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如初悸动 执意男扮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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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苏兮，实施美人计。
赵云觉得自己的计谋不错，当即去寻刘备，将此打算告知。
刘备一听，顿时面露难色。
“子龙……扮女装？”
赵云拱手道：“还请主公准许。”
刘备怎会准许，此刻只觉得赵云指不定是被人下了什么药，开始胡言乱语。
“莫非是商定的那位姑娘？自己不愿去，所以对子龙下迷药？”刘备低声猜测，看来得把那位姑娘叫来跟前好好谈谈。
“子龙啊，先前我们敲定的那位姑娘叫什么名字？”
“此事与她无关，是末将自愿要去的。”
“我并非要怪她，只是想与她谈谈。子龙你这般高挑雄壮……扮女装恐怕会一眼识破呀。”刘备怕赵云起疑心，干脆直言道，“不过去打探一些情报，待任务完成，你再把人姑娘从蔡府救出来便是。”
赵云却担心起来：“可那是美人计……”
刘备走到赵云跟前，按了按他的肩。
“乱世之内，为匡扶汉室，为活下去，你我连丢了性命都不怕。小姑娘若深明大义，她会愿意的。子龙不好开这个口，那便我来。”
赵云清楚，苏兮当然会答应，就算他将所有可能遇到的危险告知，她也会答应得毫不犹豫。可赵云还是不想让她只身赴险。
“世间不乏魁梧的女子，还请主公遂了我的愿，让我去吧。”
刘备沉吟，赵云向来以护人为先，犯险也在所不惜，自己再说多少劝阻的话也无用。
看来只能另寻他法。
“子龙且先去忙别的，待我思虑一二。”
赵云觉得刘备大概会准许，松了口气道：“谢主公。”
刘备目送赵云离开，随即唤来侍从。
“去膳房把那姑娘叫来。”刘备又叫住正欲离开的侍从，“切记不可让子龙发现，另外，把糜夫人也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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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兮跟着侍从快步到了刘备跟前，没想糜夫人也在，跪地行礼。
“苏兮拜见主公与夫人。”
糜夫人笑问：“苏兮姑娘今年多大了？”
“十六。”苏兮答。
糜夫人又问：“家中可曾为你订下婚约？”
“父母走得早，并未给我订下婚约。”
刘备与糜夫人交换眼神。
糜夫人问：“那可有心悦之人？”
苏兮斟酌道：“……没有。”
“此次任务艰巨，我们必须知道曹操派多少兵马来，是否亲临官渡。”刘备神情凝重道，“子龙虽请缨男扮女装前往，但反而更加危险。只恐子龙被识破，再也回不来。”
苏兮震惊：“将军为何……不是说我去吗？”
糜夫人道：“可你不是拒绝了吗？所以赵云将军才主动请缨。”
苏兮急切摇头，忙道：“我没有拒绝！定是将军又误会我了。绝不能让将军有危险，我愿意前去执行任务！”
刘备与糜夫人本来商议了诸多劝说苏兮的话，没想这姑娘答应得这般爽快，双双倍感欣慰。
糜夫人走到苏兮跟前，拉起她的手，柔声道：“此事重大，务必带回情报。待战事平息，我们会给你寻一户好人家。”
“多谢夫人。但我没想过嫁给别人……不对！我是说，一切为了大义，苏兮万死不辞！”
糜夫人拉着苏兮的手到一旁，避开刘备，将美人计用得上的“计谋”一一告诉苏兮。
“苏兮姑娘可曾与男子同房？”
苏兮的脸霎时红透，低下头去：“……不曾。”
“那，可有想同房的男子？”
