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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绝望尽头的新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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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雨夜终局
“季临星……死了?”
阮听晚站在演唱会空荡荡的场馆外,手里攥着那张没能送出的VIP门票。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大屏幕上,娱乐新闻正循环播放着最新消息——
“顶流歌手季临星于昨夜吞服大量安眠药自杀,年仅24岁。据知情人士透露,季临星长期遭受抑郁症的折磨,曾被拍到多次前往心理诊所……”
镜头切换,是一段模糊的偷拍视频:季临星被几个西装男人强行拉进包厢,门缝里传出玻璃杯砸碎的声响。
阮听晚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认识那些人——娱乐圈里臭名昭著的“猎手”,专门逼迫艺人陪酒陪玩。
可她还没来得及帮他,他就已经……
2. 前世的债
季临星的葬礼没有粉丝,没有悼念,只有几个公司高层假惺惺地献花。
阮听晚站在远处,看着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
他明明在笑,可那双眼睛,却像是浸透了黑夜。
“如果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她低声呢喃,转身离开。
之后的七年,她像疯了一样报复所有害过季临星的人——
曝光经纪公司逼迫艺人陪酒的证据,让那家黑心企业一夜破产;
把当初在包厢里强迫季临星喝酒的老总送进监狱,罪名是性骚扰和贪污;
雇人24小时盯着那些骚扰过季临星的私生饭,让她们再也不敢靠近任何艺人。
最后,她把父母留下的百亿遗产全部捐给国家,只留下一张季临星的专辑,放在枕边。
3. 胃癌与终结
长期的熬夜、不规律饮食、精神压抑,让她的胃早已千疮百孔。
医生面无表情地递来诊断书:“晚期,最多三个月。”
阮听晚笑了。
“正好,我可以去见他了。”
她签完遗体捐赠协议,走出医院,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雨又下了起来,像极了季临星离开的那天。
她靠在路灯下,缓缓闭上眼睛。
“季临星……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
4. 重生16岁
“阮听晚!发什么呆?叫你呢!”
一道尖锐的声音刺进耳膜。
阮听晚猛地抬头,发现自己正坐在高中教室里。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班主任站在讲台前,皱眉看着她。
“阮听晚,恭喜你被京华国际电影学院导演系提前录取!”
全班响起掌声,可她却浑身发抖。
——这是她16岁那年,命运的转折点。
前世,她进入导演系,结果父母被人陷害,家破人亡。
而这一世……
她攥紧笔,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站起身。
“老师,我要改志愿。”
“我要学编曲。”
5.父亲的书房暗涌
放学后,她狂奔回家,前世,叔叔阮成海就是在这几个月里,偷偷转移公司资金的!
阮听晚站在父亲阮振业的书房外,指节悬在门前,迟迟未敲。
前世,就是在这间书房,父亲签下了那份致命的股权转让协议——叔叔阮成海以“集团资金链断裂”为由,哄骗父亲抵押家族股份,最终导致阮氏易主。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父亲正在批阅文件,抬头见是她,眉头微松:“晚晚?这么晚还不睡?”
阮听晚攥紧手中的账本复印件,声音很轻:“爸,财务部的周总监……最近是不是经常和叔叔单独吃饭?”
阮振业笔尖一顿。
——他听懂了。
阮氏集团财务总监周永昌,是跟了父亲二十年的心腹。但如果连他都倒向阮成海……
父亲合上文件,眼神锐利:“谁告诉你的?”
阮听晚垂下眼睫:“我做了个梦。”她将复印的账本推过去,“第三页,上个月‘星辰港’项目的建材采购款,实际价格应该是标注的65%。”
阮振业翻到对应页数,瞳孔骤缩。
——这个数字,连董事会都没人知道。
6. 哥哥的雷霆手段
凌晨两点,阮琛踹开阮听晚的房门,军靴上还沾着血。
“你他妈怎么发现的?”他扯开领带,眼底烧着暴怒的暗火,“周永昌那个杂种,经手的所有项目都在吃回扣!”
阮听晚平静地递过毛巾:“叔叔呢?”
“跑了。”阮琛冷笑,“可惜他那个废物儿子没跟上。”
她指尖一颤。前世,堂哥阮骁就是在这晚“意外坠楼”,成了叔叔报复社会的导火索。
“别动阮骁。”她突然抓住哥哥的手腕,“留着他,叔叔一定会联系他。”
阮琛眯起眼打量她,忽然掐住她下巴:“阮听晚,你最近很不对劲。”
月光下,他看清妹妹眼底不属于15岁少女的冷寂,心头蓦地一刺:“……有人威胁你?”
