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S”&“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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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会，莱克斯集团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
莱克斯·卢瑟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几乎由他塑造的城市。六十八层的高度足以让大多数人不寒而栗，但对卢瑟来说，这是他应有的位置——俯瞰众生，掌控一切。
他身后，巨大的数字屏滚动着最近一周大都会的情报汇总。
卢瑟没有回头，只是听着电流发出的细微嗡鸣，直到有一条被标记为红色的信息弹了出来。
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梅西。”
办公室的门打开，他的私人秘书梅西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度恰到好处的咖啡——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场合，梅西总能做到完美。
“先生？”
“那条关于出现在大都会的超能力者的情报，”卢瑟转过身，拿过咖啡抿了一口，“再调出来，我要看。”
这是BOSS这周第三次要求查看那个超能力者了，尽管现在一周才刚刚开始。但梅西很识趣地没有提醒他，而是配合地调出那份情报。墙上的巨屏很快就切换了内容。
【过去72小时内，目击次数超过16次】
【出现地点：大都会市区及周边，无规律】
【能力特征：飞行、超强力量、疑似刀枪不入】
【疑点：据目击者称述，怀疑所描述超能力者不只一人，虽从未同时出现，但性格差异巨大，初步判断为两人】
【威胁等级：极高】
卢瑟紧紧盯着那行“初步判断为两人”的备注，嘴角紧绷——只是一个不稳定因素都有可能影响到他的计划，更何况是两个？
“两个会飞能扛炸弹的超能力者，在大都会的上空肆无忌惮地飞来飞去。他们是为了什么呢。”
梅西保持沉默。她太了解自己的雇主了——这种时候，卢瑟不需要有人回答，只需要听众。
卢瑟转过身，重新看向窗外的城市天际线，那里夕阳正在下沉，将整座城市染成金红色，大都会的夜晚即将来临。
在夕阳的勾勒下，对面城市的轮廓也逐渐明显，在哥谭，掌握绝对话语权的君王也将为哥谭带来黑夜。
对于卢瑟来说，大都会的每一个夜晚也属于他——或者至少，应该属于他，当然，他不是说要像隔壁那位一样搞专政。卢瑟有钱有权，但他却没有成为超级反派的想法，一是没必要，成为超级反派意味着更多的成本，而能够从中获得的利润却不够多；二是卢瑟有个另外的目标……
“梅西，你知道我最近在想什么吗？”
“先生？”
卢瑟抬起手，按住窗外那片灿烂的晚霞。他没说是什么，而是继续问道：
“韦恩家的那位小少爷还有多久到？”
梅西适时开口：“先生，布鲁斯·韦恩的预约时间在十五分钟后，您要见他吗？”
卢瑟转身，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见，”他说，“当然要见。小托马斯悬赏五百万要找的弟弟，主动送到我手里——这种好戏，我怎么能错过？”
莱克斯集团，一楼大厅。
“你确定就这样直接上去？”明科问，“不伪装，不藏身份？”
布鲁斯点头：“卢瑟不一样，他认识托马斯，也认识我。而且，不管怎么说，想在大都会躲过托马斯的眼线的最好办法，就是让卢瑟帮忙，更何况他手里还有平行宇宙的线索。”
“那你打算怎么和他说呢？”
布鲁斯想了想，微微撅起嘴，露出一个有些狡黠的笑容：
“我打算热情一点。”
明科挑眉：“热情？”
“嗯，”布鲁斯看着电梯箱外飞速下降的风景，垂着眼，“卢瑟习惯了冷漠与算计，但我觉得，我多求求他，他说不定就答应了呢？”
“出息……”不知道明科信没信他的话，只是扯了扯嘴角，小小地吐槽了一番。
很快，电梯门就打开了，一个穿着职业装、气质干练的女人站在门边等待，见他们出来，她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布鲁斯身上。
“布鲁斯·韦恩先生？”她问。
布鲁斯立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是我！您就是梅西小姐吧？久仰久仰！”
布鲁斯那副模样换成除了梅西外的任何女性都会为之倾倒的，不过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就是梅西。
梅西的表情没有丝毫动容，转过身带路：
“请跟我来，卢瑟先生在招待室等您。”
……
“先生，”梅西推开门，“韦恩先生到了。”
卢瑟坐在沙发上，单手搭在扶手上，脸上挂着生意场上的那种恰到好处的虚伪微笑。
