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烟花 其实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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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夏清阳已经将这一天的行程计划列好了，他发小明天回临樱市。
所以他打算先去沈陌阳家拜访一下沈漫，之后再去福利院陪夏秋时。
如果还有时间的话，就去四季巷，没时间就改天和发小一起去。
“在想什么？”沈陌阳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今年过年很开心，不会像之前一样无聊了。”
“为什么？”
“因为多了个人啊。”
离开落樱街后，他们穿过马路走进樱花林，沈陌阳帮他抄了近道。
沈陌阳对这附近的地形早已习以为常，反倒是夏清阳走得磕磕巴巴的，加上地面积雪很厚，一踩一个坑。
沈陌阳怕他摔了，拉着他的手一步步带着他往前走，夏清阳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刚学走路的时候。
快要到沈陌阳他家了，夏清阳趁着还有段距离故意装作体力不支，整个人挂到沈陌阳身上，手里还拎着装东西的袋子，导致他挂得不顺。
“你这样还不如让我背你。”沈陌阳冷不丁地蹦出一句话。
夏清阳声音懒洋洋的，像是要睡着了：“那倒不至于……让我挂会也不行吗？”
沈陌阳没有说话，只是放慢了脚步，任他挂着，一段路走的格外漫长……
沈漫闲的无事走出院子，看见两个人打闹的样子笑了，朝他们招了招手。
夏清阳见状停止了与沈陌阳的打闹，亲，轻咳一声乖乖地说了声：“阿姨新年快乐。”
她把沈陌阳拉到一边后，笑着对夏清阳说：“新年快乐，快进屋吧，里面暖和。”
沈漫压低声音说：“明天家里来客人，如果你们明天有什么事的话，只能推到后天去做了。”
“嗯。”
沈陌阳表示自己知道了，进了屋，她也跟这俩人后面进了屋，在夏清阳摘下帽前给他塞了个大红包。
“我不能要。”
夏清阳拒绝了，并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轻拽了一下沈陌阳。
“大人给小孩红包天经地义，大过年的，你是想让阿姨难堪吗？”
大人给小孩……
原来如此。
“阿姨，我不算小孩了。”
沈陌阳要离开，他默默地拉住了他，不让他走。
这家伙居然无视他的求助。
“只要未成年在我眼里都是小孩，我记得小陌提过你的生日是在5月。”
沈陌阳终于不装死了，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手就那样放任夏清阳拽着，也不松开。
“阿姨真的不用，我已经找了寒假……”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他的话戛然而止拐了个急转弯说：“阿姨这条围巾送你，我觉得这蓝色特别适合你。”
手也同步从搁在一旁的袋子里抽出一条浅蓝色的围巾出来，还贴心地帮沈漫围上了。
恰巧不远处的展示台上面有一面小镜子，他也拿了过来给她照。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像排练已久的演员，成功将沈漫的注意力转移了。
“贵不贵啊？”
她担忧地问，想摘又舍不得，矛盾极了。
夏清阳心思一动：“沈陌阳说是无价之宝，你猜贵不贵？”
沈陌阳刚想摘下围巾，不知道在想什么，闻言一顿。
“原来我不是第一个拿到礼物的。”
沈漫捏了捏手指，话语一转：“没想到小夏对小陌这么好，连礼物都是第一个给他的。”
话毕，沈陌阳丢下一句“我去拿个东西”就匆匆上了楼，这再平凡不过的动作，到了沈漫眼里竟成了“落荒而逃”。
“看，他害羞了。”
“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应该对他了解吧？你觉得他怎么样啊？”
“挺好的。”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女孩子适合他呀？或者说 omega。”
没想到沈漫都四十几岁的人了，居然还像个长不大的小女生一样对这样的事非常感兴趣。
夏清阳正在斟酌怎么开口，他不知道沈陌阳喜欢什么类型的，人家平时也没提过。
……沈漫知道他喜欢Alpha吗？
“长得好看，学习好，乖一点的女生吧。”
总而言之，“门当户对”就合适。
“阿姨，沈陌阳在学校有很多人追，你不用担心沈陌阳会没有喜欢的人。”
“也不一定。”