阮听晚轻轻摇头,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苦笑。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台上的纹路,月光在她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阮琛敏锐地注意到妹妹的右手正微微颤抖——那是她从小撒谎时的习惯动作。他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指尖,感受到她本能地想要抽回,却又强自按捺住。
"晚晚..."他的声音里带着兄长特有的担忧与坚持。
阮听晚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睛直视哥哥,却巧妙地避开了问题的核心:"哥,我需要你帮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在两人之间的沉默中,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那些无法言明的秘密。阮琛知道,此刻的妹妹就像一本合上的书,而他必须耐心等待她愿意翻开的那一天。
7. 暗网里的交易
(三天后,阮家私人机场)
阮琛将加密平板甩给她:“你要的人。”
屏幕上是十几份档案,每张照片下标注着骇人的履历:
夏薇,26岁,前特种部队狙击手,因徒手拧断骚扰女兵的上级脖子被开除
楚河,原顶尖娱乐公司经纪人,因拒绝让艺人陪酒被行业封杀
黑客K,15岁入侵五角大楼的天才,现靠伪造身份混迹地下赛车场
阮听晚指尖停在夏薇的档案上:“她为什么愿意来?”
阮琛嗤笑,扯开衬衫领口露出锁骨处的淤青:“老子陪她打了三场,输了两次。”
8. 做空陷阱启动
阮听晚站在阮氏集团证券部的巨型屏幕前,红色数字如血液般流淌。
“叔叔持股的‘天海娱乐’股价目前87元。”她指尖轻敲键盘,“查他们最近签的对赌协议。”
夏薇迅速调出文件:“三个月内若股价连续20个交易日低于净资产值(PB<1)触发平仓,阮成海需追加质押物,否则触发平仓”
阮听晚笑了。
前世,叔叔就是靠做空阮氏股票逼父亲跳楼的。
——现在,轮到她教他什么叫资本游戏。
“三重绞杀”
第一刀:舆论战
黑客K通过公开财报发现勾稽关系漏洞
"财务总监小号"改为竞争对手匿名举报
录音内容改为股东大会公开发言剪辑:"有些账目需要特殊处理"
第二刀:供应链爆破
阮琛用废旧装甲车改装采矿设备联系缅甸矿主,以军火生意为筹码,突然中断天海旗下艺人演唱会所需的稀土音响供应
提前安插收买天海离职质检员提供真实样本的质检报告称稀土含辐射物质
同时放出“某顶流因设备故障耳膜穿孔”的谣言
第三刀:资本围猎
阮听晚通过沪港通+离岸私募多账户操作,联合华尔街秃鹫基金先发布唱空研报,拉高股价再砸盘
当股价跌至66元时,她匿名给叔叔发送境外虚拟号发送加密文件:
——阮成海与券商经理的真实微信记录
9. 股东大会反杀
(阮氏集团股东大会)
阮成海带警察闯入时,阮听晚突然切换大屏画面——
卫星监控画面显示矿区查封
"叔叔,您走私的稀土矿好像出了点意外?"
法务总监同步递上文件:"这是天海娱乐用黑稀土制造的耳机导致300名粉丝听力损伤的国家质检总局备案抽检记录的检测报告。"
阮成海面如死灰时,屏幕弹出交易所问询函大屏投影
10. 哥哥的震撼
(当夜,阮琛把妹妹堵在保险库)
"你提前三个月布局深蓝科技。"他声音发哑,"甚至算到叔叔会用AI陷害爸?"
阮听晚的手指轻轻划过保险柜里的财务报表,没有否认。
窗外惊雷炸响,照亮她苍白的脸。
"哥。"她轻声问,"你相信人死之后,会重活一次吗?"
