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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眼定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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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屋里出现啪的一声摔文件声,一群人拿着文件连滚带爬的从房间出来,模样狼狈不堪,房间的木制门大开着。
房间里的椅座上坐着位穿着黑色西装长相极俊的男人,一双漂亮的挑花眼含情脉脉,穿着格外时髦,头发还摸了发胶固定发型,身上每一个配饰都点缀着男人的俊美。
男人名邵莫倾,刚才那一群人是他给赶走的,他是邵家独子、是邵家的大公子,为人嚣张跋扈,混金如土。邵莫倾本来在美国待的好好的,不知道他爸发什么疯,非得让他回国,说是什么回国好好玩玩,实际上是他爸在国内的分公司人员不够,又没有什么可信赖的人,就把他给弄回国了。
这不就是瞎扯吗?真当自己闲吗。前半小时,他才知道公司没调来一个老员工,净是新员工,让一群新人忙活半年没个领头人,公司是绝对起色不了,这破局还得他自己收拾,他爸当他这么闲的吗?可不,现在忙的脑窝疼。
邵莫倾正在那愁着呢,猛的听见脚步声,那种无法描述的轻盈。邵莫倾想,不会是个好看的……现在可不是犯花痴的时候,邵莫倾想出门透透气,一出门就撞上人了。
邵莫倾吃痛的暗骂了一声,他揉了揉鼻尖,缓缓抬眸,想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干干净净的脸,精致的五官,高挺的鼻梁上挂着银框眼镜。
那人问:“先生,非常抱歉。请问,邵公子在那个房间?”
邵莫倾特不好意思的对上那人的视线,“我就是,你有什么事吗?”
那人叫龚立,是维特公司的CEO,他和邵莫倾的父亲邵间在生意上有些交情,得知邵间的儿子在回国之后被他爸安排了个Big surprise特意来帮这位没经验的公子哥,这只是单纯的猜测,毕竟人不可貌相,但自己管太宽,不然谁都搁不下面子,就嚼碎了咽肚里。
龚立是个直爽的人,把自己的身份和此来的目地告诉了邵莫倾,邵莫倾点了点头,他不想在这儿待着,他还有国外的公司要管理,就把龚立邀进了屋里。
邵莫倾闲着没事干,就盯着龚立看,毕竟龚立长的也挺好看,龚立穿着白色衬衫,能看见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肉,上身如包裹云雾,修长的腿笔直看起来很有力,干净的手腕上戴着腕表。
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养眼,主要是脸好看,又帅又白,龚立察觉到了邵莫倾在看自己,于是对上他的目光笑了笑。
龚立帮邵莫倾忙了一下午,把公司的年度考核标准和活动策划,包括合作人和品牌设计等一大堆的事全部搞定了。
龚立看公司都正常运行正常了,就想走。
邵莫倾看出了他的想法,开口道:“龚哥,你效率真快,不过你这帮我忙了一下午,我不请你吃顿饭,多不够意思啊!”
龚立就答应了。
“谢谢,那劳烦了邵公子了。”
邵莫倾说:“什么劳烦啊,这应该的。龚哥,你可帮了我大忙,有什么好谢的,要谢也是我来谢谢你。”
龚立和邵莫倾去了离公司最近的法式餐厅,刚巧不巧这个法式餐厅是龚立前男友开的,他的前男友以前的特殊保密工作的,因家里的某些原因就不当了回家继承家业了,这个法式餐厅就是继承家业之后开的。
他们俩之前是大学同学,后来在一起了,过了好久龚立才发现自己的男朋友不是纯gay或者说是不gay,是个铁直男,谈下去没必要,就和平分手了。
进了餐厅,一个帅哥好像瞟了一眼邵莫倾,再者是直接忽略了邵莫倾,看向龚立,笑的很温柔。
“带朋友来玩的嘛?阿立。”很明显是问龚立的,后又转向邵莫倾浅浅微笑:“你好,我叫万永周。”
邵莫倾也笑了一下,“你好,邵莫林。”
邵莫倾吃这一顿饭吃的特别不顺心,不是饭不好吃,而是自己就像个灯泡。
总之就是觉得他俩人的气氛特别不对头,好像情人似的,如果不是的话,他们俩为什么要互挑眉眼,这太不对头了。
邵莫倾想,万永周不会是龚立的对象吧,可龚立也不像gay啊?不能这么想,那自己还是gay呢?看起来也不像gay啊。
回到家,邵莫倾就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冰凉的清水顿时让他清醒不少。
他有点口渴就去冰箱拿冰啤喝,冰啤不能使人直接头晕目眩。
邵莫倾越喝越上头,眼前一片模糊。
过了好久,邵莫倾迷迷糊糊看见一个人在他面前,还说了几句话。
心想他说的什么啊?
他管不了,奇怪的感觉让他非常反感,他从来不喜欢这种感觉,像春天来了,想要泄口。
他伸手抓住面前的人猛亲,触感带着一丝冰凉,亲着很舒服。
管他什么人呢?到时候给钱打发了就行。
那人推开了他,带着怒意道:“你干什么?”
邵莫倾被突然打断,不开心的皱了皱眉,“谁他妈让你走了,回来……”
那人看见满地乱倒的白酒瓶,还有大开的门,语气有些玩意儿:“喝这么多白酒,你不会失恋了吧?”
一听这话邵莫倾就懵逼了。
什么白酒?自己喝的不是冰啤嘛?
邵莫倾张嘴反驳道:“放屁!我……他妈明明喝的是冰啤,你眼瞎啊?眼睛长哪里了?长头顶了?”
“你能看清我是谁吗?”那人道。
是谁?太模糊了。
他看不清。
邵莫倾眯着眼慢吞吞的说:“你……你是谁啊?怎么在我家……是不是暗恋我啊?”
邵莫倾忘了,除了他和他爹,他家的密码根本没人知道,可他并不知道眼前的人正是龚立,他的手机忘到餐厅了。
龚立:啊?暗恋?喝傻了吧,这傻子。
龚立只好问邵莫倾他爸邵间他家在哪,邵间还随便告诉龚立邵莫倾他家的密码。
可这抓人就亲的情景是龚立第一次见,他想挣脱,但邵莫林这小子的力气太大了。
龚立没办法,只能不停的说:“你放手,邵莫倾!哎!你干嘛掀我衣服,干什么?你知道你在亲谁吗?我只是想送个手机!”