然后布鲁斯走进来。
他看到卢瑟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大步走过去，语气热情得像是见到失散多年的老朋友：
“莱克西！好久不见！”
卢瑟的表情僵住了片刻，他本来还打算试探一下这位“布鲁斯·韦恩”的真假，此番一出，他也不必再做什么试探——除了韦恩家那个天真的小王子，还有谁会这么称呼他呢？
卢瑟沉默了一阵，脸上的表情重新恢复了冷静，然后他和布鲁斯握了握手。
“小托马斯的弟弟，你胆子很大。”
布鲁斯顺势在他对面坐下，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自家公司。
“谢谢夸奖~”
“我可不是在夸你，”卢瑟微微眯起眼，“你知道我随时可以一个电话，让你哥哥亲自来这里接人的。”
这句话是敲打，也是提醒。
布鲁斯的笑容顿了一下，但他没有退缩。
“我知道的，”他的语气也认真起来，“你确实可以这样做。托马斯悬赏五百万找我，您一个电话就能拿到那笔钱，还能卖他一个人情——对你来说，这确实是最划算的选择。”
卢瑟挑眉，小托马斯的弟弟果然也不是那些蠢人，真是叫人惊讶，当年那个单纯好骗的孩子竟也明白这些弯弯绕绕了。
“但是，”布鲁斯向前倾了倾身，双手交叉置于身前，“你没有这么做。”
卢瑟没有说话。
“你愿意见我，说明你对我来的目的感兴趣，”布鲁斯接着道，“你想知道，为什么韦恩家那个死了十二年的小少爷，会出现在大都会，还敢直接找你。”
卢瑟看向布鲁斯的目光里终于多了几分审视。
“不错的推理，”他说，“你比你哥更讨人喜欢一点。”
“谢谢！”
“但聪明不够，”卢瑟站起身，似乎不打算再和布鲁斯“叙旧”，“你来大都会，肯定是遇上麻烦了，而你找我，说明这个麻烦只有我能解决。”
“但这对我来说，不是一个能让我帮忙的理由——以及，我个人更喜欢纯粹的交易。”
卢瑟走到布鲁斯面前，灯光从他身后上方投下。
“你拿什么换取我的帮助？”
布鲁斯沉默了几秒：“我现在没有足够的筹码，但——我可以欠你一个人情。”
卢瑟挑眉。
“不是那种商业往来中的人情，”布鲁斯继续说，“是真正的人情，只要在布鲁斯·韦恩能力范围内，只要不违背我的原则——任何事，我都可以帮你做一次。”
卢瑟没有说话，他看着布鲁斯那双和托马斯相似的蓝眼睛——那里没有算计，没有权衡，只有真诚。
卢瑟突然不想去探究布鲁斯·韦恩的能力范围究竟是何样的，十多年过去，对方依旧是那个天真的孩子，不是吗？
“任何事？”卢瑟问。
“任何事。”
“不违背你的原则？”
“没错。”
卢瑟笑了。但布鲁斯明白，这交易成了，虽然是他出卖了一个人情。
“你知道吗，”卢瑟走回自己的沙发坐下，“你跟你哥真的完全不一样，他谈生意，从来都是把每一分利益都算得清清楚楚，而你——你居然敢用‘人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做交易。”
这要是说出去，绝对会笑掉任何人的大牙。毕竟这个世界的规则，利益之上，背叛更是常态，怎么会有人用一个轻飘飘的词作为筹码和人交易呢？
“说吧，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卢瑟恢复了谈判时的状态，“躲避你哥的眼线，夺走韦恩集团的控制权，或者杀人放火……”
“我想跟你借一样东西，”布鲁斯赶紧打断他的话，“或者说，我想请你帮忙——帮我去一个地方。”
卢瑟的眼睛眯了一下，语气有些危险：“什么地方？”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然后说出那个词：“平行宇宙。”
因为漫画已经全面对布鲁斯开放，他自然也看到偶尔客串出场的大都会的剧情，那里，卢瑟同样是一位重要人物，他手里掌握着穿越时空技术这个情报，也是布鲁斯从论坛里挖出来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平行宇宙，”卢瑟重复这个词，听不出情绪，“你知道多少人为了这个想法找过我吗？富豪、科学家、政府、超级反派——他们都想打开那扇门。你知道我告诉他们什么吗？”
布鲁斯等他继续，卢瑟没有看他。
“平行宇宙并不存在，也没办法去到那里。现在，我给你的答案也是这个。”
“不，卢瑟，我知道你做得到，”布鲁斯冷静地反驳他，“你已经掌握了前往平行宇宙的技术。”
“那扇门，不是给你开的，也不是给任何人开的，我掌握这个技术，只不过是为了反制可能出现的敌人，”卢瑟很明确地拒绝了他，但也没有再否认自己拥有的技术，“我不知道你从哪里了解到这件事的，我会清洗实验室的人员。”
布鲁斯没有退缩：“我不要求你打通两个宇宙的通道，我只是希望，你能——让我进去。”
卢瑟有几分诧异：“你自己要进去？”
“没错，我自己进去。”布鲁斯非常坚定。
这样的话，卢瑟倒是有几分把握，只是……
“我能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吗？”
“找人。”
卢瑟没有继续问话了，他抬手在终端上点了几下，没过多久，梅西就提着一个小箱子出现。
