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我看见我学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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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跟你说那男孩儿。”
育翔高中内，新入学的孩子正在太阳下面军训。
清一色的迷彩服，有条不紊的列队，半大的孩子身姿挺拔，即使是同样的衣服，但队伍最前面的小孩儿还是格外扎眼。
十几岁的孩子看起来有一米八，皮肤是泛着冷的白，五官精致好似人类玩儿的建模玩具。阳光照射，但脸上却没见一滴汗水，也未见任何表情。
“这群孩子，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就说很奇怪吧。这么大的太阳，这群孩子竟然一点都不感觉热。甚至一点小动作都没有。”嫦娥本来还以为自己落伍了，但出学校后看到其他凡人，却都还是正常的模样。知冷知热，喜怒哀乐，除了吃住和之前当凡人那会儿有所区别外，身上所带的气息和感受都还是凡人的模样。
但眼前这些孩子，却一点情绪都没有，着实让人奇怪。
嫦娥侧头，用眼角余光看了一下自己肩膀上的小鸟。
为了掩人耳目，也为了省事儿，在沙悟净提出要来她学校的时候，嫦娥直接建议他化作小鸟得了。
“只有哪个小孩儿身上有奇怪的力量吗？”
“是的。我后来也触摸过其他的凡人小孩儿。虽然也是面无表情，但至少身体是有温度的，也没察觉到其他什么稀奇古怪的力量。但只有领队那个小孩儿，他身上凉的可怕。”
“我去看看。”
话落，小沙挥动翅膀，直接落到了男孩儿的肩膀上。
身体上多了个陌生物种，男孩儿转头，看了一眼小沙，但目光仅停留了几秒，就又转了过去。
正常小孩儿见自己肩膀上落了个小鸟会是这种反应？
小沙模仿小鸟的声音，叫了两声，男孩儿没有更多的动作，依旧一动不动站立军姿。
没一会儿，小沙就再次展翅，飞到了嫦娥身边。
“那小孩儿身上灵魂气息很弱。”
“灵魂很弱？”嫦娥疑惑：“是有邪祟抽取了男孩儿的灵魂？”
嫦娥有些怀疑，自己好歹也是修炼上千年的神仙，难道连邪祟气息都察觉不到了吗？而且自己又不是只跟男生匆匆打了照面，甚至有过肢体接触，还相处了几日，这还察觉不到吗？
“不好判断。”小沙解释：“如果有邪祟，你我应该能够觉察，但现在你除了感觉他躯体冰凉，我能感觉都灵魂薄弱之外，并察觉不到任何邪祟的内容。”
“会不会是学习太累了，毕竟是重点高中。我看人类社会现在竞争很激烈，没有精力应该也正常？”
“不，他身上的精力流失不属于正常人类孩子学习时有的，流逝的程度甚至比人类之前作为病例研究还要多的多。可以说已经没有任何精力了，精力流逝至使灵魂薄弱，也因此他现在人类的触感已经变的很薄弱。”
“啊。”听到这个，嫦娥有些坐不住：“你是说，有人抽走了他的灵魂？”嫦娥还算机敏，很快就察觉出来这背后的可能。
“有可能。”沙悟净点头：“但这种抽取的方式很隐蔽，与我们之前在凡间历练的方式不同。按照之前在历练的经验，大多数这种抽取人类精力的妖物，都会在某个地方形成一个聚集点。但你我在此地也呆了一段时间，并未察觉到任何过分异常能量聚集的物种。”
“是的。”嫦娥若有所思：“那现在怎么办？”
“先观察观察。”
之后的时间，沙悟净和嫦娥就一直观察着这群孩子的一举一动。
几百名新生，教官声音洪亮，周围只有阵阵风吹动叶子的沙沙声和偶尔的蝉鸣，安静的诡异。
除了那个能够明确感觉灵魂确实的男孩儿之外，其他的孩子们看起来也都很安静内敛，似乎对外界的事情都不是很感兴趣。
军训结束，排队去食堂吃饭，他们也偶有交流，但很少有欢声笑语的交谈或者彼此之间有什么玩耍打闹。
而除了这些低年级，高年级的学生也是差不多的状态，同时也是有极个别的学生，灵魂要比其他孩子更加薄弱。
“我查过了，这些灵魂薄弱的孩子，有一个共通点，成绩很好，几乎都是每个阶段的前五名，你接触的那个男孩儿，更是有天才少年的称谓。”嫦娥将手机中保存的这些少年信息一一在沙悟净面前划过。
照片中的孩子们，都穿着一样的校服，面对镜头微笑，但眼神中却没有任何温度。
“你那边看的怎么样？学校老师如何？”嫦娥收回手机，问道。
“老师都很正常，三魂七魄都很正常。”沙悟净说。
此话一出，二人陷入短暂沉默，但差不多心中也都有了答案。
“那看来，这幕后之人，是专挑孩子下手啊。”说到这里，嫦娥的脸上带着几分愤怒。
