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怪物共生》再见恒我

5、第 5 章

　　白绒也不得不在意这个，历史上每一个轻视的人都付出了代价，其实重视的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时光传记当中记录了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强大的【死亡回溯】异能者，生下了一个孩子，当时著名的【窥见寂灭】出现，在孩子百日宴上皱巴苍老的手指摩挲着白骨权杖。

　　白骨权杖从缝隙生长环绕着绿藤，悬挂着类似红眼珠的玉石，周身雕刻着神秘的符文，没有任何生机勃勃的错觉，有的只是如同寂灭一般的诡异。

　　窥见寂灭无人知她从哪里来，姓名如何，具体年岁怎样，只知道她的异能名【窥见寂灭】，于是窥见寂灭也就成为了她行走世间的代称。

　　上一次出现的时候，窥见寂灭就预言了亡灵船事件。

　　她的出现让来宾都紧张异常，可她只是在默默注视了一会后，平淡地开口：“她会杀死你。”

　　【窥见寂灭】是预言者，她们向来都是帝国最神秘的群体，也不知道是不是命运侧的缘故，每一个无一例外都神神叨叨的，但也格外强大，从来没有任何事物可以逃过她们给出的预言。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神色各异，面面相觑。

　　【死亡回溯】异能者怀疑自己听错了，尊敬地开口，又询问了一遍，得到的答案还是她的孩子在未来会杀死她。

　　不待多问，窥见寂灭就离去了，没有人知道她会去哪里，任何探查、追踪对她都没有效用。

　　最后无人知晓已经经历了几次回溯，【死亡回溯】异能者死在了洪水降世之前，她的孩子手中。

　　【死亡回溯】异能者孩子的名字朝晦玉，也就是后来的【时】。

　　当然，这个星球很少出现预言者，但是一旦出现，不亚于另外一个时代的初鸣。

　　白绒原本也只不过是想掌握力量，让自己过得更好。

　　如果林梦并未说谎，所言也为真，那么就要好好思量了。

　　改变帝国，死在自己手上……预言也未真正地说死，细节上还是大有作为的。

　　白绒暗自思忖，死在自己手上没说不能复活，她不觉得自己必定悲剧结尾，至于改变帝国……这种一看就很强的作为，也侧面说明了她至少会轰轰烈烈一场，不用害怕悄无声息，像是贫民窟那些被垃圾压死的腐烂尸体，无人在意，也无人关注。

　　如果白绒变成了怪物的同伙，还不能做出什么的话，那样毫无价值。

　　白绒拒绝了林梦的提议，林梦无所谓地笑了一下。

　　“那太遗憾了。”似乎是知道白绒关心什么，也想问什么，林梦耸耸肩，又说：“你也知道预言者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你永远也不知道她会从哪里冒出来，她就告诉我这么多，就很装地化作雾气消散了，啧。”

　　“不过，”林梦盯着白灿，她的眼睛不是那些浓黑的，而是带点褐，纯粹的琥珀色，“无论如何，我都对你好奇了，我会看着你走下去的……包括你的死亡。”

　　如果仅仅是预言，林梦在获得了白绒的梦境就会兴趣大失离去，但偏偏白绒反过来算计到了林梦，林梦就想靠近了，她觉得不止是异能的影响。

　　白绒冲着林梦温柔一笑：“是吗？那我会很荣幸的，现在我们是一个阵营里的同伴。”

　　预言的事情暂时解决不了，白绒关注起怎么为自己谋利的事上了。

　　迎上白绒的目光，林梦怎么感觉自己肉疼呢。

　　“嘶，你少拿点。”

　　白绒也不贪惏，就拿走了林梦这些年来积攒的三分之二资源。

　　“……”白绒沉默了。

　　“什么目光，我不是穷，我是懂得享受，这不就有用了。”林梦看着白绒手中瘪瘪的一包东西，发自内心地心痛了，“人生啊，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所以要及时行乐。”

　　白绒把林梦所有的资源都拿走了，拽了好几下才完全夺到手中，里面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让人变成小丑的异能道具，会把人吞进肚中再拉出来的青蛙玩偶，讲个笑话就会莫名其妙冷笑的八音盒……

　　白绒让坟荧之蛇预估了一下，使用完这些资源可以短暂地把异能等级提升到B级。

　　你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家伙，甚至没有一个消耗了不少资源才被白绒发现的陈三溅身上好东西多。

　　可能是白绒慊弃的目光过于明显，接下来林梦皮笑肉不笑：“有就好了，你还挑三拣四的，我梦境观测家什么时候吃过那么大的亏。”

　　贫穷让人无理，自卑让人无礼，林梦一点都不为窥视她人梦境愧疚，也没有自作自受的自觉，哪怕因为异能作用，认为她们是同阵营，也是不情不愿，冷笑了好几回，都差点呛到了。

　　“你家……”林梦在白绒家走来走去，皱起眉头，“也太差了。”

　　“我家的蛇要是住了，非得把我咬了，这样吧，你去我家吧。”

　　说着林梦彩虹色梦幻头发里钻出一青一白两条小蛇，坟茔之蛇没有什么兴趣地说就普通小蛇，攻击力不如一颗鸡蛋。

　　“你家里……好啊，你家里肯定有很多好东西吧。”白绒浅浅地笑。

　　“……”任意挑选富豪区别墅居住的林梦，蛇其实住在她头发里，哪里有什么家，她在哪家就在哪。

　　最后白绒要求林梦给自己讲讲她这些年来所知道的消息。

　　林梦一脸心痛：“你怎么知道这些消息最值钱，你要拿走我最有价值的东西。”

　　虽然是这么说着，但在异能的影响下，林梦毫无抵抗力地把宝贵的消息告知白绒。

　　白绒也知道了帝国很多大人物的秘密，还有……伦理纠葛。

　　“……”白绒从一开始没有什么情绪地听着，到后来瞪大眼睛，又皱眉，满脸慊恶，最后已经是面无表情了。

　　“当年那个男王就是被我知道牠不止一次在梦里吃屎粑粑才追杀我的。”

　　“？”太过猎奇了点吧。

　　“虽然屎是我亲自喂给牠，梦境也是我制造出来给牠回忆美好，但是——”林梦一脸正气地说，“牠这脑子当什么男王，出台的政策乱七八糟，跟屎一样，就应该下台，我不过是替大家教训了一下，牠就想要我的命，小气得很。”

　　觉得男王在给帝国喂屎，于是就给男王喂屎，真是太有创意了。

　　白绒笑了，真心实意地笑了，毕竟生活在帝国的正常人，没有一个不讨厌这些蛆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