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026/01/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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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元旦篇，IF美好的结局。
对江送青唯动深情的我仿佛是张薄到透明的纸，掩盖着一切丑陋的心思。
他面无表情地趴在我胸口，指尖偶尔触及皮肤，拿离心口的菩萨挂坠有些凉，他似乎是故意的，屡次三番在不经意间猛地把手指和挂坠贴到我胸口处，冰我一瞬，然后露出得逞的笑容。
江送青，你怎么那么幼稚。
他不言语，盯着我，仿佛我是他的习题纸，我被他盯的不是很自在，便抬手遮起他的眼睛。月光已然升上来，今夜的海港晕在强劲的北风中，屋外是台风天，房内是温柔乡，我的意识也渐渐沉迷。
“庄sir，我看不到你了。”
江送青的笑容我总不能参悟明了，我问他你在笑什么？他答，喜欢。
我苦恼地皱眉，推开他，减轻肩膀上的负重，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离我远点，我好累。”
江送青很自然地趴回来，狗皮膏药似的，惹得我心烦意乱。但没有再次推开他，这样做毫无意义，我和他都清楚。
他用手指点我的眉毛、眼睛、鼻梁和嘴唇，江送青的鼻息和我靠的很近，我感觉到那气息像柔软温凉的湖水卷抱我的心脏，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困意涌上眉间。
我闭上眼睛，忽然被江送青咬了一口下巴。
他用柔软湿润的舌头舔舐我的下巴，又吐出来，说：“眠仔，你该刮胡子了。好扎。”
“是咯。”我说，“我就应该去Cutting Edge Barber Shop，体验一次英式绅士发廊的手艺。”
江送青将漂亮的眉眼折成两叠纸船似的形状，他亲吻我的鼻梁，咬我的鼻尖。我不耐烦地踹开他，他又贴上来。
“江送青，不要总粘着我。”说这话的我根本不相信什么爱情主义至上，我心里太清楚了，江送青需要我就如同我有多想拥有他一样，我们的感情是相互的。
江送青捏了捏我的肩膀，他不接话，像谨慎地打量什么小动物似的对待我，我不禁有些气笑，推开他的头，“江送青，你好重。”
“江送青，江送青，江送青……”他顾自己地说着，重重抱起我，“眠仔的嘴不会甜一些吗？叫的好生分啊！”
我试着在心里，注视着江送青的眼睛，称呼他“宝贝”“甜心”“bb”，到头来先把自己恶心吐了，这完全不是我的风格。
如果要对我们的关系下定义，我希望是“阿sir与囚犯”“杀手与死者”，我必须真真正正地霸占江送青的人生。
我无奈地笑着摇头，答：“你的庄sir的嘴巴可不是糖果。江送青，你也不是小孩子啦。”
“是吗？我今天才知道。”江送青伸手与我的手指相扣，互相纠缠在一起。
我不懂他说的知道是哪个，他也不具体讲明，可是我心里能意会到答案，好像我们之间流淌着恒河的水，缘分和命运都融入在一起，永生永世无法分离彼此。
他压的我喘不上气，我伸手打开头顶的窗，风瞬间灌涌进来，里面有雨的潮气和泥巴的苦味。
风把江送青的刘海吹得很乱，发尾总扎着我的脸，我没有把他推开，反而拥他入怀，把他的头整个按进我的怀抱中，我知道心跳得很快，他未必能听到。
江送青靠上我的胸口，他忽然说：“眠仔，心跳得好快啊。”
我紧紧抱着他的头，故意将剩余的空气挤出去，江送青嘴唇贴着心口的皮肤，他的嘴唇柔软湿润，又慢慢变得滚烫。他在与我的心跳接吻。
分开时，我们都满头大汗，江送青指尖掠过我的心口，他出神地盯着他留下的杰作，抚摸我，感慨地说：“好美啊，像雨水一样美好的身体，好想留下点什么，证明你是我的。”
我知道自己有时很幼稚，但还是没压制心头的男子主义，虎口卡着他的下巴，“你是我的，而且我是自由的。”
“我们都是自由的。”
他说这话时的神情与平常大不相同，江送青给我的感觉在变，他从前可不是这样一个多愁善感的人。
我能从他眼睛中看懂他的心思，蓝色风信子颜色的极浅瞳仁，我伸手轻轻摸他的睫毛，江送青的长相于我而言是那类俊朗明媚的，先前我注视他站立在讲台上的录课视频，我问他，带着头套上课累不累，又是怎样查看学生的出勤情况的。
江送青说：“带头套上课当然累啊，感觉像你坐在我肩膀上的重量。不需要检查出勤情况啊，他们想学的话，自己会来，没人能拒绝我这张脸吧？”