“没、没有。”
糜夫人凝重道：“我虽不愿你走到那一步，但世事难料。既无男子与你行事，只得我来告诉你了。”
苏兮咬着唇，点了下头。
“男女交合，是欢愉之事。与寻常乐事不同，那张床榻上，只有即将融为一体的男女两人。”
苏兮耳根烧得厉害，却不敢捂住耳朵，强迫自己必须把夫人的话牢记于心。
糜夫人道：“到时他若解你衣裳，你莫要死死反抗，哪怕恶心也不能作呕。可以假装羞涩，半推半就，让他生趣。”
随着糜夫人的话，苏兮脑海中一面浮出某张熟悉的脸。
自己平躺在榻上，赵云撑在自己上方，怜爱地抚摸自己的脸。自己害羞，抬手假装拒绝。却被赵云抓着手腕，压在头顶，俯身吻住，撬开唇舌开始纠缠……
糜夫人刻意顿了顿，观察苏兮的反应，见她脸红但未退缩，便继续说下去。
“头一回必然会疼。到时你只管咬住唇，莫要叫得太大声。”
“第一次很疼吗？”苏兮问。
糜夫人颔首道：“但若与心上人，应是不疼的。毕竟心上人知道疼惜你。”
苏兮的手攥得更紧。糜夫人愧疚也多了几分。
“男子在这事上，大多喜欢女子顺从。你只需让他尽兴，待他睡去，你便趁机行事、翻找密函。若是他酒后精力不济，事毕倒头大睡，那更好。”
糜夫人见苏兮开始发抖，放缓语气，抚摸她的发顶。
“初次难免紧张，你把自己想成一根木头。他若要吻你，你便微微张嘴，由着他去，放空自己便是。”
“还……还要亲吻吗？”
苏兮竟生出打退堂鼓的念头。这些事，除了将军，她不想与任何人做。
“你是去使美人计的，除了嘴，他还可能吻你更多地方。若他嫌你太被动，你便搂住他的脖子，什么话都别说。这招比什么花言巧语都管用。”
苏兮害怕得厉害，还是道：“多谢夫人教导。”
糜夫人心疼不忍，伸手替苏兮理了理鬓发。
“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不用担心。你长得娇小可爱，正是蔡阳喜欢的模样，此次任务定会成功。有主公替你做主，往后也不怕没人娶。”
“多谢夫人。”苏兮行了一礼。
两人走出屏风。刘备负手而立，郑重道：“祝姑娘凯旋而归。”
*
回到膳房，苏兮坐在灶孔前，心有余悸地回忆糜夫人教给自己的东西。思及房事，脑海里又浮现出自己躺在榻上的模样，以及一张冷峻的脸。
初夜啊，若是与将军该多好。虽说自己不是将军的心上人，但他定会温柔以待。
还有以唇相吻，她只在梦里与赵云做过。若是可以，真想在被送给蔡阳前，偷偷亲将军一下。
可她没那胆量，也不敢耽误将军的清誉。想到这里，苏兮觉得鼻头酸酸的，使劲眨眼把眼泪逼了回去。
“算了，反正也没打算嫁给谁，将军也不会娶我。”
有谁会愿意取一个生来自带霉运，还会波及他人的倒霉之女呢。
“说来，将军竟想男扮女装替代我……此事还是别告诉他，自己悄悄去吧。等回来再跟他道歉。”
只望那时知晓一切的他，还愿意正眼看自己。
*
给苏兮安排的身份是徐州来的歌伎，因家道中落流落风尘。
蔡阳此人好面子，不想被人知道他有这癖好，所以告知传话之人，让苏兮从蔡府后门进，自己去蔡阳房中。
夜色深沉，苏兮穿上糜夫人为自己准备的衣裳，躲在蔡府后院的墙根下。
比约定的时辰早了些，苏兮想来看看，若计划失败，自己该怎么逃出去。
“虽然大概率是我死在里面，不过以防万一嘛。”
苏西伸出脑袋打探，蔡府的后门开着，正等她进去。没见着守门人，但留了一盏灯。
“阴森森的……不会有什么突然出现吓我一跳吧？”
小心翼翼迈出一只脚，身后黑暗中伸出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腕。
“啊！”
苏兮小声惊叫着回头，瞪大了眼。
“将、将军？！你为何在此？”
赵云面无表情，却周身带着寒气。
“来抓你回去。谁许你来蔡府的？你知道进去以后会面临什么吗？”
