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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生日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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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成将他带进一间豪华的会所,里面丝毫没有受到外面雷雨交加的影响,灯红酒绿富丽堂皇鲜花酒桌铺满地面,不要钱似的高档酒水摆成几座高塔,珍重的礼盒堆成小丘琳琅满目的甜点让一天没吃饭的韩寅好直咽口水。
可惜要见完人后才能有一点休息的时间,为了能尽快享受口腹之欲,韩寅好紧跟着焦成去往人群。簇拥在人群中心的杨美眼神一直盯着门口,看见焦成眼中闪过一喜,跟周围人说了什么后便扯着裙摆朝这边快步赶来。
焦成在服务员餐盘上拿了杯酒,服务员向韩寅好示意拿酒,韩寅好摇了摇头,表示他不需要。他不喜欢喝酒,太苦了,什么酒都不喜欢。
前些时间被情绪左右喝下去的酒仿佛还在他胃里翻涌,隐隐发痛。
“成焦小寅。”
成焦转过头,眼神很快锁定在杨美窈窕的身材上,他眼中惊艳闪过:“杨大美女你要选妃啊,简直美得不像凡间人。”
杨美顺手换了杯红酒,红色的礼服加上黑色丝带的装饰显得格外烈焰,连头发都做成了大波浪卷,她似乎很自信,魅惑似地朝他笑笑:“是吗,算你小子会说话。”
韩寅好递上礼物,祝贺道:“杨姐生日快乐,祝你欢愉且胜意,万事皆可期。”
杨美呵呵笑着:“谢谢。”
成焦道:“杨大美女今天尽兴啊,不上台说两句?”
杨美微微抿笑:“当然!这不就等你来给我们主持嘛!”
“今天可来了不少人,大多都是跟小寅年纪相仿的,要是有对眼的要抓紧哦!”
韩寅好跟成焦对视了一眼,成焦也跟着笑:“杨美人好贴心啊,什么时候改行当起红娘了。”
杨美撇他一眼,果然过了不久就有一个女孩红着脸蛋走了过来,邀请韩寅好去那边一起玩。
成焦非常有眼力的伸出手,弯腰邀请杨美:“杨大美女可否给脸共舞一支?”
两人为了不打扰他们,走的很干脆。这时音乐又舒缓变成了舞曲,灯光也变成暖黄的氛围,没有主持人,大家都很自由。看得出来杨美是个十分随性的人,邀请的都是跟她关系不错的,从来不拘束也没有步骤,全按心意去玩耍。
人群开始集中在舞池,跟随音乐的律动起舞。
女孩含羞的眼神怯怯看着韩寅好,韩寅好看了眼她说的地方,那里有几个年轻人在玩纸牌,时而发出热烈的喊叫。
活力四射啊,韩寅好暗暗羡慕,然而他微笑婉拒:“ 不好意思我不太会玩纸牌,可能会拖你们后腿。抱歉。”
女孩慌张起来,忙道:“那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韩寅好感觉到她的视线越发炽热,拒绝的话焊在嘴边动不了,如果没有被女人甩,他肯定愿意一试,但他现在不信心了。
忽然,一只手臂出现在他眼前,那股冷冽的香味将他裹挟。没来得及反应就见粗大的手腕上戴着他再眼熟不过的手表,指针上那颗钻石发出熠熠光芒,下意识去看表面刻着一个不起眼的“松“字。
是他送崔松绅十八岁成年礼的生日礼物,他计划了好久,花光了几年的存款和几个月的工资才买下的,所以他在熟悉不过。
记得那时崔松绅的表情十分感动,要是不有人在场,他敢相信这个高他一个头的男人会哭出来。
但是眼前这个状况,崔松绅怎么来的??
紧接着,崔松绅那俊美无暇的脸上像是长出一种尖锐的戾气,蹙眉瞪着女孩就要开口。
吓得韩寅好连愕然的时间都没有,连忙拦在崔松绅面前,结果崔松绅也没给他没机会说话,一把拉过他。
两个人不发言的暗斗,女孩懵了,随后更激动了!
“崔松绅?!!!!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叫盖过音乐,霎那间人潮像是洪水猛兽突袭,韩寅好这才想起来,这怎么这么熟悉?
眼看着人往这挤压过来,崔松绅甩开女孩,拽着韩寅好就跑,咬着牙恨恨地说:“晚点找你算账!”
“什么?”韩寅好感觉耳朵要被震聋了,耳边全是尖叫和呐喊。
韩寅好不经常穿正装,加上脚上的皮鞋跑起步来很难受,好在楼层电梯正好停在这一层,进去后崔松绅冷静地按下几个不同的楼层。在停第三个楼层时,崔松绅一言不发继续拉着他换到另一架电梯上,直达地下停车场。
崔松绅在上学时就十分聪明,如果不是事业他绝对会成为某一科学领域的人才,多年的职业经历和经验早就烂透于心,在不带保镖的情况他他也能沉着冷静应对。
崔松绅带着他上了一辆看似低调的车,看着韩寅好系好安全带后便一脚油门靠着记忆在不熟悉的车库找到出口并绕开了人群的追踪。
韩寅好心情很复杂,想起还没跟成哥杨姐说一声离开,就发了条信息告知,他看着天已暗沉,雨也停了,只是风依旧狂怒,像在跟繁茂的大树互殴,树枝被风拔地只剩几片树叶摇曳。
灯光依旧明亮,大楼的屏幕映在崔松绅挺拔分明的侧脸和凌乱的头发上,他在生气,韩寅好心想完了。
疑惑崔松绅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没问出口,心知肚明问了会有什么后果,他心乱如麻。
两个人埋头不语,直到远离了喧嚣,跑到一个无人的荒野路上,这里零星打着快熄火的路灯断断续续的照亮,行驶了不知多久,崔松绅才慢下来。
韩寅好生怕他发疯,一路都憋着气不说话,气都是缓着喘。
“你又想找女人了?”崔松绅平静地说。
韩寅好摇头:“暂时不想。不想谈恋爱了。”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崔松绅:“你……”
崔松绅面无表情道:“去你公司找你,你不在就问了你哥,他说你在这参加聚会。”
“哦。”
公司他就两个哥,不用猜就是徐纯标。
他说不出别的话了,只得静静等待崔松绅的斩头令下来,虽然不知道他会说什么,心里一直有个不好的预感。
“我知道你一时可能接受不了,”崔松绅像是自己想通了什么,脸上虽然看见什么情绪,但不难猜到他内心有挣扎的痕迹,撇撇嘴小声吐槽一句“这么久竟然一点都看不出来,有够傻的……”这句韩寅好听得一清二楚,他继而正常道:“我喜欢你很久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知道,但我清楚,坚持这么多年的原因是因为你,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韩寅好愣住:“坚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