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约定好，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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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难得，真田你居然会打听这种事吗？”
日野芽衣诧异地抬眼看过去，对方不自在地撇开眼，但还是坚持问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也没有什么事啊，就是没有那么多精力，而且比起个人赛，我更喜欢团体赛。”
日野芽衣撑着膝盖站起来。
“况且，今年不单是我吧，真田你也没有参加个人赛啊。是因为网球吧，为了集中更多精力去参加全国大赛？”
“是的，我将全力以赴。”
“全力以赴……”日野芽衣咀嚼着这个词，“那我也要更加努力才行，真田，如果可以，决赛那天来看我比赛吧，我会让你看到一场非常精彩的比赛。”
认识这么多年了，其实真田弦一郎很少看见日野芽衣笑，她的面部表情不太丰富，常年都是淡淡的表情。
但是现在……虽然是很细微的弧度，她的眉眼确实带着舒展的笑意。
“好，我很期待。”
鬼使神差，真田弦一郎应下了这个距此不久的约定。
***
真田答应要去看自己的比赛，这个刚刚定下的约定让日野芽衣的脚步都变得轻快不少。
但很快，拐角处的争吵让她不自觉慢下脚步。
“柳生比吕士，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很聪明，能看透一切啊！现实不是你那些侦探小说，光靠推理你永远无法推测出一个人的真心！”
听声音，说话的人她应该认识，对方争吵的对象她应该也认识。
“相原学姐，你太激动了，请冷静下来。”
比起恼怒激烈的那一方，对面的人似乎冷静得过了头。
“冷静冷静，我凭什么冷静，我再说一遍，东西还我！”
“相原学姐，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清楚，你所递出的这封信的对象他可能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完美。”
“那又怎么样，我不在乎！”
眼看着那边的争吵愈演愈烈，日野芽衣脚尖一转，想着换条路回去好了，再这么偷听下去可不太妙。
可她刚一转身，迎面就有人走来。
这下问题来了，她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直接走掉，让两个正在争执的人暴露，还是想办法把人引开，留住那么一丝体面呢？
而且最关键的是，走过来的好像是老师，还是她认识的老师。
“关下老师。”
日野芽衣特意提高音量，身后争吵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快步迎上去，拦住了关下老师向前的路。
“日安，关下老师，。”
“是日野啊，正巧我有点事要找人帮忙，来来来，跟我过来。”
这么巧？
日野芽衣亦步亦趋跟在关下老师身后，目的地是……图书馆。
“这几天国中部要举办什么读书节，高等部的图书馆藏书量比国中部丰富，我就想着来转转，顺便看看这里的学生都借阅了哪些书，我把借阅率最高的那些都借过来看看，研究研究你们这些小孩的喜好，也方便后面读书节的展开。”
五十多岁的关下老师还算硬朗，走路走得慢悠悠的，说起话来却跟连珠炮似的，都不带停歇。
“日野你最近在看什么书啊，我记得你喜欢中原中也的书？”
“关下老师您记性可真好，不过我最近在看《斜阳》。”
“斜阳？太宰治的书啊。他和中原中也的风格差得可有点大了，怎么想起来看那个？”
“是国文老师布置的读书作业。”
真是特别实诚一孩子。
关下老师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
“是作业的话，那确实是没办法了。”关下老师带着日野芽衣来到服务台，递出了自己的职工卡。
“这位同学，麻烦帮我查一下订阅率最高和最低的几本书。”
“好的，老师，请等一下。”
在图书馆值日的学生快速调出借书数据。
“战国策，竟然有学生会看这个吗？”
虽然借阅率很低，但实打实的数据也是真的。
“不过说不定和你一样是老师的要求。”
关下老师想了想，还是把这个归结为巧合。
“那接下来就麻烦你帮我一起找书了日野。”
“没事的老师，那我去找这几本。”
日野芽衣拿着手抄下来的书单去了相应的区域。
“夏目漱石……在这。”
日野芽衣从书柜上抽出要找的几本书后，路过历史书区域时突然一拐，走了进去。
这里的书晦涩难懂，很少被学生光顾，即使是定期打扫，还是会有没被顾及到的灰尘之地。
日野芽衣一寸寸扫过这些排列整齐的厚重书籍，最终停留在了目标之上，比起其他没怎么被动过的书，这本明显被人翻动过。
