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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520特别番:共感娃娃 心跳 ...

  •   日常番外之共感娃娃。

      小提醒:请打开duan.ping食用。

      ——

      “这是什么?”

      宴无悰低头看着手中的娃娃疑惑抬起眼,看向面前的人,又看了看娃娃。

      娃娃的眼眸压低,看起来似乎十分烦躁,头发到娃娃的腰,宴无悰摸了摸他的头发,很舒服,手上有一条精细的红绳,牢牢系着。

      很像一个人。

      像萧拂砚。

      世界意识捧着脸,眉眼微挑,笑得邪恶,他道:“这可是好东西。”

      他前几天偷摸去好友那个奇奇怪怪的世界逛了一圈,搜罗了一堆好玩的东西,这个娃娃就是其中之一。

      他用萧拂砚画像托他朋友弄的娃娃,他偷偷施了个小法术,不过分吧。

      刚刚好今天萧拂砚出去捉妖,他正好偷偷将这个娃娃塞给宴无悰。

      宴无悰微顿,思考一瞬:“能增长灵力?”

      世界意识嘴一下扁下去。

      什么鬼啊……修炼修疯了吧!
      愚蠢的人类!

      但是宴无悰这说法也不错,双修也能增长灵力嘛!送娃娃等于助增小情侣感情,等于双修,等于增长灵力。

      毕竟宴无悰摸了两下,他就不信萧拂砚能不飞回来。

      他好友天天说的什么词来着,他想起来了。

      等量代换!

      对!等量代换!
      所以送娃娃等于增长灵力。

      唔,他可没骗人啊。

      世界意识觉得自己就是诡辩天才,点了点头:“对。”

      说罢,又补了句:“别摔了。”
      等下萧拂砚不得打死他。

      宴无悰看着世界意识,心中浮起一种怪异之感,他看着世界意识憋笑憋得颤抖的嘴,皱眉:“你……嘴可是不舒服?”

      世界意识摆摆手:“没有,没有,记得别摔了,噢,我这里还有几件衣服,给你。”

      这个娃娃可是托好友精心定做的,还专门弄了几套衣服。

      可以任宴无悰摆弄。

      宴无悰点点头:“谢谢。”

      世界意识越想越激动,但忽然想起来要关小黑屋了,又有些破防,他扭曲着走掉。

      他跨世界被主神抓了,按规矩是要罚关小黑屋的。

      真是绝望!希望他的好友能偷偷给他塞点吃的,或者话本子也不错,虽然说话本子还需要他朋友先给他翻译一遍。

      另一边,宴无悰御剑去了萧府,正准备再眯一会。

      他昨天被萧拂砚折腾到半夜,今天早上,寂愿长老又来送了些符修的书来,说给萧拂砚用,尽一尽当师父的责任。萧拂砚不在,只能他爬起来招待一下,不然不合礼数。

      一件堆一件的事,导致他今天整个人都有些无精打采,好在他已经把事情都丢给萧拂砚和他爹,可以睡个安稳觉。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前一刻,宴无悰又忽然想起什么,他的眼眸一转,目光触及娃娃。

      这个娃娃太像萧拂砚了,让宴无悰莫名其妙开始迁怒。宴无悰可耻地决定将对萧拂砚的怒气撒在了娃娃上面。

      宴无悰面无表情地摸了摸娃娃的脸,泄愤似地又掐了掐对方的脸。

      他今天没来得及教训教训萧拂砚,还不能掐掐娃娃吗?

      ——

      人界,晴空万里。

      萧拂砚施了个净身术,将身上恶心黏稠的血液弄干净了,才往东裕街走去。

      东裕街上有家糕点铺子,宴无悰挺喜欢吃的,每次萧拂砚下山他都会给人提些回来。

      拎着糕点,他目光忽地游移到了旁边的一家饰品铺子上。

      一条细细的红绳上,挂着一个小巧的金质铃铛,风一吹,铃铛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音。

      萧拂砚晃了一下神。

      他莫名觉得很适合戴在某人脚上——白皙的脚踝处挂上条艳丽的红绳,搭在他肩上,又或者是无力地垂在床畔边,好像都不错。

      萧拂砚想得有点牙痒,他舔了舔唇,正准备往饰品铺子里走,正在此时,他忽地觉得手上的红绳被解了下来。

      红绳是那年岁除,许愿桥上,宴无悰亲手给他系上的。

      系上了他就没舍得解开过。

      怎么回事?

