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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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太宰治来到首领办公室汇报完任务后正准备离开，就被森鸥外叫住。
森鸥外尽管是面带微笑但眼神有了一丝警告：“听说太宰你最近很是活跃。”
被叫住没能离开的太宰治折身走向首领办公室的休息区，身形懒散瘫坐在黑色皮沙发上：“我只是在遵循森先生你的指示罢了。”
森鸥外挑眉：“我记得我好像并没有吩咐你把中也君的牙膏换成芥末？”
一脸‘我是无辜’表情的太宰治：“我只是推荐一款新口味牙膏给暴力小矮子。”
森鸥外又开口：“那中也君的厕所纸上被人涂了风油精？”
太宰治歪头：“这情况肯定是物资采购部门的人出纰漏！”
森鸥外捏了捏鼻梁：“那中也君宿舍床铺上出现的一堆蛞蝓？”
太宰治更加理直气壮：“说不定这是暴力小矮子自我分裂出现的副体——”
一点也没有反省的意思，甚至太宰治心想着他的衣柜里还挂着一排莫名出现的死不瞑目青花鱼，这个帐他都还没找中原中也算呢！
看他多大度！
哪像那个暴力小矮子一点小事就找长辈告状，怎么跟三岁小朋友一样！
感觉再细数下去这些幼稚行为只会让自己糟心和发际线后移，森鸥外不由叹了口气：“太宰，我理解发现新玩具的兴奋但要懂得可持续发展规划，你短时间内一下子把中原君惹急，不仅你得挨揍就连后续任务工作效率也会受影响。玩闹也需要分寸，若中也君真的被惹恼到不肯再配合或下手没轻重，对长期发展计划并无益处。”
森鸥外这话里话外都无不在暗示着最优解的思想，他为了港口mafia的利益和稳定能够不择手段利用所有一切可利用的资源，包括下属。
听到这里太宰治的眼神变得锐利幽深起来：“森先生，这里没有别人不必装模作样。”
那惯用的黏糊语气就像幽灵周身的鬼异气场。
“这不正是森先生想要看到的吗？”
“让我和中也产生羁绊来相互牵制着对方，现在又提醒我要‘注意分寸’难道……森先生你确定要拆散我和中也目前已经处于稳定阶段的搭档状态？”
“森先生，现在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不觉得太晚了吗？”
“从一开始就把我塞和中也安排在一起不就已经算计好了剧本。”
“利用「人间失格」禁锢「污浊」，再利用中也纯粹到愚蠢的暴力来压制我这个危险人物。”
“在这同时说不定森先生你也在期待着，我和中也这两个截然相反的人能在互相憎恶的碰撞里意外产生点什么可以利用的羁绊，好让森先生你可以轻松掌控我们这两个麻烦。”
对于太宰治这番堪称尖锐的说辞，森鸥外并不否认，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眼里有欣赏也有藏在深处的淡淡忌惮。
太宰治总是能一眼看穿他的算计，这种敏锐既令人赞叹又令人头疼，这孩子太聪明也太危险。
“横滨地段特殊，这座城市的未来需要稳定力量，”森鸥外闭上眼睛沉吟了两秒随即睁开双眼注视着太宰治，缓声道，“横滨需要三个独立牵制的势力，每个部分都需要合适的人来支持运转。”
太宰治挑眉，下意识坐直身子：“哦呀，森先生终于要透露一点内幕了？所以港口mafia是「黑夜」那还有「白天」、「黄昏」又是哪两个组织？”
显然他从横滨各方势力的发展情报隐约推测出来了这个关于横滨未来平衡的隐秘计划。
很是满意太宰治的情报敏锐，森鸥外只是微笑并不回答他的问题：“未来你就会知道的，现在太宰你只要专心做好你该做的事就行。未来需要不同势力来维持某种危险平衡，而拥有参与这个剧本的人要更好的在前期保护增加自己的筹码。”
这段话里森鸥外看似说了不少实际上一点有用的情报都没有透露出来，他话里的留白是抛出的诱饵，一个比单纯待在港口mafia更有意思甚至可能触及世界核心秘密的可能性，他相信太宰治目前是无法抗拒这个诱惑。
这是阳谋，以进为退的巧妙策略。
不仅在暗示太宰治眼前他和中原中也成为搭档的幼稚打闹只是表象，在未来更有着庞大复杂的棋局等他，而太宰治活着才能参与其中。
听到森鸥外难得说的这么一大段话后，太宰治沉默着一言不发盯着森鸥外看了好几秒，最后实在是忍不住露出极其嫌弃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用模糊不明确的承诺吊人胃口？森先生，这招未免也太老套了吧。”
“就连试图表达‘希望我活下去’的意思都非得把它包装成一场充满算计和利益交换的剧本……啧，森先生这般表率还真是值得学习。”
太宰治又把坐直的身子懒散松懈下，靠着皮质沙发坐没坐姿地嗤笑了一声。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虚伪敷衍的一句不想我死也可以，非要用重重冰冷算计去利益化掩盖这个目的？”
意料之外被太宰治反将一棋点破了那点最优解之下不坦诚的小心思，成年人那双暗紫色眼眸闪过一丝极少见真实的错愕和无奈，森鸥外似乎想张嘴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他的表情空白了一秒后就又重新挂上虚伪的面具。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