子殿下。
两个人虽然小时候不对付,但如今她与谢致远已经定下婚约,她是谢忆忱未来的嫂子,那些小时候的糗事也变得不那么重要起来。
“见过太子殿下。”姜玉慈起身行礼,没有多言,毕竟未婚夫在旁边,她也不好和别的男子多说话,更何况这人还是太子,她未婚夫的弟弟。
谢忆忱一时之间不知该惊讶姜玉慈能看到自己,还是该遮掩自己的眼泪会不会被她看见。
“十一弟,你怎会一个人来此?”谢致远微微一笑,警惕地问。
谢忆忱听到自己的声音平淡道:“怎么,只准你们二人来东湖?孤怎么不知道父皇把这片地划给九哥了。”
谢忆忱想开口说点别的,想问问是怎么一回事,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谢致远神色一僵,仿佛被他的话中伤一般:“我只不过是问候一句十一弟罢了,十一弟何必语出伤人。”
说完,他还不忘往姜玉慈身侧靠了靠。
姜玉慈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怒火,早就听闻太子与九皇子不合,太子仗着皇帝的宠爱对九皇子诸多刁难,她本以为只是儿时的小打小闹罢了,没想到多年过去,太子性格还是如此乖戾,当着她一个外人的面就对谢致远出言讽刺,背地里还不知如何呢!
“九殿下所言甚是,太子殿下,九殿下只不过是好意关怀一二,太子殿下何必动怒。”姜玉慈朝谢忆忱行了个礼,语气带着愤慨。
她在为谢致远鸣不平?!
谢忆忱几乎要冷笑出声,恨不得当场甩袖离去。
可他没有,他眼睁睁地看着二人亲密的模样,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团又湿又重的棉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谢忆忱一个字也没有说,只是从小舟上拿起另一支船桨,一言不发地划着。
一点一点地划离这个伤心之地。
他感受到泪水的波涛汹涌,顺着面颊滑落,一滴一滴,落在水中,泛起涟漪。
姜玉慈看着他的背影,莫名感觉孤寂。
为何她会觉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孤寂?
谢忆忱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撕碎,化成一瓣一瓣随着风而去。
……
“殿下…殿下!”吉祥看着满头大汗的谢忆忱,焦急得来回踱步。
“快去请陛下过去!”他急道。
小太监领命急忙离开。
谢忆忱缓缓睁开眼,看到杏黄色的床幔时有一瞬间感觉自己离这个世界异常遥远。
他伸出手想起触碰那床幔,手却被人猛然抓住。
“阿小!”康德帝急得眼圈通红,一脸焦急地对外头大喊道:“太医呢!快去传太医!”
谢忆忱被这一声“阿小”唤得回过神来,他转过头,愣愣地看着康德帝:“阿父?”
“乖孩子,阿父在。”康德帝急忙安抚道。
东宫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太医围在一起讨论太子殿下的症状,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太子殿下这是梦魇了。
康德帝松了一口气,看了眼靠在榻边面色苍白的儿子,剑眉微蹙:“太子近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会梦魇?”
吉祥毫不犹豫地把谢忆忱的近况报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那香炉上:“只不过太子殿下最近换了种香料,名唤返魂梅,但这香料太子殿下用了几日,也没有什么反应啊。”
康德帝闻言微微蹙眉,挥了挥手叫太医去查看香炉里的香料。
片刻过后,太医冲康德帝摇了摇头:“回禀陛下,此香并无异常。”
康德帝揉了揉太阳穴,看了一眼谢忆忱神游天外的样子:“罢了,你们开些安神的方子吧。”
“阿小,可是因为六部事多,你没休息好?”康德帝问。
谢忆忱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阿父,我没事,只是做了一个噩梦罢了。”
一个他再也不愿回想的噩梦。
梦里,姜玉慈是谢致远的未婚妻,她坚定地维护谢致远,往日里对他说出甜言蜜语的那张嘴,吐出的却是再锋利不过的话语。
想到这里,谢忆忱心神恍惚,与姜玉慈自小有婚约的是黎殊远,谢致远只不过是追求过姜玉慈,按理来说,他最应该担心姜玉慈对黎殊远念念不忘,为何在他梦中,让他产生敌意的反而是谢致远?
“阿父,赏菊宴的结果调查清楚了吗?”谢忆忱深吸一口气,转移话题道。
康德帝拿起干净的帕子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你这孩子,还不放心你阿父吗?调查结果出来了,背后之人是李家女儿,黎家的只是替罪羊罢了,只不过太后和她侄女也出手帮忙遮掩了一二。”
康德帝忍不住冷笑:“这群人可真是闲不下来,朕会传李家大郎进宫敲打一二,让他管好自己的女儿,家不齐何以齐天下,这个官他也不用当了。”
这是打算一撸到底了,李家大郎在朝中职务并不高,本来靠着李丞相的余荫可以让他官途顺遂,没想到李朝雨一朝行差踏错,这李家怕是再也给不了谢致远什么助力了。
将军府。
姜玉慈得知这个消息乐得要在明台楼置办酒席,说要好好与傅知月饮上一杯,傅知月好说歹说把人劝下来。
“你这疯丫头,怕是别人猜不出这是你同那位动的手脚,也不知道收敛着点。”傅知月笑着揽住她,把人拉到院中坐下。
姜玉慈觉得她说的话在理,只好按耐下心思,转而问道:“殿下说你选婿的事交给世子去办了,你可有选到心仪的夫婿?”