心事被戳破，沈漫干笑一声：“你看他是会喜欢别人的样子吗？所以我从来就不会担心他会到处沾花惹草。”
夏清阳安慰道：“很快就有了吧。”
“也是。”沈漫又看了一眼时间，不满地咕哝：“过了这么久还不下来。”
她转头对夏清阳说：“算了。小夏你留下来吃个午饭再走吧。”
夏清阳没拒绝，跟着她走进厨房，看看能不能帮一些忙。
“小夏，你会做饭么？”
“不太会，没时间学。”
他的厨艺并不精湛。
“这多容易。”沈漫从冰箱拿了一袋青菜：“让小陌教你不就好了？”
夏清阳轻轻“啊”了一声：“他还会做饭？”
“嗯！”她放水和夏清阳一起洗菜，提了一嘴：“上次你来我们家吃饭就是他做的。”
他忍不住夸道：“好厉害。”
恰好沈陌阳下楼了，手里不知道拿什么东西，听见沈漫叫他一起帮忙的时候，将手里的东西塞进了口袋里。
沈漫用一个小碟子夹了几条炒好的菜，招呼夏清阳：“小夏你过来尝一下味道吧。”
“让沈陌阳试吧，我手有点脏。”
夏清阳蹲在地上掰玉米，刚端着装满颗粒饱满的玉米粒的小碗站起来，一转身却被沈陌阳吓了一跳。
他向后退了半步，疑惑地问：“你站这干嘛？”
而沈陌阳则是拿着装小青菜的碟子和筷子在他面前，欲言又止。
“小陌，你傻站在那里干啥？不是说要拿给小夏尝？”
夏清阳看了一眼沈陌阳，准备放下碗，说：“我去洗……”
他却把菜夹到了他的嘴边。
“……谢谢。”
夏清阳张嘴含住了菜，含含糊糊的说：“很好吃。”
他边嚼着嘴里的东西边凑近打量沈陌阳，疑惑地问：“你怎么脸红了？”
暖气开太足了？
没有吧，他都不觉得热。
不问不要紧，加上夏清阳突然凑近了点，沈陌阳的耳朵也漫上了红。
“我去盛饭。”
沈陌阳快速地移开视线后退，放下手中的东西，去消毒柜拿餐具了。
“噢。”
夏清阳看着他一愣一愣的，慢了半拍才回复，又捏了捏耳垂转身若无其事的问在厨房外的沈漫：“阿姨，是不是家里暖气太高了？”
“是吗？那我去调低点。”
饭后，沈漫多次阻止夏清阳帮忙：“洗碗我和小陌洗就好，你去客厅坐。”
但无一例外地被拒绝了，理由很简单：他和沈陌阳可以一个洗一个冲，没什么可以给她干的。
在第三次被他送出厨房的时候，沈漫终于妥协了：“那就辛苦你们了。”
她越看夏清阳越是喜欢。
洗完后两人擦了擦手，萧暮雨不知何时给他发了信息。
【小木鱼：夏夏，今年年夜饭我不能陪你和秋秋吃了哦。】
【小木鱼：楚沧爸妈想让我和他们一起吃，我不好拒绝。】
【小木鱼：只能你自己陪秋秋了，抱歉。】
说不失望是假的，不过年夜饭也不一定要和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吃。
因为他东拼西凑也拼不出一个完整的“家庭”。
【清好运降临：好，玩得开心哦（玫瑰花jpg.）】
沈陌阳看他抿着唇闷闷不乐的样子问：“怎么了？”
夏清阳摇摇头：“没事。”
萧暮雨有人陪挺好的，有人代替他和夏凌陪他会更开心一点吧。
两个人也挺好的，但不知道夏秋时只见到他一个人的时候会不会失落。
夏秋时很久没见到萧暮雨了。
“你不开心。”
“嗯，我不开心。”
但他还是对沈陌阳笑了一下，故作不在意道：“我这不开心，来的快，去的也快，没关系。”
头顶还有两下，带着安抚的意味。
“那我先走了。”
沈漫在客厅摆弄花草，看到夏清阳问了句：“小夏你年夜饭是和爸妈一起吃的吗？”
“没有，他们出差了。”
她往盆栽喷了喷水，让沈陌阳去院子里帮她拿东西，又问：“那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年夜饭？”
“不了，我不想打扰你们三人团聚。”
夏清阳没见过沈陌阳的爸爸，所以想着他爸应该不能经常回家。
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打扰太不礼貌了，加上他还有夏秋时。
“三个人？”她顿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无暇顾及地说：“小陌没父亲，都是我一个人带大的。”
单亲？
沈漫：“算是吧。”
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夏清阳很抱歉，原来沈漫都是一个人。
“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
沈漫看到他这反应没忍住笑了，他却从她的眼里看出了几分悲伤。
“所以你愿意留下来陪我们吗？”
她抿嘴笑了，脸上都是温柔，安慰似的，悲伤掩饰得很深。
“我要去陪我弟弟，抱歉。”
她明显僵了一下，不确定地问“你还有弟弟？”
“嗯，阿姨我先走了，他还在等我。”
“好，下次再来。”
刚关上门，夏清阳就看见沈陌阳蹲在雪地上，手里拿着根枯树枝在雪上画着什么。
沈陌阳本在画猫脸，心思一动，用树枝一笔一划地在雪面上写下了“喜欢夏”。
