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魁地奇选拔（上）（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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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纳斯跟着罗齐尔兄弟来到位于城堡之外的魁地奇球场，发现除了课业压力极大、日常几乎见不到人影的七年级们之外，几乎整个霍格沃兹的学生都出来了。
“哇哦，这种狂热的气氛，真是太英国了。”洛塔尔看着几乎挤满看台的人群，调侃着。
西格纳斯对魁地奇的兴趣不大——尤其是当它被拿来与魔药做对比的时候。
但霍格沃兹的魁地奇比赛，与学院的荣誉直接挂钩，这导致他哪怕不太情愿，也不得不为这项运动投入几分关注——至少斯莱特林的比赛，他还是会去了解一下的。
“魁地奇比赛的成绩，对学院杯的争夺有着极大的影响。”
“卡索跟我提起过，在霍格沃兹的魁地奇赛季，比赛得分会被直接加到学院沙漏里——一个金色飞贼，就是150分的加分。”他撇了撇嘴，“都抵得上我在课堂上，回答斯内普教授15个超纲问题了。”
“这也太夸张了！很多人一整个学年，也不一定能挣到150分的课堂加分。”洛塔尔感叹着，“这可真是……”
“不愧是英国。”埃里希摇了摇头。
西格纳斯虽然觉得，这种加分体系对自己这类头脑派不太公平，但既然规则如此，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不过，这也正是魁地奇找球手受欢迎的原因。”洛塔尔靠在看台的护栏上，四处搜寻着合适的空位，“毕竟这项运动的规则，就是抓住金色飞贼就结束比赛。”
“金色飞贼的150分，有时能起到绝地翻盘的效果，观众们也肯定更偏爱这种戏剧性场景。”
洛塔尔耸了耸肩，“所以那个加格森，才看上去那么有底气。”
在其他所有队员——包括队长都在场的情况下，也只有他能摆出一副对新进队员毫不在意的模样。
虽然所有人都说他技术一般，但身为斯莱特林——目前还是唯一的——找球手，作为比赛中最重要的夺分点，其他队员就是不得不迁就他。
“也许明年，我们升上二年级时，普伦顿能派上用场。”西格纳斯说着。
毕竟是一代魁地奇巨星的后裔，总要传承些天赋在身上，不是吗？
“啧。”洛塔尔撇了撇嘴，“斯莱特林这么缺人，就不能破例让一年级加入球队吗？”
埃里希拍了一下弟弟的后背，“规则要是能被随意更改，那还有什么意思。”
他与西格纳斯对上了视线，嘴角勾起了一个非常“斯莱特林”的浅笑。
他们在墨绿色旗帜飘扬的斯莱特林看台区域，找到了一个位于角落的位置，走过去并坐了下来。
现在时间还早，霍琦女士都没有出现在球场上——要不是来得晚了会更难找到座位，西格纳斯可真不想这么早出来——他们还需要等待一阵。
“不知道未来会不会出现，由规则制定者亲手打破规则的时候。”洛塔尔双手交叉枕在脑后，百无聊赖地发散着思维。
西格纳斯笑了一下，“如果有一个人能像邓布利多校长一样，战胜了一个其他所有人都无法战胜的敌人，”他看着罗齐尔兄弟，露出揶揄的笑容，意有所指地眨了眨眼睛，“救了整个魔法界——那还真有可能让人为之破例。”
“否则的话——凭什么？”
埃里希闻言，眉峰一挑，“那么，在英国，还真有一个符合这个要求的人。”
——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打败了神秘人的魔法界救星，古老的波特家族继承人。
“等他上学，咱们都毕业了！”洛塔尔嘟囔着。
“所以不用去想这些。”西格纳斯指了指球场的边缘，灰色短发的女士已经走了进来，“看，霍琦女士已经到了。”
***
霍琦女士到场，意味着今年的魁地奇球员选拔，正式开始了。
西格纳斯注意到，邓布利多校长与包括斯内普教授在内的四位院长，以及除了身为幽灵的宾斯教授外的其他教授，也同时出现在了教授们的看台坐席上。
毕竟是事关学院杯的魁地奇，院长们的关注很正常。
至于其他教授？那大概就只能用“热爱”来解释了——在英国，这倒是最合理的理由。
四个学院的魁地奇队队长，跟随在霍琦女士身后，走到场地中央。
他们穿着各自学院代表色的球服，看上去非常醒目。
“说真的，我觉得校袍也应该做成这样以颜色为区分设计。”洛塔尔在西格纳斯耳边嘀咕着，“现在的黑色素面长袍，太容易认错其他学院了。”