她转身面对哥哥,眼神坚定:"我想开娱乐公司,想让哥哥帮我。"
阮琛皱眉:"娱乐圈?那不是阮氏的主业。"
"但这是救人的最快途径。"她调出平板上的企划书,"我要建立一家不一样的娱乐公司,让有才华的人不必出卖尊严。"
她垂下眼,藏住眼底的执念。
“因为……我想救一个人。”
一个,还没来得及闪耀,就陨落的星星。
11.晨光中的抉择:星轨之始与梧桐之约
(次日清晨阮家餐厅)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欧式早餐桌上,水晶花瓶里的白玫瑰还带着晨露。阮听晚将精心装订的企划书推到父母面前,指尖在烫金的"星轨娱乐"字样上停留了一瞬。
"爸爸,妈妈,我有两个请求。"她声音轻柔却坚定,"第一,我想用部分信托基金成立娱乐公司;第二..."她顿了顿,"我想转学到明德职高。"
阮振业手中的咖啡杯与瓷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林雅君正要倒牛奶的手停在半空,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溅落在亚麻桌布上。
"理由?"父亲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八度。
阮听晚早有准备。她先打开平板上的市场分析图表:"文化产业将是未来十年增长最快的领域,而传统娱乐公司的运作模式存在严重缺陷。"接着调出一组照片,"特别是这家明德职高,他们的音乐专业有退休的南音教授坐镇,教学资源比京华附中更适合我的发展方向。"
母亲敏锐地注意到女儿在说到"音乐专业"时,手指不自觉地轻抚过屏幕上某个模糊的侧影。"就像你最近总提起的那个音乐班男生?"她温柔地问。
阮听晚的耳尖瞬间染上绯色,但眼神依然坚定:"他叫季临星,父母双亡,现在一边读书一边打工养活妹妹。"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我想...先保护他,等公司成立后一起培养。反正课程内容我都掌握了,不会影响成绩。"
餐厅一时陷入沉默。阮振业仔细翻阅着企划书,突然在某页停住:"这个安保预算..."
"这部分我来解决。"阮琛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军装外套随意搭在肩上,"正好测试新研发的生物识别系统。"
林雅君为女儿添了杯热牛奶,突然说:"明德校长夫人是我大学同学,需要妈妈先打个招呼吗?"
阮听晚眼眶一热。前世父母离世后,她再没体会过这样的温暖。"谢谢你们。"她小声说,指尖在杯沿画着无形的乐谱。
父亲合上文件,镜片后的目光柔和下来:"下周一带着完整方案来董事会。"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记得准备回答关于投资回报率的问题,阮总监。至于转学..."他看向妻子,"就交给雅君安排吧。"
阳光在这一刻突然明亮起来,照亮了阮听晚眼中闪烁的泪光。她望向窗外摇曳的梧桐树,仿佛已经看到那个在音乐教室独自练习的孤独身影。这一次,她不会再让那颗星星独自陨落。
12.星光初现:命运的录像带
(家庭影院内)
柔和的壁灯将深蓝色的星空顶映照得如梦似幻,阮听晚悄悄调整着投影仪焦距。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明显经过精心修复的录像画面,画质虽然不够清晰,但足以看清舞台上那个抱着吉他的清瘦身影。
"这是去年明德职高校园音乐节的录像,"她的指尖轻轻点在遥控器上,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我特意托人从学校资料室找来的原始录像带,又请技术团队做了降噪处理。"
画面中的季临星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衬衫,低头调试琴弦时,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眼睛。当第一个和弦响起,阮听晚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就像前世第一次在街头大屏上看到他的演出时一样。
"音准很好。"父亲微微颔首,职业病让他立即进入专业评审状态,"但发声方式不对,喉音太重,长期这样会损伤声带。"
母亲林雅君的目光却停留在少年突出的腕骨上:"长得倒是俊俏,就是太瘦了,这孩子是不是经常不吃早饭?"
阮琛抱着手臂靠在真皮沙发上,眯眼打量着屏幕:"就为了这个营养不良的小子,你又是转学又是开公司?"他转头看向妹妹,"他最好值得你这么费心。"
阮听晚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望着画面。录像里的季临星正唱到副歌部分,突然抬头看向观众席某个角落,眼神亮得惊人。这个转瞬即逝的细节,只有她知道意味着什么——那是他在寻找并不存在的家人。
"他妹妹小雨当时住院了,没能来看演出。"她轻声解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这段录像...我找了很久才找到完整版。"
黑暗中,没人看见她眼中闪过的痛楚。前世这段录像曾被黑粉恶意剪辑,成为攻击季临星"假唱"的证据。而现在,她不仅找到了原始录像,还特意请了声学专家做了音轨分析。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阮听晚悄悄按下了保存键。这一次,他生命中的每个高光时刻都会被妥善珍藏,每一次绽放都会有她在台下鼓掌。
阮听晚在黑暗中悄悄微笑,她不仅会救下季临星,还会让他站在最耀眼的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