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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44春、朽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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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喜欢凌晨,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安静,
没有人会在这段时间之内无缘无故的,指使我去做,一些我并不想做的事情,又或者对我进行一些语言上的攻击,
相反的,我可以在这段时间之内做很多我想做的事,
是哪怕我盯着墙发呆一整个晚上,一直到太阳重新升起的第二天头昏发疼,也不会有人骂我是神经病,
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东西都让我感到窒息,
突然大声讲话的老师,围墙并不高却没人敢越过的学校,无论上下课无论别人愿不愿意听都滔滔不绝的同桌,体育课上高挂的太阳,死长死长要命的800m,无处不在的摄像头,做不完的作业考不完的试,听的一知半懂的课,
这些放在别人眼里很平常的事情为什么那么让我窒息呢
感觉自己要疯掉了,
什么是正常人的?什么样的人才算是正常人?怎么样才能被评定为正常?正常的标准又是什么?什么样的人才能算是疯子呢?普通人与神经病之间的界限又是什么?
是谁在定义疯子和普通人?
人数较多的那一部分被定义为正常人而这一部分正常人中高等的部分被称之为普通人,再高等一部分被称之为有钱人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人群较少,无法融入群体的,被称之为异类
事情本身并没有意义,
就像花的花语一样,
花本身只是花而已,
而花语则是人自以为是的为其所下的定义
人类啊真是一个傲慢的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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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噩梦中挣扎着醒来,
感觉整个身体半边悬空着,
有种还未从梦中清醒的错觉,
想稍微想要动一下身体,
只听见咚的一声,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连人带毯子,一起砸到了地上,
并不是一开始就痛的,是梦的后劲过了之后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从撞击处如网一般散出的轻微的疼痛,
从地上慢慢做起来,甚至隐约的听到自己身体骨头运动的嘎吱声,
只是生物最基本的功能坐在那里呼吸氧气,似乎就用尽了你所有的力气,
你坐在那里,身上只披了一半的毯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感觉被压着的腿在发麻,只稍微动一下麻感就传遍整只腿
清晨一阵轻轻的叩门声,然后是钥匙插入锁孔,打开门的声音,
光从打开的门处,洒落进来,
抬头看向来人
逆着光有些看不清来人的脸,
"早上好,织田先生,"
用手将前垂在眼前遮挡视线的头发顺至耳后,努力让自己精神一点,眼底却是遮不住的青灰色
使用自己的右上肢,将自己重新移回沙发上坐着,在坐在沙发上后又使用左上肢拽着还在地上的毯子一起拉回沙发上,
"早上好,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织田作之助将外套脱下抖了抖放置在一边进门专门用来挂衣服的衣架上,
一阵脚步声有远及近的来到你的面前,
一只可爱的小玩具熊,出现在你的面前,
"听太宰说,晚上将玩具熊放置身边会睡个好觉。"
你盯着玩具熊用黑色纽扣制作而成的豆豆眼睛,
迟迟没有动手接过
织田作之助也没催,依旧保持着递出玩具熊的动作,等待着
最终玩具熊还是到了你的手上,
看了看还在厨房里忙活着的织田先生,又看了看,正静静的躺在自己怀里,和自己共用一张毯子的玩具熊,
这像是什么呢。并不是在质疑这份心情,织田先生是好人的,像是大人终于重新投向目光,给了当年那个没有糖的孩子一颗糖一样,可当年那个孩子已经长大了,只是来的有些迟了,有些事情早就不是,一个可爱的玩具,一两句关心的话语就可以填平的了,
有多久没有感受到过这种情绪了呢
好久了吧
重新闭上眼睛,盖上毯子,与之前以往不同的是你的怀里多了一只玩具熊
抱着小熊的手不断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