他刚要写“清”，夏清阳的声音就到了他身后：“蹲在这儿干什么？不冷么？”
“等你。”
他抬起头看向夏清阳，顿了顿，低声道：“……不冷。”
白雾在空气里散开，他望着沈陌阳，解下自己的围巾，抬手替他围上。
这家伙没戴围巾还嘴硬说不冷，耳朵都冻红了。
夏清阳抬手，替他扫去落在头上的碎雪，顺势揉了揉沈陌阳的头发。
……终于体会到撸毛的乐趣了。
难怪沈陌阳那么喜欢摸他的头。
“这是什么？”夏清阳念出雪面上的字迹：“喜欢夏……”
“天。”沈陌阳及时补了一个字。
“嗯。”
临走前，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看得懂唇语吗？”
“看不懂。”
“没事，我只是随口问问。”夏清阳朝他挥了挥手：“再见。”
福利院内，夏秋时依旧坐在离门口最近的沙发上看书，直到门铃清脆响过一声，他才放下书向门口奔去。
“哥，新年快乐。”夏秋时扑过去抱住了他：“我好想你。”
“对不起，我来晚了。”
“不要每次都说对不起，又不是你欠我的。”
“新年快乐，秋秋。”他从口袋里掏出红包递给夏秋时。
“我不要，你自己都未成年，干嘛要给我红包？”
“我是你哥。”
“我只要你送我的那条围巾就够了。”夏秋时笑笑：“今年我们和贺阿姨一起吃年夜饭吧。”
“好。”
贺阿姨是从后门走进来，见到来人后热情地打了招呼：“阿清来了，你们一会要和孩子们一起包饺子吗？”
两人异口同声：“好。”
随即又对视一笑。
饺子包得差不多了，事实证明夏清阳的包饺技术没长，他不忍直视那些不像饺子的饺子。
趁着食堂里的阿姨们蒸饺子的间隙，他将手洗了后去找在不远处装饺子的贺阿姨。
夏秋时要跟上被他阻止了。
“贺阿姨，家教的事怎么样了？”
贺阿姨除了是福利院的院长，同时也是一位家教老师。
“这次是要给一位初一的女生补习物理。她的妈妈是我的一位老同学，她不太相信一个高中生能把初中教好。”
夏清阳不可置信地问：“初一补物理？”
这进度快了吧。
“对啊，说实话，我挺心疼那孩子的，人家只需顶七科的压力，她需要顶八科。”
“而且在此之前已经有三位家教老师给她补过了，但越补越烂，学习状态也不断下滑。”
“为什么一定是物理？”
“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赢在起跑线上呢？”
贺阿姨摇了摇头：“我劝过我那同学说要不别补物理了改成其他这个阶段她该学习的科目，比如道法，历史这些中考要考的科目。”
“没事，我能教好。”
“好吧，我同学脾气不好才换了那么多老师。不过如果你表现好的话，就能领到相应的费用。放心，我跟她说过你成年了。”
“那就好不然她会认为未成年的家教不靠谱。”
“确实是这样。”
“那我什么时候去上课？”
“后天上午开始，第一节课8点~11点。我会把地点给你。”
之后贺阿姨让他和夏秋时去她家等着，一会有她的客人来。
贺阿姨的客人要进她家也得经过大厅，出于礼貌，两人坐在了大厅等。
夏清阳正思考着后天该用什么方式教好那位女孩，夏秋时就抱着书包坐在他旁边，小心地问：“哥，数学我有道题不太懂，你能教教我吗？”
这句话又让夏清阳想到了那个女孩，为了不让夏秋时有压力，他问：“秋秋，你喜欢数学吗？”
“我喜……”
他话还没说完，夏清阳又说：“不喜欢也不要勉强好吗？不要有压力，以后哥养你。”
而夏秋时听到这句话就像是要哭出来了，可怜兮兮地说：“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诶？
怎么回事？
“没有啊。”他拍拍夏秋时的头：“我只是怕你有压力。”
小孩怎么能有这么多压力呢？
都应该无忧无虑才对。
夏秋时可以替他开心一点，他也乐意。
夏秋时抹了下眼尾真诚地问：“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我看起来会被人欺负？”
夏秋时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
“为什么？”夏清阳拉着脸问，一把捏住了他的脸：“你是没见过我打……”
话一出口又一个急刹车给他咽了回去。
不能教坏小孩。
夏秋时思考了几秒：“因为你长得像妈妈。”
“像妈妈怎么了？”
他不能理解这个解释。
“哥，别人对你外貌的评价除了帅还有什么？”
“好看？”
“嗯。”
“嗯？”
夏清阳刚开始很疑惑。
哦，他悟了。
就因为这个？
他一个能打……
夏秋时的话打断了他的想法：“我听爸爸说过妈妈之前有很多人追，有一次被一群混混围了。”
混混咋了，他和妈妈不一样，照样打。
“那群混混有20来个。”
“……”
有点不对劲。
“妈妈被围这事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骗子！”
夏清阳两只手捏住了他的脸。
他就说哪里不对。
