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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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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来还有这个爱好啊,合着你去其他地方旅游,就是为了去看那些画展美术展,那你的追求还是挺高雅的嘛,你居然还有收藏门票的爱好,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沙云洲摆弄着手上的画册,每一页上面放置的票都是那样的漂亮独特,有的是将展示的画的图片放在上面,并进行碎片化的处理,要说他最喜欢的还是第二页最左边的那一张,那张票是黑白的,但是艺术感极强,属于典型的抽象风格。
“还以为你会觉得我收藏门票这件事情会很幼稚呢,不过看画展这种事情也不能算是高雅吧,毕竟经常呆在学校里面,人是会闷坏的,所以周边的几座城市我都有走过,高中毕业的那一年,他们给了我一部分钱,我拿着那些钱在附近的几个省旅了一次游,而且是在他们没有跟随的情况下,我将这附近的风景都看了个遍,也进过不止一家美术馆和画展,后来就有了我后背的纹身,整整一个月,是我最高兴的一个月。”
“你大学之后我看后面那些标志日期的票都没有再去过其他省份的,都是在本市的,但不然就是在周边的几个城市,没钱了?我有些好奇的是我些展子最喜欢的是哪个展子哪一幅画?”
木苍然听着他这话沉思的片刻,随和微笑着答道。
“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大二假期的时候去的隔壁城市,那边的画展展出了一幅很特别的画,那是一位收藏家的藏品,那是一副很漂亮的睡莲,整幅图用的都是冷色调,然而却在画家的巧妙构思之下,呈现出了暖色,看着像是雨后初晴的荷塘,我去的时候是夏天,看完那幅画之后,感觉迎面扑过来的风都带着些许凉意。”
“这么厉害,不过收藏家的藏画一般都是不会轻易展示出来的,要真是这么厉害的话,那你可真是有福,不过我应该没有那么幸运,那幅画没见过,不然的话,我还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沙云洲继续翻动着手上的卡册,木苍然原本想要说些什么,却把话全部咽在了嘴里,那幅画确实画的很好,很漂亮,他本想告诉他那幅画,如果你愿意,你可以直接超过它,但是这句话还是被他咽在了喉咙里面,他没办法接着说下去,能够静静的看着他,如果说那些话,不会让他再次回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的话,那他还是愿意放手。
“你想看吗?如果说是想的话,我或许不能够带你过去看那幅画,但是周围的美术馆我都可以带你过去。”
“等你调到隔壁城市再说吧,毕竟你在这边的工作量很大,不可能天天陪我,如果说掉去隔壁的话,或许会好一些。”
以前只知道他喜欢去逛画展,却不知道他还有这种爱好,虽然说有很多人都会有这种爱好,会将邮票或者门票一类的东西收藏起来,但是见到他这副样子,觉得有些可爱,让他不禁想起了他以前和沙峤屿一起玩的时候,那个时候也会做这样的事情,他会将他蜡笔盒子上面好看的图案拆下来,然后夹在一个本子里面,只是那个本子,后面不知道被扔去哪了,大概是在他们收拾房间的时候吧,扔去了垃圾桶吧。
沙云洲一遍遍翻看着这些门票,从他高中毕业开始,一直到现在,最新的一张是他们上次一起去美术馆的,从本市到外省,这些票上面都抒写着曾经的他,藏在好学生的外表下,带着些许叛逆的他。
躺回床上,今天晚上的梦格外奇怪,都是医院里面的记忆片段,然而却不似之前的狰狞恐怖,没有走不到尽头的走廊,也没有那些狰狞的面孔,只有每天早上和晚上见到他的那副模样,还有最开始的时候两人在病房里交心,甚至是后来他第一次带自己走出病房,见到病房之外的地方。
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的每一步都怪怪的。尤其是他看向这人的时候,心里面更是怪怪的,放自己出气,会改变自己,吃的药也会在夜晚做噩梦的时候过来陪陪自己,每一时每一刻的关心,都是在告诉自己,他对自己的喜欢。