苏兮缩了缩脖子道：“我知道啊。美人计啊，从蔡阳嘴里套出曹操送来的情报。”
“美人计是什么？”
苏兮支支吾吾道：“就……陪酒、说笑，趁他不清醒时，问他话……实在不行，就……去床榻上聊……”
“这些谁告诉你的？”赵云问。
“……糜夫人。”苏兮小声道。
赵云凝眉更甚：“主公与夫人找过你？”
苏兮点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道：“还跟我说了将军你……想扮女装，替代我执行任务。”
赵云顿时恍然大悟，语气态度也有所缓和。
“所以你就答应了。”
“嗯……”
苏兮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赵云气竭到快说不出话。
半晌，赵云开口，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硬：
“回去。不许进这个门。”
“不回去，我是来执行任务的。倒是将军快回吧，免得待会儿被发现，让任务落空。”
苏兮说罢，眼看时辰到了，整理好自己，抬脚就要走。情急之下，赵云抓着她腰带就把人扯回跟前。
“你回营，不许去。”
苏兮被拽得踉跄，撞进赵云怀里，又羞又恼地抬头看他。
“将军你……”苏兮故作震惊道，“难道要以下犯上，违抗主公的命令？！”
“进去以后什么后果你不清楚吗？”
“我当然是清楚了才来的啊。将军是觉得我做不到吗？觉得我年纪小、处世不深、笨手笨脚？”
苏兮为了证实自己，越说越来劲儿。
“我很聪明的！小时候被人拐走，我可是自己逃出来的！你看我提早到，就是为了确定逃走路线。将军你信我，保证完成任务！”
赵云只觉心底焦灼得厉害。
她为何听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自己是在担心她无法完成任务吗？！
“我是在担心你的安危啊。”
两人同时僵住，赵云无奈闭上眼。苏兮的嘴角却弯起。
“终于是让将军把这句话说出口了。”
害怕了一整天，方才见到他的那一刻，一下安了心。眼下又听到了自己想听之言，苏兮只觉得此去死而无憾。
苏兮抬臂环抱住赵云的腰，脸埋进他胸口，深吸他的气息。
反正大概率没法活着出来，豁出去了。
“这些年遇见那么多倒霉事，我可机灵了，不会有事的。虽然是挺害怕，但听到将军这么说，突然就不怕了。”
本想余生都以清白之身陪在你身边，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只望将军往后别嫌弃我，许我继续留在你身边。
赵云浑身僵住，双手悬在半空中，过了片刻又垂下，不敢回抱。
回抱了，可就默许她去了。
“回去吧，任务交给我。软的也好，硬的也好，我定能把情报带回去。”
“可若真那么做，曹军大怒，以主公现有的兵力如何能胜？将军也不想主公深陷危机吧。”
赵云明白，刘备目前兵力不足，袁绍后方的支援暂未抵达汝南。若因自己鲁莽坏了大事，确实只有死路一条。
苏兮见赵云心又松动，也松了口气。
“多谢将军送我到这儿，快回去吧。我——”
“也不能你独自前往。”
赵云眉头紧锁，望向蔡府后门。
“糜夫人给你备了几套衣裳？”
苏兮指了指身后的墙角道：“两套，一大一小。小的在我身上，大的在包袱里。怎么了？”
赵云取出剩下的衣裳，勉强能穿上。除了衣襟处包不住健壮的胸肌，下裙只盖住大腿，紧实的小腿暴露在外。
这模样，要多怪有多怪。
“我扮成侍女，跟你一起进去。”
苏兮瞪大眼，张大嘴。
“将军为何如此执着？”
这都阻止不了他，莫非——
思及至此，苏兮不禁吞咽。
“原来将军你这么想穿女装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