      萧拂砚皱眉,掀开衣袖,只见红绳依旧乖乖地躺在手腕上。

      感觉错了?

      萧拂砚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没管,朝柜台走过去,抬指,轻轻指了指那条红绳。

      掌柜一看萧拂砚,便知萧拂砚非富即贵,他笑眯眯凑上来,眼睛弯成眯眯眼。

      “公子可是看上了这个铃铛?”

      萧拂砚微微额首:“我要了。”

      掌柜笑着将铃铛包起来,一边道:“您眼光可真好。”

      萧拂砚随意嗯了声,付了钱,他指尖捻出一张符纸,施了个法,符纸便分身成数张符纸,伴着金光,飞扬间合成了一把剑。

      他御剑匆匆赶去无方宗。

      短短大半天没见宴无悰,他心里痒痒的,难受地慌。

      御剑片刻,他忽地感觉到一双微冷的手触上他的脸颊,凌厉的风间,萧拂砚感觉到那双手动作很轻地掐了掐他的脸。

      萧拂砚一下子不稳,又刹那间稳住身形。

      他目光落在周围,周围很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鸟叫声,高山在脚下,变得很小,一览无余。

      什么情况?他怎么感觉到有人在掐他,而且那只手,给他的感觉像是宴无悰的。

      他误入了什么幻境么?还是自己幻觉?

      萧拂砚细细检查周围,却发现并没有任何阵法。

      半天没见,自己想宴无悰想出幻觉来了?

      萧拂砚沉思之际,他感觉一只手挑开了他的衣物,连腰封都被扒了下来。

      萧拂砚低头,却看见自己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没有半点打开的痕迹。

      他忽然想起来昨天,世界意识飘到他面前,朝他微微一笑,看起来恶毒极了,世界意识那个时候朝他招了招手:“明天我有个礼物要给你。”

      他不以为意,扭头就走,跑回房间,窝到宴无悰旁边睡觉去了。

      萧拂砚黑了脸。

      但又稍微放下心来,毕竟要是是世界意识搞得鬼,那么现在在碰他的,绝对是宴无悰。

      因为世界意识知道,要是别人碰萧拂砚,萧拂砚不仅会把那个人拧成麻花,还会把他拧成麻花。

      他翻过连绵的山脉,稳稳落在无方宗的宗门处。

      他只感觉身上的衣物被脱了后又被穿上,反反复复,偏生对方的手不是摸了一下这里就是一下那里。

      他额头沁出薄汗,身上的感觉无处遁形,那只手不老实地游移在他身上,疯狂点火。

      要疯了。

      路上有许多人朝他投来若有若无的视线,萧拂砚没来得及在意,他健步如飞,刹那间回到了青竹院。

      匆匆推开门,房间内却空无一人。

      萧拂砚懵了一瞬:?
      人呢?

      但随即伴随的,是莫名的心慌。

      他其实也说不清为什么,反正宴无悰一旦脱离他的视线,他就会忍不住心慌难受,难耐地要命。

      顾不得多想,他出去便往越淞那里赶,提溜起越淞:“你师兄人呢?”

      越淞被小鸡仔似的拎起来,一下子炸了:“嘿我说你,平日里仗着师兄喜欢你为所欲为就算了!现在师兄不在这里,你居然还敢这么对我!”

      越淞挣扎着试图踩萧拂砚的脚,发现……他踩不到。

      “……”
      越淞沉默。

      君渊呢?还不快过来速速救他!折腾他的时候就有的是劲,要用到他的时候就不知道死哪去了!

      萧拂砚面无表情盯着他:“快交代。”

      越淞无人支援,哼了声,老实交代:“师兄自然去找颜伯母了。”

      萧拂砚将人一甩,直直朝萧府飞去。

      ——

      淅淅沥沥的雨落在梧桐树上,雨水顺着叶尖滑过,啪嗒掉在地上。

      屋内,颜贞静特意给人点了安神香,宴无悰才睡沉了些。

      不知道什么时候,宴无悰忽地感觉身上缠绕上一抹热意。

      紧接着,那热意愈发强烈,无法忽视,沿着他的腰身往上走。

      宴无悰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娃娃,身体微微蜷起。

      那抹热意瞬间停了动作,可没几瞬,对方又在身上游走,也不知道咬了哪里,带着轻微的刺痛。

      宴无悰半梦半醒抬起眼,就见一张熟悉至极的脸。

      “干什么?”