我脸颊蓦然通红，狠力推开他，也只拉开一寸的距离，我纠正他，“那是威廉的脸，不是你的。”
江送青咬住我的嘴唇，我含糊地发出反抗音节，他置之不理，舌头与我纠缠着亲吻。他像品尝烈酒，我像撕咬猎物，我们带着同等的情欲相互绞杀。
唇齿分离开，江送青翻坐起身，他从上至下俯视着我，这是个极具威压与轻蔑的姿势，但我完全不在乎，扶抱着他的腰，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但猜到我要做什么时，我顶胯挑衅了他一下。
江送青脸色变得阴沉更甚，我轻佻地笑起来，神思都精神许多，逗他玩真有意思：“给老公蹭蹭，解解闷。”
我勾起嘴角，盯着他阴郁的面庞看，他揉了下眼睛，取掉隐形眼镜，我猜到他要做什么，正想要反抗，却不幸被他擒住手腕，他把我翻过来复过去、完完整整地掠夺了我三次。
床单变得潮湿，我倒在他身上，听着对方的呼吸于是调整自己的吐息，尽量与他保持同频，像在玩踩鞋跟游戏，我和江送青挨挨靠靠片刻，我盯着他舒展的眉眼，他睡着了。
我没有理会他，下床到浴室打开花洒淋湿自己。
我看着嵌入墙壁中的镜子，斑驳的痕迹遍布全身，我简直气呆了！天亮还要去报道，今天要去彻查师兄女友的案子，我带着一身明眼人都能看懂的印子过去，不经水也许还可以掩住，但凡下水捞尸或者被哪个倒霉催的泼湿衬衫，绝对会暴露。
我扶额苦想，浴室门被打开，我看到江送青交抱手臂倚在门框上，懒洋洋地打量我。
我想戏弄他来报仇，打开花洒泼了他一身水，看着他向下滴水的发丝，江送青抹了把脸颊，我饶有趣味地端详他的反应，发现他身下的变化后，冲他吹了口短哨。
这算是引火上身，江送青没有放过我，镜子的冰凉，瓷砖的滑腻，他手指的温度，我全部被试了一遍，直到凌晨我像打了胜仗一样筋疲力尽但无比兴奋地躺回被子里，江送青将我卷起来，抱在他怀中。
“今天可以陪我吗？”
我意识迷糊，嗓音沙哑地应答：“有工作。”
“你就那么喜欢死人吗？”江送青不满地抱怨，手臂更有力缩紧，我下腹的难耐没有消散完全，便缩得更深一些，连整颗头都埋进去。
江送青跟剥洋葱一样把我的脸剥出来，亲我的嘴唇，故意不给我空气，我慌乱地拍打他的胸膛，到剧烈喘息，江送青放开我，轻微掐着我的咽喉，留下标记，让我无法出门。
“好了好了，乖。”我把他抱进怀里，安抚他的情绪。江送青不承认他的幼稚，待我呼吸平稳后，他再次欺压上来。
我连抬起手腕的力气都没有，向他求饶，江送青拉起我的手咬了无名指，说天亮后带我去买对戒。
其实我对这场战争的结果并不满意，江送青看起来太轻松了，显得我很狼狈。我漫不经心地回嘴：“对戒？两个手掌各带一个的意思吗？”
江送青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伸手拍拍他的脸，笑道：“逗你玩的，老公。”
他扑上来，对我无法地露出尖牙，咬着我的耳垂和肩膀，我疲倦地笑笑，头彻底陷入枕头中。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我梦到自己在山海倾倒的地震中丧命，被巨石重重压着挤出胸腔的呼吸，我拼命呼救却仿佛被空气堵塞嘴巴，直到天际破开缝隙将亮光洒进我的世界，顷刻间仿佛一切都平息了。
醒来时，我被窗外的光影吓到，夕阳西斜，余晖照映在房间内，亚麻面料的床单被换过，全身都干爽舒适，只有腰腹酸胀僵硬，不过还算可以忍受。
我坐起身盯着衣柜发呆，没察觉出不对劲，江送青不知道去哪里了，客厅中也不见他的身影，我惯性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临近傍晚六点钟。
师兄发来的信息，和妈咪慰问身体情况的家常话，消息不多但莫名让我热泪盈眶，我吸了吸鼻子，将手机放回去时，手指碰掉了一个硬物件。
我捡起来，定睛一看，黑丝绒布中安稳地躺着两枚男戒，抬眼间看到江送青抱着大束风信子站在门前，长身玉立，却古板地对我说：“阿sir，从死人堆的工作里抽出点时间跟我结个婚。行不行？”
我将对戒依次带入两根无名指中，对他举起双手，稀碎的光照映着我的脸颊，我吐吐舌尖，笑着说：“礼成。”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2026/01/0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