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挖墙脚 他是不是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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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默平时是很温和的一个人，对谁几乎都是和颜悦色，此时沉下脸色，一时倒是有些吓人。
只是季雨眠也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他不知道观众未必会为他们的改编买账，但是他知道如果不进行创新，恐怕难以取得足以在下一轮晋级中取得优势的成绩，况且，还有韩逸兴这个bug存在，如果不能拿到巨大明显的优势，那么几乎就没有了晋级的可能。归根到底，这是个竞技类节目，不是幼儿园过家家。
不过季雨眠不是个太过直接的人，他说：“这样，我们都退一步，考虑考虑。”
余默点头。
话音落下，气氛陡然诡异起来。
季雨眠自己找了个角落，开始写写画画。
余默叹了口气——恐怕他们今天是不能达成一致了。
只是无论如何，他不愿意让步，若是要将一首经典改得面目全非，那不如不唱。
两个人陷入短暂的僵持之中，各占据练习室的一个角落。
江泊收到导演组的提醒，一头雾水，但是他没敢耽误时间，飞速就赶了过来。
一进来就被这冻到结冰的气氛吓住了，他心里“咯噔”了一下——明明看着这两个人像最乖的俩学员，没想到先发生矛盾的居然是他俩。
江泊先两边收集了信息，大概有了个底儿，略微思索后，将两个人喊到一起。
他率先开口：“你们现在的矛盾是到底该不该对经典歌曲进行改编这个问题是吧？”
季雨眠和余默同时“嗯”了一声。
他继续道：“雨眠，你觉得你们不改编就没办法拿到好名次是吗？”
季雨眠瞥了一眼余默，迟疑道：“对。”
江泊忽然就笑了，“你是怀疑自己和余默呢，还是质疑我们导师的眼光呢？你们俩整个学员里排前两位的选手，就算是正常唱歌，以你们的唱功和音色，也一定能脱颖而出的，好吗？”
什么？
季雨眠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第一轮拿到第一名是因为那首原创词曲起了作用，至于唱功，心里根本没什么底。
原来是这样吗？
余默无奈地看着他。
他入行早，更了解观众一些——不是所有歌，观众都喜欢创新的，有的音乐，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必须坚持它的内核，反而你进行一些违背歌曲内核的创新，效果只会适得其反。
他相信季雨眠的唱功足够它把这首曲目诠释得很完美。
在江泊的介入之下，两个人很快达成一致，开始排练起来。
另一边，方淼正捧着笔记本在休息室处理文件，应对着夏雨晴恨不得以头抢地的哭诉，她回了句：明天就回。
那边这才停了信息轰炸，规规矩矩地又整理了一份文件合集发给她。
方淼再抬起头时，才发现此时后台居然空无一人，她起身舒展了下身体。
门“吱呀”一声开了。
方淼没往那边看，自顾自地处理工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身边传来一声轻咳。
那声音就在她头顶，让她想忽略都难。
方淼不太喜欢昂头看别人，于是起身，抬眼看过去。
原来是他。
名字忘了。
“什么事？”方淼问。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韩逸兴绅士地问。
方淼第一时间想说一句“你是不是有病”，不过考虑到这是在录节目，不知道哪里就会凭空冒出个摄像头来，她忍住了脱口而出的问候，面无表情地说：“免贵，姓方。”
不想告诉他全名。
“哦，方小姐。”
“什么事？”方淼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她在心里暗暗下决心，要是这人还憋不出来什么屁的话她直接就走。
“我这边也缺一个助理，不知道方小姐愿不愿意来我这，我师兄给你多少工资，我双倍开给你。”韩逸兴循循善诱道。
方淼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这会儿不打算走了，她想看看这人还能说出什么骇人听闻的话来。
见她不说话，韩逸兴咬了咬牙，道：“三倍。”
“还不知道这位先生尊姓大名。”方淼道。
韩逸兴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合着录两天了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他压下火气，说：“我叫韩逸兴。”
“哦，韩先生是吧。”
“对。”
“你为什么想挖我呢？”