“校袍都是入学前购买的，”西格纳斯回应，“要是使用那种分院后能够自动变色的布料，技术难度和成本肯定都会非常高。”
“若是用颜色一目了然地区分学院，那么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恐怕看见绿色就会绕道而行。”洛塔尔却是看着西格纳斯，露出了坏笑，“——那样的话，某人的形象塑造计划，会受到很大影响吧？”
埃里希不置可否，“但是，没有校袍作为区分，也没人会认错西格纳斯的学院。”
“也是，气质太过鲜明了。”洛塔尔点了点头。
被这对双胞胎调侃着，西格纳斯不太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将话题往球场内引导，“好了，基础测试要开始了。”
参加考核的学生们，拿着自己的扫帚聚集在各自学院队长的身前。
与人多势众的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相比，拉文克劳的参与人数相对较少，但也有六个人在。
对比起来，只有两人参加选拔的斯莱特林，称得上是势单力薄。
在霍琦女士示意审核正式开始后，四位魁地奇队长走上前去，对候选者们宣布了一下今年的选拔规则。
“每年的新队员审核内容的整体框架，都大同小异，但细节会根据队长们的个人特色而出现一定的变化。”
“这也正是大家热衷于观看选拔现场的原因之一。”——不远处传来一个女声，正在如此介绍着。
西格纳斯顺着声音看过去，几位新生正跟着一位明显是高年级拉文克劳的女士，走向悬挂着蓝色旗帜的看台。
看台上的人们也正好看向这个方向，西格纳斯得以与莱伊·拉德福德对上视线——对方挥了挥手，露出了一个浅淡但友善的笑容。
大概是邓布利多校长、弗立维院长，以及庞弗雷夫人三方协作的成果，莱伊在阳光下的笑容，终于显出了几分活力——当然，西格纳斯相信，自己介绍的“高品质安眠药剂供应商”，也必定为他睡眠质量的改善出了一份力。
——贝拉多娜姑姑和她的魔药工坊，显然乐于获得一个在魔法部有着根深蒂固影响的稳定客户。
他微笑着挥手回应自己这位，拉文克劳的友人。
莱伊身边的朋友们显然注意到了他们之间的互动，纷纷看向西格纳斯。在迟疑了片刻后，也略带犹豫地摆了摆手，或者浅浅地点个头。
西格纳斯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深，礼貌地颔首致意。
“效果可真不错啊！”洛塔尔倚靠着看台，看到双方的互动，感慨了一句。
西格纳斯结束了远程社交后，脸上仍带着几分笑意，“当交情与利益交织，只要彼此都能持久获益，那么大家自然会尽可能地维持友谊——毕竟，这对双方都有好处。”
埃里希挑眉看向西格纳斯，显然想到了什么。
“一个资产和品行均有保证、优质且长期的家族客户。”西格纳斯微笑，“我的姑姑爽为地在我的私人金库里，添了200加隆的零花钱。”——比霍格沃兹教授月工资还高的零花钱。
“你没被养成一个纨绔，可真是太令人意外了。”洛塔尔感慨着。
西格纳斯以一个完美的笑容，结束了这个小插曲。
***
球场内，队长们已经讲解完规则，选拔审核正式开始。
场地中等待的学生们被分成了几批，第一批的二十人已经骑上了扫帚，开始在空中逆时针盘旋。
很明显，从起飞这一刻起，水平的差距就已经显现出来了。
许多大概就是勉强一试的学生，采用的是霍琦女士教授的标准起飞姿势：蹬地升空后，再俯身向前飞行。
但某些天赋异禀的家伙——比如那个被众多格兰芬多欢呼着“飞得漂亮！比尔！”的红头发二年级——从跨上扫帚升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了加速。
西格纳斯看到在黄黑旗帜下的赫奇帕奇看台上，赫德森·布鲁姆正同样情绪激动地蹦跳着，嘴里也在兴奋地呼喊着红头发格兰芬多的名字——“比尔”。
“比尔·韦斯莱？”西格纳斯低声念了一声。
“怎么，认识？”
“并不。”西格纳斯回应，“但是你看赫德森·布鲁姆的反应，那应该就是他提到过的那位远房姨妈家——韦斯莱家族的孩子。”
埃里希顺着西格纳斯的视线，也看到了正在蹦哒的赫奇帕奇。
洛塔尔也凑了过来，“我记得，那个小动物根本没提起过他姨妈家的姓氏啊！你怎么就确定是‘韦斯莱’而不是其他家族？”
西格纳斯露出微妙的假笑，“一些英国魔法界的常识，而已。”
对“英国常识”知之甚少的两位外国人，一个挑眉，一个耸肩，“你们英国魔法界，乱七八糟的常识可真是太多了。”
讨论过后，他们将目光转回场内。