邵莫倾皱了一下眉头,竖起手指放在嘴上,嘘了一声,小声道:“别闹,乖乖的让我亲几口。”
龚立想,乖个屁,不闹你大爷,我就是来送个手机。
龚立被激怒了,朝邵莫倾脸上扇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把邵莫林扇愣了。
龚立整理了一下被邵莫倾凌乱的衣服,脸颊泛红,大喘着气,怒看着邵莫倾。
这小子这么猛的?自己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谁知道邵莫倾反手搂起了龚立,边安抚边吻他脸,龚立气息加重,某种被压制的东西再也控制不了了。
他想那就来吧。
邵莫倾:“让我亲嘛,你看你不是也挺喜欢我亲你的吗?你看你都什么样了,别憋着了,憋坏了我会心疼的。”
龚立:“只有今晚,等明天我醒了,要是揍你了,你可别哭。”
邵莫倾:“你没机会让我哭的……”
良宵夜晚从此刻开始。
一缕阳光正好斜射到龚立脸颊上,半张脸染上金黄色,他缓缓睁开浮肿的眼皮,脑里浮现出昨天的画面。
昨天折腾的够呛,早上起来全身跟车压了一样。龚立觉得要是换个人直接就会当场暴起。
邵莫倾打了个哈欠,就往龚立颈脖里拱了拱,对上龚立的视线,说了句早安,便亲吻了那张诱人的嘴唇。
龚立享受着那个吻,笑骂道:“你他妈的是在……干什么。”
邵莫倾可怜巴巴的抬起头,眼里溺着爱意,“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我这生所求共度余生的人。”
给我带来狂喜和欢愉。
龚立想估计这小子喝多了,认不清眼前的人是谁,说话不过脑子,可那认真的小模样还挺一风味,说不定……
龚立立马把心中的念头给压下了,这可是朋友的儿子,虽然和那个朋友交集不是很多。
他转身就想走,可邵莫倾把自己搂的紧紧的,紧的他有些喘不上来气,腰处还有些隐隐作痛。
下一秒,就听见邵莫林带着可怜的语调,“别走,求你了,好不好?”
龚立叹了口气,揉了一下邵莫倾脑袋上的软细头发,声音温柔道:“邵公子,想干什么?”
“不要你走,好不好……好不好,我是真的喜欢。”
邵莫倾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龚立的腰间。
邵莫倾他只是觉得自己一见钟情了。
龚立搂着邵莫倾的脖子,亲了亲他的额间,眼神让人捉摸不透。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和你上床?”说完松开了搂着邵莫倾脖子的手。
“确定,因为我确定你是我的。”
这话说的,坚定极了没有一丝停顿。
热烫的大手抚摸着龚立的脸,深情的吻了上去,分开时,还藕断丝连。
这个人让他上瘾,心狂。
想要这个人只属于他,一辈子都属于他。
这样说有些傻逼,但他确实一见钟情了。
龚立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了,再想的话也许会受不了的,他坐立不安急忙穿好自己的衣服,看着熟睡着的邵莫倾,一脑子污水。
龚立手提自己的黑色西装外套转身离开了,他刚走没一会儿,邵莫倾就醒了,不是睡自然醒是吓醒了,因为他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被鬼追,最后还鬼打墙。
邵莫倾脑子迷迷糊糊的,跟有人把脑蜂窝塞进他脑子里似的,完全记不清楚昨天发生了什么,总觉得自己好像说了什么话,要不然嗓子怎么干的不像样子,喉咙里火辣辣的。
邵莫倾用力的捶打了几下自己的脑袋想要使自己清醒一点,可还是睁不开眼睛,眼皮子往下耷拉。
邵莫倾这种非常注意外形的人,他可不想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子去上公司,于是他在梳妆台上找了一盒粉底液把自己的两个黝黑的大黑眼圈给遮盖住了。
在镜子前照了好久才穿好衣服带上手表神气十足的出门。
他穿的是一件白领衬衫和黑色西装,黑色长西装裤,衬衫领子下不松不垮的带着偏蓝色的领带上面夹着反着光的领带夹,再加上强有力的手腕上带着银白色的复古中式手表,让人看起来风度翩翩,一表人才。
邵莫倾去了公司,看见一个英俊十分的中年男子在自己的公司楼下——是万永周。
一看见这个人就让邵莫倾只想翻白眼儿,不知道为什么对他总是有一点莫名的敌意。
邵莫倾靠在自己的悍马旁边,不怀好意道:“有什么事,啊?没事别找我,我的时间非常宝贵的。”
听见这种话,万永周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开口:“我来找龚立。”
不说这个名字好,一说这个名字就让他想起来昨天零碎的记忆,他昨天好像……好像……干什么来着?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儿吧。
……
我艹,自己好像做了点儿什么过分的事儿。
邵莫倾和万永周客套了几句,直到最后才说龚立在哪?
他不知道,应该在他公司里吧。
想着昨晚的事情,邵莫林一天都没有想其他的事儿,脑海里就回荡着那个事情,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干啥了,反正就觉得自己应该干了什么错事儿吧。
回到家,他没有睡觉,他还是在那想。
按照这位爷的理论,就是说我心里有事儿,我不可能好好睡觉,心里憋着事儿呢。
谁会好好睡觉?
心里装着人,谁他妈会好好睡觉。
邵莫倾也没闲着,去了自家楼顶的办公室里,打开电脑收集了很多关于联益公司的信息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秘书。
“小张,咱们公司有空缺的项目吗?”
小张在电话那头打了个激灵,生怕出现什么差池,小心翼翼试探:“老板,咱们公司还有一块儿地没有……”
邵莫倾等他继续说,直接打断:“我想用这块儿地弄个什么度假村酒店。”
小张连忙问:“老板,合作人是找到了吗?其实找不到也没有关系,我们公司有足够的资金去独建的。老板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公司最不缺的就是钱,不过大家追求的不是利益最大化吗……”
邵莫倾性感的动了动喉结,发出磁性诱人的声音:“独建多费钱啊,合作人我早就找好了,联益的CEO正好是我老爸他朋友,我和他也有一些交情,你直接联系他明天到三星酒店门口就行,告诉他我给他一个surprise。”
邵莫倾想,自己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谁知道在他睡觉前突然想起来自己昨天干了什么。
他的脸嘭的一下红的,那天他以为只是和龚立睡在了一起。
没想到不是纯睡觉,自己是真的把人给那啥了,龚立怎么当时忍住没把自己阉了。要不是自己被人喝多了摁床上,自己早上一定会把那人揍的连他亲妈都不认识。
啊啊啊……
邵莫倾终于知道为什么龚立有那么一点点排斥自己了。要是因为这个,那么他也没有那么苦闷了,起码不是讨厌他这个人。
次日一大早,邵莫倾就把自己收拾个利落,香水、发胶、名牌儿的衣服一样没落下。
他要给龚立一个惊喜,那个惊喜就是让他投资投的最少,获利获得最大。
多么诱人的一个合同啊,投的少,赚的多,天下有这种便宜吗?
有啊,除非这个项目只是为了追一个人,前提得看这个人要不要,他要不要的话,那就不弄了呗。
昨晚邵莫倾和小张说完,小张就联系了龚立,龚立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没有特别惊讶,他准时到地,没想到邵莫倾比他来的更早。
邵莫倾在酒店门口等他,依靠在车门边的样子有些迷人。
不知道邵莫倾从哪搞了一个黑色的墨镜,带到了头顶上,正冲着龚立笑。
还没等龚立说话,邵莫倾就开口:“我带你去喝一款好酒,口感特别好喝不醉人,走,我带你去喝。”
龚立淡定的笑了笑,“不是说来谈项目吗?”
