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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共枕 香香的,软 ...

  •   谢之璋自然应下,目光落在傅知月身上:“这恐怕还得劳烦傅姑娘也一同走一趟。”

      傅知月屈膝行礼谢过:“这是自然,劳烦世子爷了。”

      姜玉慈不放心,自然也得跟着去。

      “孤还有要事要处理。”谢忆忱看着姜玉慈,“过两日休沐,你也同太傅来东宫吧。”

      姜玉慈惊讶地抬起头,太子殿下这是想开了?怎么主动提出来要见她?

      但碍于还有他人在场,姜玉慈也不好细问。

      “是,臣女明白。”姜玉慈道。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去。

      院中又恢复寂静,谢忆忱一人站在院中,神色不明。

      “殿下,那位女施主就是殿下要问的人?”

      一道平静如水般的声音传来。

      谢忆忱回头去看,是寒山寺的住持方寂大师,也是他阿母的旧友。

      “大师可有算出什么?”谢忆忱问。

      姜玉慈这些时日的转变没有由头,他看在眼里,心中思绪烦乱,故而找了这位方寂大师来解惑。

      “枯木逢春,人间奇景。”方寂大师淡声道。

      谢忆忱垂眸,脑海里闪过两人相处的种种片段。

      “殿下同她有缘。”方寂大师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摇了摇头。

      “孽缘?还是……姻缘?”谢忆忱扯了扯嘴角。

      “这……就得看殿下的选择了。”方寂大师道。

      谢忆忱忍不住苦笑:“选择权从来都不在孤身上。”

      ……

      “姜姑娘,你真的喜欢我十一叔?”谢之璋语出惊人。

      姜玉慈闻言差点被茶水呛到。

      傅知月连忙伸出手帮她拍背。

      “世子,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姜玉慈微微一笑道。

      谢之璋挠了挠头,直言直语:“是吗?那你们怎么还不定亲?”

      说到这个事,傅知月忍不住阴阳怪气起来:“太子殿下在宫宴之上说,我们璠璠老牛吃嫩草,这怎么定亲?”

      说到这个她就来气,她家璠璠在北疆可是最受欢迎的女郎,何时受过这个委屈?

      “太子殿下龙章凤姿、金尊玉贵,当然需要好好追求一番,我会让太子殿下同意的。”姜玉慈拍了拍傅知月的手安抚她。

      “那你最近多进宫陪陪十一叔吧,一到这个日子他心情就不好,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是不一样的。”谢之璋道。

      闻言姜玉慈眼睛一亮,能与谢忆忱一同来寒山寺给荣德皇后供长明灯,这足以证明安王世子同谢忆忱关系不错,他说的话应该有几分可信。

      看来她这些时日的努力没有白费。

      一行人来到官府,那狂徒在众多酷刑的威严下没忍住把来龙去脉都交代清楚了。

      他是一个富商,想攀上傅家的关系,和傅知月的继母一合计,一人贪财一人贪势,这才选择对傅知月出手。

      姜玉慈将傅知月的父亲傅应请来,傅应得知此事后大怒,连夜将傅知月继母送到了庄子上,这件事也算告一段落了。

      ……

      两日后,姜玉慈如约进了东宫。

      谢忆忱正在逗着鹦鹉,表情看上去颇为不悦。

      “参见太子殿下。”姜玉慈屈膝行礼。

      谢忆忱挥了挥手,示意她起来:“你过来,你送的鹦鹉叫什么名字?孤怎么叫它它都不应。”

      “既然是送给殿下了,自然是该殿下取名。”姜玉慈勾唇一笑。

      “喔?原本它没有名字吗?”谢忆忱微微偏过头,神色疑惑。

      姜玉慈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臣女没什么取名天赋,之前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小白,它好像不怎么喜欢。”

      “小白?”谢忆忱轻笑一声,伸出细白的手指轻轻抚摸它的羽毛。

      晨光下,年少储君屹立在富丽堂皇的宫殿回廊中,三千青丝被随意束起,也实在是一副好风景。

      姜玉慈心中暗动,这才是她的春光啊。

      ……

      三月底,二公主与黎探花大婚,众宾来贺。

      天子嫁女,探花娶妻,盛京城也是热闹了一番。

      由于是公主出降,哪怕这个公主抢了她未婚夫,姜玉慈还是得硬着头皮去公主府祝贺。

      况且这日子,谢忆忱估计也会到场。

      想到他,姜玉慈心中因为黎殊远和谢芷妍感到的不快才减少一点。

      “姜妹妹来了,诶,妹妹这身鹅黄色的罗裙可真的是好看。”一雍容华贵的妇人走过来拉起她的手。

      姜玉慈眉心一跳,这谁?