第一批绕场飞行结束后，第二批考核学生的名单中，包括了安东尼奥·埃斯泼西托-霍兰德和哈伦·特拉弗斯。
哈伦的飞行姿态是一种非常严谨、标准的技术动作。
光轮1001在速度方面略逊于安东尼奥最新款的光轮1500，但已经胜过了绝大部分骑着横扫和彗星的学生。
与他的沉稳克制相比，安东尼奥就显得有些过于自由奔放。
扫帚掠过西格纳斯三人所在位置时，他甚至夸张地向他们抛出了一个飞吻——但因为光轮1500的速度太快，他的飞吻“误中”了斯莱特林右边的赫奇帕奇看台，引来赫奇帕奇女生们兴奋的尖叫。
西格纳斯觉得，如果自己对意大利人存在什么不靠谱的刻板印象，那一定是因为安东尼奥的缘故。
在这一批的绕场飞行结束后，飞在安东尼奥身后的哈伦，一落地便对着安东尼奥说起了话——西格纳斯猜测，也许他是在谴责安东尼奥不安全的飞行姿态——但安东尼奥却一把揽住了他的肩膀，嬉笑着将人拖向了莱昂内尔·斯特林队长的方向。
第一项测试结束后，一些无法长时间维持稳定的竞技速度的学生，自然而然地被淘汰了。参加考核的人数，一下子减少了将近三分之一。
在淘汰人员离场的间隙，观众们在看台上交流着各自的感想，同时等待着下一项考核的开始。
“啊！你们在这边！”赫德森·布鲁姆的声音响起，他身后还跟着一位将淡金色长发精致地盘起的女士。
“下午好，赫德森。”西格纳斯微笑着回应——自从家里切实地收到了一批价格相当实惠的高品质材料后，他便不着痕迹地将自己与赫德森·布鲁姆之间的称呼，更换成了教名。
罗齐尔兄弟也态度自然地打招呼。
“下午好，西格纳斯，还有埃里希和洛塔尔。”赫德森熟稔的态度，让他身后的女生流露出一丝无奈。
他向三人介绍着身后的女生，“这位是帮了我很多的学姐，黛西·德文特 (Daisy Derwent)。”他看向西格纳斯，“你也许见过，皮皮鬼那次，学姐当时在四楼走廊。”
听到女生的姓氏，西格纳斯微微眯了下眼睛。
他站起身，向赫德森笑了一下，“当时情况有些混乱，我没能注意到其他人。”他将目光转向德文特，浅浅地倾身致意，“西格纳斯·普林斯-埃弗瑞，很荣幸认识您，德文特女士。”
黛西·德文特顿了一下，快速瞥了一眼赫德森，然后将视线转回，同时右腿后撤，足尖轻巧地点地，微微倾身回礼，“这份荣幸是相互的，普林斯-埃弗瑞先生。”
赫德森·布鲁姆的表情有些呆愣，似乎搞不懂为什么明明是一次简单的介绍，结果却变成这种诡异的状态。
洛塔尔叹了口气，不得不把这位单纯的草药商之子拉去一边，解释起“德文特”这个姓氏的特别之处——唯一一位既是霍格沃兹校长，又是圣芒戈院长的女士，就出身德文特家族——他开学时的那本《霍格沃兹：一段校史》，可不是白看的。
以这两份职业的社会地位来说，西格纳斯此时的态度，已经算得上轻松了——毕竟现在是在魁地奇球场，而不是正式的社交宴会。
“皮皮鬼的事，您帮了大忙，我们本应早些当面致谢的。”德文特女士说着，表情有些无奈，“但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没能在课外时间遇到您……”
西格纳斯眼神有一瞬间的游移——啊！那是因为自己这两周沉迷劳动服务，课余时间不是在急着完成作业，就是泡在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中，别人自然找不到自己。
“我也只是适逢其会罢了——能真切地帮到您们，那倒是说明我没有做错。”
德文特女士正要继续开口，洛塔尔的声音插了进来：“好了，好了，先生女士们。”他推了推脑子里突然被塞了很多新东西、显得有些呆滞的赫德森，“看在我们的布鲁姆先生的份上，这里可是魁地奇球场！而且，下一项考核马上就要开始了。”
德文特将看起来晕乎乎的赫德森带到身边，向西格纳斯和罗齐尔兄弟点头致意，“今天这个时间确实不太合适，我们改日再来正式致谢。”
“您实在是过于客气了，”西格纳斯微笑，“对我来说，与朋友的友情得到认可和接纳，已经是极大的好事了。”他看向赫德森，轻轻点头，露出温和的笑容，赫德森也下意识地回以一个热情的笑脸。
德文特女士闻言微怔，视线扫过赫德森和西格纳斯的表情后，神色松弛了许多，笑容也多了一丝柔和，“我们赫奇帕奇……不会拒绝真正的友谊。”
“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西格纳斯笑着回应。
在新一轮的欢呼和尖叫中，两位赫奇帕奇回到了自家学院的看台区域——赫德森还在回去的路上，回头挤眉弄眼了一番，示意有机会再聊。惹得西格纳斯三人为这副显眼的“暗示”，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位德文特女士，可不像单纯来致谢的。”埃里希一边看着球场上的考生展示飞行技巧，一边说着。