箱子里是一个巴掌大的枪型装置。上面布满精密的纹路，中心是一块亮绿色的晶体。
“这是穿梭器，”卢瑟介绍，“我的实验室研究了七年的成果，理论上，它能撕裂空间，打开通往平行宇宙的通道。”
“理论上？”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发声的明科说话了。
卢瑟看向他，原以为明科是保镖之类的角色，现在倒不像了，他问布鲁斯：“他是？”
“他男朋友。”明科替布鲁斯回答。
卢瑟没有表情，两秒后，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布鲁斯脸上，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
“确实是‘理论上’，因为这东西还没经过真人实验。”
卢瑟拿出那个金属装置，在手里掂了掂。
“我只能确定它确实打开了通道，但不知道打开之后会通向哪里，不知道过去的人能不能回到这边——甚至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活着。”
他看向布鲁斯，眼中带着几分试探：“你现在还想用它吗？”
布鲁斯看着那个装置，看着中央那个绿色的晶体，没有说话。
卢瑟见布鲁斯的视线一直在那块晶体上面，难得好心解释：“这是我几年前才发现的陨石碎片，里面的能量意外地适配我的装置，这才做出这把穿梭器来。”
布鲁斯知道这东西，叫氪石，他哥好像也在收集这个，根据前段时间他偷偷查韦恩的账本，已经看到托马斯把市面上将近五成的绿氪石收购了。
“我要用它。”布鲁斯的语气坚定。
卢瑟没再询问，直接把东西放回箱子里，扔给布鲁斯。
“我还是声明一句，如果用这东西出了事，我不会负责。不会承认你和我的交易，不会给你收尸，不会——”
“我明白，生死自负。我同意了。”
……
布鲁斯和明科没有多拖延，在卢瑟的帮助下，准备好穿越要携带的物资，便立即启动了装置。
随着一阵明亮刺眼的白光闪过，布鲁斯和明科不见了。
卢瑟站在控制台前，盯着那个空荡荡的房间，看了很久。
“先生？”梅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
“我不是说没我允许不准进入这个操控室吗？”
卢瑟皱起眉，不悦的神情对上梅西同样紧皱的眉头。
梅西自然是分得清轻重的，此时，她手里这件事更加重要。于是她走上前，把平板递给卢瑟：“先生，您最好亲自看看这个，那个异能力者出现了。”
卢瑟接过平板，那是一个现场的直播。
大都会的天空中，一个男人悬停在云端。
黑发，红披风，蓝色紧身衣，胸口有一个巨大的“S”形标志。
他俯视着脚下的城市，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然后他开口了：
“大都会的凡人们——”
卢瑟的手指在平板边缘收紧。
画面里，街道上的人群开始慌乱，有人尖叫，有人逃跑，更多的人直接僵在原地，被那种无形的压迫感钉在原地。
那个男人终于继续开口，声音里带着高高在上的、理所当然的傲慢：
“我是终极人。”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这个世界的统治者。”
画面到此结束。
“哈。”
卢瑟把平板放下，嘴里溢出一声轻笑。
“梅西。”
“在，先生。”
“帮我约那位终极人，”他说，丝毫不在意梅西能否做到这件事，“就说，莱克斯·卢瑟，想和他谈谈——关于这个世界的未来。”
“是，先生。”
卢瑟没再说话，重新拿起平板，把已经被整理出来的切片再次播放。
而大都会的另一边。
“科尔！你在说什么东西！”
克拉克·肯特崩溃地看着社交媒体上疯传的视频。
“我给你写的发言稿明明不是这样的！”
一边在半空侧躺着的科尔毫不在意地打开电视，欣赏着自己的英姿。
“放松点，卡尔，我觉得你那版还是太普通了，你看我自己改的这版，是不是特别震撼！你看那些人都被老子的演讲折服了哈哈哈哈哈！”
克拉克：“……”
有的时候他真的想暴揍自己的兄弟一顿。自己可是星球日报的记者！他居然敢嫌弃自己写的发言稿太差！明明他自己说的那些才有大问题好吗，明明都这么大人了怎么好像还没脱离青春期！
克拉克一边为自己兄长叹气的同时，余光瞟到视频中的特写，那个大写的“S”就这么明晃晃地走进他的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科尔·艾尔！你怎么穿着我的制服出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小记者惨叫一声，痛苦地抱住脑袋。
闻言科尔也躺不住了，“嘭”地一声砸回沙发上，又着急忙慌地坐起：
“什么！老子居然穿错衣服了！卧槽那可是老子精心准备的出场，怎么能给卡尔那个傻子占了这个便宜！”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S”&“U”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