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学年尾声 考试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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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成绩是在年终宴会之后公布的。
五年级的男女级长——维克托·弗罗斯泰尔和埃洛伊丝·诺克特，拿着成绩单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时候，西格纳斯正坐在罗齐尔兄弟旁边，看着他们二人下巫师棋打发时间。
洛塔尔的黑骑士嚣张地打翻了埃里希的白主教，却紧接着被白城堡撞出了棋盘。
“一年级的小先生们，你们的成绩单。”诺克特女士将三张成绩单连着一份放假通知，放到了西格纳斯三人旁边的茶几上。
西格纳斯点头致谢后，便拿起自己的那张成绩单，看了一眼——不出意料，所有科目都是漂亮的高分。
他将另外两张递给罗齐尔兄弟，他们的成绩同样不错——虽然在斯内普教授严苛的要求下，魔药课单科分数略低于西格纳斯的成绩，但也是足以位列年级前十的水平。
至于那份放假通知——
“这是什么——‘未成年巫师不许在校外使用魔法’？”洛塔尔捏着那纸通知抖了抖，眉毛扬得快要飞起来，“它在禁止一位巫师使用自己的魔杖——这可太荒谬了！”
“《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Decree for the Reasonable Restriction of Underage Sorcery）》——魔法部，我是说，英国魔法部颁布的一个细则法律——为了维护《国际保密法》。”西格纳斯慢条斯理地折好了自己的成绩单，摊了摊手，“范围覆盖英国全境。”
之前卡斯托在霍格沃兹上学的时候，就曾说起过这项法律。
洛塔尔将通知扔回茶几上，嫌弃地擦了擦手指，“英国魔法部可真是……总在这些没什么用处的地方下功夫。”
埃里希挑眉，看向西格纳斯，“我们暑假倒是可以回德国……那么，英国巫师家庭的孩子——比如你，要怎么办？”
西格纳斯在这方面，早有了解——毕竟他有一位已经经历过这一切的兄长，“卡索说过，巫师家庭不必在意这项法律——魔法部并不能在巫师密集区或魔法家庭内部，精准判断施法者究竟是不是未成年。”
洛塔尔瞥着那张通知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张无聊的废纸。
“反正他们管不到我家的庄园，或者切尔西别墅。”西格纳斯慢条斯理地收好自己的成绩单，“你们暑假回德国的话，就更影响不到了。”
埃里希指挥着自己的白城堡和白皇后，联手将洛塔尔的黑国王逼进了底线。
“咦？等等——我刚刚没有走子啊！”洛塔尔赶紧看向自己已经变了位置的棋子，满脸疑惑。
“高级棋子的优势——起码可以让你不会因为超时而被判负。”西格纳斯手指抵在唇边，轻笑着，“在你批判英国魔法部的时候，你的棋子已经趁机，自己完成行动了。”
“这又不是麻瓜的国际象棋！——撤回！撤回！”洛塔尔抗议。
埃里希没管自己弟弟的反应，之字杀干脆利落地将杀了黑国王。
就在洛塔尔不甘心地叫嚣着重开一局时，伯尼·皮尔思沃斯和费利克斯·普伦顿凑了过来。
西格纳斯和罗齐尔兄弟停下对话，一起看了过去。
“咳，我们、是过来表达感谢的。”皮尔思沃斯轻了轻嗓子，开口说道。
“这次考试，我们的成绩比预期中还要好。”他说着，“尤其是实践的部分，因为复习得很充分，所以分数比预想中还高一些。”