邵莫倾说:“那不得喝点儿小酒,吃点儿小菜嘛。”
龚立优雅的拿出自己的手机一边翻看一边说:“我觉得我和你谈项目应该就是非常单纯的谈项目,我不想和你扯上任何关系,因为昨天的事情,所以我不太想见到你,我猜你也是。”
邵莫倾一把抓住他的时候,不让他翻看手机,撒娇的语气说:“看手机的话,就有些不敬业了哟。”
龚立看透了他的心思,觉得他要耍人,“不谈的话我就走了,我可没功夫在你这儿周旋。”
邵莫倾抬起自己的手,轻轻的牵拉住龚立的手,绅士的朝那白皙的手背上亲了亲,那动作熟练利落,看起来应该没少练。
龚立拿起手捏了捏山根说:“昨晚的事我就当是空气,别把心思浪费在我身上。我今年34了,你才23,就算我有魅力,那也不需要你去欣赏。跟你合作我很乐意,如果你是带着玩的心思,那就算了。”
邵莫倾摘下自己的墨镜,漂亮的眼睛暴露在视野中。
“我没有把心思浪费在你身上啊,我是想和你谈恋爱。况且我也是,真心想和你谈合同的。”
龚立无奈的进了酒店,邵莫倾微微一笑,随后跟了进去。
正好看见邵间,龚立向邵间打招呼,“邵叔,好久不见啊。”
邵莫倾一脸懵逼。
什么?叔?
邵莫倾轻声的对龚立说:“你叫他叫叔,你不是说你俩不是朋友吗?”
邵莫倾的声音是小,但由于他们挨得近,邵间听见了:“谈生意谈的次数多了,可不就是朋友了吗?”
邵莫倾暗想,合计着,你俩诓我呢。
邵莫倾正想对他爸说些事情,就看见身穿露肩白色长裙的金发女人提着名牌包娇羞的来到邵间身边,这个金发女人叫卡诺里斯。
这个女人是他爸在国外的小嫩模。
邵莫倾紧紧的捏紧了拳头,走到他爸面前,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人都接回国了呀,这是有钱没地方烧是吧?我妈还在医院躺着呢,你是有多按耐不住就这么想把你身边这个混血的洋妞娶回家!”
周围都是人,邵莫倾他脸皮厚,他不要紧,他怎么说都无所谓,反正他就是要让他老子出丑,上新闻更好,他还想着要不要去买个头条。
邵间被自家儿子怼的说不出来话,只好站在那干瞪眼,卡诺里斯被吓的也不敢动。
“你别闹了,这不是咱家。”邵间小声道。
邵莫倾可不会告诉邵间这是他公司旗下的酒店。
“你配和我说话吗?我不想和你多说话,你最好别让我看见那个女人,不然做出什么过激行为就不赖我了。”
邵莫倾的话让龚立听了个大概,母亲有病住院了,而父亲还在外面儿沾花惹草,确实是个人都会恼怒,偏激者甚至会因此恨上父亲。
直到邵间带着卡诺里斯走了,邵莫倾才说:“抱歉,因为刚才的事儿有件影响到了我的心情,还让你看笑话了,我家……挺能闹腾的,挺烦人的。”
仔细看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微微血丝,眼眶周围红彤彤的。让人看了直心疼,他见过这双眼睛的款款深情和现在委屈的小模样,简直是天差地别。
龚立以为邵莫倾会嚎啕大哭去发泄自己的怒气,但他想错了,他只是眼睛红了一圈。
就算哭了又哭给谁看,谁又会把这当回事儿,就像一个无名的人倒在血泊中伤痕累累,无人救济。
邵莫倾修长白嫩的双手扶着瓷墙砖,像个可怜的小孩儿蹲在墙角,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巴巴,龚立没见过邵莫倾这样。
邵莫倾抬头看向龚立慢慢开口道:“我是不是很差劲?”
看着他的红了的眼睛,龚立陪他蹲下来,揉了揉他头上软乎乎的头发,“不差,一点都不差点,你已经很厉害了,非常……非常厉害,和你同龄的人没有几个人可以像你一样优秀有才。我不骗人,你很棒。”
邵莫倾歪了歪头,黑细的柔软发丝顺着摇头的动作摇摆像被风吹了似的,整个人看起来带几分悲伤。
只见邵莫倾神情复杂的说:“我已经很有钱了……可……可为什么连我妈都救不了,她一个人躺在那病床上,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我什么忙也帮不上……”
这句话一说就让龚立不知道如何开口,他想安慰,可……
果然,赖在这儿了。
龚立那么想和自己谈恋爱就满足他吧,反正自己对他挺有感觉的。
龚立说:“你去洗个澡,洗澡来主卧。”
“你这是把我自己送我了?”
“别废话,我就看看你是适合过一夜情的还是长久谈恋爱的。”
邵莫倾抱着龚立就亲,他实在太想要抱住眼前的人了。
他从未怎么渴望一个人,可能一见钟情就这么祸害人吧。
龚立觉得自己憋的难受,催促着邵莫倾,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囔囔道:“快点……”
龚立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的胳膊上,沉得跟石头似的,他睁开自己的眼眸,粗哑男性的声音响起,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自己。
邵莫倾道:“你醒了,觉得我适合谈恋爱吗?”
龚立白了一眼邵莫林,这小孩……
邵莫倾应了一句,随后揉了揉眼睛道:“那你早上都会吃什么,芝士盖面怎么样?”
龚立穿上衣服,整理了一下衣领和发型,对邵莫倾说:“早上喝杯牛奶就行,不用加热。”
龚立喜欢喝冰凉的牛奶,他肠胃不好,但是他还是喜欢喝凉的,没别的,他自己喜欢喝。
邵莫倾亲了一口龚立的脸颊,软绵绵的说:“好的,我去冰箱里拿,但是你不能只喝牛奶,那样我会心疼的。”
龚立穿好衣物,一出卧室就闻见一股菜香,浓郁的奶味还有香喷喷的菜香。
邵莫倾看见桌子上的饭菜色泽漂亮,色香俱全的样子,味道还是挺让人有食欲的。
吃完饭之后,邵莫倾坐到沙发上,瞧龚立发呆,开话题道:“我和你讲一个我小时候的糗事吧?”
龚立有了兴致,说:“你讲呗,我听着。”
“我呢,小时候我妈在我过生日送了我五六条观赏鲨鱼,在我家客厅里建了个超大码连接天花板的封顶玻璃大水缸。”邵莫林眼神暗淡,声音低沉又带着回忆,“我特别喜欢,我妈知道后又给我买了其他品种的观赏鲨鱼,让工人把我们家的地板提高带翻修了一下,用超厚玻璃封底让工人把大水缸和地板连接起来,我家就像一个大型的水族馆。”
龚立眯着眼睛,喝了口茶,笑了笑:“然后呢?”
“别急啊?”邵莫倾说,“你等我讲嘛,然后的然后我姨夫不知道从哪买了个小型的火箭筒,我不知道怎么玩,就瞎摁了一通,直接把……”
这小子觉得干不出什么好事。
龚立挑眉道:“弄了个大洞?”