“看起来更像是‘交友审查’。”洛塔尔接了一句。
西格纳斯放松了一下身体，重新坐回座位，“那只要‘通过审查’，不就够了？”
“这倒也是。”埃里希一笑，拉着洛塔尔一起坐了回去。
***
飞行技巧考核的内容，包括升空、速降、急转弯等常规技巧的展示。
每个学院都有一二好手，引来观众席的阵阵欢呼。比如比尔·韦斯莱——据说这是熟人的叫法，全名是更为正式的威廉姆·亚瑟·韦斯莱；又比如安东尼奥——除了技巧展示，他也不吝于对欢呼者以飞吻、飞行员敬礼等动作进行回应，然后引来女生们更大的欢呼声。
“你们说，这究竟是魁地奇的魅力，还是意大利人的天赋？”西格纳斯看着场内如花蝴蝶一般的安东尼奥，不由得感叹着。
与比尔·韦斯莱飞行时，男声更响亮的欢呼声不同，安东尼奥的飞行，总是引起更多女生的尖叫和笑声——甚至包括格兰芬多的女生们。
“肯定有魁地奇的原因。现在不是比赛季，大家情绪本来也相对放松些。”埃里希说着，“至于他本人……也许你知道的，‘拉丁情人’，嗯？”
西格纳斯啧声，撇了撇嘴，“好莱坞干的‘好事’。”
他远远地看见教师席位上，邓布利多校长一边愉快地鼓着掌，一边对着斯内普教授说了些什么——大概与安东尼奥花哨的行为有关——教授在魔药的熏蒸下本就灰黄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黑了。
所幸，后续哈伦优秀且克制的表现，成功让斯内普教授紧抿的双唇放松了一些。
“说起来，之前安东尼奥的枪械事件，似乎没有说过斯内普教授有什么反应？”西格纳斯瞥见斯内普铁青的脸色后，忽然想起了那个理论上同时与校长、斯内普教授和安东尼奥都有关系的枪械件事。
“……确实，当时哈伦说起这事时，只提到了邓布利多校长。”埃里希回忆着之前的交谈，其中完全没有涉及斯内普教授的部分。
西格纳斯对斯内普教授了解，最初只其中在学术成就方面——并没有意识到教授未出现在枪械事件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经过长达两周劳动服务，他感受到斯内普教授对学院事无巨细的掌控力后，忽然疑惑起当时的院长为何没有介入这件事了。
“等晚餐的时候，再问问安东尼奥他们吧！”洛塔尔双手拍合，说着，“正好，我也有些好奇，他当初用枪指着的人到底是谁。”
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耗时一整个下午的基础飞行测试，终于全部结束了。
最后筛选出来、通过了霍琦女士认可的人里，格兰芬多留下了包括比尔·韦斯莱在内的5人，赫奇帕奇留有3人，拉文克劳2人，斯莱特林则全留下了——毕竟参加测试的总共就2人。
明天一整天都将是各个球队内部的测试时间，用来确定新人在球队内具体的位置——当然，这就不适合其他学院的人参观了。
西格纳斯和罗齐尔兄弟顺着人流回到城堡时，安东尼奥、哈伦以及魁地奇球队的其他成员，已经先众人一步，在礼堂落座了。
西格纳斯三人走过去，坐在了哈伦和安东尼奥的旁边。
礼堂中的人们，一边享用着晚餐，一边欢闹着复盘选拔过程中的精彩瞬间。
西格纳斯在这种氛围中，状似不经意地又一次提到了枪械事件，询问起当时斯内普教授的态度。
哈伦回忆了片刻，就要张口回答，却被安东尼奥一把按住了肩头。
“想了解事情的细节？可以。”安东尼奥探着头，露出了坏笑，“作为交换，你们明天都给我去看内部选拔！”
西格纳斯一瞬间觉得，他也不是那么好奇了。
安东尼奥看着他的表情，一脸了然地用手指点了点他，“别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今天院长需要出席选拔活动，我在看台上肯定见不到你！”
西格纳斯扭头，拒绝回应这项指控。
“哼哼。”安东尼奥哼唧了一声，又看向罗齐尔兄弟，“也别想着让这两个家伙来打探消息——我绝对不会妥协的，哈伦也不会。”
说完，他还拍着哈伦的肩膀，夸张地假嚎着：“哈伦，这次你必须站在我这边！不能太惯着他！”
于是，哈伦只能对着西格纳斯，露出遗憾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魁地奇选拔（上）（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