费利克斯·普伦顿站在一旁，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恭喜二位。”西格纳斯嘴角勾着漂亮的弧度，向两人表示祝贺。
普伦顿搓了搓手掌，也开口道，“那个，我们之后——我是说假期——也会好好复习的。”
西格纳斯挑了挑眉。
“他的意思是——我们觉得，你们之前说得很对。”大概是注意到西格纳斯三人的表情微妙，皮尔思沃斯马上解释了起来，“一年级的课程，我们本来就应该好好掌握。”
“考试前，我们太紧张了，总想着考不好会丢了斯莱特林的脸面，心浮气躁的……”
西格纳斯抬手，止住了两人的剖白。
“你们是想说——这次考得不错，但是你们也清楚，自己还有许多缺陷，所以计划在这个假期，努力提升自己？”他看向皮尔思沃斯和普伦顿，简短地总结。
“对，对。”两人点头表示认同。
西格纳斯双腿交叠，双手拢在腹前，神色和缓，“这是好事。”他说，“我很期待，你们假期之后的表现。”
受到鼓励的两人，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如果你想的话，他们大概会非常乐意做你的跟班。”埃里希笑了一下，看向西格纳斯，调侃着说。
“我的跟班？”西格纳斯挑了挑眉，单手托腮，表情带着几分兴味，“那……他们可不够格。”
他向前倾了倾身，笑容甜美，“我以为，在很多人眼中，我已经拥有两位——过于优秀的‘跟班’了。”
毕竟就连身在赫奇帕奇的赫德森，都会在看到西格纳斯的时候，下意识地四处寻找罗齐尔兄弟的身影。
洛塔尔闻言双手捂在胸前，做出一副夸张的伤心表情，“啊——多么冷酷的话啊！原来我们在你的眼中，竟然只是‘跟班’吗？”
埃里希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戏谑，嘴角也挂起微妙的弧度。
西格纳斯被逗得笑了起来，身体放松地卧回了蓬松柔软的座椅软垫之中，“放心吧！你们二位可比‘跟班’重要多了——我亲爱的‘城堡’先生和‘骑士’先生。”
洛塔尔闻言，嬉笑着回应，“哦……那我们就放心了，‘尊贵的女王陛下’。”
***
深红色的霍格沃兹特快，喷吐着白雾，缓缓驶离了站台。
随着时间的推移，车窗外的景色，从苏格兰高地广袤的草地、山丘、河流，逐渐染上了青翠的绿色。
当田野和村庄景象开始出现在窗外，西格纳斯便脱下了身上的素面校袍，露出里面的短袖衬衫，然后从随身的行李箱里，翻出一件针织开衫穿上。
“……看来要去做新的长袍了。”西格纳斯将自己的长袍塞进行李箱里，嘀咕着——他今年长高了近5cm，长袍已经比开学时短了一截。
“我们也是。”埃里希说着，和洛塔尔一起换上夹克外套，然后将长袍塞进箱子，“看来，8月的时候，需要再去一次摩金夫人的长袍专卖店。”
西格纳斯一时没有接话，这导致罗齐尔兄弟疑惑地看了过来。
“真是的……”西格纳斯看向兄弟二人，瘪了瘪嘴，“你们怎么长得那么高啊！”
“我这一年明明长高了不少，但是竟然还是与你们差了这么多……”他忿忿地嘀咕着，眼神中却是难得的羡慕。
罗齐尔兄弟对视一眼，露出一模一样的笑容。
“哦啦啦！小少爷羡慕了？”洛塔尔调笑着问道。被西格纳斯狠狠一瞪，举手投降。
埃里希倒是没有调侃，“我们毕竟比你大好几个月。”他说着，“比你高一些，很正常。”
西格纳斯哼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包厢房门忽然被人敲响，“请问，是普林斯先生和罗齐尔先生的包厢吗？我们可以进来吗？”
西格纳斯和罗齐尔兄弟对视一眼，而后看向包厢门，“请进。”
门被拉开，格兰达·塔格伍德和安娜·沃林顿就站在门口。