如果真的是那样会不会有些搞笑,拿个火箭筒把地板砖给干烂了个大窟窿。
邵莫倾嘟着嘴说:“对……之后我的鲨鱼就都被转卖了,虽然看见它们没了挺不开心的,但是拿了几沓红票心里还是有滋有味的。”
龚立道:“跟钱又没仇,为什么不喜欢呢?”
“对啊,还是有钱好。”邵莫倾说,“我姨要是能陪我过今年的生日就好了,我妈住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我拿着蛋糕过去不知道像什么话……”
龚立好奇道:“为什么不能陪你过生日?”
突然龚立意识到这可能不是什么好话题,正想开口,却已经被邵莫林开口拦了下来。
邵莫倾突然平静了下来,脸色苍白,淡淡道:“我姨和我姨夫他们家多年的前是开地产公司的,后来被人诬陷破产了,当时我妈和那个老头子包括我在澳大利亚,我和我妈特别想帮上他们家的忙,但怎么也联系不上他们,有人把我们的地址和一切可以联系他们的方式进行屏蔽,我们无法联系到他们,所以才一出现大众视眼就是地产公司榜名录第一,还有我妈植物人的消息。”
邵莫倾当时急破了脑袋,想回国拉一把他姨家,但无奈回不去。
龚立疑问道:“为什么不回国找他们。”
“因为老头子的情妇用了些手段让我们无法回国,妈的……我当时压根没有办法回国。”邵莫倾气愤的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我妈不仅是在那时查出有突发性心脏病,还为她成植物人做了前期……我觉得我自己真没用,当时是真的没出息。”
龚立有些可怜这个孩子,也不能说是孩子吧……这是他男朋友。
龚立问道:“你当时多大啊……”
邵莫倾自嘲道:“17岁啊,多么可笑……”
17岁的时候他自己真的什么用都没有,只会躲在别人身后,懦弱无能。
龚立的安慰道:“不可笑,你很有责任感,很善良。”
在他看来邵莫倾这个人就是骨子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感觉,那种不服输的劲。
邵莫倾抱着龚立说:“真希望以后你能觉得我善良。”
他自己心里有点问题,他自己明白自己偏执,占有欲强。他父母在他有记忆开始就频繁吵架,那种压抑的感觉是他从小生活的环境。
他渴望爱情,渴望一切的美好,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种感情,他觉得也许有一天自己会发疯吧。
邵莫倾故作镇定,大步走进厨房,笑眯眯地对龚立说:“我买了些菜,让我们一起度过周末的大好时光,好吗?”
他前些天买的一些菜,把五层冰箱填的满满的。
龚立打开冰箱看到的就是满当当的菜,他问道:“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
邵莫倾亲昵的搂着龚立的腰,亲密道:“当然了,你不喜欢吃蒜、姜、太咸的、太辣的、太油腻的、还有香菜,我回答的对吗?如果对的话,请奖励我亲亲。”
龚立问:“你怎么知道我忌口的。”
邵莫倾说:“我想知道就知道了呗,再说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还能连你不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太不够男人了吧。”
龚立放弃了询问,于是只好作罢:“好吧,你赢了。”
邵莫林揽龚立腰的手劲加大了点,一点一点啄吻着他的眼角,“那么在吃饭之前先让我们运动运动。”
龚立喘了口气,无奈道:“别折腾我了好吗?我这才刚起床,可经不起你这样折腾,体谅我一下。”
邵莫倾这小子一天折腾他好几回,老腰都快散架了。
邵莫倾无奈地抱着龚立走进屋室,把人放在床上,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啊……精力充沛没地方放。”
龚立搂住对方的脖子,笑道:“那就让你先亲一口怎么样?”
邵莫倾撒娇道:“就一口吗?我以为是亿口呢。”
龚立说:“没事,以后慢慢亲。”
邵莫倾嘟嘴道:“啊呀,我现在就想做,可是你不让,肯定有乱七八糟的人和你大早上做,哼,为什么我就不行。”
龚立亲了亲邵莫倾的嘴,语气暧昧:“他们比不了你,你才是我的男人。”
听到这句话,一股暖流流进邵莫倾心里,好暖。
邵莫倾不可思议道:“原来你还会撩人。”
龚立蹬了蹬腿:“我这是安慰你。”
邵莫倾自己真的是得到了一个宝贝儿,温柔又体贴。
郦宏潭来见龚立,郦宏潭是他表哥,他们在车里悠闲的聊天,郦宏潭抽了根烟,询问道:“阿立,你最近怎么样啊?”
龚立轻笑了一声:“还行,最近谈了个恋爱。”
郦宏潭说了自己近期的安排,他要去度假,免得自己爹找他,那老头子屁事多。
龚立笑了笑:“哥,你好好度假。”
郦宏潭说:“肯定的,那我走了,你好好谈恋爱啊。”
邵莫倾站在街角的阴影里,看着那辆银色奔驰缓缓停在公寓楼下,他的手指无意识抠着树皮。
当副驾驶门打开时,他看清了龚立被暖黄顶灯勾勒的侧脸,穿着浅灰色高领毛衣,正转头和驾驶座的人说话,唇角扬起的弧度像把小钩子,勾得邵莫倾胸口发闷。
直到看见龚立独自下车,他才从树后闪身而出。
"他哪只手碰了你?"邵莫倾攥住龚立的手腕,力道大得在对方冷白皮肤上留下红痕,“带你去洗手。”
龚立被他拽得踉跄,这个角度能看见青年后颈处若隐若现的吻痕,是今早他故意留下的印记。
"郦宏潭是我堂哥。"龚立轻轻挣开,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莫倾,这个月第三次了。”
他们身后,郦宏潭的车早已绝尘而去。
邵莫倾盯着尾灯消失的方向,喉结滚动着咽下酸涩,他想起三天前在咖啡馆撞见龚立和客户谈笑风生的样子,那人戴着和他同款的卡地亚袖扣,指尖有意无意擦过龚立的手背,分明就是不怀好意,他怎么可能看着别人揩龚立的油。
“我没有……”邵莫倾的声音突然哽住。他看见龚立抬手时露出的腕表,表带下藏着道淡粉色的淤痕,是昨夜争执时自己失控留下的。
邵莫倾感觉有冰锥顺着脊椎往下刺,他猛地将人扯进怀里,鼻尖蹭到龚立发间的雪松香,是上周他特意买的同款洗发水。
“没有人谈恋爱是这样的。”龚立的声音很轻,却像记重锤砸在邵莫倾心口。
邵莫倾把脸埋进龚立颈窝,贪婪地汲取着混合药香的体温,他颇为委屈地说:“我梦见你要离开我,无论我怎么求你,你都不管,你说你再也不想见到我,我很害怕……”
曾经的邵莫倾好像很无助,在深海无底洞中挣扎,妄图被人拯救,可惜他救不了任何人,包括自己,只有自己爬出来。
龚立抱住邵莫倾亲了亲他的眼角,握住他的手。
他的安慰也只有这样。
离开酒店的时候,邵莫倾面无表情的看向他,过了好久才开口:“抱歉,今天失态了,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可惜被……我老子搞砸了,成了这副鸟样子,很抱歉。”
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令人怜惜。
龚立觉得邵莫倾可真是小可怜。
龚立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脑门儿,笑道:“好了,你没必要向我道歉,快回家吧。”
邵莫倾说:“回家可是家里的门坏了,你让我怎么回家?要不然你收留我一晚吧。”
龚立:“三星酒店不是你开的吗?你那么多钱,还怕没地方住?”
