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新年番外：澳门烟火与冰山春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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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澳门。
这座不夜城难得地染上了一层传统的红色。大街小巷挂起了灯笼，赌场门前贴上了吉祥的对联，连空气中都飘着年糕和盆菜的香气。
姜薄的顶层公寓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苏言！这个‘福’字是正着贴还是倒着贴？”姜薄举着一张红彤彤的洒金福字，站在门口，一脸严肃地询问。
温苏言坐在客厅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不是工作报表，而是一份正在阅读的《中国传统春节习俗大全》。他抬起头，看向姜薄，语气平淡：
“倒贴。取其谐音‘福到’。但需注意，水缸、垃圾桶等需扔弃污物之处，应正贴，以免将福气倒掉。”
姜薄：“……” 问个贴福字都能收获一篇学术论文。
他默默地把福字倒过来，贴在门中央，又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正在认真研读春节习俗的冰山美人，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暖意。
他的苏言，为了和他一起过好这个新年，居然主动研究了这些在他看来毫无逻辑可言的“传统文化”。这种“温苏言式”的用心，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他心动。
“姜薄。”温苏言忽然开口。
“嗯？”
“春联，需要创作还是购买？” 温苏言的语气像是在询问一个项目需求。
姜薄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你会写春联？”
温苏言沉默了两秒，似乎在评估这个问题的必要性。最终，他合上电脑，站起身，走向书房——那里有姜薄为了附庸风雅买的文房四宝，从未用过。
“学过一段时间书法。”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陈述某个无关紧要的技能。
姜薄立刻跟进去，看着温苏言铺开红纸，研墨，执笔，动作行云流水，毫无生涩感。然后，他略一思索，提笔落墨——
上联：赌场赢尽人间利
下联：冰岛带回天地春
横批：千金难买
（老师这题我会［举手］千金难买温一眼 澳门今夜无眠）
姜薄盯着那副对联，愣了好几秒。上联写他，下联写他们定情的冰岛，横批……是他们故事的起点。
“苏言……”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眶微微发热。
温苏言放下笔，看着自己的作品，微微蹙眉：“对仗不够工整，‘利’对‘春’略有不妥。但考虑到要同时涵盖两个独立事件，此为最优解。”
他还在用逻辑分析。
但姜薄已经冲过去，一把将他抱进怀里。
“最工整了。”姜薄埋在他颈窝，闷闷地说，“这是我见过最好的春联。”
温苏言身体微僵，但很快放松下来，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骗人。”他低声说，语气里却没有半分不耐。
年夜饭，是叶醉泽和陈司修合力准备的。
为了庆祝新年，六个人难得凑在一起——陈司修和叶醉泽、季景川和左阮、姜薄和温苏言。地点选在姜薄的公寓，因为这里视野最好，能清晰看到澳门塔的零点烟花。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年菜：盆菜、白切鸡、清蒸鱼、发菜蚝豉……还有叶醉泽特制的抹茶年糕（专门为温苏言做的，不知道好不好吃）。
“来来来，干杯！”陈司修举起酒杯，“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赌场赢钱！”
“修修，赌场赢钱是什么鬼啦！”叶醉泽笑着打他。
季景川依旧面无表情，但举起酒杯的动作并不勉强。左阮安静地喝着果汁，时不时看一眼温苏言，然后小声说：“苏言哥，年糕好吃吗？”
温苏言尝了一口抹茶年糕，微微颔首：“口感达到预期。抹茶粉比例控制得当。”
叶醉泽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我试验了好多次！”
姜薄在一旁与有荣焉：“阿泽，下次可以多研究几种口味，抹茶大福、抹茶曲奇……”
温苏言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适可而止”。姜薄立刻收声，但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午夜十一点五十五分，六人移步露台。
澳门塔静静地矗立在夜色中，周身亮着喜庆的红色灯光。远处的海面上，几艘游艇也挂起了彩灯，随着波浪轻轻摇曳。
姜薄很自然地牵起温苏言的手。温苏言的手指微微蜷缩，但很快舒展，任由他握着。
“苏言，”姜薄凑近他耳边，轻声说，“新年快乐。”
温苏言侧过头，看着姜薄在夜色中格外明亮的眼睛。那双眼里，有他的倒影，有满城的灯火，还有毫不掩饰的爱意。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极轻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程序运行一年，满意度评估……正向。拟将运行期限，延长至无限。”
姜薄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他的苏言，连许愿都要用“程序语言”。
“好。”他握紧他的手，“我也一样。无限期，无上限。”
倒计时开始。
“五、四、三、二、一——”
零点钟声敲响的瞬间，澳门塔的烟花如约绽放。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光芒，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点亮了整个夜空。
与此同时，远处的海面上，无数游艇同时鸣笛，整个澳门都沉浸在新年的狂欢里。
姜薄转过身，捧住温苏言的脸，在漫天烟火中，印下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
温苏言没有躲闪，没有计算时间，只是微微仰头，回应了他。
陈司修在一边吹口哨，叶醉泽捂着眼睛从指缝里偷看，季景川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却把身边左阮的羽绒服拉得更紧了一些。
漫天烟火，不及这一刻的温暖与圆满。
【系统年度总结报告：】
【运行时长：一自然年。】
【核心状态：双系统完全兼容，同步率99.2%。】
【情感模块：储备充足，交互流畅，已生成大量正向反馈数据。】
【新年协议：运行期限延长至无限。】
【总体评价：系统运行于最优稳态。未来可期。】
烟花渐歇，夜色仍深。
六人各自散去，回到各自的归处。
姜薄和温苏言站在露台上，看着最后几朵烟花的余烬缓缓消散。
“苏言。”姜薄轻声唤他。
“嗯？”
“明年，后年，以后的每一年，我们都一起看烟花好不好？”
温苏言转过头，月光和远处残余的灯火在他眼中流转。他看了姜薄很久，久到姜薄以为他又要开始分析“每年看烟花的成本效益与情感回报率”。
但温苏言只是极轻地、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然后，他微微踮脚，主动在姜薄唇角落下一个吻。
这一次，没有申请，没有协议，没有时间限制。
只是一个属于新年的、心甘情愿的吻。
姜薄将他拥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望着依旧璀璨的澳门夜空，心里被一种巨大的、柔软的幸福感填满。
这一年，他们从相识到相知，从追逐到兼容。
这一年，冰山开始融化，太子如愿以偿。
这一年，他们找到了彼此，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独特的相爱方式。
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
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新年快乐。】
【愿每一个系统，都能找到兼容的另一半。】
【愿每一座冰山，都能迎来融化的春天。】
【千金与太子，祝所有读者新年快乐，永远幸福。】
（新年番外完）
作者有话说
第147章 新年番外：澳门烟火与冰山春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