她抽出那本书，翻到夹着书袋卡的那一页，看到了最近的借书人。
是熟悉的字迹。
她将那本书一起拿走，回到了服务台。
“你好，这本是我单独借阅的。”
她借了那本战国策，在那个人的名字下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喜欢一个人，总是想离他近一点，无论是在什么地方。
***
看不懂。
不得不承认自己文学素养低下的日野芽衣一脸严肃地合上书。
她果然不适合看这种书，就看了一页而已，她能看懂的竟然只有一句话。
太可怕了，有种脑子突然没了的愚蠢感。
日野芽衣绝望地闭眼躺在床上。
她果然还是比较适合理科吗？分科的话就选理科吧，可她的化学，哎……
就在日野芽衣为自己可悲的化学成绩感到难过时，“叮咚”一声，手机提示音响起，她摸索着举起来一看。
是和美发过来的消息。
［和美：要看极光吗（叉腰.jpg）］
［芽衣：去北极看吗？］
［和美：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和美：明天来找我，我给你看哦（得意.jpg）］
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日野芽衣回了她一个好的，掀起杯子蒙住头，一睡到天亮。
“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
关上的门板隔绝了父母的叮嘱的声音，日野芽衣一路小跑，追赶上了上学的人潮。
立海大是海边的学校，五月初的海风还带着凉意，不仅把人吹得鸡皮疙瘩直起，还将他们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烦人得不行。
特别是碰到值日的风纪委员，面无表情提醒着你着装不整齐，无奈又郁闷的心情膨胀起来，但又不好发作，只能默默咽下这口闷气，将自己缩起来急急赶往教室。
今天的值日生没有真田……
日野芽衣的目光草草掠过今日的值日生，有些失望地垂下眼睫。
“芽衣！”
突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肌肉在瞬间紧绷起来。
“和美。”
但下一秒她就卸下防备，叫出了来人的名字。
“还记得昨天的话吧，晚上训练结束记得来找我，给你看极光哟——”
远山和美兴冲冲的，想必是掌握了某种不得了的技能。
难道，是学会了什么魔术表演吗？
“居然是化学实验吗？”
训练结束后，日野芽衣按照约定去找了远山和美，然后被她神神秘秘地拉到了一个地方。
化学实验室。
门上工工整整的标牌让日野芽衣有一瞬的不真实感。
“是啊是啊，昨天课上做实验的时候早川演示给我们看了，超好看！”远山和美拿出提前借来的钥匙，“我还特意跟化学部的部长借了钥匙，想着借他们的场地给你演示来着。”
看着平时对化学深恶痛绝的人如今这兴冲冲的样子，日野芽衣更不真实了。
“让我想想，当时早川放了什么来着？酒精杯，硫酸铜……”
她把东西仔细摆好，有模有样的开始实验。
如果不提她那糟糕的化学成绩，任谁都会把她当作一个化学高手。
“快快快芽衣，快关灯！”
眼见着火焰窜起，远山和美连忙叫唤着让她关灯，自己有急急忙忙拉起了帘子。
日野芽衣按下开关，本来不怎么显眼的焰火一下子明亮起来，闪着翡翠色的光焰。
“怎么样芽衣，好看吗，是不是特别像极光，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化学的魅力。”
“真的好像极光。”
看到日野芽衣眼里的惊艳远山和美得意地叉腰。
“没想到我还是有点化学天赋的嘛，看了一遍就复刻出来，说不定我其实是化学天才来着！”
她猖狂地笑了几声，在黝黑而空荡的房间里回响，再配上闪烁的蓝绿火焰，实在是有些吓人。
但还好，这里只有她们两个。
***
“喂喂喂，你们听说了吗，昨天晚上A大楼又闹鬼了。”
一大早，日野芽衣就看见班上同学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脸上都带着害怕又兴奋的表情压低声音在讨论些什么。
靠近些听，才发现他们在说的是什么灵异怪谈。
而且，A大楼？昨晚？那不就是她和和美昨天待的地方吗，那边闹鬼了吗，她怎么不知道？
“听说有人在那边看到了鬼火，还听到了女鬼凄厉的笑声。”
“真的假的，又是A大楼？那里都发生多少怪事了，真的是邪门了。”
“立海大七大不可思议里三个都是A大楼的，那里指定有点说法。”
“那我们要不要……”
坐在日野芽衣前面两个人一拍即合，心领神会地交换了个眼神。
日野芽衣坐在她们后面看着，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她们该不会是想来场校园冒险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