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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你想招他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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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汉好，仙子好。”
杨戬手提蛋糕进来后，身后又窜出来一个哮天犬，直接延着杨戬顺出来的路也走了进来。
而主仆二人一点也没把自己当外人，进来后就去厨房忙活，杨戬指指冰箱，还让哮天犬去里面拿点饮料。
“我昨天买的，应该还没喝完，正好陪着蛋糕一起吃。”杨戬打开蛋糕，招呼着嫦娥和沙悟净：“我还叫了外卖，马上到，正好饭点儿，来吧。”
明明战斗那会儿那么强劲，怎么面对杨戬就无能为力了。嫦娥狠狠看了一眼沙悟净，脸上带着几分不满和怨言。
“哎呀，把这两个小家伙也放出来歇歇吧，在瓶子里呆了这么长时间，想必也累了。”说完，杨戬直接从仙袋里面甩出两个小瓶子，瓶子中赫然悬浮着两个人形小人。
这不郭嘉和李旭吗？
“要不是我主人用自己的精魄将这两个人类给养在秘瓶里，这俩人类早就没了。”哮天犬在旁边替杨戬发声。
“当时不是分开了吗？怎么现在还会在这里。”
“是分开了呀。”哮天犬见嫦娥语气带着几分质问，于是语调也更加上扬起来：“但那妖怪抽干了他们的精力，这玩意儿需要培养的呀，没精力分开了也是一个死，那分开了还有啥用。”
“不许对我主人这么说话。”
原本不大的屋内就已经坐了四个人，这会儿圈圈见哮天犬对嫦娥态度这么差，也直接从嫦娥怀里跳了出来，跟哮天犬直接刚了起来。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不要伤了和气。”
“谁跟他是一家人？”
“谁给她是一家人？”
这次圈圈和哮天犬格外默契，异口同声。
沙悟净脸色尴尬，看着这气呼呼的两个“小朋友”，又瞧着不动如山的杨戬和满脸不愿的嫦娥，一时之间心情略有复杂。
“仙子，不知能否出来详谈一会儿？”
沙悟净给嫦娥传了一个秘音，嫦娥瞧了一眼沙悟净，未说话直接转身离开了屋内。
“真君慢用哈，我出去接个电话。”还好现在沙悟净还有一份人间老师的工作身份，随便搪塞了一下，然后就跟着嫦娥走了出去。
嫦娥没走远，而是选择了住处的顶楼。
沙悟净到的时候，嫦娥正双手抱胸看着远方，看起来似乎没刚刚屋内情绪起伏那么大。
“仙子可是生我的气了？”
其实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沙悟净觉得嫦娥仙子的性子还挺好猜，爱恨分明，厌恶都写在脸上。不似之前天界传闻，说此女恬静冷漠，对谁都防备心极重。
“我没有气你，我是在气我自己。”
这回答倒是让沙悟净有些意想不到。
穿着人类服装的嫦娥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皮肤白皙，红色短发，五官精致，阳光照耀下衬的整个人闪闪发光，不愧是天庭第一仙女。
“罗汉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何对杨戬的敌意为那么大？”
其实之前沙悟净也旁敲侧击过几次，但嫦娥都闭口不谈，要么就是被其他事情给打断，所以沙悟净也一直不知道个所以然。