      萧拂砚低下头,轻轻咬了一下宴无悰半露出来的肩膀,凑到宴无悰耳边,低低道:“把这娃娃拿开,我就不折腾你。”

      宴无悰困得只听见萧拂砚张合的唇,对方的声音在他耳畔嗡嗡嗡响着。

      困死了。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吵得要死。

      “吵。”宴无悰一巴掌就落在萧拂砚脸上,将人推开。

      说完,宴无悰又阖上了沉甸甸的眼皮。

      宴无悰在补觉和清醒之间,选择了补觉。

      宴无悰只感觉对方好像愈发过分,灼热的呼吸扑撒在他的腰间,带起一阵阵痒意,犬牙轻咬着他,一点点碾磨着。

      他的眼皮不知何时染上一抹红,像是金鱼尾部的那抹艳丽。

      过了会,他眼皮轻轻一掀,直勾勾看着萧拂砚。

      萧拂砚低着头,额间的发微微汗湿,落在宴无悰颈上,不经意间挠过宴无悰的皮肤。

      宴无悰抬起手,一把将人的脑袋推开,他清醒了几分,怒气涌了上来。

      “不是昨天才做吗?还没做够?”

      宴无悰半坐起来,才发现那个娃娃被萧拂砚丢到了一旁。

      宴无悰皱起眉,抬手将娃娃拿起,又拍开萧拂砚想要抢走娃娃的手。

      萧拂砚抢夺失败,看见娃娃被宴无悰紧紧抱着。

      宴无悰阖上眼,长直的睫毛微微颤了两下,没动了。

      宴无悰圈着娃娃又睡了过去,徒留旁边的萧拂砚身体僵硬,呼吸急促。

      宴无悰自从冰棺醒来后,体质比起之前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体温总是偏冷。

      萧拂砚可以感受到对方冰凉的手不自主圈住他的腰,像是冰冷柔软的上好丝绸,轻轻滑过他的腰际。

      宴无悰温热的呼吸平缓地扑撒在娃娃耳侧。

      萧拂砚只感觉热意落在他的耳尖,烫得他耳朵不自主开始跟着滚烫。

      萧拂砚的呼吸重了几分。

      刚刚压下去的反应又悄悄起来,忍得萧拂砚连呼吸发沉。

      “卿卿,我都忙了一天了。”

      宴无悰睡着,呼吸平稳,没有反应。

      萧拂砚顺着被子悄然摸上宴无悰的手,带着他的手朝着自己身上摸去。

      宴无悰的指尖被萧拂砚放在………………

      温度攀升。

      ………………………………………………………………………………

      ………………………………

      宴无悰恍恍惚惚睁开眼时,他好像在喘息声中听见了窗外的鸟儿在鸣唱,他闻见了淡淡的腥膻味,混着远处的花香。

      春天来了。

      凌乱的发丝刮着他的脸颊,心跳声震耳欲聋,身体下意识反应。

      轻轻抖着,他像是支沾了雨水的海棠,在枝头不自主轻轻晃。

      他声音变得不对劲:“……萧拂砚。”

      “嗯?”

      ……………………………………………………

      ……………………………………………………………

      “…好紧。”萧拂砚蹭了蹭宴无悰,指尖撩了撩宴无悰的发,低声细语,哄着:“松开这个娃娃好不好?抱抱我,别抱他了。”

      …………………………………

      …………………………………

      宴无悰偏就不愿意让萧拂砚如愿,他回了个不好,扭过头,也不看萧拂砚。

      宴无悰摸了一下娃娃,看见娃娃衣服上的白色的黏腻,瞬间有些崩溃了。

      “萧拂砚,你不要脸。”

      怎么脏成这样了。

      “你给他…弄干净,换件衣服,听见了没有?衣服在…桌上。”

      萧拂砚揽住宴无悰的腰,托着他就下了床。

      宴无悰脑子一片空白,身体不自觉地抖着。

      窗外的海棠淋了雨,在枝头不住地颤动着。

      “……萧拂砚,你干什么?”

      ………………………………………………

      “……简直胡闹!”

