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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一次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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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程槐安和安怀瑾在一起的第三个月,程槐安的状态很不好,他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清远处的东西了,程槐安怀疑自己是近视了。
“安怀瑾,我最近看东西有些模糊可能是近视了,你今天有空陪我去配副眼镜吧。”程槐安躺在床上懒洋洋得对电话另一边的人说。
“我腿昨天不小心摔伤了,出不了门,你还是自己去吧。”安怀瑾说着还将腿伤的照片发给了程槐安。
程槐安从床上坐起,皱眉看着那张照片,手指反复放大照片,发现安怀瑾腿伤得还挺厉害:“还疼不疼?要不我去看看你吧?”
“不用来看我,不疼了,只是我爸妈不让我出门,所以不能陪你去。”安怀瑾说话时没什么情绪起伏,听起来十分平静,但这平静,却让程槐安心慌。
“哎呀,安哥哥,安哥哥,我想见见你,我想你了嘛。”程槐安见安怀瑾不同意就开始了撒娇。
安怀瑾沉默了一会,声音有些烦躁的开口:“我说了不用,再说就算我们两个见面也只是坐在一起打游戏而已,有什么见面必要吗?现在这样就很好。”
程槐安有些不知所措:“可是我想你了,我想见你。”
两人之间的氛围陷入沉默,安怀瑾一句话没说便挂了电话。
程槐安握着手机,在床沿呆坐了许久,他和安怀瑾家离得不算很远,只有8公里左右,但他们俩却已经有一个半月没见面了。
上次见面还是出成绩后请枕风和风一摇见面,安怀瑾不来找他,他想去找安怀瑾,但是安怀瑾不允许。
程槐安自作主张去找过一次,但是安怀瑾甚至连楼都没下,在手机上便赶他回去,声音中满是不耐。
程槐安去洗漱了一番后便去眼镜店配眼镜了,程槐安骑着电动车,穿梭在车流中,经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或物。
“你好,我想配副眼镜。”程槐安推开店门对坐在柜台的店员说。
过了一会,程槐安尝试了各种度数的眼镜,但不管是什么度数的眼镜,眼前还是有些模糊,这个发现让程槐安有些恐惧。
走出店门,程槐安急忙拿出手机给程鹏打电话:“喂爸,我眼睛有些看不清,但是去眼镜店试各种度数都不合适,还是模糊,眼镜好像根本没用,你什么时候有空带我去医院看看。”
程槐安打完电话之后,还是很郁闷,忽然看到了旁边有家理发店,心血来潮打算剪剪头发。
“帅哥,打算剪什么发型啊?”程槐安刚进店便有人热情的迎了上来。
“剪个鲻鱼头,然后弄个白金色挂耳染,不要剪的太短。”程槐安叙述了自己的要求后便有人过来准备给他剪发。
“帅哥,好了,看看还行吗?”理发师一边弄着程槐安的头发,一边对程槐安说。
程槐安放下手机抬头看了一眼镜子还算满意,点了点头便去结账了。
结果刚出店门便看见了一个让程槐安意想不到的人————安怀瑾。
程槐安死死盯着那抹让他熟悉的身影,声音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安怀瑾,你可真是好样的。”
或许是因为距离原因,安怀瑾并没有看到程槐安,安怀瑾此时正在抬头四处张望,似乎是在找人。
程槐安转头进了隔壁的小卖铺,买了副黑口罩戴上,又将黑色冲锋衣的帽子戴上,出来时正好看见安怀瑾满脸笑意的迎着一个人。
“安怀瑾,你可真是好样的,不是腿受伤了,出来不了门吗?原来只是因为那个人是我,所以才出不了门吗?”程槐安声音压得很低,这句话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距离变近,程槐安也听清了两人的对话,但两人之间的对话却让他更加暴怒。
“你可算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安怀瑾语气中没有一丝烦躁,反而有丝丝宠溺。
另一人倚倒在安怀瑾身上,抱着安怀瑾的脖子:“哎呀,这不是见你要特别打扮吗?快去水族馆吧,一会儿表演就要开始了。”
程槐安站在两人身后,只觉得自己可笑的很,原来那么多的担心,只是他的自作多情吗?
程槐安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跟在两人身后,保证自己不会被发现又跟不丢人,看着两个人进入了水族。
程槐安一把扯下帽子和口罩,将口罩丢馆入了垃圾桶,“m的,那我算什么?合着我那么多担心是他妈喂给狗吃了,我去你妈的,安怀瑾。”
程槐安走前还回头狠狠瞪了一眼水族馆,骑上电动车便飞速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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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槐安走后,安怀瑾似有所感的回过头,但却什么都没有看见,他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一些东西,却又不知道失去了什么。
“安怀瑾,你怎么了?怎么忽然发呆了?后面有什么吗?”身边人的疑问让呆愣中的安怀瑾回过了神。
安怀瑾冲身边人笑了笑:“没什么,我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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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的程槐安拿着手机在对话框里删删减减了很久,但是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发出去,他不敢去问安怀瑾,怕得出让他难过的答案。
如果真的撕破脸了,他该怎么办?他心里还是爱着安怀瑾的,或许那个人只是普通朋友呢?万一呢?
但是就算程槐安再怎么在心里自我安慰,也还是不得不接受安怀瑾骗了他,就为了和别人一起去看表演,那亲密的互动仿佛一根刺一般的扎进了他的心里。
“安怀瑾,我就给你这一次机会,你真的不要再让我失望了。”程槐安最终放下了手机,他是个胆小鬼,他不敢赌。
程槐安自暴自弃般的用力捶了捶床,抬手遮住眼深深叹了口气。
“安怀瑾,你想让我怎么办呢?”程槐安的泪水不知什么时候早已落下,他泄愤一般的找到当时画的安怀瑾画像,在安怀瑾的脸上画了一只大王八。
画着画着程槐安就笑了,但泪水却还没有停下,他又笑又哭,就像疯了一样,他的精神世界似乎出现了一丝丝裂缝,眼前变得更模糊了。