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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 96 章 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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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长,女尸就消失了,女尸消失那楼下的热闹也散得差不多,对女尸进行了各种尝试均以失败告终的铁狼团众人心灰意冷地打道回府。
铁宜、柴可、易半、风小云四人一回房间就感觉自己正在过一道安检门一样,这道安检门不是别人正是高臣,高臣正在感知四人身上的进化能量,发现了只有一点点,这是正常的,进了危险进化区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会沾上一点,
感知完毕,高臣收回神通,他打了哈欠,明显感觉又累又困。用了下感知果然累到自己了,他变成豺钻格斯怀里跟格斯小声说了下结果就呼呼大睡去了。
格斯捏捏红犬的脸颊肉,很有肉感,看来这豺的日子还是过得太滋润了。
铁狼团四人不傻,刚才的异样让他们很在意,这里可是危险进化区,关于危险的直觉他们一直很重视。
眼见四人疑神疑鬼起来,格斯就知道高臣是个不靠谱的,想瞒天过海根本不可能。
人鱼王【别疑神疑鬼了,就是高臣干的,以防你们不是人。】
半点不说是自己指使的,幕后黑手笑得好开心,又坑高臣一笔。
熟睡中毫不知情的高臣:“……”
四人闻言后均内心问候了高臣八百遍,这龟孙还挺多疑的,只是他们都不知道多疑的从不是高臣而是另有他人。
铁宜没好气地瞪了熟睡的高臣几眼,掀起地铺上的被子钻进去:“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铁狼团其他三人均不解,困惑高臣去哪了?
铁宜跟三人不要太熟,他们露出个表情他就猜到了他们的想法,他一指人鱼王怀中睡得正香的“宠物狗”磨牙道:“喏,这狗逼在那儿呢。”
易半、柴可、风小云恍然大悟,他们此时才记起联邦人是可以神奇地兽化的,这多亏了神奇的进化药剂。
风小云看着缩在人鱼王怀里火红一团的豺眼睛亮晶晶的,流露出对毛绒绒的爱:“可惜了,要不是被人鱼王盘着了,我肯定要撸几把过过瘾。”
柴可不说话,她也想,待在这暗无天日的人鱼战俘营里她毛都未见一根。
易半跟风小云和柴可杵那,铁团长腿从被窝伸出踹了他一脚:“杵那干啥?你也想摸?”
他是真不知道高臣那个下流的狗男人到底哪里好,个个都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
“没有,就看看。”
易半对铁宜无辜地笑了笑,看上去像个痴傻的,铁宜没眼看:“睡吧您,高臣跟咱们还得过上一段呢,看死你都成。”
易半:“……”
啧,火气真大,谁又摸您老人家屁股去了。
易胖胖只敢心里嘀咕,不敢往正主面上说,无语地掀起被子躺下了,同样无语躺下的还有柴可与风小云,躺下的三人不约而同腹诽了自家团长一顿。
格斯见众躺下关了房间灯。
天黑,房间黑。
铁宜是个Beta,还得跟另两个Alpha睡一夜,铁宜是亳无心理负担的那种,他们瞧得上他他都不一定瞧得上,格斯抱着软乎乎的豺离铁宜和易半远远的躺睡,唯有易胖胖死活黏着铁宜,说什么没有团长在他睡不安稳,就算铁宜睡到了最外围也得被这个死胖子压。
铁宜睁着眼:这操蛋的生活真是过不了一点。
睡到半夜,高臣突然很尿急。
他内心很害怕,半夜上厕所什么的简直是经典恐怖桥段了,现在上厕所不遇见个鬼都对不起他给危险进化区找的宰人好机会。
他身边是格斯,他拱了拱格斯,格斯立马醒,在危险进化区他不敢睡得太深,他【半夜毛痒了?】
高臣压低声音道:“不是,是想尿尿。”
格斯沉默了,明显他也想到了半夜上厕所遇鬼这一茬。
高臣以为他不愿,撒了个小娇:“你陪我去嘛,大家一起尿尿,有助于膀胱健康。”
膀胱健不健康不知道,我观你是傻叉——格斯内心真实想法。
格斯吐槽了一下高臣后便认命地拎起高臣去撒尿,算是带自家宠物去解决尿尿问题了。
房间很黑,去厕所的路上还得经过床,高臣怂恿格斯:“开个灯?”