“心中确实有几分疑惑。”嫦娥仙子都直言不讳了，沙悟净自然也不打算再藏着掖着：“贫僧早些年在天庭时，听旁人提起过，说真君与仙子的关系似乎挺好，即使后来下凡西天取经，凡间的人类也会说真君与仙子是好友关系，但这次相处，不知为何会与天界人间差别如此之大。”
“他们说的也没错，一开始我和杨戬关系确实也不错。”嫦娥深吸一口气，目光眺望远方，似乎想起了当年之事。
“我本是人间一普通凡人，因误食仙药而成仙。当时刚到天庭，其实举目无亲，谁都不认识。那个时候是杨戬第一个向我伸出援手的人。”
“杨戬求王母，后将我安排到广寒宫，在哪里还遇到了圈圈。而且当时的我只有仙体但无仙术，其实和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没什么区别，当时也是杨戬给我拿了修仙助道的秘籍，还从太上老君那边求来了丹药，帮助我修行。所以天庭和人间当时传我俩关系好，不是谣言，也是事实。”
沙悟净认真倾听，一双眼睛看着嫦娥，似乎在等她接着往后说。
“杨戬帮我很多，我很感谢他，但天庭中爱慕杨戬的仙子却不愿意他如此对我。所以有仙子到王母处告状，说我二人有恋情。而我这样一个在人间有伴侣，且无任何背景的人物，却和王母外甥有恋情，这是王母绝对不能容忍的。所以那日王母召我前去，问我缘由。但实际上，她是让我听跟杨戬的对话。”
“杨戬当时说的话我一直都记得，他只说我助我修仙，只是为了让我彻底断了再回凡间的念想，不然这样会阻碍我夫君后羿的飞升路。天庭谣言四起也是好事，这样后羿就再也不会与我来往。”
说到这里，沙悟净就明白了其中缘由。怪不得之前后羿射杀太阳明明有功也飞身成仙，为何不合嫦娥相聚这瞬间就有了说法。仙自然是不被允许相恋的，但后羿和嫦娥本就凡人，所以即使二人后来都成仙，也是可以继续在仙界以伴侣相称的。
但现在看来，杨戬当时的做法，似乎也是断了嫦娥和后羿之间联系的可能。
“罗汉，我与你说这些并不是想恶意诋毁谁，或者是让你做个断事人去探讨谁对谁错。”嫦娥深吸一口气，年轻的脸上带着几分成熟：“我现在是你的使者，既然你是普法主事者，我作为成员之一，有些话自然要告诉你。”
“不好意思知道了仙子的私事，贫僧在此立誓，绝不会将现在的言论传给他人。”
“罗汉不必如此，我既已说，就已经做好了允许一切发生的可能性。”嫦娥笑，带着几分豁达。
沙悟净不善言辞，见嫦娥这样说，只能回以微笑。
“罗汉，其实你心中，是有意让杨戬加入普法队伍的吧。”
*
从楼顶离开，沙悟净自己找了个地儿想了半天。
到了人类常去的星巴克，点了一杯味道奇怪的星巴克，然后就开始思考起来自己接下来的行动。
其实在嫦娥说完那些时，沙悟净也曾追问过，会不会这之间有什么误会？有没有可能实际上是杨戬为了应付王母这才说的理由？其实他真正想做的就是想帮助嫦娥。
但嫦娥却说，她事后也曾直接问过杨戬，但杨戬却表现的恼羞成怒。
那杨戬的态度，其实就说明了一切。帮助嫦娥，确实就是有目的的。
这下就把难题给沙悟净了。
说句实在的，沙悟净确实觉得嫦娥是一位很合适的普法者。虽然当时是王母硬塞的，但热情直接、法术高强，且对现代人间相当了解的嫦娥，都能够为他今后的普法任务带来很大的助力。
但该说不说，杨戬的能力和资源，也真的很吸引人。所以在最后嫦娥问他是不是想收杨戬时，沙悟净有种自己心思被发现的心虚感。
先不说杨戬跟嫦娥之前的纠葛，就是自己大师兄、二师兄都不待见杨戬这点儿，他如果招杨戬进来，都需要再考量考量。
但杨戬那能够净化的能力，真的相当稀少。
自己虽然已位列罗汉菩萨，但因当年在流沙河杀金蝉子九世，身上戾气太重，无法修炼净化之术。但杨戬的净化确实跟着南海菩萨学的，且实力不俗。
留，还是不留？
沙悟净这几日被折磨的感觉胡子速度都长慢了。
思来想去，沙悟净绝对去找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