西格纳斯眉峰一跳——她们会找过来不奇怪，只是这个找过来的时间，有些令人意外。
“下午好，三位先生。”塔格伍德和沃林顿走进包厢，先打了声招呼，并没有直接坐下——包厢里仅剩的空位，是西格纳斯身边的位置。
西格纳斯点头回应了一下，身形向内侧稍稍挪动，给两人留出了落座的空间。
两位女生在座椅上坐下，沃林顿甚至只坐在了边角——半藏在塔格伍德身后，几乎是距离西格纳斯三人最远的位置。
“是有什么事吗？两位小姐。”西格纳斯看向塔格伍德二人。
被西格纳斯三人注视着的格兰达·塔格伍德坐直了一些，“我们之前在斯莱德小姐的茶话会上，听说了三位先生的优异成绩，便想着过来祝贺一声。”她微笑着，点头致意，“顺便感谢三位，在考试前对我们的帮助。”
西格纳斯点了点头，埃里希也没有多说什么，洛塔尔则单手支着下颌，接过了话题，“看来，两位小姐成绩也不错？”
两位女生交换了一下视线，安娜·沃林顿终于出声回应，“是的，我们的实践考核，复习得足够充分。”
“只是可惜，考试成绩的优越，不能让学院获得加分。”塔格伍德接着说，“否则，斯莱特林应该也有争夺学院杯的机会——学年晚宴后，七年级的斯莱特林们举行了毕业仪式，期间就有人对福斯特女级长和诺克特女级长表达，没能在最后一学年见到学院杯的遗憾。”
西格纳斯和罗齐尔兄弟对上了目光，为这段信息量颇为丰富的话语，无声地交流了一瞬。
“这么看来，斯莱德小姐的茶话会可真是……消息灵通。”西格纳斯背靠着座椅，微微侧身，双手拢在腹前，笑容完美。
塔格伍德闻言顿了一下，随后轻咳了一声，“毕竟我们女生，更善于观察到一些男生们不太注意的事物。”
“哦？”埃里希神色平淡，“比如？”
塔格伍德像是噎了一下，沃林顿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后，她重新看向西格纳斯三人，“比如——克洛维教授的‘人生抉择’？”
西格纳斯挑了挑眉——不知道塔格伍德小姐能给出什么新鲜的消息。
“克洛维教授在‘受到诅咒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职位’和‘即将成为科多斯多瑞兹助教的女朋友’之间，选择了后者。”
西格纳斯和罗齐尔兄弟视线相交。
——克洛维教授的离职与恋情有关，这是很多人都猜到的事情。但是，能知道教授女朋友的详细情况……
“看来，二位比起斯莱德小姐，也不遑多让。”西格纳斯嘴角勾起明显的弧度。
塔格伍德和沃林顿两位女生对视一眼，露出了微笑，“我们的荣幸。”
两位女生离开包厢前，沃林顿在门口处脚步微顿。
她转头再次看向西格纳斯三人，声音细弱却也清晰，“我们来这边的路上……在三年级的包厢里，听到了菲利斯·罗尔的声音……”
***
“若不是有你们在，塔格伍德小姐会是在我这里评价最高的同年级斯莱特林。”西格纳斯半卧在包厢长座上，懒洋洋地说着。
“有野心、有策略，也有执行力——的确不错。”埃里希点点头，将一份刚刚买来的坩埚蛋糕推到了西格纳斯的面前。
西格纳斯接过蛋糕，撕下一块，“能被分进斯莱特林，哪个会没有野心？”
“拜伦·塞尔温和菲利斯·罗尔希望获得与家族既往荣耀相匹配的地位，费利克斯·普伦顿执着于魁地奇，至于伯尼·皮尔思沃斯……”他轻笑一声，看向罗齐尔兄弟。
“经常和普伦顿一起行动。”
“与沃林顿小姐合作，给咱们传递过消息。”
“在魔药课上，做了我一整年的课堂实践搭档。”
三人一人一句，总结着这位看上去普普通通，却在很多地方出现过的斯莱特林一年级。
“很有意思，是不是？”西格纳斯一拍手，最后总结。
埃里希嘴角微勾，洛塔尔也点了点头。