      “诶呀,姜妹妹怕是不认识我了,我是叶家二房三老爷的孙媳妇,妹妹还得唤我一句嫂嫂呢。”妇人道。

      叶家是她阿母的娘家,不过自从她阿母去世后,两家就没怎么联系了,毕竟她外祖父与外祖母早已离世,舅母又一向不喜她阿母,对她这个外甥女更是没有好脸色。

      “原来是表嫂。”姜玉慈扯出个笑容,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手从她手中抽出来。

      “叶嫂子怕是不知道吧,你这位好表妹可是眼中只有权势的人。”说这话的是黎家二小姐。

      黎姝灵从小到大就看姜玉慈不顺眼,总觉得她会抢走自己哥哥,再大一些发现两人有婚约就更加讨厌她了。

      “毕竟人家现在可是勾搭上的了太子殿下,才瞧不上你呢。”黎姝灵阴阳怪气道。

      “这大喜的日子,黎二小姐怎么说话还是那么没分寸。”姜玉慈微微一笑。

      听姜玉慈这么一提醒,她才意识到今日是自己哥哥大婚的日子,不宜闹得太难看。

      “哼,本小姐不跟你计较。”黎姝灵抱臂转身离开。

      叶表嫂好说歹说才把她拉入席中,非要说要联络一下感情。

      姜玉慈不厌其烦,但又不好真的撕破脸,只想着赶快找个借口脱身。

      “公主殿下的花轿来了!”有人叫道。

      谢芷妍的车架是从皇宫出发,黎殊远亲迎,两人一同来到公主府。

      在大燕朝女子地位颇高,公主出降的规格可想而知,一路上公主的亲友不停地拦截准驸马的车架,以此来考验驸马的决心。

      谢芷妍以扇遮面,红绸的另一头被黎殊远牵着,两人表情平静,不见一丝喜色。

      两人走过毡席,跨过马鞍,走入百子帐内。

      宫人端来羊肉,两人共食,行同牢之礼。

      紧接着就是合卺酒,寓意夫妻一体。

      隔着百子帐,众人也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里头两人的动作。

      谢芷妍剪下自己的一缕青丝,放入盘中,黎殊远亦是如此。

      此为“合髻”,意为永结同心。

      可两人眼中的神情漠然,黎殊远的目光透过百子帐朝人群中那鹅黄色罗裙的少女望去。

      影影绰绰,他看不到她的神情。

      谢芷妍轻咳一声,提醒他继续。

      直到里头传来却扇诗的声音,众人方知礼成。

      宴席中,谢芷妍与黎殊远游走其中,因大燕民风开放,故也没有送入洞房一说,谢芷妍被众姐妹围着,脸上才添了些许笑意。

      姜玉慈能感觉到一道视线似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

      抬头望去,却见是遥遥向她举杯的太子殿下。

      姜玉慈心下一动。

      “啊!”叶表嫂小声地惊叫一声,“姜妹妹,真是抱歉,这酒不小心泼到你衣裙上了。”

      姜玉慈蹙了蹙眉,拿出帕子擦了擦,但上面的酒渍还是很明显。

      “公主府上有给女客准备的衣裙,姜妹妹去换吧。”谢芷妍走过来道。

      众目睽睽之下,姜玉慈也不好拒绝。

      她可以看得出来,谢芷妍是有心支走她。

      但穿着有了酒渍的衣裙,也实在失礼,况且也不舒服。

      姜玉慈点了点头:“谢过公主殿下。”

      不远处的谢忆忱注意到这一幕,起身离席。

      “太子爷喔,您这是要去哪呀?”吉祥苦着一张脸,“二公主大婚之日,您若是突然离席的话,怕是明日御史又要参您了。”

      “那就让他参去。”谢忆忱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吉祥见他快步离去,连忙苦哈哈地跟上。

      姜玉慈被侍女带到客房,里头放着崭新的衣裙。

      “姜小姐,您就在这换吧,奴婢在外头守着。”侍女道。

      “不用,我的侍女在外头守着就行了。”姜玉慈淡淡道。

      她可不傻,让公主府的侍女守着,万一待会谢致远推门进来怎么办?

      见她如此说,侍女只好识趣退下。

      雨荷与青宁帮她取出衣裙便在外头守着。

      但姜玉慈没打算换。

      她在房中搜查一圈,果真搜出了迷情香。

      她毫不犹豫地把它熄灭。

      突然地,房中的窗户被敲响。

      “谁?”姜玉慈警惕道。

      “是孤。”谢忆忱道。

      “孤已经让人在这里守着了,你放心换吧。”谢忆忱继续道。

      说完这句,他便安静下来,似乎远离了窗户一些。

      姜玉慈心下一暖,没想到谢忆忱会跟过来,还考虑到了这层。

      “臣女谢过太子殿下。”姜玉慈道。

      她抓紧时间换好衣裙,打开窗户便看到斜倚靠在柱子上的太子殿下。

      “殿下,我换好了。”姜玉慈道。

      谢忆忱走过来,随意扫视她一眼:“换好了还不出来?”

