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4（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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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可能死呢？我这个人命硬得很。
人在瑞士，公费赏雪。
银行经理让我输入密码，我啧了一声，开始按键。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普兰塔先生在我身边戒备地盯着四周。
我问他：“Почемуянепонимаюнемецкийязык, говоренныйшвейцарцами?”（为什么我总是听不懂瑞士人讲的德语？）他告诉我“Потомучтоониговорятдиалектом.”（因为他们说的是方言。）
我说怪不得，毕竟我可是跟德国人学的德语，所以一定一定不是我的问题。
他睨我一眼，轻轻勾了下嘴角。
十分钟后我就见到了那个当年教我德语的人。
我说他没死也正常，刚结束战斗的斯蒂夫说他还吵着要见你。我说你那个盾又大又圆，你往死里砸他一下他就会闭嘴的。
斯蒂夫朝我露出不赞同的表情。我撇了撇嘴。
真正居心叵测的诱捕陷阱结束了，前九头蛇文员和冬日战士退场。我其实真的很想把九头蛇存着的钱全都偷走的，但是这本身也是一种惹祸上身的行为，我只能想想就算了。
还是待会吃饭的时候让霍华德给我写一张支票吧。我不贪的，写一个亿的就行。
伟大的美国队长带着我回忆的账本实体继续下一场清理九头蛇任务去了，但既然是在瑞士，我还是把霍华德从百忙中抓了过来让他请客芝士火锅。
西芹掰开的时候清爽带涩气的汁液流了出来，我说空气里有春天的味道，我现在真的觉得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好诶！阔气的斯塔克真的给我写支票了耶！
*
他们搬去了一个偏远小镇。
相当偏，也相当远。
从位于华盛顿州的福克斯小镇到华盛顿首府，飞机需要从美国这头飞到美国那头。斯蒂夫倒是不嫌麻烦，经常坐飞机来看看好友，后来因为一些疑似和当局政见不同的多重复杂原因，他选择了退休，在他们隔壁买了房子。
看在一亿支票的份上，佩里在隔壁也给真的到了退休年龄的两位朋友买了房子，四栋带小庭院的房子紧紧挨着，以普兰塔家为中心，栅栏通通不上锁。因为她真的很欢迎大家常来做客。
——特别是她最近有了莫妮卡式的女主人爱好，而且厨艺肉眼可见在进步，尤其是蛋挞烤得超级棒。
佩里在40年代的人生终极梦想是恋爱结婚生子，事业顺利家庭和睦好友常伴，然后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有小猫小狗，也有一小片花园。
现在的她真的实现了。
普兰塔太太在镇上开了花店，生意还算不错。普兰塔先生爱好摩托，经常做一些友情价的机械维修小活儿，偶尔也从斯塔克家拿拿免费零件，给自己上上机油。
他们的小狗叫Spring，小猫叫Alpine，吸尘器是家里最常用的清理工具，因为他们的衣服上都是猫猫狗狗的白色毛毛。
幸运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有人过敏，也没有人鼻炎。
想要的都得到，没有任何不得已的困境。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普兰塔先生偶尔会和老友去镇上的小酒馆喝喝酒，那里经常聚集一些上了岁数的二战老兵，他们倒是和那群老头挺谈得来——事实上是这群老头。
超级血清让他们真的很难喝醉，所以在一次大家蓄意灌酒比拼酒量之后，他们不得不一个个把失去意识的老头送回了家。老友们在自家门口的小院叹气，说这样不行，于是从下次喝酒开始，他们学会了装醉。
“你演技好差。”
“你也是。”
普兰塔太太的花店那天来了个长的很不错的古典系漂亮男人要买花，女店员红着脸结结巴巴，店主只能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自己亲自上场接待。
顾客说话风趣，还总爱抛媚眼。她笑着应和了几句，准备狠狠宰他一笔，笑眯眯地抬头时，正好看见一脸不高兴的普兰塔先生站在门口眯着眼睛。
……这回我真的可以解释！
普兰塔先生：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就要你用很特别的方式跟我道歉我才会原谅你！
那一晚在普兰塔家的主卧室里，蓝色的眼睛是幸福的小鱼，又常常游进那双碧绿的湖水里。
在细碎的喘息声中，有人说现在到底是谁在别有用心啊honey？
“是我，我会别有用心地爱你。”
“然后呢？”
“然后永远爱你。”
“好啊。”
她笑着在他耳边说出当初那句话。
“那就——别停。”
后来他们真的做了一千件一万件能想到的想不到的最浪漫的事。
1999年世纪末跨年的时候普兰塔太太对她的丈夫说，她曾经以为自己最幸运的结局是在世纪末被埋在坟墓里。
那现在呢，普兰塔先生问。
而她这样回答她的爱人——
“是我和你一起度过下一个世纪。”
【独立番外·双九头蛇大逃亡·完】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14（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