韩逸兴真的认真思索了一下，因为他真的说不出来什么理由，如果硬要说的话，可能只是单纯地想挖季雨眠的墙角而已，只是这话直接说显得自己太不是个东西了，于是他换了个好听的说法，“我和方小姐一见如故，也非常欣赏你的专业能力，看你跟着季师兄可能有些大材小用，而我身边正好缺一个像方小姐一样能干的助手，所以诚邀你加入我的团队。”
“……”
方淼控制不住地笑出声了——她现在确定这里是没什么摄像头了，不然韩逸兴这副被下降头的模样播出来，他职业生涯就毁了。
什么叫欣赏她的专业能力？什么能力，把助理当成艺人的能力吗？
还“大材小用”，要不是她知道自己这助理当成什么样子，说不定她还真的会被忽悠了。
“多谢韩先生的好意，不过我并不需要。”方淼一向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性子，现在不是她的公司，而她的身份也不是方曜集团的总裁而是季雨眠的助理，更是不能给他惹上麻烦，于是还是保持了基本的体面。
韩逸兴被拒绝了也并不气馁，他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方淼。
方淼接过随手塞在了外套口袋里，而后出门透气去了。
剩下韩逸兴一个人在休息室，他深吸了两口气，而后也笑了笑离开。
他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单纯地要挖方淼，当然如果挖到了更好，他过来主要还是想打探打探方淼是不是真的是季雨眠的助理——上次韩之的反应就让他感到奇怪，如果她只是个助理，韩之怎么可能是那副大惊失色的模样，还让他不要离方淼太近。可是韩之越是这样说，他就越好奇，像心里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今天他终于按捺不住了，必须要搞个清楚。
这下看来，这人也就是季雨眠的助理嘛，哪个大人物会愿意耽误自己宝贵的时间，跑来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歌手当个助理——一个出气包？
方淼没考虑这么多，因为她刚出门就接到了夏雨晴的夺命连环call。
“怎么了？不是说了我明天回去吗？”方淼沉下语气，她不是个喜欢被催的人，尤其是在自己已经给出明确回复的情况下。
对面的夏雨晴快哭了，她面前是得罪不了的老板弟弟，电话里是更得罪不了的亲老板，两相为难，只能飞快地把情况交代了。
“老板，是您弟弟来了，他现在吵着要见您。”
“哪个弟弟？”方淼心累，冷淡道。
“皓明少爷。”
方淼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让他滚回去。”
“方总，皓明少爷说有要紧的事情要找您。”夏雨晴不敢这么直接跟他说，只能祈祷方淼能听懂自己的意思，自己跟郑皓明解释。
“你把电话给他，我来和他说。”
“好的老板。”夏雨晴求之不得，丢烫手山芋似的将手机递给郑皓明。
“喂，姐。”
方淼不想跟他废话这么多，直接道：“说吧，什么事？”
郑皓明神神秘秘地说：“你知道冯子盈怀孕的事情吧？”
方淼神色阴郁——她当然知道，“怎么了？”
“流产了。”
“哦，流产了？”方淼语气没什么波动。
“对，她现在哭得晕过去了都，爸没招了，想让我喊你回来。”
方淼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确认了一遍：“喊我回来？管我什么事？”
难不成他以为是她做的？
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爸怀疑是有人因愁报复，想让你回来查查。”郑皓明也有些无奈，如非必要，他也是不想打扰自己这个姐姐的，方淼愿意被他喊一声“姐”，还愿意让他好好地在帝都活着，就是因为自己足够明白事理，不喜欢找事，不在她面前晃悠惹她心烦，要不是他自己也和他那几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弟弟一样全被打发到全球各地了。
“我要是不回去呢？”
“那爸就要和顾阿姨离婚。”
“他是不是有病？”没在韩逸兴那说出来的话终究还是在自己亲爸这说了出来。
郑皓明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想法，简直被那个冯子盈迷傻了。”
“什么时候回？”
“尽快，他说要是你今天内赶不回来，他明天就把股份转让给冯子盈。”
“他是不是疯了。”
方淼气得脑子都有些短路，简直不知道怎么说自己这个人到中年还在恋爱脑的老爸。
她说：“我现在就飞回去。”
郑皓明得了这话，对一旁的夏雨晴说：“我姐说她现在回来，给她订一班最近的机票。”
夏雨晴立刻掏出电脑来查航班，片刻后问：“方总，晚上七点的航班您那边来得及吗？”
“就这个吧。”方淼看了眼时间，三点半。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挖墙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