“沃林顿小姐擅长两面下注，”埃里希用切割咒将南瓜馅饼十字切开，分给西格纳斯和洛塔尔一人一块，“而塔格伍德小姐看起来……似乎并不太在意塞尔温和罗尔的态度。”
“萨克丽萨·塔格伍德（Sacharissa Tugwood）——开发了诸多美容药剂；发现巴波块茎浓液可以治疗丘疹。”洛塔尔晃了晃手里新拆除来的巧克力蛙卡片，“虽然比不上咱们，但这种家族，也足够成为她的底气。”
西格纳斯哼笑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只是又尝了一口南瓜馅饼。
洛塔尔也笑了一下，将卡片放在了一边。
窗外的景色已经开始出现城市的影子，预示着霍格沃兹特快离伦敦越来越近了。
“看起来，很快就要到站了。”西格纳斯吃掉最后一点蛋糕，用手帕擦拭着手指，问向罗齐尔兄弟，“你们之后怎么回德国？”
“回威尔特郡的庄园，用飞路网。”埃里希回答着。
“嗯？罗齐尔先生和夫人，不来接你们吗？”
“来。但是他们一来到英国，就会一直被英国魔法部全程跟随，来回也最好使用他们的通道。”埃里希回答着，“不过，我们不喜欢被他们盯着不放，所以还是通过庄园的壁炉回去。”
“回去的时候，正好把皮普也带去德国，重新训练一下。”洛塔尔补充着说。
西格纳斯眉毛一挑，“之前不是说，他已经可以正常执行命令了吗？”
洛塔尔耸了耸肩，“执行命令可以，但是那种神经质的性格可不怎么样——我们可不想面对一只每天用额头检验庄园是否依旧稳固的小精灵。”
西格纳斯因为他非常有画面感的形容，而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如果有需要，你们依旧可以利用布卢姆茨伯里公寓的壁炉——我们没有解除链接。”西格纳斯说着。
“哦，那可太方便了。”洛塔尔抛出一个飞吻，“Merci, je t' adore!”
西格纳斯一脸嫌弃地吐了吐舌头，然后笑倒在包厢长座上。
***
飞驰的列车开始减速，最后平稳地停靠在站台边。
“站台那边，竟然没有接站的家长。”洛塔尔透过包厢的观景窗看向站台，有些意外。
西格纳斯瞥了一眼窗外，“圣诞假期回家的人毕竟少一些，站台的空间足够——而现在是暑假。”
一整列霍格沃兹特快的学生，再加上接站的家长——不敢相信整个站台会有多么拥挤。
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其他学院的学生们下了列车，便乌泱泱地涌向了站台的隔墙，却被一位上了年纪的警卫守拦住了去路。
警卫无视了学生们的抱怨，一次只放两三个人通过。
“在车站那边找人施个混淆咒或者忽略咒什么的，不就会方便很多？”洛塔尔对这种低效率的操作方式不太满意。
西格纳斯觉得这个想法很有可行性，不过——
“国王十字车站的麻瓜很多，要达到你说的效果，必然需要极强的施咒能力来维持状态。”埃里希说着，“而这种有能力的人，恐怕不会愿意整天守着一堵墙。”
“……那让家养小精灵来，不就行了？”西格纳斯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提出了另一个想法。
洛塔尔指了指埃里希和自己，“看看我们，英国威尔特郡庄园这边，只留下了一只神经质的皮普。”他摊了摊手，“你觉得哪家还能找出多余的？——当然，你家不能算。”
西格纳斯想起自家的状况，有些得意地翘了一下嘴角。
“而且，应该没有哪家会乐意，让自家的私产出来进行公共服务吧？”洛塔尔摊了摊手。
西格纳斯挑眉，“这倒也是。”
堵在隔墙前的人流逐渐减少，西格纳斯三人也终于离开包厢，穿过石壁，返回了麻瓜世界。
国王十字车站的站台边，西格纳斯一眼就看到了卡斯托高挑的身影——剪裁得体的浅灰色细条纹三件套西装、温莎领白衬衫、墨绿色罗缎领带搭配着银质领带针，黑胡桃木手杖上的龙角握柄带着温润的光泽。