听到谢之璋,傅知月就觉好笑:“世子爷到底是年纪小,选的人自己先贬上三分,不是说这人太丑就是说那人太矮,我说一个他否一个,闹了好几日也没定下来。”
傅知月感慨着谢之璋的年轻气盛,姜玉慈听得直乐,安慰似地拍了拍她的手:“选婿这事的确得仔细,世子交友甚广,他说不好的人自然是有理由的,多了解一点,总比盲婚哑嫁好。”
傅知月自然明白,谢之璋也是好心,她自然没有抚了人好意的想法,两人虽然见面是避着人,但有次不小心被傅父撞见,在那之后傅父便歇了把她送给九皇子做妾的念头。
更何况九皇子如今还出了这档子事,是个有脑子、疼惜女儿的人家也不会眼巴巴地把人往九皇子院里送。
“你说九皇子怎么胆子这么大,那可是……”傅知月压低声音道,那日她不在场,但也隐隐约约听到些风声。
姜玉慈附在她耳边低语,将两人私情的来龙去脉简述一番。
傅知月闻言一惊,敢情这还是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偷情多年啊,不过她也没多想姜玉慈如何得知此事,只当是太子同姜玉慈讲的。
“也不知此事过后,杨家还会不会把女儿嫁给九皇子。”傅知月忍不住叹道。
姜玉慈想到赏菊宴上杨幼愉替九皇子周全的样子:“杨家在九皇子这条船上已经下不来了。”
若是此时弃九皇子而去,多年筹谋付诸东流不说,怕是还会被九皇子记恨上,谢忆忱与杨家又有旧怨,杨家自然不可能看着他顺顺当当地登基。
五皇子被废,三皇子平庸,此时只有杨家不放手,那便是同甘共苦、雪中送炭,日后九皇子成就大业,杨家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杨家还是太贪,如今已是国舅爷,何必再冒险争这从龙之功。”傅知月只感叹权势富贵迷人眼。
姜玉慈给她斟了杯茶:“富贵人家不都是如此,守住本心实属不易。”
杨家若不争这从龙之功,日后谢忆忱登基之日,就是杨家被清算之日,毕竟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李家、杨家一个都逃不过。
早朝过后,姜重海派人传信,道太子殿下今日没来上早朝,他派人去问,怕是病了。
姜玉慈闻言一惊,手中一个不稳,茶水浸湿了衣袖。
“璠娘!”傅知月见她如此慌乱,心下不仅叹息,姜玉慈平日里最是稳重一人,怎一听太子病了就慌得茶杯都拿不稳了?
果真是情字难解。
“太子殿下如何了?”姜玉慈急忙冲着传信的小厮问道。
小厮摇了摇头,一脸无措:“大人只打探到这个,想着小姐心系太子殿下,便遣小的回来传信。”
姜玉慈闻言心火烧得更旺,探不出消息?莫不是谢琼熙病得太重了?
“快去把东宫令牌取来,我要入宫!”姜玉慈急道。
说完,她就丝毫不顾湿掉的衣袖,就打算这样入宫。
傅知月连忙拽住她:“我的好璠娘,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雨荷,赶紧拿一身干净的衣裳给你们家姑娘换上。”
被拉住的姜玉慈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情急竟然打湿了衣裳。
侍女们有条不紊地替姜玉慈梳妆,如今婚约已定,姜玉慈身为未来太子妃,这衣着讲究的地方可就多了。
这还是爱漂亮的姜玉慈头一次觉得穿漂亮衣裳麻烦。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宫门守卫见到东宫令牌更是恭恭敬敬地放行。
吉祥接到消息连忙出来迎接,见到未来太子妃三两下从马车上跳下来,急得眼皮直跳:“姜小姐,您慢些,太子殿下就在里头等您呢。”
姜玉慈急问:“殿下如何了?太医可来过了?”
吉祥压低声音解释道:“今早奴才见殿下迟迟不醒,便急去禀告陛下,陛下来到东宫后看到殿下都病糊涂的样子,急忙去传了太医,太医院的太医基本都来了,却只道殿下是魇着了。”
梦魇?姜玉慈的脚步停顿片刻,那为何阿父传回来的消息说得谢忆忱突发急症,跟快要不行了一样?
姜玉慈压下心底的疑惑,只当是姜重海太过焦急传错话了。
“殿下!”姜玉慈被带到谢忆忱的寝殿,就见他衣衫单薄地倚靠在榻上小憩,乌黑的长发散开,面色比昨日苍白不少。
谢忆忱微微抬起眼,凤眸里藏着许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太子:我在哭你看不见吗!?
捕抓到一个哭唧唧的小谢,前世应该是酸涩风味的,白月光终成人妻,小谢不是不争,而是他知道即使他争了得到了璠璠也不会真的快乐,与其两个人都不快乐,还是让他一个人不快乐的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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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旧梦前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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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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