邵莫倾:“我不管嘛,我就是要跟着你,我在酒店遇见一个神经病,可不想遇见第二个神经病。”
龚立笑而不语,最后在他的撒娇下还是答应了。
他家在别墅区,有三四套房子空着,他想邵莫倾肯定一来就不走了,没事儿,无伤大雅,反正房多,顺他怎么闹腾。
说实话,邵莫倾是他喜欢的类型,征服他的滋味肯定很……
尤其是那双眼睛漂亮的没话说,让人看一眼就怎么也挪不开了。
邵莫倾丝毫没把自己当成外人,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顺手把外套脱下来,吊儿郎当的模样带些痞帅。
龚立撩开眼前零碎的发丝,动了动长长的睫毛,“你去二楼,那里有很多空的客房。”
邵莫倾不屑道:“你要不陪我去,我就赖在沙发上,反正如果我感冒了,你也推卸不了责任喽。”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话。
龚立摸出震动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邵莫倾瞳孔骤缩,来电显示是串没有备注的号码,但他记得这是某个医疗器械供应商的私人电话。
上周在龚立办公室,他亲眼见过这个人在合同上签字时,用小拇指勾了勾龚立的尾指,他查过那个人,非常不检点,猥琐下流,令人作呕。
“别接。”邵莫倾握住手机边缘的指节发白,“就说你在洗澡。”
龚立怔愣的表情在路灯下格外清晰,他低头解锁屏幕,通话记录里整页的未接来电都用绿色标注着“已监听”。
“你动我手机?”龚立的声音像淬了冰。
邵莫倾这才惊觉自己说漏了嘴,后颈瞬间沁出冷汗,他想起上周偷偷安装□□时,张贷在酒吧里晃着威士忌劝他:“还监听?你这样迟早被发现……”
此刻龚立眼中的失望比任何话语都锋利。
邵莫倾慌乱地去抓他的手,却被狠狠甩开。“我在保护你!”他的声调陡然拔高,“上个月那个实习生往你咖啡里加料,要不是我……”
“所以你就把我当犯人监控?”龚立后退时撞到垃圾桶,疼痛令人皱紧眉头,他扯松领带,露出锁骨处新鲜的咬痕,“从行程定位到通话录音,接下来是不是要给我戴电子脚镣或者咬死我?”
邵莫倾被这话刺得浑身发抖,龚立不能不要他,不可以。
“我只是...只是害怕。”他的声音染上哭腔,手指神经质地绞着外套下摆,昂贵的羊绒面料变得皱巴巴,像他此刻支离破碎的理智,“你总对所有人都那么好,上次在酒会……”
龚立突然上前捧住他的脸,带着薄茧的拇指擦过湿润的眼角,龚立的叹息散在夜风里,“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下周的心理咨询,我陪你去好不好?”
邵莫倾突然发力将人按在墙上,砖石的凉意透过衬衫刺着龚立的后背,而压上来的是滚烫的躯体,他们呼吸交缠,在咫尺间对峙。
“你根本不懂……”邵莫倾的犬齿擦过龚立耳垂,声音嘶哑得像受伤的兽,“每次看到你和别人说话,这里……”他抓着对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就像被钝刀割开,塞进燃烧的煤块。”
他无法忍受别人触碰他的人。
龚立突然摸到他口袋里鼓起的药盒,氟西汀的棱角硌着掌心,让他想起今晨在床头柜发现的空药板,挣扎的力道瞬间卸去,他任由邵莫倾将脸埋在自己肩头抽泣。
凌晨两点,蓝调酒吧的霓虹灯牌在细雨里晕成色块,张贷看着对面连灌三杯龙舌兰的发小,把玩着打火机叹气:“早说过让你按时吃药。”
邵莫倾扯开领口,露出锁骨处的抓痕:“他说要分手。”玻璃杯底重重磕在大理石台面,惊得隔壁座的情侣侧目而视。
“所以你就...”张贷用眼神示意他脖子上的痕迹,“玩强制爱?当心被告家暴。”
"他舍不得。"邵莫倾转动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内侧刻着GL的银光微微闪烁,"上个月我吞安眠药,他在急诊室握着我手哭了一夜。"
张贷突然夺过他的酒杯:"听着,爱就是流沙,你越想攥紧,流失得越快。"
邵莫倾盯着在威士忌里沉浮的冰块,想起龚立今早离开时苍白的脸色,胃部突然抽搐着绞痛。
他抓起外套冲进雨幕,跑过三个街区才找到还在营业的灌汤包铺子。
蒸笼掀开的瞬间,白雾模糊了眼镜。老板将打包盒递给他时笑道:“最后一笼虾仁的,你媳妇真有口福。”
“谢谢。”
邵莫倾望着路灯下飘摇的雨丝,想起龚立总抱怨办公室便当太油腻。
他脱下外套裹住餐盒,转身冲进雨里时,没发现收银台边的监控正闪着红光,就像他装在龚立手机里的那个软件,此刻仍在无声运转。
谁知道在路上拐弯的时候,一个大卡车飞驰而过,邵莫倾一个急打刹车,车一下翻转到旁边的树林里,场面失控,支离破碎,金属刮擦声响彻幽静的树林。
大卡车已经消影无踪。
一道殷红的血液从邵莫倾头处流下,白皙的脸变得煞白,没有一丝血丝,他眼前模糊,伸出无力的手寻找手机,手机屏幕碎了一半,还可以开机。
邵莫倾微弱的呼吸声小如蚊虫,他点开电话给龚立,电话嘟嘟嘟的响起,听见手机响的龚立接通了电话,电话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
“龚立……”
龚立立马听出了不对劲,“你怎么了?你不会出车祸了?”
邵莫倾苦笑了下,声音更加虚弱:“我……是出车祸了……”
“你在哪里?”
“我在……”
电话自动关机,邵莫倾的手机没电了,龚立喂了一声,邵莫倾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安抚龚立。
龚立根据邵莫倾的手机定位找到了他,龚立打了110,医护人员赶来的时候,邵莫倾已经晕迷。
在车祸现场,龚立看见洒落的灌汤包,食物已经变形,汤汁撒落在车辆残骸中,龚立的心猛的颤动了一下,此刻,冥冥之中感他觉到了痛苦交织的感觉。
到了医院后,医生说邵莫倾脑部受到轻创,还有轻微脑震荡,没有生命危险,龚立悬着的心平稳着地。
护士剪掉伤口处的头发,用生理盐水清洗邵莫倾脑袋上的伤口,涂抹碘伏后,叮嘱龚立要保持伤口干燥。
龚立询问医生:“医生,他多久能醒啊?”