他的对面，站着一对陌生男女。
男士身材高大，有着一头西格纳斯非常眼熟的浅金色短发，穿着着挺括的深炭灰纯色西装套装；女士一头绚烂的金发反射着阳光，颈间系着与半身裙同色的香槟色丝巾，皮肤在深绿色的真丝衬衫的衬托下，更显白皙。
西格纳斯的视线在陌生男女和罗齐尔兄弟之间来回看了一圈，然后对着兄弟二人挑了挑眉。
埃里希嘴角勾起，“罗德里希·罗齐尔(Roderich Rosier)和欧榭丽·罗齐尔（Aurora Rosier），我们的父母。”
西格纳斯三人的出现，显然也引起了成年巫师们的注意，他们停下了交谈，一起看了过来。
西格纳斯像麻瓜一样推着行李走近三位成年人，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我回来了，卡索。”然后又转头看向对面的男女，“很高兴见到两位，罗齐尔先生和夫人。”
罗齐尔先生点头，伸出右手，罗齐尔夫人同样轻笑着伸出手。
西格纳斯眨了眨眼睛，马上反应过来，伸出右手与之分别相握，罗齐尔夫人甚至趁机给了他一个“突然袭击”的轻柔拥抱。
西格纳斯微愣了一瞬，继而笑了起来。
卡斯托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看向罗齐尔兄弟，微笑着点头，“路上辛苦了。”
罗齐尔兄弟向卡斯托颔首回礼，又看向自己的父母。
“爸爸，妈妈，我们回来了。”埃里希微笑着走上前，与罗齐尔先生拥抱，洛塔尔更是开心地抱着罗齐尔夫人，来了一个亲切的贴面礼，“哦，妈妈，看到你和爸爸一起来接我们，真是太令人开心了。”
罗齐尔夫人笑着在洛塔尔的脸颊上，留下了漂亮的嫣红唇印。
“哎呀，妈妈！”
西格纳斯看着眼前罗齐尔一家的互动，视线滑向了他们的身后——四名看上去就不像普通游客的人，就以一种看似松散实则警惕的姿态，站在几人后方。
西格纳斯双眼微眯。
他好像，在自家的回归午宴上，曾经见过其中一位——随着米里森·巴格诺德女士一同到达常青藤庄园的傲罗中的一员——自己还给他送过伴手礼呢！
西格纳斯转头，和自家兄长对上视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位眼熟傲罗所在的方向，眨了眨眼睛。
卡斯托无声地笑了一下，微微点头。
——这就是埃里希提到过的“一直被英国魔法部盯着”啊……
那位眼熟的傲罗在无意间对上了西格纳斯的视线——西格纳斯露出乖巧的微笑，向对方轻轻点头；傲罗先生眼神游移，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动作略显僵硬地走向另一位（处于西格纳斯视线死角中的）傲罗同伴，交换了位置。
恶作剧成功的西格纳斯再次看向卡斯托，被成熟的大人轻轻敲了一下额头。
罗齐尔一家的见面问候也已经告一段落。
可怜的罗齐尔先生被挤到了一边，罗齐尔夫人左右手分别挽着自己两个儿子的手臂，重新看向普林斯-埃弗瑞兄弟。
“那么，我们便不多打扰了。”罗齐尔先生瞥了一眼身后的傲罗们，看向卡斯托，颔首致意。
“期待下次见面。”卡斯托回应着。
他看了一眼西格纳斯，又看向罗齐尔兄弟，最后补充道，“伦敦这边的飞路网，欢迎你们使用。”
罗齐尔兄弟点了点头。
西格纳斯对着他们眨了眨眼睛，挥手道别，“假期后见。”
“假期愉快。”
（第一学年•1983-1984 完）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学年尾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