那场梦里面最令他喜欢的还是那天晚上他将自己从医院里面带出来的时候,冲天的火光将半个天空都染红了,那天晚上的一切就算是在梦里也格外的清晰。梦里面的一切清晰地告诉着他,那不是出于医生的责任,也不是出于他想要在自己身上捞到什么好处,是因为他是木苍然,是喜欢自己的木苍然,或许他们的相识比那幅在学校里面的墙绘要更早一些。
当明媚的阳光再次从窗外洒进来时,沙云洲已经醒了,他出神的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人,欣赏着昨天晚上在他脖子上面留下的痕迹,这也得亏今天他不是早班,不然的话,就他现在这个样子,估计连头也抬不起来。他不自觉的掐了一下身旁人的腰很细很软,如果说能在他身上裹上一层纱,那该有多好。
其他的小动作自然也是没有少的,手既然都已经抓上了腰,那其他的地方也应该抓一抓,他这些过分的小动作立马就让原本还在熟睡的木苍然瞪大眼睛,看着身旁这人对自己做的一切,他的脸瞬间泛出了一片潮红色,也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恨不得能够把被子全部拽走,把自己裹成一只春卷。
“昨天晚上又不是没折腾过,你现在是要干什么?还要再来一次吗?哦,晚上还上不上班了?我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什么吗?”
“我这不是报答吗?报答一直对我很好的小木医生啊”
“你这是报答还是报复?我感觉你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就是纵欲过度。”
木苍然的脸红红的,像是刚刚烫熟的柿子,沙云洲也不将自己的欲望藏着,在欲望上面披上了一层薄薄的伪装皮子,将他的被子扯开,然后将他横抱起来,走向浴室,明面上说是想要为自己昨天晚上做的事情负责帮他清理,然而想要做些什么,不言而喻,他的身体虽然很瘦,力气却是一点也不小,把木苍然这个成年人横抱起来,抱到浴室里面,没有任何难度。
热水从高处落下,似乎是要浸到两个人的身体里面,水蒸气附着在他们两个人的皮肤上,似乎是要将他们的皮肤全部都给呛红,沙云洲的脸贴着他有些湿漉漉的后背,从上面浇下来的热水,似乎是在为他们两个人助兴,从高处落下来的水珠划过两人的皮肤落在地上和地上的水坑融为一体。
沐浴露的花香在浴室里蔓延着,被热水一冲,变得更加浓郁了一些,似乎是要将他们两个人也全部染上花香,整整一个晚上沙云洲能做什么好事,反而越来越过分,这些木苍然其实记得的,然而他并没有更多的力气能够阻止现在的他对自己在做些什么,只能够享受着热水,也享受着他的按摩。
“舒服吗?”
“有点烫”
“我可以让它凉快一点,但是你要回答我一些问题,我想问很久了。”
木苍然脸颊一红想要从他的怀抱里面挣脱出来,这人的怀抱又怎么可能是这么容易就被挣脱的?更何况他现在也没有多少力气,又怎么可能挣脱?
“你昨天晚上不是问了一个晚上吗?怎么又来?”
“问点其他的。”
“什么?”
沙云洲轻轻贴着他的脖子最后缓缓开口。
“第一次认识我的时候,其实不是在学校里吧?”
“嗯,第一次听你名字的时候,其实是在网上,我看见了很多幅漂亮的插画,都是你画的,我很喜欢那种插画的意境,你的个人风格很强烈,我却找不到真正的创作者是谁,后来我在这附近的美术展上,都有看到过带有浓烈的你的风格的画,你的画和插画都有很浓烈的个人特点,我知道,那些画不可能是他们口中说的邱清正画的,他是一个十分古板的人,和你的画不一样,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他手底下有枪手,而你就是他的枪手之一,你的信息被保护的太好了,我没办法知道你到底是谁。”
“在学校里面看见我的时候,是不是有点失望?是不是觉得我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能够画出这些后面有高人指点。”
“并不失望,你的样子,和我想象的作者的样子很像,不过我想象的那个人应该更阴郁一些,其实我最开始的时候只是对那幅画感兴趣,觉得有你的风格,直到后面我才确定你们两个就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