医生说:“病人出血量少,昏迷程度轻,2、3天就会醒来。”
……
邵莫倾醒来后,龚立对邵莫倾无微不至,邵莫倾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第一缕阳光还没出来,邵莫倾就起床了,他接到了一通电话,是医院打来的,他妈醒了,他把好消息告诉了龚立,龚立收拾了行头,买了果篮和补品。
邵莫倾道,不用买这么多。
龚立说,那怎么行,老辈刚醒,身体弱,得补。
邵莫倾说不动他,就任他在超市里买了一大堆补品,去了医院,邵莫林看见了他爸,这么多年,他都不想看见他爸的那张脸,不是他有多讨厌这个父亲,而是他的父亲不疼惜自己的妻子,并且出轨等等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情。
邵莫倾无视了邵间,来到病床前,眼睛有些红肿,他小声地说:“妈……”
李蓉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看向龚立,邵莫倾笑道:“这是龚立,我男朋友。”
龚立说:“阿姨,你好。”
李蓉笑了下,又将目光看向邵间,眼神充满不解和愤恨,她不理解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来,明明那么的不爱自己却又非得和自己过下去,过又不好好过,搞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邵间有自知之明,没有自己不打趣,“李蓉,不要是不想看见我,我就走。”
李蓉开口说:“你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了,我会和你离婚的。”
邵间走后,李蓉和邵莫林与龚立说了很多话,还问了她妹妹的事,邵莫倾说他已经见过小姨了,还带去了很多礼物,小姨说误会解开了就相当于解开了心结,她一直都纪念着她姐姐李蓉。
临走前,邵莫林要把李蓉接回家去休养,李蓉摇摇头,拒绝:“我可不会打扰你们小两口,在医院挺好的,还能静静心。”
这把邵莫林和龚立搞得不好意思,李蓉对龚立说:“龚立,谢谢你陪在我儿子身边。”
龚立一时不知该如何收场,李蓉看出来了,于是急忙说:“你们都在这儿一天了,天色不早了,你们该回去了。”
俩人应了声,回去的路上,邵莫倾说:“我妈一定很喜欢你,你长得这么帅。”
龚立说:“你可真会编排阿姨。”
邵莫倾说:“我没有编排她,她一直都挺喜欢温柔儒雅的男人。”
龚立说:“那你呢?”
邵莫倾说:“我?我当然是喜欢你啦。”
邵莫倾说:“我妈给我发消息了,你猜他说什么?”
龚立说:“你妈说什么?”
邵莫倾说:“她说让我和你好好谈恋爱,不要成天闹分手什么的。”
“我知道你想和我好好谈恋爱,但……”
“怎么?你要拒绝我。”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太过于敏感,我是个gay,但不是看见个男的就喜欢,所以你也没必要操那个心。”
“好。”
“最近有好多事……”
“是啊。”
“要不我们去旅游吧?正好散散心。”
“行,什么时候去。”
“就明天,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龚立笑了笑,“好啊。”
晚上两人洗漱完准备睡觉,龚立刚沾枕头,就听见邵莫倾说自己还没有见过他父母。
龚立说:“旅游完,我就带你去见我父母。”
“行,我最喜欢你了,亲了一下。”
“亲亲亲。”
两片唇边接触时,邵莫倾觉得脑袋都炸了,世界上怎么会有情欲这种可怕的东西,他觉得自己病入膏肓了。
半个月后。
“这件怎么样?”邵莫倾站在衣帽间前,拎着一件深蓝色毛衣,眉头紧锁,“还是那件灰色的更合适?”
龚立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轻笑:“第五次了,邵总。不过是见我爸妈,不是去国际谈判。”
邵莫倾转身,眼神严肃:“这比任何谈判都重要。”他抚平龚立衣领,“如果他们不喜欢我...”
“他们会喜欢你的。”龚立握住他的手,“我妈昨天打电话,已经嘱咐我别欺负你。”
邵莫倾挑眉:“真的?”
“她还说,要是我不好好对你,就让我回家住。”龚立故作委屈,“看,我才是可能被抛弃的那个。”
邵莫倾终于笑了,吻了吻他的额头:“不会的。我永远都不会抛弃你。”
车子驶入郊区,龚立指着前方:“快到了,那栋红屋顶的就是。”
邵莫倾深吸一口气:“等等,我再检查一下礼物——给你爸的茶具,给你妈的丝巾,还有自家烤的饼干...”
“完美无缺。”龚立按住他忙碌的手,“放轻松,就吃个便饭。”
门铃按响的瞬间,邵莫倾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门开了,一位系着围裙的妇人笑容满面:“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龚立介绍:“妈,这是莫倾。莫倾,这是我妈。”
邵莫倾恭敬地递上礼物:“阿姨好,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哎呀,来就来,带什么东西!”龚母接过礼物,朝屋里喊,“老龚!孩子们来了!”
龚父从书房出来,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地打量邵莫倾。
邵莫倾立刻站直:“叔叔好。”
龚父点点头:“听小立说你喜欢下棋?”
“会一点,不算精通。”
“饭后陪我下一局?”
“荣幸之至。”
龚立看着这幕,悄悄对邵莫倾竖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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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龚母忙着炒菜,邵莫倾站在一旁帮忙择菜。
“阿姨,立立常说起您的厨艺,说外面任何餐厅都比不上。”
龚母笑呵呵:“他就会哄我开心。不过啊,他倒是很少这么认真地谈起一个人。”
邵莫倾手上动作慢下来:“他...是怎么说我的?”
“说你聪明,能干,对他很好。”龚母转头看他,“还说你看似坚强,其实很需要人疼爱。”
邵莫倾耳根微红:“他这么说吗...”
“莫倾啊,阿姨看得出来,你很在乎他。”龚母关小炉火,“做父母的,不就希望孩子找个真心待他的人吗?”
邵莫倾郑重地说:“我会永远对他好的,阿姨。”
“我相信。”龚母拍拍他肩膀,“那孩子从小就有主见,他选择的人,一定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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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气氛融洽。
龚父夹了块排骨给邵莫倾:“尝尝这个,立立妈妈的拿手菜。”
“谢谢叔叔。”邵莫倾尝了一口,由衷赞叹,“真的很好吃!”
龚立得意地说:“看吧,我说过我妈的手艺无人能比。”
龚母笑着问:“莫倾,你妈妈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阿姨关心。她出院后一直在休养,气色好多了。”
“那就好。下次你来,也带点我做的点心给她,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邵莫倾感动地点头:“谢谢阿姨。”
龚父举杯:“来,欢迎莫倾来我们家。以后常来,别客气。”
碰杯时,邵莫倾眼角微湿,悄悄在桌下握紧了龚立的手。
饭后,阳台上,龚父和邵莫倾对弈,龚立和母亲在一旁观战。
“将。”邵莫倾轻声说。
龚父挑眉:“不错啊这步。”
龚立得意:“爸,我说过他棋艺很好吧?”
