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攻略进度.49 我只是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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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一场会议结束，司净祁将一份需要整理的文件放到一个同事桌上。
从方月身后经过时，突然被她叫住：“诶，司律，我这个电脑有点卡机了是怎么回事，这文件一直点不开。”
司净祁停下脚步，俯身帮他查看情况。
余光注意到高天宇就在不远处站着喝水，他视线仍落在屏幕上，提了点音量对身侧的人说：“师兄，这两天让运维部的人过来将电脑都检查一下吧，有问题的都换了。”
毕竟总是卡机总是修的也不是个办法。
高天宇立即应道：“行。”
总算帮她解决完，司净祁直起身来，突然注意到方月此刻正在查看树洞的一条博文，上面的照片十分的眼熟，是一只银渐层，很像陆悦声家的那只。他不禁问出声来：“这是谁的？”
“吸氧啊。”方月顺口应道，又似是觉得他并不认识这个人，连忙补上一句：“哦，一个作者。”
司净祁微微眯眼，突然想起在苏里出差的那日，陆悦声发来的那张照片上隐约露出的立牌。他手指点开方月手机上的那张照片，放大来看，虽然暴露出来的背景并不多，但他感觉与陆悦声家的构造十分相似，尤其是银渐层背后那张桌上的水杯，与他的那个似乎是一对。
见他看得入迷，方月疑惑道：“司律对小猫这么感兴趣啊。”
还不等他回话，高天宇插了句：“那是，他现在家里也有一只要养，得在网上取经一下。”
“那很遗憾，她这树洞里并没有取经的经验。”方月说，“不过你倒是可以去看下她新开的文，里面虽然是在讲案情，但有一起是关于虐猫的，看着很揪心，不过里头有关于养猫的知识写了不少。”
高天宇远远的都听笑了：“你是一抓着机会就开始宣传啊。”
这段时间见她都不知道推销了几次了。
方月毫不吝啬地说：“她新写的这本是真好看，剧情一如既往地牛，就连情感的拉扯部分也直线进步，看得人心痒痒的，简直就是和上一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司净祁捕捉到关键词：“这本是近期开的？”
方月若有所思地说：“也不算吧，完结差不多有两三个月了。”
时间线完全对得上，此刻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测，只是他算不上十分确定，毕竟这世上巧合太多，万一只是碰巧而已呢。
他直起身来，往自己办公司走去。
高天宇见他一副沉思的样子，打趣道：“你不会真打算上班看小说吧，你家那位允许吗？”
只不过司净祁并没有听到，径直掠过去。
高天宇诶了声，念叨道：“真是个冷漠的男人。”
回到办公室里，司净祁第一时间下载了树洞，注册了一个账号后，立即在搜索栏上搜索“吸氧”，方才所看到的那个账号瞬间跳出来。
他点进去看，发现所有树洞的IP都是在京落，最新的一条就是他刚刚在方月手机上看到的那条，配文：不会再乱说你胖了，只要你平安。
再往前，是一张两人的影子照，他认得出来是那日他们一块儿出去遛猫拍的。
直到此刻，他已经有九成的把握确定这人是陆悦声了。
他下意识在往上搜索这个笔名，网页立即跳转出来所有她写过的小说，最上面的那本是她最新更新的。
电话突然响起，是前台打来的：“喂，司律，钱先生过来了，此刻在一楼的大厅等您。”
“好，我马上下去。”司净祁说。
他将电脑设置成待机模式，立即起身下楼处理公务。
和客户聊完事情再回来时，已经临近下班时间了。他将电脑屏幕打开，输入密码后跳转出来的页面还停在“吸氧”的搜索窗口。
他顿了下，犹豫再三时，想起她说的话，他还是退了出去。
晚上回去时，恰好碰见陆悦声在楼下寄快递，手里还提着装滚蛋的航空箱。他停了会儿，等她处理完事情时，靠近说道：“又是合同的事？”
陆悦声嗯了声：“最后一个了，总算是可以惬意一段时间了。”
司净祁又问：“怎么是带着猫下来的？”
陆悦声解释道：“哦，我下午带它出去洗了个澡，回来才顺便寄快递的。”
司净祁接过她手里的航空箱，走到家门前时，陆悦声突然将航空箱要了回去，随即见她要打开自家的门，他疑惑道：“你今晚不过来吃饭吗？”
“我先给滚蛋喂点猫粮。”陆悦声说，犹豫了下，又提了一句：“或者，你过来喂？”
自从上次那件事后，滚蛋和他就没再像以往那么亲近了，陆悦声想给他制造点熟悉的机会。
司净祁也知道，于是应了声好。
在他给滚蛋倒猫粮的间隙，陆悦声给他倒了杯水。
他起身接过，脑海中突然闪过树洞的那张照片，而他此刻的位置和当时滚蛋的位置几乎相近，垂眼看过去背景可以说是一摸一样，恰好桌上还摆着那个写着“六六”的水杯，他心里已经完全确定。
只是知道了她的笔名，这也并不能代表什么，那不过也是她的另一个身份而已。
但他才恍然察觉，虽然两人在一起挺长一段时间了，他却没怎么好好参观过她家，每次来几乎都是止步于客厅。
此刻突然想去看下其他房间的布局，便往书房的方向走去，门被关着，他手覆上把手，就在将要拧开的那一瞬，身后突然一道力扯住了他胳膊。