      “姜妹妹。”

      一阵敲门声传来。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诧异。

      他们明明都派人在外头守着了,谢致远怎么来了?

      谢忆忱干脆利落地从窗口翻入房中。

      姜玉慈目瞪口呆地着看着这一幕,压低声音道:“殿下,你做什么?”

      “九哥对你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孤不放心你同他一个人独自相处。”谢忆忱解释道。

      见他如此直白,姜玉慈有一瞬间愣神。

      姜玉慈没有理会外头的人,两人只是静静对视着。

      姜玉慈后知后觉想起来这房中放了迷情香,她现在应该晕过去了才对。

      “九殿下怎么在这里?”黎殊远从不远处走出来道。

      他的目光扫射了一圈周围倒下的太监与侍女,神色微变:“你们对姜妹妹做了什么?”

      情绪激动之下,黎殊远甚至伸出手揪起谢致远的领子。

      谢致远一把把他挣开:“黎殊远,你忘记了我们的约定吗?如今你应该同我阿姐在新房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是不是要将那些龌龊的手段用在阿蛮身上?”黎殊远下意识唤出姜玉慈的乳名。

      听到黎殊远这句话的姜玉慈心中情绪有一瞬间波动,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谢致远冷笑:“龌龊手段?难道你退婚她后又求娶我阿姐的手段很正义吗?”

      谢致远毫不犹豫地打了他一拳:“你这个既要又要的懦夫,既贪图皇家富贵,想要从龙之功,又舍不下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听着外头两个男子为她争斗,谢忆忱微微一笑:“阿蛮?是你的乳名?我怎么不知道?”

      姜玉慈安抚般拍了拍他的手,小声解释道:“那是我阿母为我取的,自从她过世后就没有人这样唤我了。”

      “但是你也不能毁她清白。”黎殊远擦了一下唇边的血迹,“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她心甘情愿地嫁给你。”

      “心甘情愿?难道你看不到吗?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那位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谢致远冷笑道。

      他原本也想给她个体面,没想到这个女子这么不识趣。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他使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了。

      如果计划顺利进行,那女子此时此刻应该了无知觉地躺在床上,只要他踏入这房门,那这个女子注定会成为他的妻子。

      黎殊远坚定地拦在门口:“如果你还想要我黎家的助力,就不要这么做。”

      “你在威胁我?”谢致远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别忘了,如今你已经同我阿姐成婚了,你们黎家同我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你如今只是一个光杆皇子,若是我们黎家不支持你,你想,你何时才能封王?”黎殊远毫不留情威胁道。

      “你!”黎殊远戳中了他的痛处,谢致远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没想到你这青梅竹马还有点良心。”谢忆忱低声哼笑道。

      话音刚落,黎殊远的脚步就靠近了房门。

      两人对视一眼,姜玉慈连忙拉住他的手把他往床上带。

      两人动作极快极轻,姜玉慈一把将人塞入锦被中,随即自己躺在他旁边。

      黎殊远打开房门就看见床上鼓起的一团。

      他心中暗动,若是他趁此时与她发生些什么……

      只要待会有人过来看见了这一幕,她就只能是他的人了。

      公主做他的正妻,将军独女做他的侧室,他坐享其人之美,岂不妙哉!

      谢忆忱无语地闭上眼,果然这个黎殊远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上次他明明警告过他了,没想到这人赶走了谢致远,却是想自己……

      姜玉慈也反应过来黎殊远打的主意,一时之间怒火中烧。

      这贱人还真敢想。

      “阿蛮,你我青梅竹马,只要你从了我,我会对你好的。”黎殊远走近床榻,眼中的贪婪之色尽显。

      “你打算对孤的太子妃做什么?”谢忆忱抱着姜玉慈从锦被中起身,目光冷冷地盯着他。

      “太…太子殿下!”黎殊远惊慌失色,他怎么也没想到太子会出现在这里。

      姜玉慈被他紧紧地揽入胸膛之中,呼吸之间尽是他身上极为淡雅的香气。

      软软的,香香的。

      姜玉慈忍不住埋头蹭了蹭。

      谢忆忱身体一僵反应过来,掐了掐她不安分的身子。

      黎殊远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没想到谢致远设局,他从中出手,最后得手的竟然是太子。

      “阿蛮如今神志不清,你不能这样待她。”黎殊远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

      “喔?”谢忆忱勾唇一笑,低头凑到姜玉慈耳畔,“有人为你抱不平呢,怎么?还要装死吗?”