龚父哼了一声:“比你强多了。”
下到第三局,龚父忽然问:“莫倾,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邵莫倾坐直身体:“工作方面,我正在拓展海外市场,下半年会轻松些,有更多时间陪伴立立。生活上,我们考虑在城西买套大点的房子,带花园,立立喜欢养花。”
龚父点头:“有计划就好。立立有时候会一头扎进工作里,你要多提醒他休息。”
“我会的,叔叔。”
龚母插话:“对了,你们旅游拍的照片,洗几张给我,我要放进相册。”
龚立惊讶:“妈,你现在还做相册?”
“当然!你李阿姨她们都想看看莫倾呢。”
邵莫倾微笑:“好的阿姨,我挑些好看的洗出来。”
回家的车上,邵莫倾长舒一口气:“好像...挺顺利的?”
龚立笑着看他:“我说什么来着?他们简直喜欢你超过喜欢我了。”
“你爸最后那局是不是让着我的?”
“一点点吧,给他留点面子。”
邵莫倾望向窗外,忽然说:“我很久没有这种...家的感觉了。”
龚立伸手与他十指相扣:“以后会一直有的。”
“你妈妈说的相册...”
“她逢人就炫耀,早就准备好你的位置了。”
邵莫倾轻笑:“所以这就是你爱拍照的原因?”
“也许吧。记录美好时刻,留作纪念。”龚立眨眨眼,“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你睡着的照片,特别乖。”
“你偷拍我?”
“合法拍摄自家男朋友,怎么叫偷拍?”
邵莫倾假装生气,眼里却满是笑意:“回去再跟你算账。”
“求之不得。”
……
夜色中,车子平稳地驶入地下车库,熄火后,邵莫倾却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他侧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龚立,语气带着点危险的意味:“说吧,偷拍了我哪些睡相?”
龚立笑着一边解安全带,一边故作轻松:“哎呀,就是些很普通的……你趴在沙发上睡着的样子,在书房对着电脑打瞌睡的样子,还有……”
“还有?”邵莫倾挑眉,伸手按住了龚立要去开车门的手,“坦白从宽。”
龚立被他这句“龚警官”逗笑了,反手握住他的手指:“邵总,你这是刑讯逼供吗?最多……还有一张你抱着我枕头流口水的。”
邵莫倾耳根微热,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删掉。”
“不删,”龚立拒绝得干脆,眼里闪着光,“这是我的珍藏。等你老了,我要拿出来给孩子们看。”
“孩子们?”邵莫倾愣了一下,随即眼神柔软下来,“你想得倒远。”
“想想嘛,”龚立拉着他下车,走进电梯,“说不定呢?领养或者试管……以后再说,反正得把你那些黑历史传下去。”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邵莫倾将龚立抵在镜面上,鼻尖几乎相触:“想要孩子?先过了我这关再说。照片,删不删?”
龚立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映着电梯顶灯的微光,还有自己的影子。他心跳有些快,却还是嘴硬:“不删。有本事你就天天看着我,防止我继续拍。”
邵莫倾低头,惩罚性地在他唇上轻咬了一下:“好,那我就天天看着你。”
电梯“叮”一声到达他们的楼层,门开了。龚立率先走出去,一边掏钥匙一边笑:“那你可亏了,邵总。为了几张照片,就得把自己一辈子搭上天天守着我。”
邵莫倾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早就搭上了。”
龚立开门的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他,眼神温柔得像要溢出水来。
进门后,龚立一边换鞋一边问:“明天周末,有什么安排?”
邵莫倾挂好外套,想了想:“早上得去公司处理点紧急文件,大概两小时。之后……都听你的。”
“真的?”龚立眼睛一亮,“那陪我去逛家居店?我想看看阳台的花架,还有,书房那个沙发也该换了,你老说它硌腰。”
“好。”邵莫倾点头,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都依你。不过……”他喝了口水,看向龚立,“逛完得陪我去健身房,张贷说我最近腹肌线条都不如以前清晰了。”
龚立走过去,隔着家居服摸了摸他的腹部,一本正经地评价:“我觉得挺好摸的啊,张贷那是嫉妒,他一个单身狗,懂什么。”
邵莫倾被他摸得有点痒,抓住他的手:“邵夫人,请注意影响。”
龚立抽回手,脸有点红,“谁是你夫人?我们这叫伴侣。”
邵莫倾从善如流,眼里带着笑意,“好,是伴侣,那平等的邵先生,能赏脸明天陪我去健身房吗?”
龚立傲娇地扬起下巴,“看情况吧,看你明天早上的表现。”
邵莫倾放下水杯,靠近他 “什么表现?”
“比如……早餐做得好不好吃?”龚立边说边往浴室溜,“我先洗澡了!”
邵莫倾看着他的背影,摇头笑了。笑
浴室里传来水声,邵莫倾走到书房,打开电脑,准备快速浏览一下明天需要处理的文件。
刚坐下没多久,龚立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就响了一声,屏幕亮起,是张贷发来的消息。
张贷:[立哥!明天出来打球不?老地方,三缺一!]
邵莫倾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专注于自己的电脑屏幕。他记得龚立明天答应陪他去家居店和健身房。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龚立擦着头发走出来,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便探头进来:“还不休息?”
“马上,”邵莫倾头也没抬,“你先睡。”
龚立走进来,拿起自己的手机,看到了张贷的消息。他想了想,直接按了语音回复:“不去,明天陪莫倾。你们找别人吧。”
发完,他把手机放下,走到邵莫倾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低头看他电脑屏幕:“还有多少?”
“快了。”邵莫倾身体微微后仰,靠在龚立身上,“你回绝了张贷?”
“嗯,”龚立轻轻给他按着肩膀,“答应你了嘛。而且他们打牌烟熏火燎的,对嗓子不好。”
邵莫倾握住他的一只手:“不会觉得我占用了你太多时间?”
龚立俯身,下巴蹭蹭他的发顶:“邵总,是你占用我时间,还是我乐意把时间给你,这区别很大好吗?”他顿了顿,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润暖意,“我喜欢和你待在一起,做什么都行。”
邵莫倾心里那点微不可查的忐忑瞬间被熨平了。他合上电脑:“不看了,睡觉。”
“这就对了!”龚立高兴地拉他起来,“走走走,睡觉。我给你讲个八卦,今天张贷跟我说……”
两人并肩走向卧室,龚立的声音活泼地响着,邵莫倾侧耳倾听,偶尔插问一句,夜晚的静谧被温馨的对话填满。
第二天早上,邵莫倾果然信守承诺,起了个大早做了丰盛的早餐——煎蛋,培根,烤吐司,还有龚立最爱的牛油果奶昔。
龚立坐在餐桌前,吃得心满意足:“嗯……好吃。邵总,你这手艺不开餐馆可惜了。”
邵莫倾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只给你一个人开。”
龚立笑着踢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吃完早餐,邵莫倾去公司,龚立在家收拾。快到十点时,邵莫倾发来消息:
邵莫倾:[半小时后到家接你。想好吃什么午餐了吗?]
