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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转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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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欲晓,晨曦初露。
肖筱是被噼里啪啦的雨声吵醒的,冰冷的雨水顺着狂风卷进屋内,还有一些打在她的脸上,肖筱瞬间清醒过来了,她一个鲤鱼打挺赶忙跑到窗边把窗户关上,急的连鞋都忘记穿了。
雨水争先恐后地拍打在窗户上,时不时地还伴随着一阵雷声,不用出去都能感受到下的有多大。肖筱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叹了口气。
肖筱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她的父亲肖正明近几年事业上有些起色,一有钱就赶紧把她和她妈从乡下接了过来,问过她的意见后便提前给她办理了转学手续,今天就是她入学的日子。
想到今天要去新学校肖筱刚开始又是紧张又是激动,但那股新鲜劲儿还没持续多久就被突如其来的困意遣散了。
再次醒来后雨已经停了,雷雨声散去随之而来的是青蛙的蛙鸣声。
她收拾好东西背着书包下了楼,看到父母都在后愣了愣,母亲沈咨龄看到她后叫她赶紧下楼吃饭。她坐下后问了一嘴:“你们今天不是得早点去工作吗,现在怎么还没走。”
肖正明抢先开口道:“本来是打算早点走的,我还提前看了天气预报,上面写着今天是个大晴天没显示有雨,谁曾想天有不测风云,竟然下起了雨,而且下的还不小。”
沈咨龄也附和道:“我和你爸起床后还去外面看了一下,现在停是停了,但是雨水下的太深了,能到你膝盖着,我们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去,一会儿我们开车送你过去,正好也能顺便看看新学校怎么样。”
肖筱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拿纸巾擦了擦嘴:“你们不用这么麻烦,我都这么大人了,自己去没问题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到最后肖父肖母还是一致决定一起送她去学校。
快到学校门口时,肖筱连忙让肖正明停下车:“你们把我送到这就行了,其他学生都是自己走进学校的,我不想搞特殊,而且学校里的雨水看着已经让人清理过了。你们不是还要工作吗,快回去吧。”父母拗不过她,最终还是由着她去了。
肖筱刚进入校园,上课铃便响了起来,她朝门牌上写着高二的这一列班级走了过去,在高二七班门口站好喊了声报告。站在讲台上的老师看上去是个中年男人,头发有些秃,手上拿着物理书看了她一眼开口道:“你就是新来的转学生肖筱吧。”
肖筱点了点头,物理老师拿了几本书递给她:“你们班主任已经和我打过招呼了,说要是你来了的话,就把讲台下的教辅给你。后面还有几个空位,你选个地方坐吧。”
她点了点头道了谢,随后朝后面走去,班里的同学都在看着她,还有几个人看着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看起来是在讨论她。她置若未闻地向最后一排靠窗的位子走去。
她旁边的座位上没有人,但桌洞里还放着书和一些学习用品,看样子应该是请假了。肖筱有个习惯,她喜欢拿到新书之后把自己的名字全都写在上面,怕把书弄丢或者跟别人的搞错。
她写完名字后把物理书拿起来,酝酿了一下拍了拍前面的同学:“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你可以告诉我一下现在讲的是哪一页吗。”
前面的女生剪着个齐刘海还戴了副眼镜,不看脸的话很像那种有点腼腆但学习很好的女学霸,肖筱看清女生的脸后都有些不敢置信,明明是一副腼腆女学霸的扮相但女生的脸却生的十分具有攻击性,看起来反差非常大。
女生看起来已经习以为常了,并没有多说什么,把正在讲的那一页连带着题号一同告诉了肖筱后便转过头去了,肖筱连忙道了谢。
“报告。”
肖筱正埋头听讲,或许是没睡好的原因她有些犯困,刚打算小眯一会儿就被一道清冽的声音吸引了过去,困意也随之消散了。
喊报告的男生在门口站着,少年长的英俊潇洒,清新俊逸,此时阳光刚好洒在少年的脸上,使他脸上多了些许温柔。
物理老师见怪不怪的说了他几句便让他进来了,看来他应该经常迟到。肖筱见他朝自己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站在她旁边的桌子前停了一瞬,可能是在想自己是不是走错了位子,看了一眼前后所坐着的同学发现自己没走错位子后便坐了下去。
少年身上很香,他在她身边坐下时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少年身上那一股淡香味若有若无的沁入她的鼻腔,使她的鼻尖异常的痒。
经过几节课的老师提问,肖筱也记住了班里不少人的名字,她的记性一向很好。
离晚自习上课还有一些时间,肖筱有些困,准备先睡会儿。此时太阳已经落下,月亮缓缓升起,外面的蝉鸣聒噪个不停,班里还时不时的传来打闹声,肖筱被吵的睡不着,但她没有坐起身,她仍维持着趴在桌上睡觉的姿势,就这样趴着发呆。
上课铃很快打响,班里打闹的同学嬉笑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这节是班主任的课,班主任头上有些光滑,身高也矮矮的,有点像胡萝卜,而且他的名字就叫胡罗波,所以人送外号胡萝卜。
胡罗波教的是生物课,讲课的时候说的好像是家乡话,腔调也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肖筱一听他说话就有些想笑,一想起来他的名字和外号以及外貌她就更想笑了。
班里的同学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了,肖筱见状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害怕自己笑出声来。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好像感觉到她的同桌洛砚看了她一眼。
肖筱深呼吸了一会儿,让自己放松下来,她用余光瞥了一眼洛砚,他在认真的记着笔记,刚才的目光就像是错觉。肖筱也拿起笔认真的记着笔记,心里却止不住的想:“啊啊啊,洛砚有没有看到啊,他会不会把我当成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