夏秋时笑到眼泪都出来了，却依然配合夏清阳喊疼。
……可能是来自血脉压制的原因，又或者是别的夏秋时甘拜下风。
在此之前他又问：“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
差点遭到他哥的第二次血脉压制：“你才幼稚，我是你哥！”
最终两人都笑倒在沙发上，夏清阳的嘴上还在逞强：“要说幼稚，你陌哥比我幼稚多了。”
“真的？”
当然是假的，只是又不经意间地提到他了。
“嗯。”
两人在大厅等了会，就被贺阿姨叫去帮忙了。
回到他家时看到了个很眼熟的身影，直到落了座才看清那个人是许叔，还有两位眼生的少年，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
而许叔也有些惊讶。
“热腾腾的饺子来啦。”贺阿姨从厨房端出两盘满是热气的饺子摆在了桌上，然后坐到许叔旁边。
“我来介绍一下，贺随，我儿子。许亦炀，老许儿子。”
他要介绍起夏清阳他们：“这是阿清，夏清阳。旁边那位是他的弟弟，夏秋时。”
许亦炀笑着跟他挥了挥手：“你好。”
夏清阳叫了声：“许叔。”
“原来你们认识啊，那我就不介绍了。”
许叔给自己和贺阿姨倒了杯酒，边说：“对。我和你贺阿姨年后打算领证了，就打算今天公布一下这事，正巧过年嘛。”
夏清阳点点头，伸手拿起玻璃杯抿了口橙汁。
许叔自从离了婚后就一人养着儿子，也没有再娶。贺阿姨也是如此，两人合得来，在一起自然是好事。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咱们一起干个杯吧。”
许叔提议，率先站起来。
“干杯！新年快乐！”
杯雨杯之间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笑。
不是家，却有家一般的温暖，夏清阳想。
“好了，吃饺子吧。”
“好！”
饭后许亦炀拽着贺随邀请夏清阳他们一起去放烟花，夏秋时眼里藏不住的期待：“哥，可以去吗？”
夏清阳不是很想出去，他的围巾还在沈陌阳那，外面又很冷。
“你和他们去吧，我不太舒服，注意安全。”他对夏秋时说，又对许亦炀他们说：“你们去放吧，看好秋秋。”
“好。”
“那我们走啦。”许亦炀一手拉着一个，跟夏清阳道别后离开了福利院。
说好陪夏秋时的，他又没做到。
该给夏秋时买个手机了。
他用手托着脸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听着楼上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发呆。
福利院的门被推开，他抬起了头。
走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沈陌阳，他的衣服上还残留着雪沫。
“你怎么来了？”
“海边有烟花，看么？”他说着，像之前夏清阳给他围围巾那样，俯下身帮他系上。
“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过你要是来早点就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陪秋秋一起放烟花了。顺便带你认识两个人。”
他站起来，抓着围巾问：“围得帅吗？”
“帅。”
“嗯，那走吧。”
海边也是人山人海，小吃摊位前排满了游客。
热闹，也容易走丢。
夏清阳本来跟在沈陌阳身后，结果这里有人挤进来，那里有人挤出去，他很快就不知道沈陌阳哪去了。
按道理来说，沈陌阳个高，应该很容易找才对。
但高的Alpha和beta也不少。
沈陌阳也发现两人走丢了。
早就该牵着走。
夏清阳边顺着人流走，边低下头要给沈陌阳打电话，电话还没打过去他的手就被人牵住了。
牵错了吧？
他还以为是其他人不小心牵到的，就听沈陌阳说：“没牵错。”
记牵错就好。
沈陌阳带着他在沙滩上走，沙滩上也铺了些雪，海面上烟花绽放，引得所有人看去。
海面波光粼粼，倒映着烟花炸开后绚烂的光影。
火光，也短暂照亮了整片沙滩，明明只有短短一瞬，却美得极致又短暂。
紧接着，陆陆续续的烟花，在夜空接连绽开，星火点点。
烟雾慢慢散开，像是烟花落幕的帷幕，每一次烟花升空，都会裹挟着一阵风声，人们赞叹着烟花的绚烂。
一场盛大的烟火，织出了一片星空与银河，如梦如幻。
炮声结束的一瞬间沈陌阳被夏清阳轻轻拽了一下，他像是想说什么，却在开口的时候被炮声掩盖。
他的眼里也是一片星河，亮晶晶的。
说了什么？
沈陌阳读不懂唇语，但知道有四个字。
当他示意夏清阳再说一遍时，对方只是指了指烟花，没有说话。
回福利院时沈陌阳又问了一次，他也只是笑着说：“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