他没再有下一步的动作，而是转头去看她，他听见她几分慌张地说：“我书房很乱的，怕给你留下不好的印象。”
“没关系。”他微笑道，“我可以帮你整理。”
但陆悦声再次拒绝：“不用，而且里面有好多本我的书，说好要保留一点空间的，这不一下就让你知道了吗。”
司净祁有些不解：“知道了又会怎么样吗？”
下一秒，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对我的防备心似乎有些重，我们是交往关系，不是敌对关系，我不会出现你口中所说的点评你、打击你的情况，但你似乎并不信任我。”
见他失落地垂下眼，陆悦声连忙解释：“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不太想让你看到一些有关于我的不太好的评论，我上一本写得很差劲，所以我很担心你看到那些骂我的评论后，对我的感觉或许就没有那么好了。”
司净祁很认真地说：“我是一名律师，我处理过这类的官司不少，我也是个成年人，有判断能力，如果我这么容易就被带偏，那说明我根本就不适合这份职业。”
陆悦声眼里流露出无助的神情：“我只是会感到害怕，害怕哪怕是身边最亲近的人有一天也会在背后捅我一刀。”
客厅重新恢复安静时，司净祁还是放下了手，看见她难过他还是会率先去顾虑她的感受：“我知道不管说什么话在事情没发生前都只能算作是口说无凭，但我还是想向你保证，我永远都不会那样对你。”
他整理了下情绪，视线落下：“不早了，我先回去做饭了。”
目送他离开，陆悦声才松了口气，连忙进去将还亮屏的电脑合上。
她将滚蛋安抚好放到垫子上后，就立马过去找司净祁。
吃饭时，餐桌上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寂静，似乎谁都不肯先开口。
只是在看到司净祁将剥好的虾放到自己碗里时，她犹豫了下，夹起那只虾递到他嘴边。
司净祁愣了下，许是觉得她又在哄他，耐心地说：“我没生气。”
“我知道。”陆悦声筷子没放下，“我就是想喂你。”
司净祁还是顺她的意吃了，将剩下的虾都剥好时，他抽了张湿纸巾擦手，猝然说道：“我之前没和其他异性长久相处过，所以对方的考量我并不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也很容易胡思乱想，但我不是要逼你的意思。”
“你不会这样的。”陆悦声说，“如果你真的逼我，刚刚你就会直接打开门了，但是你没有。”
她抿了抿唇，沉寂几秒说：“再给我点时间吧。”
一个想好可以坦白一切的时间。
司净祁望向她，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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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司净祁刚处理完一场官司回律所时，高天宇恰好开完会出来，想叫他一块儿下楼去吃午饭。
这会儿距离下午上班的时间所剩不多，就直接在公司食堂选菜，随便挑了个空位坐下时，方月恰好就在隔壁桌，对面还坐着另一个叫盛誉的同事。
不过两人聊得入迷，并未发现身旁的人。
司净祁正慢条斯理吃着饭，突然听见盛誉说道：“你说的那本小说我昨晚看完了。”
方月立即期待地问：“怎么样？”
盛誉嘶了声，有些为难地说：“总感觉有些地方判得不太合理，不是10年以上有期徒刑就是死刑的。”
“那人家毕竟也不是专业的嘛。”方月替吸氧找补道，“再说了，她说过她是一个现实又理想化的人，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全世界作恶的人都可以去死，所以在写到刑罚肯定会带点主观情感嘛。”
在得知吸氧就是陆悦声的情况下，司净祁难免会分神去听，毕竟她的树洞仅半年可见，再往前的一切他就看不到了，但他希望能多了解与她有关的事。
“说得这么直白啊。”盛誉震惊地说。
“对啊。”方月说，“她很久以前就说过了，她现实向的文很大一部分就包含了她对这个世界的一种态度，所以她说她不会开签售会，如果读者想了解她的话，就在书里了解就行了。”
高天宇总算注意到司净祁在发愣，他疑惑道：“你想什么呢，不是都胜诉了吗？”
司净祁思绪拉回几分，淡淡道：“没事，在想别的事。”
因为之前调休，他下午半天是可以休息的，吃完饭他就回家了。
只不过坐在书房里，他面前电脑上的内容依旧是与工作有关的，官司结束一般还需要提交一份书面补充律师意见，他此刻就在撰写里头的内容。
只是中途猝然又想起方月说的那番话，他手上动作停了下来，目光有些分散。他对于陆悦声始终不算了解，所以他总是只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问题，他其实也很想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样的想法，但她似乎总是不愿意告诉他。
他们之间就像隔了一条横沟，哪怕在别人眼里再甜蜜，但心始终是不在一块儿的。
犹豫再三，他还是点开了《晚灯照归人》来看，只是越看越发觉不对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