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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想离职的第十三天 我给你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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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左尔的表情李厌就知道她没听懂,“刚才我不该一声招呼都不打把你抛下”。
左尔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如果刚才李厌把她放在被保护的位置,做什么事都畏手畏脚,要专门叮嘱她两句,她才真的会生气。
“我们是合作前行的伙伴,照顾我不是你的责任,我也不需要别人照顾。”怕李厌再多想,左尔选择直说。
反而如果李厌真的把她放在了需要被保护的位置,她才会真的考虑这个人值不值得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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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左尔刚到家,文总助一个电话给她打了过来,在看到电话那一刻,左尔希望自己平时在公司立的是下班直接消失的人设。
但想想工资也知道不可能,她认命地接起电话,听到了一个让她想现在就离职的噩耗:因为文仁礼晚上有其他工作安排,所以晚上那个饭局需要她陪路衡参加。
本来这种事也不会找左尔,不巧的是,叶回音今天正好去其他市出差。
左尔在接到任务的时候劝了自己很久才能坦然接受,看到饭局人员名单的时候她又绷不住了。
这时候她也懂了为什么刚才文仁礼说这件事的时候会支支吾吾。
无他,饭局上有一年前骚扰过她的一个客户。
印象中,当时正好有个项目左尔帮同事向外对接,这也是她工作以来干的最错的一件事,本来她的工作内容就是对内,并不包含以业务部对外的内容。
当时那个项目的甲方就是这个客户,叫狄智,不知道从那要到了她的联系方式,每天睁眼就是给她发骚扰信息,什么“美女睡了吗?”、“要不要出来喝一杯?”、“我在酒店这等你。”都是小儿科,左尔一条没回过。
她在收到这些消息的第一时间选择上报路衡,得到的回答却是,“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解决这件事,这个项目公司不能丢。”
应该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她逐渐丧失了对这份工作的期望。
后来叶回音还笑着说她一管项目,眼里都没光了。
左尔说那是因为上班久了被传染了班味,实际上是她突然觉得工作很没意思,如果她最基本的尊严都没办法保证,那挣钱又是为了什么呢。
幸运的是那个项目并没有持续很久就因为政府政策的原因被废止了,现在看也像是老天爷在刻意帮助路衡,因为那个项目废止没多久,政府就推出了远超那个项目的免费服务。
如果当时他们继续做下去的话,很大概率会亏得血本无归。
也是那件事开始,狄智的公司开始走下坡路,现在已经完全不是能和耀光集团的体量,在今晚的饭局上不过是个陪衬。
晚上八点,左尔和路衡准时到达约定的饭店,还没下车,左尔就看到狄智站在门口等他们,没想到一年过去,他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左尔带着微妙的心情下车,狄智看到他们,连忙迎了过来,殷勤地给路衡打开车门,把左尔都挤到了一边。
看样子是根本没想起左尔是谁。
狄智嘴里全是对路衡的追捧,“路总,咱可真是好久不见了,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
不知道是不是左尔的错觉,路衡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看了左尔一眼。
在去包房的路上,左尔的耳边充斥着狄智对路衡的恭维,快到的时候,他终于露出了真实目的,“今晚这个项目,不知道路总能不能帮我在陈总面前美言两句。”
陈总就是今天晚上这个饭局的主人公,跟狄智这种自己打拼上来的人不同,陈总家里颇有资产,一两个项目的亏损并不会影响到他什么。
只是听说他格外不喜欢乱搞男女关系的人,大家都传因为他年轻的时候经常被男的表白,不过是真是假也没人求证过。
酒桌上,路衡和陈总都不是什么嗜酒的人,而且他们今天的目的也不是这个,两杯之后就进入了正题。
旁边的狄智见他们聊了这么久还是没提到他的事,着急地仿佛热锅上的蚂蚁。
主动提了一杯酒要敬路衡,“路总,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以前的所有情谊,都在这杯酒里了。”
听到这话的左尔是真想笑,情谊?他们之间有什么情谊?
路衡刻意看了左尔一眼,然后把狄智提酒的手压了下去,“我想这杯酒你该敬的不是我。”
听到他这话的左尔属实有点震惊,活久见,一直不当人的老板突然做人了!