龚立:[家居城那边新开了家云南菜,听说汽锅鸡不错,去试试?]
邵莫倾:[好。]
龚立:[你开车小心,不着急。】
邵莫倾:[嗯。]
(二)
家居城里,龚立对着一个原木花架左右打量:“这个放在阳台东角怎么样?那边阳光最好。”
邵莫倾站在他身边,对比着手机里拍的阳台照片,点点头:“尺寸合适,风格也配。喜欢就定这个。”
“再看看别的,”龚立拉着他往沙发区走,“书房那个,你说要换的。”
在沙发区,龚立几乎试坐了每一张展示品,不时征求邵莫倾的意见:“这个够软吗?”“靠背高度合不合适?”“你喜欢皮质的还是布艺的?”
邵莫倾耐心地一一回应,最后指着一张深灰色的功能性沙发:“这张吧,可以调节角度,我偶尔在书房小憩也能用。”
“英雄所见略同!”龚立打了个响指,显然也中意这款,“就它了!”他叫来店员下单,然后凑到邵莫倾耳边小声说,“这下你不能抱怨沙发硌腰,不肯在书房陪我加班了吧?”
邵莫倾揽住他的腰,低声回应:“你在旁边,地板我都能睡。”
龚立脸一红,轻轻肘击了他一下:“公共场合,注意点邵总。”
订好沙发,两人又逛了逛餐具区和装饰区,龚立看中一套湖蓝色的碗碟,邵莫倾觉得实用性不高,但看龚立喜欢,还是默默去结了账。
“哎呀,其实不买也行……”龚立跟过来,有点不好意思。
“你喜欢就好。”邵莫倾把购物小票收好,“家里添置东西,本来就是为了让你开心。”
龚立心里甜滋滋的,趁没人注意,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奖励你的。”
邵莫倾摸摸脸颊,眼里漾开笑意。
---
云南菜馆里,环境雅致。点完菜,等餐的间隙,龚立刷着手机,忽然说:“欸,莫倾,你看张贷发的朋友圈,他们昨天打球到半夜,一个个黑眼圈重的……”
他把手机递过去,邵莫倾瞥了一眼,淡淡地说:“幸好你没去。”
“就是,”龚立收起手机,托着腮看邵莫倾,“还是跟你逛家居店有意思,起码是建设和谐小家庭。”
汽锅鸡上来了,香气扑鼻。龚立先给邵莫倾盛了一碗汤:“尝尝,小心烫。”
邵莫倾吹了吹,喝了一口,点头:“很鲜。”
“是吧!”龚立自己也盛了一碗,满足地喝起来,“美食、美人、美好生活,齐活了。”
邵莫倾看着他满足的样子,也觉得胃口大开。两人边吃边聊,从菜品味道聊到下次旅行想去哪里,又从书房新沙发的摆放位置聊到要不要给阳台添个摇椅。
“摇椅?”邵莫倾想象了一下,“我们俩一起坐上面?”
“对啊,”龚立比划着,“傍晚的时候,一起看看夕阳,吹吹风,多惬意。”
“好,”邵莫倾点头,“下次来买。”
下午的健身房人不多。
邵莫倾在做力量训练,龚立则在旁边的跑步机上慢跑。
“喂,你看那边那个教练,”龚立压低声音,用眼神示意不远处一个肌肉虬结的壮汉,“他好像看了你好几次了。”
邵莫倾正专注地做着卧推,闻言只是瞥了一眼,放下器械后,才擦了擦汗说:“不认识。”
“我看他眼神不一般,”龚立从跑步机上下来,拿起水瓶喝了一口,故意酸溜溜地说,“邵总魅力无边啊,走到哪儿都有人惦记。”
邵莫倾拿起毛巾擦了擦脖子,走到龚立面前,借着身高的优势微微俯视他,声音带着运动后的沙哑:“所以呢?你不是早就给我盖了章了?”
龚立看着他锁骨处若隐若现的旧痕,以及汗湿的额发,心跳漏了一拍,嘴硬道:“章是会褪色的,得经常巩固。”
邵莫倾低笑一声,拿起自己的水杯:“我去接点水。”他走向饮水机,那个壮汉教练果然走了过来,似乎想搭话。
龚立立刻警醒地站直了身体,眼神像护食的小豹子。
然而邵莫倾只是对那教练礼貌又疏离地点了下头,接完水就直接走了回来,把水杯递给龚立:“喝点水,你嘴唇有点干。”
龚立接过水杯,心里那点小醋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得意。他喝着水,眼角余光看到那个教练讪讪地走开了。
“笑什么?”邵莫倾看着他微微扬起的嘴角。
“没什么,”龚立把水杯还给他,“就是觉得,邵先生表现不错,值得奖励。”
“什么奖励?”
“晚上给你按摩?”龚立眨眨眼,“专业级别的。”
邵莫倾眼神深了深:“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
健身结束,回到家时已是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阳台的玻璃门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龚立瘫在新送到的书房沙发上,满足地喟叹:“啊……果然舒服!钱花得值!”
邵莫倾洗了澡出来,看到他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在沙发上,走过去坐在沙发边缘,手指轻轻梳理着他半干的头发:“累了?”
“有点,”龚立闭着眼享受他的抚摸,“不过心情好。今天过得真充实。”
“嗯。”邵莫倾应着,目光落在龚立放松的侧脸上,心里被一种平静的幸福感填满。
“莫倾。”
“嗯?”
“我们下周抽空去看看我妈吧?把今天买的那个按摩仪给她带去。”
“好。顺便请她和小姨一起吃个饭?”
“行啊!我妈肯定高兴。对了,你爸妈那边,要不要也约个时间回去看看?你妈不是说想学做那个点心吗?我可以教她。”
“你教她?”邵莫倾挑眉,“确定不会把厨房炸了?”
“喂!”龚立睁开眼,不满地瞪他,“我很厉害的好吗!上次那个曲奇,你妈都说好吃!”
“那是因为她给你面子。”邵莫倾低笑,在龚立抗议前俯身吻住他,堵住了他后面的话。
一个漫长而温柔的吻结束后,龚立气喘吁吁,也忘了要继续争论厨艺的问题。
窗外,华灯初上,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如同繁星落入人间。
邵莫倾看着龚亮晶晶的眼睛,轻声说:“龚立。”
“怎么了?”
“没事,”邵莫倾摇摇头,将他搂得更紧些,“就是叫叫你。”
确认你在身边,确认这份触手可及的温暖是真实的。
龚立仿佛听懂了他的未言之语,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莫倾。”
“嗯?”
“晚上我们叫外卖吧?不想做饭了。”
“好,你想吃什么?”
“嗯……披萨?或者小龙虾?”
“只能选一样。”
“那……小龙虾!要麻辣的!”
“不行,你嗓子受不了,蒜蓉的吧。”
“好吧好吧,听你的。邵总管得真宽……”
“嫌管得宽?那你自己做决定。”
“别别别,还是管着吧,我乐意被你管着……”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