“人类常言，少年之心气，是世间难寻之物。这孽障很贪心。”
“这育翔高中建校二十年，谁知道这孽障祸害多少孩子了。”嫦娥气的咬牙，恨不得这会儿就把那妖孽给拽出来收拾一顿。
“你们学校就没这种情况？”
“我不能确定，但有一点我确实也觉得很奇怪。”沙悟净跟嫦娥简单说了下自己无意间触碰到的郭嘉耳蜗，还有学校孩子成绩退步，脾气暴躁的事情。
“成绩退步我不敢确定是否就是其他妖孽介入，还是说是我高要求引起的他们青春期叛逆。”
“确实，我之前看过调查，青春期对于人类孩子来说也是一个很特殊的阶段。”嫦娥若有所思：“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跟着那个小孩儿。”
嫦娥在这学校就是个音乐老师，除了刚开学有个老师培训之外，其他时间就没什么事儿，再加上嫦娥嘴甜还好看，调查起来一些情况也比较容易。
没一会儿就把那孩子的情况给调查的差不多了。
“张序宁，A市顶级企业张家长子，妈妈是钢琴家，外公外婆从政，祖上三代都是做生意的。每天放学都有司机接送，车每次就在校门口左侧停着。”
“行，那咱们就在门口等。”
正值夏天，大马路上穿防晒衣给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人不少。所以嫦娥小沙一人一定鸭舌帽，还穿了件黑色防晒外套在街边也没有显的很突兀。
为了不让别的同学看到自己，嫦娥还特意买了两瓶饮料，挽着沙悟净的胳膊，装作二人是刚谈恋爱的小情侣。
“仙子，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嫦娥胳膊挽上来的那一刻，沙悟净有几分紧张，脑子中不知为何就浮现出了自己的二师兄。
“你脑子想啥呢。”嫦娥直接一个脑瓜崩到沙悟净脑袋上：“办事儿呢，还在乎这些小节？死脑筋。”
一番输出直接让沙悟净哑了声，张张嘴，最后还是把话给咽了下去。
放学铃声一响，周围陆续有学生从学校里面走出来。
二人装作不经意的扫过学校门口，寻找张序宁的身影。
“诶？”
但这一次，沙悟净没先看到张序宁，反而看到了自己的学生。
“怎么了？”
“我看到我学生了。”
马路对面，郭嘉穿着蓝白色的校服，买着步子跟在李旭身后，而在李旭前面，还浩浩荡荡站着十几个衣冠不整，染着黄毛紫毛的孩子。
沙悟净催动仙力，听见了郭嘉说的内容。
“李旭，我们回去吧好不好，我真的没啥事儿，他也不是故意的。”
“我们赶紧回去吧，他后来也跟我道歉了，我真的一点伤害都没有。”
“李旭，你到底听没听见我说话？！咱们回去。”
“我听不见！”
李旭突然停下脚步，郭嘉一个不稳，差点撞到郭嘉身上。
“郭嘉你真窝囊，老子今天就要让那个姓张的好好瞧瞧，不是谁都他都能惹的。你窝囊，老子可不跟你一样窝囊。”
二人争执，李旭前面的男生也停下脚步，脸上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说李哥，咱还打不打啊。”
“李哥，你要说这会儿回咱就回。”
“回什么回？我们人都出来了，有啥回的？早就听说那小子混账得很，今天还欺负到我们李哥的人头上了，这还能忍？”
旁边一男生推了一把刚说回去的男生，不等李旭先回答，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诶，我看见那小子了！”
最前面的男生喊了一句，李旭紧跟：“别让他跑了。”
话音落地，十几个孩子快速在马路上奔跑起来，朝着不远处的孩子狂奔过去。
郭嘉在后面还想阻拦，但李旭留给他一个眼神，未再言语，直接跟着大部队跑了过去。
十几岁的孩子，其中几个长得无比魁梧，在马路上奔跑时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偶然撞到了几个人，留郭嘉还在背后跟人家弯腰说对不起。在听到对方指责后，郭嘉又赶紧追上，生怕李旭一时冲动做出来什么事儿。
“你小子，还知道跑呢？”
不知道追了多久，紫毛少年最先拦住了张伟，伸出手一把抓住张旭的校服领子，将他整个人给拖住。
“你放开我。”张伟挥舞着双臂，转了一个圈，整个人直接从校服里面滑了出来。
但还没来得及跑，就又被其他男生给从后面拦腰抱住。
“还想跑？我看你往哪儿跑！”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我看见我学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