      ……………………………………………………………………………………………………………

      萧拂砚俯下身吻了吻他的脚踝。

      宴无悰挣扎着想要踹他,却无济于事,反倒…………

      萧拂砚力气大,用的巧劲,没有伤到宴无悰,也没有让人挣扎出来。

      铃铛轻晃。

      宴无悰的脸上泛起了薄粉,眼前像是慢镜头,模糊摇晃。

      ……………………………………………………………

      “卿卿听我的话,给他换衣服,换好了,我就不…了。”

      “……”

      宴无悰试图穿了好几次,最后穿地歪歪斜斜的,有些不耐了。

      关键是他越碰那个娃娃,萧拂砚莫名其妙越兴奋,弄得他有些受不住了。

      “……你还做,你十天都别想见我了。”

      不得不说,这句话确实威胁到了萧拂砚,他缓了力道,故作委屈:“不可以。”

      “……还装。”宴无悰的声音有些哑。

      “…你自己不数数你自己做这种事多少次了?”

      每次都装,每次都哄,就是不停。

      “……”

      萧拂砚终于是决定放过对方了。

      他抱着人往前不久挖的灵谭里走,给人清洗,又在水里贴了又贴,亲了又亲。

      宴无悰趴在了萧拂砚肩头,发丝还滴着水,水顺着萧拂砚紧实的后背滑过,周围有一层迷蒙的雾拢着两人。

      “你是狗吗?”

      太黏糊了,好像好几天没吃过饭一样。

      萧拂砚不应声,忍不住不断亲着宴无悰劲瘦的腰腹。

      水声淅淅沥沥,烟雾弥漫,两人身形若隐若现,远远看只可以看见交叠的长发。

      也不知什么时候,两人才从水里出来的。

      宴无悰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他身侧一片冰凉。

      许是萧拂砚又去捉妖了。

      但不得不说,现在是个好时候。
      偷溜走的好时候。

      宴无悰决定出去玩一个晚上。

      不要萧拂砚陪着,也不要越淞陪着,他打算自己一个人。

      实在是太得寸进尺了。

      宴无悰将娃娃放在床上,下了山,才发现今日是七夕。

      花街上熙熙攘攘,灯光晃眼,有的姑娘和公子牵着手走着,也有无数小贩在街边叫唤。

      宴无悰又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老爷爷,他还卖着花灯。

      今年比去年少了一小半的花灯,许是老了,爷爷没有多少精力了。

      再次见到宴无悰,老爷爷浑浊的老眼一亮。

      “公子又下来转呀?萧公子呢?”

      宴无悰蹲下身,挑着花灯,边回:“他还有事,我下来转转,这两个我喜欢,伯伯,我要这两个。”

      老爷爷拿给宴无悰,又给他塞了些吃的,笑眯眯地:“我老喽,这些吃不得,给你们这些年轻人吃。”

      宴无悰笑了笑:“谢谢伯伯,伯伯今日看起来很开心。”

      “想到我家老婆子喽,几十年前我也和她这样牵着手走着,她当时笑得可开心了。她走了十几年了,我又给她烧了花灯过去,她在那边会开心的。她开心,我就开心。”

      “公子也很幸福。”

      宴无悰挂着淡淡的笑,“是很幸福。”

      也很幸运。

      真是很奇怪的感觉,当你自己感觉很幸福的时候,好像每一个人都变得幸福起来了。

      噪杂的街边,忽然一阵风掠过,宴无悰的心脏忽然下意识跳了起来。

      宴无悰下意识转过头。

      同时,老爷爷的声音响起:“呀,萧公子来了!”

      下一瞬,一只滚烫的手就缠上了他的手腕,宴无悰听见了萧拂砚轻轻地在他耳畔笑。

      两人拿着花灯告别老爷爷,往远处走去。

      宴无悰不是很想看他,随口问:“你怎么找到的?”

      萧拂砚凑近他,落下一个吻:“自然是凭我的心跳。”

      宴无悰偏过头去,加快脚步,不想听萧拂砚说骚话。

      萧拂砚挑了一下眉,一步步跟在他后面,凑到他旁边,低声哄着人。

      他又没说错。

      无论东南西北,他的心脏会永远朝着他的方向跳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520特别番:共感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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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啊啊啊看到了灌溉!!!!!!(大哭) 隔壁预收《坏狗今天又被老婆赏巴掌了吗》求收藏~ 落魄少爷实则绿茶勾引坏狗m攻×钓系病弱少爷实则阴暗偏执可怜猫系s受 《坏狗又被老婆赏巴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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