格斯回答得很诚恳【不开,别人要睡觉。】
高臣哼哼唧唧起来:“别人要睡觉,我要遇鬼。”
某鱼嘲讽道【谁叫你大半夜不睡觉要去厕所?】
高臣不说话,格斯明显抓住高臣痛点了。
其实,格斯并不怎么担心,真要这么容易撞鬼镇上也不会还留下这多人了,被困在这里的人鱼们早就玩上大逃杀了。
可能上厕所有人鱼王的盖世王威镇着,妖魔鬼怪不敢近身,高臣这次胆战心惊的厕所之旅以完成尿尿大业圆满结束。
只是又一次经过床时,高臣看着床上被子鼓的两个人形莫名有点脊背发凉,他真的太草木皆兵了,老自己吓自己。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真的。
高臣重新睡下后,他做了个噩梦。
噩梦里。
高臣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发现只有自己从地铺里某名醒过来,其余人皆发出悠长的呼吸声睡得很熟,正当他莫名其妙地想重新睡下,他无意间瞥到了什么,差点让他心跳骤停,床好像离他近了一点!
“操!这到底怎么回事!”他快要抓狂了,感觉这画面被子大法也不好使啊。
占了房间三分之二空间的床一旦动起来是很明显的,因为空间有限大件物品的变化很容易让人警觉。
目前四选项:盖住被子当鸵鸟,逃出房间,叫醒众人打怪,独自打怪。
逃出房间是他第六感里疯狂拉警报直觉危险的选项,第一时间被他放弃掉,他眼见逼近的床,他疯狂拍打格斯,可格斯跟死了似的一动不动,一点醒来的征兆都没有。
“操,格斯你丫的快醒醒啊!”高臣大声叫着并疯狂拍打格斯,收效甚微。
高臣只得去叫铁狼团的人,结果情况跟格斯一样。
月圆风静黑夜里,地铺里除了发疯的豺外其余五人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绝望的豺变回人身,高臣瘫坐在地铺上瞪着死鱼眼望着离地铺只有一线之遥的床,可怕的事实是床的挪动并没有停止。
这种情况下高臣只能独自打怪,他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时浑身冒出一股决绝的气势来,一不做二不休,高臣伸出双手企图把床推回去。
他手刚搭上床沿,就觉得不对劲,他收回双手察看一番,发现手上有又腥又湿的土。他冒死放鼻翼下嗅了嗅,浓重的腥味和臭味袭来,他不敢嗅了,把双手放被子上擦干净。
他看着已经抵达地铺边沿的床,犹豫了好久,还是决定继续推床大业,说不定把床推开原位,一切异常都消散,房间重回安宁美好呢。
高臣抱着美好的想法,又把手搭上床沿用力去推床,发现床死沉死沉的如同一口沉重的棺材他死活推不动,推了半晌床纹丝不动,高臣气馁极了:“这什么鬼床,不会是铁做的吧。”
“铁做的,也没有这么重啊?”
“绝对是实心的。”
吐槽了几句,该推还是得推。
实在不行拐到另一边试试看。
床已经如水般漫上高臣脚踝了,睡熟的格斯、铁宜、易半不得不蜷缩起身子,高臣真没办法子只能再试一把,不行就带着地铺几人转移阵地。
这次,他用尽全身一边推一边叫喊:“柴可!风小云!醒醒啊喂!”
他喊了几次无用,悻悻收回嗓子。
床也是推动不了一点,高臣只得收拾地铺里的人跑路。
手刚搭上格斯时,他想起了之前几次被格斯奴役的经历,他边抱着格斯边尝试地发动感知,这次的感知差点让他脑袋炸成烟花,头痛欲裂。
他松开格斯死死抱住脑袋:“啊啊啊啊!!!”
痛晕厥过去的高臣感知到,或许说看到了灵异到极点的事。
“大师,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
女尸背面朝上趴躺在素白的床上,尸与床并没有一滴血花,异常干净。
女尸静静趴在床上,床被看不清面容的几人推下河岸,床逐渐远离岸边朝水下沉沦,水面浑浊发黑。
画面再也感知不到的高臣拼着脑痛死的风险一口气把停止挪动重量恢复正常的床推动原地。
高臣七窍流血倒下的最后一个想法是:玛德,傻逼床!
明天一早。
高臣身边围满了人,现在高臣的位置可谓是人声鼎沸,几乎全镇子的人鱼们都过来围观了,人来人往的,这人流量支个小摊子说不定能卖上不少货。
镇上的人鱼们自从被困后安谧极了,困了就睡饿了就打打猎无聊了就找人吹上半天水,今儿难得出了个大事件——有人莫名遭遇不测了!
一传十十传百,揣着各种心思的人鱼们长了翅膀似的全来了,来都来了,不多看高臣两眼都对不住自己。
看着各路人马围着高臣转悠,人鱼王凭着床友的良心挥散了一部分人出去,慧眼识珠找了个几个当过医生护士的人鱼来给高臣治病。
高臣也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一大早的变回人身不说还七窍流血,止都止不住的哗哗流。格斯没被昨晚上厕所的经历吓到反倒到被高臣吓到了,着急忙慌地去找人来看病。他可不想高臣死在自己床上,这多晦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