对面的狄智意识到什么,拍了拍头,“你看我这记性,左总助在您这的地位属实不一般。”
嘴上说着,敬酒的手却没有再次提起,任谁都能听出来他是在暗示路衡和左尔之间有不正当关系。
没等路衡做出反应,左尔直接拿过他的酒杯从他头上浇了下去,“我给你脸了是吧。”
狄智没反应过来就被浇了一身,刚想发作,路衡先一步质问,“你在做什么!”眼里的质问仿佛在说她怎么能做出这种影响公司的事情。
左尔冷笑一声,从桌子上拿起自己的酒杯,又给路衡来了一杯,“光收拾他了,忘记你了是吧。”
左尔既然选择了发疯,就打算发疯到底,“看着自己的员工被骚扰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充什么大尾巴狼,你刚才真的是想给我出气吗,想维护自己的面子才是真吧。”
路衡看着左尔,眼中全是不可置信,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如果说左尔在什么时候对路衡最失望,应该就是在车前的那一眼,那一眼让左尔意识到,路衡一直都知道她被骚扰的现实,只不过一直为了利益让她委曲求全,要不是现在狄智没落了,他应该还会让左尔给狄智道歉。
谁让她是员工,而狄智是甲方呢。
说完,也没管其他人的反应,直接往门的方向走去,可能是被她的气质震到,没有一个人阻拦她。
在开门前,左尔说了她今晚饭局的最后一句话,“不知道路总打算怎么处理我,不过我需要提醒路总,如果辞退我的话记得给经济赔偿金,要不然我不介意向公司提起仲裁。”
从饭局出来,左尔的手机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她还以为是狄智专门打来向她问罪,她接起就是一顿骂:“老子浇了你酒你就受着,要我说,你这种社会的败类,我打你一百次也是你应得的。”
对面的人被骂蒙了,过了好久才发出声音:“请问是左总助吗?”
左尔意识到她骂错了,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请问你是?”
“我是关令敏介绍的律师,说是咱这边有个刑事的案子需要委托。”
左尔刚喝了点酒,虽然不多,但还是让她的脑子转得比平时慢了半拍,她反应过来,是关令敏推荐的那个师兄,说的是纪良宸那个案子。
想到这个案子,左尔心里的委屈就像是涌出的潮水,忍不住向对面的人诉苦,从纪家人的为所欲为吐槽到路衡的假公济私,最后总结陈词,“你说我们老板是不是有病!”
潜意识里,左尔意识到现在聊委托的事情没有任何用处,选择直接向对方倾诉情绪。
电话对面的人意识到左尔不是很清醒,安慰了她一阵后引导她打了车,又在她回到家的时候主动把电话挂掉。
第二天,左尔刚睁眼就感受到头痛欲裂,回想了下,发现昨天她真的是干了不少大事。当然,她也不是全无准备,手机上循环的日期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昨天也不是随便发疯的,只是最近压力有点大,狄智又正好撞到了枪口上,而且她昨天离开前那些话就是专门说给路衡听的,为的就是今天能重来,毕竟现在她也没办法把公司换掉。
左尔揉了揉额头,循环的坏处就是宿醉的头疼没办法被代谢掉,她边喝蜂蜜水边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发挥格外完美,在世界线游戏中起码能拿个S的评价。
该说不说,有点爽。这时她第一次庆幸这个世界能够重来。
李厌的电话打断了她的回想,果不其然,是为了循环的事情,左尔简单解释了下,略过了从饭局出来后的乌龙。
听到她最后醉得思绪都变慢得时候,李厌忍不住开口,“下次记得提前备点解酒药。”
谢天谢地,李厌说的不是以后这种局都不要去了,有事找她。
如果李厌这么说,他再重要左尔应该也忍不住拉黑他两天。
挂了电话,左尔不打算去公司了,直接找了个项目申请外勤,晚上的饭局谁爱去谁去。
可能她正好申请到了文仁礼本来要负责的项目,晚上的酒局文仁礼问都没问左尔。
快到下班点的时候,左尔意识到不对,如果她没记错,昨天她接到关令敏那个所谓师兄电话的时候都已经十点了,哪家好人十点给甲方打电话啊。
她不接受加班,问关令敏要到电话之后直接打了过去,“你好,我是左尔。”
对面的人似乎受到了某些冲击,“你好,我是韩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