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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珊珊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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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狐妖初尝雌人味,茶果素食再不知其味,肉荤似甜浆玉露,仙骨俱断妖姓毕露。仙主止不住咂舌,似有丁香再口与他嬉戏,他心无穷回味,心痒不能止,万万年不改其志。
帐中大人初次人道,得鲜得力浑身晓畅,暗暗肢解其中乐趣,慢品慢尝渐成瘾,性娱不肯睡去。病小姐初经人事,身骨酥麻胀痛难忍,女子精气全无,身痛不觉奇特,不觉有乐,故而闭眼心乏入睡。
哑女哑声,默者莫言,罗帐不言,锦被不语,热汗融成冷汗,男心六欲一分不减,佳人在侧心静不下,月小姐偏头再睡,谢无释心头存寄别样滋味,他心道,男女成器,或需百年,儿女成人,仍需数十载父母心血,绵延子嗣一事刻不能缓,是夜布种只此一回,恐难生根发芽,不能功成。儿女缘,该是男女同求,为子嗣,谢大人两手正义,凛然撩拨睡中里亵,他所行并非纵欲,实是寿数不永,年岁不永,急需奋进添丁。
嚼子套马,到此回轻车熟路,风云又起,巫山再雨,云隙月梦醒生受,车停饮马,困顿又迷,方才得歇。一回生,二回熟,谢无释身本不谙,只想心头憋闷成疾,隐约只觉枕边人欠了自己一身桃花债,需靠夜夜风流抵偿,他所举,乃自行讨要。
至夜不眠,侍郎官似是修炼千年,丝毫不觉疲乏,万愤新娘子天性嗜睡,总不能与他一唱一随,初有懵懂,再想周到,三想尽兴,在这后再次小登科,刑部侍郎谢大人心知此道,他已然成瘾,思及此,便也生出几分顾忌,强按己身睡卧着不再伸张。
喘息声碎在耳边,断断续续,月小姐再度睡去,一呼一吸惹大人心痒。成瘾成瘾,瘾大不戒,谢无释戒瘾之心未有,沉沦之心探头。为泄火成全,一部之长竟也扯古道今,世上吃喝嫖赌,凡能成瘾害命之恶事,若要戒瘾,还需吃遍尝遍玩遍乐遍,方才能戒,这是一夜新鲜,此乃初尝荤鲜,如此反复,没有拘束,不出几日,她便是神仙肉,夜夜入舌,也便腻口。事事若要早起,回回厌烦心恶,皇帝也未必肯心甘早朝。数回成瘾,多番顺从本心,先纵方能后戒,先欲而后心内澄明,想到此处,谢无释轻易将这一界世道说服,而后心内再无顾及,雌雄两身再度重重相逢。
床榻沦陷被如凹云,苦参墨香菡萏气,鲜汤肉美,大人没了节制,此劫又争又抢吃了人肉喝了人汤,一次更比一次浪,一回更比一回荡,一招一式,交颈叠骨,越发熟稔,妖也喘气,魔也喘气,无休无止,搜肠刮肚,肉刀捅伤,翻阅床案身下身,如翻公案书下书,无情道无,忘情道忘,双修道法,神魔妖仙欲与天地齐修。
月娘昏睡,大人自睡,一番辛苦,月也知其勤勉,谢无释无有克制,他心知贪欢,却也不可节制,数度昏醒,下者委委屈屈细着声儿展着哭腔,想了半日终是求了一句,“大人,早过了时辰,还不安歇?”
早过了时辰,早该安歇。月小姐劝说,谢无释自知月上过火,转而停了上下其手,稍安勿躁,勿躁稍安,静一静,人只与月小姐贴肉同枕,他为这失态纵火正在寻一二借口,当下思索,却是话到嘴边,当即裹衣而起。
新娘子,月家女,他新娶的夫人分明是个在床榻上都不得哼唧的哑女,哑了嗓的人,几时能开口劝他歇息?
里衣随意一穿,谢无释起身点灯,转瞬烛火照其真身,怒火烧着锦被,灯火之下,日月赤体,月儿长发如瀑,且把身子遮掩大半,纯色无瑕,月娘缓缓坐起,二人相视,四目相看,这两眸日月星光不假,他死身不忘,这荷莲芙蓉香气不错,他爱之如命,这是他日月交替之时一眼相中,至死不渝之人,奇的是,一脸麻癞消失不见,墨深釉白唇红粉装扮上,她柔弱可欺,唯他可依,冷不冷可怜见得悄悄撩出他一身火气。
仙人跳,仙人跳,借着仙人美色引色鬼跳,脸是假,残是假,姓氏不真,芳龄不实,出处不明,只恐所道之言,无一是真,浑身上下唯有美色是真,仙人跳跳仙人,如此绝色仙殊落到刑部谢侍郎之手,余生唯有以色待他之本分,大人心志不移,她便是十恶不赦的贼人头目,往后只是他谢无释的帐中人。
十年官身,二十年圣贤,全为这小小女子所累,谢无释狠下心肠刚要严审,却见新妻面庞上沾着一两颗泪花,委委动人,灵动如水,好个出水芙蓉,水嫩像是十二三,面上童真,身量不假,大人早把花蕊花苞全身亲抚遍,锦帕经他手擦了红,是个处子,牙口年岁,绝非童女。望妻貌美,怜子可爱,爱妻稚气未脱,双目玲珑可亲,谢无释早已自劝□□回,余威舍不得发,后悔与她置气迁怒,一句不忍责备,转了身套了衣,只叫了月家丫环前来问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