      姜玉慈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昳丽容颜。

      啧,好白净的脸,好红润的唇,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想亲。

      被黏腻的视线缠身的谢忆忱瞪了人一眼,这姑娘真的是不知羞耻!

      “阿蛮?你没事?”黎殊远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郎情妾意的一幕。

      姜玉慈转过头来,冷下脸看着他。

      “怎么?看到我没事你很失望?”姜玉慈冷冷道。

      “阿蛮,你听我解释,我刚刚那些话都是为了支走九殿下。”黎殊远生怕姜玉慈对他心生厌恶。

      “喔?黎殊远,孤上次警告过你吧,不要打她的主意。”谢忆忱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你心底里想着什么龌龊主意不要以为别人不知道。”

      “我……我……”慌乱之下黎殊远语无伦次,“阿蛮,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愿意嫁给我的话,我会对你好的。”

      姜玉慈这次真的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对我好?让我等了你三年,然后退婚求娶公主,让我颜面尽失是对我好?让我嫁给你做妾是对我好?”姜玉慈语气嘲讽道。

      “你的这种好,我可承受不起。”姜玉慈看他的眼神仿佛是在看死人一般。

      黎殊远如坠冰窟。

      “滚出去,此事不可向外透露一个字,不然小心你的小命。”谢忆忱冷冷道。

      黎殊远失魂落魄地离去,脑海里反复出现着姜玉慈看他的眼神。

      那么的冰冷,那么的无情。

      仿佛两个人从没有过情谊一般。

      “殿下,你刚刚说我是你的太子妃,是真的吗?”待人走了,她忍不住兴奋的问道。

      谢忆忱伸出手指敲了敲她的脑袋瓜:“孤那是为你解围,是真是假,孤相信你比谁都清楚。”

      姜玉慈不高兴地瘪了瘪嘴,起身去外头扶起晕倒的雨荷与青宁。

      “此事孤会禀告父皇,但传出去终究对你名声不好,所以被迷晕的只能是孤。”谢忆忱淡淡道。

      “那九殿下那边?”姜玉慈蹙眉,他们那边会按照谢忆忱的说法吗?

      谢忆忱微微一笑:“他是不敢让父皇知道他有夺嫡之心的,放心吧。”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九皇子就再次被传出禁足的消息,这回连黎家的主要官员都被罚俸禁足。

      ……

      “什么?九殿下竟然敢这样子?那个黎殊远简直是个贱人!”傅知月恶狠狠道。

      姜玉慈给她倒了杯茶,“好了,月娘,消消气,太子殿下已经帮我报复回来了。”

      “那点报复哪里够?”傅知月只觉得这个受宠的太子没有什么大用处,只是这么轻飘飘的一点惩罚,连皮肉之苦都没有。

      姜玉慈勾唇一笑:“放心,我悄悄雇了地痞流氓在黎殊远的必经之路上泼粪,可是让他丢了好大一个脸。”

      听到她这样说,傅知月心里头才舒服不少,这才是他们北疆的第一女郎啊。

      “那九殿下呢?就这样放过了?”傅知月还是生气。

      姜玉慈微微眯起眼:“自然不是,对此人,我还有更远的谋算。”

      前世谢致远可是一直想夺嫡,怕是今生也不会放弃,她只需要等,等到时机成熟,就是谢致远人头落地之时。

      而与谢致远站在对立面的谢忆忱,就是她最好的同盟与助力。

      “太子殿下此番如此出言维护你,你心中如何想?”傅知月问。

      姜玉慈咬了一口桂花糕,脑海里浮现出他那张艳冠华京的脸。

      真的很漂亮啊。

      也是真的很想要啊。

      “我早就说了,我要嫁给他。”姜玉慈道。

      她喜欢美人,不然前世也不会嫁给谢致远,毕竟谢氏皇室最大的优点就是脸长得好,而这一代中就属他们太子殿下长得最好看了。

      “那你喜欢他什么呀?”傅知月问。

      “自然是喜欢他长得好啦。”姜玉慈笑眯眯道。

      虽然他脾气不怎么好,但实在长得好,她想拒绝都难。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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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段评已开,求收藏!中午12点准时更新,连更三天(因为我真的写爽了迫不及待想给你们看 完结文《表妹何辜》 和温柔竹马假成亲后 下一本开《退婚后被白月光求娶了》 温柔男二上位,暗恋成真 或开《被偏爱的师妹》 清冷坚韧师妹vs高岭之花师兄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